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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半的时候,刘萍提着菜回来了,看姐夫正在擦门窗,高兴的说:“姐夫,这都是你打扫的?”
“是呀,干净不?你姐夫很能干吧?”
刘萍点点头,“姐夫,你真行,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模范丈夫呀。”
“呵呵,这话儿我爱听,买的啥好吃的?”
“有鸡、有鱼,还有你爱吃的排骨,明天你不是走吗,”刘萍笑说。
“行啊,刘萍,没白疼你。”
“这可是姐姐嘱咐的。”
“还是你姐姐好。”
“你得了吧,我姐姐好还冲我姐姐吼。”
“都啥时候的事了,你姐都忘了你还记仇?”王屾笑说。
刘萍哼了一声,又笑道,“跟你闹着玩呢,”说笑着进了厨房,又探出头来说:“等会儿阎斌也来。”
“我知道,有啥好吃的一定少不了他,”王屾笑说,把脏水倒进地下沟里,洗刷着脸盆。
“姐夫,我哥来拉家具你也不说一声,”刘萍在厨房里说。
“说啥,就几件家具,还是好好上你的班吧,”说着,进了厨房,“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不用,歇歇吧,看来一上午干了不少活,厨房也打扫的这样干净。”
“那好,”王屾笑着走出来。
大门响,还以为是阎斌回来了呢,等了一会儿,没人进来,又听到敲门声。
一定是生人了。王屾忙放下手中的喷壶去开门,随口问了句,“谁呀。”
“是我,”一个老太太熟悉的声音。
赶紧打开门,竟是温馨的老伴春妮和他的两个儿子站在门口。
“伯母?”王屾一阵惊喜,“快进来、快进来,”他热情的拉着老太太的手,“伯母,啥时候到的,我正想找机会去看望您老呢。”
刘萍从厨房里跑出来。
王屾忙介绍,“这是刘萍,刘畅的妹妹。”
刘萍忙叫着伯母。
老太太笑应着,问刘畅。
王屾说她她去市里开会了。
进屋来,他赶紧沏茶,又拿出烟让着。
老太太介绍着两个儿子,“这是老大延安、这是老二重庆。”
王屾忙和他们握手,“见过、见过,温书记追悼会上见过,快坐。”
老太太又指着王屾介绍,“这就是我跟你们常跟你们提起的王屾,你爸在时天天陪着俺老俩,说句实话,比你们强。”
延安和重庆表示了感谢。
“别客气,那也是工作,你们不是回了美国吗,几时回来的?”
“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想这个地方呀,做梦都想,迫不及待呀,”老太太笑说着,“看啥都亲切,这屋里屋外比我们那时干净多了。”
“呵呵,伯母,你要喜欢这儿呀就在这儿住两天吧,这儿永远是您的家,”王屾把茶水递给她笑说。
“谢谢,王屾啊,”老太太放下茶杯,拉王屾在身边住下,“我和你比和他们都亲。”
延安笑说:“母亲去了美国后光絮叨您,非要着回来看看,谢谢您对我父母的照顾。”
“大哥,别这么说,我对伯母就跟自己父母一样亲,俗话说,家有老人是个宝,这些日子我也时常想起伯母呢。”
“听听,不错吧。”
重庆也表示了感谢,他不时地打量屋里,看上去无意却似有意,王屾看得出来,他像是在真找什么东西。
“伯母,我要不要给黄书记打个电话,您来了,不和他们说,他们会怪我的,都是温书记的老部下,都很想您呢。”
老太太笑着,“他们要是有空呢,我也想见见他们,在时没啥感觉,这走了谁也想啊。”
“好,我这就打电话。”
王屾打完电话,笑说:“等会儿黄书记就过来,他已经安排好了饭,喝水,”他又倒着茶。
老太太看了看两个儿子。虽然,异样的眼神只是一闪,也没逃过王屾的眼睛。他却装作不知,提着暖水瓶倒水。
“王屾啊,这次来还有件事儿,”老太太欲言又止。
“有啥事啊,伯母,您说。”
“是这样,王屾,在整理你伯父的遗物时,发现还有遗物拉这儿,是想来找找。”
“是吗,伯母,什么,您可以随便找,”王屾忙说。
这时,戴斌来了,进屋来,他也认得老太太,叫了声伯母,又和延安重庆握手。
说了会儿话,老太太说:“你们说着,我去厨房找找。”
王屾点点头,老太太就出来了,王屾让着延安和重庆,“你们喝水。”
他们表面上看上去很轻松,其实心情很紧张,虽说着话,却不时地向外瞅……
刘萍进来问王屾要不要再去买些菜?
