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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车祸了?”出租司机说。
“快走吧,有啥好看的,我还有急事,”王屾阴着脸说着,他已经看清了是伊一的车,也看到了伊一,他正被人从车里拖出来,血头血脸的……
到了车站,王屾下了车,又换了另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县宾馆。
闫斌打过电话来告诉他,两个女孩子已经送走了。而且,通知了他们的家人,他们家人在车站接着。
“谢谢你啊,”王屾和他开着玩笑。
他刚踏进县宾馆,正看到崔杰急急忙忙的从楼上下来,看到他,忙跑过来,“哎呀,老天爷,你终于没啥事儿。”
“你这一惊一乍的,又怎么啦?”王屾故作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崔杰好奇的看着他。
“知道什么?”
“伊一出车祸了,你们不是……”
崔杰满是狐疑的看着他。“伊一出车祸了,啥时候?”
“就是刚才,你怎么?”
“啊,是这样,出门我就打出租去了公安局,这小子,今天真是走背字了,温书记呢?”
“还没醒过来,我正想去看看你。”
“我吉人自有天相,他们怎么样了,不会有生命危险吧?你快去医院看看,我替你在这儿盯着。”
崔杰有点儿不情愿,“我是担心你,只要你没事儿就行了,看他们刚才那个狂劲,我才懒得管他们呢。”
“毕竟都是兄弟吗,多一句少一句的。当然,你不愿去就算了,那是你们的事儿,我也没工夫管你们,”王屾说着上了楼。
崔杰看着他的背影,怔了会儿,很不情愿的去了。因为,王屾发了话,怎也给他个面子,啥事儿也有他罩着呢。说到底,人家是大哥,自己不听行吗。
王屾上了楼,折腾了一阵子,真是累了,他进了自己的休息室,先去洗了个澡,就在床上躺了下来。一看表,已经子时了,他闭着眼睛,刚想睡会儿,门轻轻开了,有个身影闪了进来,站立在床前。
王屾吓了一跳,忙睁开眼睛看,是晚秋,看她小脸红红的,满脸的焦急,“吓了我一跳,怎么啦?”王屾忙起来问。
“温书记把、把海棠姐叫去了。”
这时,隐约听到了女孩子的哭喊声。
王屾明白,温书记又发狂了,他狂起来能把女孩子折腾个半死,这儿的女孩生谁都知道,若是三更半夜被温书记叫去,不死也得脱层皮,非得让人给抬出来,三天五天的下不了床。
晚秋是领教了。所以,他来求王屾救救海棠,看她焦急的神色,王屾在屋里来回走着。
“哥,你快点儿吧,否则海棠姐就……”
晚秋没有说下去,眼里已经流出了泪。
是的,她真是怕了,想起来就心惊胆颤,这个老色魔简直是变态狂,毫不惜香怜玉,粗暴的如狮子对待嘴下的猎物,那只肥白的鹰爪直捣黄龙,恨不得把整个脏手插入体内,把你的五脏六腑给拉出来,下手就见血,一下子能把人整昏过去,这个老变态,比阎王还能折磨人。
看着来还在回走动的王屾,晚秋着急得泪水淌了满脸,“王哥、王哥。”
这时,海棠的哀叫声已经传出来,真是撕心裂肺。房间的隔音是专门做的,屋里就是打雷,外面也不会听到一点儿声音。如今,屋门关得严严的,竟能听到海棠的哭喊声,可以想象她是受了怎样的折磨,又是在怎样的哭喊。
王屾看着晚秋焦急的期待着,自己也一时没了主意,总不能一下子闯进去吧,“对了,快去给我弄身工作服来,让所有的人都离开这儿,”他急急的说。
晚秋答应着就向外跑,不一会儿就跑进来了,“我一时上哪儿给你弄去,再晚了,恐怕海棠就熬不过去了,穿我的吧,反正咱俩身高胖瘦也差不多,”她说着,也不顾少女的羞耻,快速的脱着自己的衣服,脱得只剩下胸衣和内裤,还问王屾要不要胸衣,话还没说完,胸衣已经解开了。因为她知道王屾要干什么,既然男扮女装去救人,就要装得像一些,要是让那老色魔识破了,那可怎是好。
看着少女那使人眩晕的胸部,王屾禁不住一颤,经倒退了几步,“不用,快点系好,你到里屋去。”
“哎呀,啥时候了,我都不怕了,你个男人怕什么,快点换吧,”晚秋着急的说着,不过,她还是快步的进了里屋,因为他知道王屾是啥人,这样的男人高洁的很,虽在霓虹灯里,身却不染尘埃。
王屾很快换上了晚秋的衣服,又把桌上的墨镜戴上,临出门叮嘱了一声,“好好待着,别出来,”说着,一阵风似的去了,就像飘荡的魂魄,一闪而逝……
