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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看着他,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舒达也呆了。
“你刚才是饿的?”女孩儿问。
王屾停止了咀嚼,看着舒达,又看着女孩儿,“啊,可能是低血糖,”他把鸡递给女孩儿。
女孩儿摇摇头,痴痴地笑他。
舒达好像是放心了,“王县长,还去不去医院?”
“去医院,去医院干啥?”
“刚才看你……”
舒达笑着,没说下去。
“哦。先去送送她吧,对了,你住哪儿?”
“前进大街,明月小区。”
舒达发动了车子。王屾的吃相真不敢恭维,说他狼吞虎咽一点也不为过。
“要是早知道你是饿的,我这儿有面包。”
“让你见笑了,”王屾好像有精神了,吃相不再那么难看。
“你就是王屾,我听爷爷说起过,”女孩儿说着,还有点羞色。
“是吗,”王屾笑着,在应县,就连乡下里不知道他的人也很少,没啥奇怪的,可女孩再往下说,王屾有点注意了,女孩儿说她家的澡堂还是他给要回来的。
“难道你是老李头的孙女?”王屾问。
“是呀,光听我爷爷说起你,”女孩儿笑着。
“哦,我和你爷爷老相识了,也听你爷爷说起你,你在北京上大学?”
“已经毕业了,在一家外企工作。”
王屾点点头,他不再吃了,把剩下的肴鸡包好。女孩儿从包里拿出纸巾送给他。
“谢谢,”王屾接过来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你叫啥来?”
“李敏。”
王屾点点头,好像记得老李头有意把他的孙女说给他,没想到竟这样想见,有点不好意思了。
手机又响了,是乔娜打过来的。
王屾接了起来,“乔主任。”
“王县长,你到哪了?”
“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那就好,黄书记急坏了。”
“我知道了。”
“我先把您送回去再去送她,”舒达说。
王屾点点头,“带我向你爷爷问好,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李敏像是很兴奋,面颊上飞上了红晕,她羞色的点点头。
车很快拐进了县府,王屾下了车,冲李敏一招手,“谢谢你的一路照顾。”
乔娜正在楼下急得团团转,看到王屾就像看到了救星,“王县长,在会议室,你快去吧。”
“好的,”王屾匆匆上了楼,座谈会却结束了,高书记陪着董省长正从会议室里出来。
王屾忙迎上去,“对不起,对不起,客车半路爆胎了,等了半个多小时。”
“你个王屾呀,”高书记说他。
董省长呵呵笑着,“没事儿,”又转回身后的黄安然,“小黄呀,破个格,给王屾同志配台车。”
“是,董省长,”黄安然忙答应着。
一块向楼下走着,董书豪和王屾说着,“你们年轻人呢,要团结,相互帮助,取长补短,梳理好关系,把应县的工作尽快搞上去。”
“放心吧,董省长,我们一定会把工作搞上去,不辜负首长的期望。”
“这就好嘛,老高啊,这些年轻人有朝气,比咱这些老家伙可强多了。”
“就是火候不到,还欠磨炼。”
所有人下了楼,车已经停在了下面,原来董书豪要回去了,他看上去精神不错。
黄安然跑前跑后,诚惶诚恐……
。。。
………………………………
第一百零七章 来如此
送走了董书豪,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高志河的脸色却变了,重新回到会议室,半圆形的会议桌上都有个人的名字,其他人按排好的位子坐了,竟没有王屾的位子。王屾尴尬,黄安然也有些尴尬,他想招呼王屾过来,却只有高志河旁边首长的位子空着,一时也不知怎好。
王屾只好在他们身后靠墙的椅子上坐下,就他孤零零的坐在一旁,那么显眼。所有人都在瞅看,都不知所措。是啊,在坐的都是常委,他一个人大副主任哪里有座位,真要说起来,让他列席都高看他了。
高志河阴着脸,“王屾坐过来。”
王屾起身,又坐下了,他笑笑,“我还是坐这儿吧。”
“让你坐过来听见没有,”高志河有些生气。