王屾故意争取延安和重庆的意见,“要不咱在这儿吃?”
“还是听母亲的吧,她愿意在哪儿吃就在哪儿吃,”延安说。
“其实,我们应该请你们吃顿饭,这些年来,是你们在一直照顾我的父母,请你们吃顿饭也算表示感谢,”重庆说。
“别那么客气,”王屾笑说。
刘萍有点急了,她还炖着鱼呢,刚想出屋,王屾叫住了她,“这样,你先准备着,等会儿黄书记他们来看看是啥意思,”
刘萍答应着又要走。
“等等,伯母好吃炖排骨,就别红烧了,清炖,不是有香菇吗,放上点。”
“行,”刘萍答应着又要往外走。
“还有,”王屾又叫住了她,因为他看到老太太进了厨房,一定得给她足够的时间找。
刘萍不知道啊,她终于忍不住了,“等会儿吧,姐夫,我还炖着鱼呢,”说着就跑了出去……
王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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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失望而归
再说,刘萍急急忙忙的进厨房,却看到老太太正在给她看着锅。
“伯母,您歇着,我来就行,”刘萍忙笑说。
“没事儿,这儿怎看也亲热啊,你是刘畅的妹妹?”老太太笑问。
刘萍忙点点头,“伯母,以前就是您在这儿住呀。”
“是啊,住了二十多年,睹物思人呢,”老太太很伤感的样子。
“您去歇着吧,”刘萍忙说,她不知道怎样劝慰老太太。
老太太应了声出来了。
见老太太进来,阎斌忙笑说:“我去帮帮刘萍,伯母,中午就在这儿吃。”
老太太冲他点点头。
“找着没有,伯母,要不要我帮您去?”王屾忙站起来。
老太太笑着摇摇头,“也不是啥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个念想,算了算了。”
这时,黄安然和耿雨荷进来了,一番客套后没说几句话就去吃饭。阎斌没去,都是县领导们,他有自知之明,也不愿意凑。
吃了饭后,王屾再邀他们去家里,老太太却不去了,睹物思人,心里不好受,还是不去了,直接从饭店坐上了去省城的车。
王屾表现得和他们难舍难离。
他们走后,黄安然忍不住笑说:“你还真重感情啊。”
王屾叹口气,“老太太想家了,看来国外住不惯,在我那儿恋恋不舍,那样子不想走啊。”
“也是,在一个地方住惯了,舍不得离开,人之常情,”耿雨荷笑说。
一块回到县府,黄安然和王屾说:“要不要晚上凑凑,给你送送行?”
“今中午就顶了,你们都这么忙,算了吧。”
“那好吧,以后常回来,”黄安然笑说着,和他握握手,走了。
目送他们离去,王屾摇了摇头。赶紧回到家里,刘萍和阎斌已经走了。他忙去厨房看,正如他所想的,老太太真的下了地下室,脚印还清晰可辨。他笑了,幸亏及时转移出去,否则还真不知道这事儿怎样处理,那晚上的两个小偷一定是他们雇来的。看来着急了,亲自来了。
我就说嘛,老太太不可能不知道这事儿。可是,她不一定完全知道。也许,根本没下去过,有多少钱心里也没数。让她失望了,地下室里空了,一分钱也没有。他们会死心吗?王屾紧缩眉头,会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他想了很久,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怀疑。也有可能老太太根本不知道地下室的秘密,否则的话,当时不会痛痛快快的交出房子?一定的,正如她所说,整理遗物时,发现了地下室秘密的蛛丝马迹,至于里面有啥可能不清楚。这样一想,他放了心……
再说老太太,回到宾馆,两个儿子忙问发现什么没有。
老太太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