修订于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九日九点四十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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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巧计救人
再说,晚秋看王屾瞬息不见了人影,稍微一愣,忙抱起他的衣服,又把门虚掩了,匆匆进了里屋。她知道,这间屋,连经理都不敢随意进。在这儿,就像进了公安局,保险的很。她也知道,王屾救了人,一定先来这儿。所以,王屾的衣服她没敢穿上,只是紧紧的抱着,挡住自己的羞色部位,以便他来时会尽快的换上。现在的她,抱着心驰向往已久的男人的衣服,竟心生幸福感,顿觉心里踏实得很,要是得到这样男人的爱,她宁愿为他死。想着,禁不住凑近衣服闻了闻醉人的气味,又不时的向外张望,绷紧神经,细听着外面的响声。
王屾很快的闪进了温馨的屋里,进去一看,温馨赤站在床前,肥胖的身子不停地大幅度扭动着,他身下的海棠撕心裂肺的哭叫着,那骇人听闻的哭喊声惊得人心颤动,怒火中烧的他飞身向前,挥拳重重的打在温馨的面门上,并躲闪在他的身后,怕被他认出来。看着他晃动着肥腻的身体瘫软下来,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用手指在她的鼻子下试了试,确信没啥问题,这才去照顾海棠。
再看海棠,浑身血肉模糊,洁白的床单上满是血污。高度紧张中偶然放松下来,她呻吟着竟昏厥过去。王屾快速的捡起她地上的衣服盖在她身上,一下子抱起她闪身而去。
他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屋,晚秋忙迎了出来,“快点,”他说着,把海棠放在里屋的床上,就快速换着身上的衣服。
刚把衣服脱下来,还没来得及穿,崔杰一下子闯了下来。王屾扭头一看,快速的的把俯身察看海棠的晚秋一把拉进怀里,把海棠挡在身后,冲她使个眼色。晚秋惊诧之余也看到了崔杰,赶忙把自己的嘴巴压在了王屾的嘴巴上,为把戏演得真实些,王屾还故意拉扯她的小衣。
崔杰看着,惊得张大嘴巴,呆在那儿,又很快的回过神来,看到王屾像是不经意的回头看到了他一眼,忙笑着向外倒退着,“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啥也没看见,”说着退出门口,顺势把门带上了,疾步离开,走到走廊的尽头还不时地回头看,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一下子又明白了,哪有猫不吃腥的,男人吗……
屋里的王屾看他出去了,忙松开晚秋,长出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了一下,禁不住的有些尴尬。
王屾忙穿着衣服。晚秋却顾不得穿衣服,先去照顾床上的海棠,“海棠姐,海棠姐,”她轻声呼唤着。
“先把你的衣服穿上,”王屾小声的和她说。
晚秋这才穿着衣服,系着松开的小衣,竟有些羞涩,不由自主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满是感激的说:“谢谢你,王哥。”
“啥也别说了,快帮海棠把衣服穿上,”王屾说着,拿着自己的衣服出了里屋,在外屋里快速的穿着。衣服穿好后,又去里屋寻他的领带。
里屋,晚秋也穿上了衣服,看着海棠*还不时的流血,就哭着和王屾说:“王哥,你看呀,谁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这是往死里折腾啊。”
王屾看着也晕头,忙出屋哪了手巾纸盒来给晚秋,“要不要紧啊,赶紧给她……”
他不知想说啥好,更不好意思看女孩子的羞处,又赶紧闪了出来,来到外屋门口听了听,没啥动静,他松了口气,刚坐到沙发上端起水杯,又记挂起温馨来,这个道貌岸然的老色魔,他已经想好了怎样对付他。刚才,老杂碎是否认出了自己,他有点不安。因为在老杂碎昏厥前好像打了个照面,他怕失手,万一被他认出来,以后的事儿就有些麻烦。他伸开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应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