王屾赶紧搬把椅子想挤在李宁和齐东平之间。
“你到这边坐,”高志河指着自己身边的位子。
所有人面面相觑。
王屾不好推辞了,过去坐在了首长的位子上。黄安然变得很不自然起来,双手都不知往哪儿放,笔都握不住,几次掉在桌上。其他人微微低着头,因为都知道,高书记就要开炮了,心里都很紧张。
高志河神情严肃,“黄安然同志,说说吧,上任这些日子来干了哪些工作。”
一句话,不咸不淡。黄安然却万分紧张,张了几张嘴,却没说出话,脸上的汗就下来了。
“你行啊你,上任头一天就把犯罪嫌疑犯接出来,还委以重任,你和他啥关系?”高志河终于忍不住发怒了。
“不是,高书记,是温书记的意思,我觉得他是老同志了,又刚退下来,得尊重他的意见,也没多想,所以就……”
说着说着,话没音了。
“你倒是很会送人情,很尊重老同志,好,那我问你,又是谁把阿鹏从监狱里接出来的?你行啊你,本事不了啊,都在法之上了。”
“高书记,这个事我得和您解释清楚,这个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齐县长也在,他可以为我证明。”
“是,高书记,这事儿跟黄书记一点关系也没有,可以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据我了解,阿鹏是保外就医,他有严重的心脏病。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了解。”
“那他们的案子调查的怎么样了?”高志河转向他齐东平。
“正在调查中,正在调查中,多少也有点眉目了。”
“有多少眉目呀?,说说!”
齐东平没有黄安然那样慌张,虽被*问得这样急,他还是很沉得住气,“高书记,您也知道,案子调查过程中是要保密的,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单独向您汇报。”
高志河想了会儿,“这个事先不说,投资商大量撤资是怎回事儿,你们采取了哪些措施?”
黄安然想了会儿,“可能与这个案子有关吧,我已经安排人分头去做投资商的工作,也准备着再出一部分优惠条件,把撤走的外商重新拉回来。”
“重新拉回来,再出优惠条件,这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吗?王屾同志,你的看法呢?”
王屾笑了笑,“高书记,黄书记说得也有道理。现在,全市各县都出台了很多优惠的招商政策,相比应县以前出台的优惠政策已经没了优势,只要和政策不发生冲突,再出台新的优惠政策也是大势所趋,”王屾说着,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黄安然。黄安然也在看他,脸上满是感激之情。“对于怎样留住外商,这方面的工作确实有点难。农村有句俗话,强扭的瓜不甜,硬拉来留不住,自己来撵不走。具体的吗,无非就是社会稳定,对人坦诚,政策一贯,也就这些,”说着,他看着高志河。
高志河不时地颔首,见王屾不说了,转向所有人,“你们都听清楚了,还有谁有高招,说出来,咱们可以探讨。”
大家面面相觑,没人再发言。
“那好吧,别得我啥也不说了,具体怎么做,黄安然同志,你应该知道。”
黄安然点点头。
“王屾同志啊,以后这个位就你坐,今天座谈会就到这儿,希望你们克服困难,尽快打开局面,使工作步入正轨,我会一直盯着你们……”
送高书记走了,黄安然长出了一口气,他故意走近王屾,低声说:“到我办公室坐坐吧。”
“黄书记还找我有事?”
“得向你取取经啊,走吧。”
黄安然明显的对王屾改变了看法,甚至还有点讨好的意思。刘芳端上茶来,黄安然对她说:“我和王主任谈些工作,有啥事等我们谈完了再说。”
刘芳答应着出去了。
王屾笑着,“还有啥事,黄书记,你说吧。”
“说句真心话,谢谢你替我解围。今天要不是你,高书记很可能大发脾气。”
“其实也没啥,咱是常干这行的,领导发火不是家常便饭吗,别往心里去。”
黄安然摇了摇头,“你来得晚,不清楚,这里面没那么简单。你这一说,高书记心里有火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