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侥岳词遣皇淙说摹�
“我知道自己出身微贱却偏偏得了太子的青眼,小姐打小就不待见我,您有气尽管冲我发就是何必牵连他人?”崔氏忽然一改方才的刻薄怨毒,眼泪说掉就掉一副楚楚可怜小绵羊模样。
司徒凝冰只觉得一阵鸡皮疙瘩,本能的回头又四面八方环顾了一圈,没发现杨熠的身影不由挑眉瞧向崔氏,“早就听说有了身孕的人性子转的特别快,崔承徽不止性子转得快这说话也愈发的语无伦次起来。你我非亲非故你得不得宠与我何干?至于打小就不待见什么的……”司徒凝冰一双妙目将崔氏从头打量到脚,直瞧得崔氏手足无措却始终没将话说完整,只勾起唇角浅浅一笑。
崔氏被她笑得浑身发颤粉面通红,只觉得再恶毒的言语也及不上这一笑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羞辱!孕妇原就易怒被司徒凝冰这么一激崔氏更是羞愤难当,顿时失了理智扬手就往司徒凝冰脸上打去!
眼见着就要打到自己司徒凝冰不闪不避,随手伸出两只芊芊玉指轻轻巧巧便扣住了崔氏的脉门将她打人的那只手反剪在身后。崔氏脉门被制只觉得全身都软了下来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司徒凝冰在她身后凉凉的道:“崔承徽小心些,你身怀龙嗣还是擅自珍重的好!”说罢手上一用劲崔氏便不由自主的朝前冲了过去,正摔在她带来的两个宫人怀中。
待回过神来,崔氏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缓缓松了口气,再想到要找司徒凝冰算账的时候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
………………………………
第三十六章 三妃会审
“小姐,今儿个一早宫里贵妃娘娘就遣了身边的修竹姑娘来传话,说崔氏昨儿从宫里回去之后就说不舒服,太子殿下连夜叫了太医,直折腾了一夜,寅时才传出消息崔氏小产了。”见怜一壁给司徒凝冰梳着头发一壁禀报着修竹带来的消息。“贵妃娘娘的意思,是这事儿难保不会扯到咱们头上,请小姐心里有个数,到时候陛下问起来也有个准备。”
“贵妃娘娘倒是面冷心热。”司徒凝冰漫不经心的在妆奁里挑着今日佩戴的首饰,“我倒真不怕陛下过问只怕他不问。”从妆奁中挑出一支花开正艳碧玺簪,“新年新气象,今日就戴这一支吧。”
“是,小姐。”
梳洗妥当,司徒凝冰难得的去了司徒夫人的天香馆请安。今儿个是大年初一,旁的日子可以偷懒今天却是不能的。
“妹妹可来了!”天香馆主屋的西次间里,一家人围坐在一张摆满了各色点心粥品流食的紫檀木牡丹纹圆桌前,就差司徒凝冰了。司徒启明一见她激动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就等你了,快饿死我了!”
“女儿来晚了,请父亲母亲恕罪。”司徒凝冰蹲身行礼。
“不是你晚了,是你两位兄长来早了。快别站着了,坐下用膳吧。”难得一家人在一起用早膳司徒夫人今日心情特别好。不过她的好心情没能持续到最后,早膳才用了一半司徒夫人一碗鱼翅粥还没用完,一个小丫头就来禀报:“宫里来人了,要宣夫人小姐入宫。”
司徒夫人好看的秀眉蹙了起来,习惯性的瞧向自己丈夫,后宫总是关联着前朝的,朝堂政事司徒信拿主意,内宅琐碎则由司徒夫人操心,夫妻俩互不干预,这是这些年来的默契。
“来的是什么人?奉了谁的命?”司徒信很淡定的开口,连眼皮都没抬,他征战沙场什么大阵仗没见过,不过宫里来个人倒也没放在心上。
那小丫头也是机灵的,见主子问话便一五一十细细的说了。“回老爷话,听传话的妈妈说来的那位公公自称是奉了德妃娘娘的命请夫人小姐进宫叙话。外院的福管事旁敲侧击着打听到似乎是为着昨夜太子的一个姬妾小产的事儿。”
“嗯,你下去罢。”司徒信挥了挥手,待那丫鬟退下,他便将目光投向了司徒凝冰,“昨日进宫你又闯什么祸了?”
司徒凝冰还未喊冤,司徒夫人就为女儿抱起不平来,“你怎么这样说话?倾城昨日跟我一起进的宫,说话行事样样都是循规蹈矩挑不出一丝错来,那些嫔妃贵妇们哪个不交口称赞,能闯什么祸!”在她眼里女儿自是样样都好的。
知女莫若父,司徒信只直直的盯着司徒凝冰也不说话,就等着她自己交代。
“昨日进宫女儿在去见贵妃的路上遇着了崔承徽生了些口角。”司徒凝冰说得满不在乎,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司徒信的脸色却是变了,“崔氏怀着身孕你难道不知?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跟她起冲突,你这孩子平日里瞧着挺稳重,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傻呢?!”
司徒凝冰不慌不忙,“爹爹不必担忧,莫说崔氏小产与我不相干,便真是我做的也有人忙着帮我撇清,就怕爹爹这时候疑心女儿到时候被人抓住了把柄凭白给人当枪使。”
司徒信惊疑不定的盯着自己女儿,忽然挥手屏退了屋里伺候的下人。沉着嗓子问道:“你是说这事儿跟德妃母子有关系?!”司徒信在官场这么多年魏王秉性如何也瞧出了几分,司徒凝冰虽只寥寥数语他却已猜到了崔氏小产一事或许并没那么简单。
司徒凝冰笑得有些高深莫测,“是与不是爹爹静观其变就是。”
司徒信瞧着镇定自若的女儿一时百感交集也不知该悲该喜,良久才对司徒夫人道:“赶紧收拾收拾进宫去罢,别叫德妃久等了。”说罢起身离席临走前瞧了长子司徒霁华一眼。
“母亲您忙,儿子告退了。”司徒霁华知道父亲是有事找自己商量紧跟着离开了。
司徒凝冰不紧不慢的继续用早膳,“我等娘一起进宫。”
司徒启明抹了抹嘴,没心没肺的道:“娘,妹妹爹跟大哥都走了那我也先走了,你们慢吃。”
对于他的粗神经司徒凝冰早见怪不怪了,司徒家有一个出类拔萃的长子就够了,二哥呆一些也没什么打紧。
司徒夫人盛装打扮完,司徒凝冰也正好用完早膳,母女俩循着昨日的路线又进了宫。
安仁殿里三妃端坐上首,左右两边分坐着两个宫装打扮的少妇,下头还跪着若干仆妇宫女。
与三妃见过礼,早有伺候的内监搬来了两只小杌子请母女二人落座。司徒凝冰随着母亲大大方方的坐下,似乎根本不知道德妃此次宣她入宫是为了何事。
“司徒小姐”德妃和蔼的开口了,好像怕吓着司徒凝冰一般故意放柔了语气,“今儿个找你来也没有旁的事儿,不过是想问问,你昨日是不是在去芙蓉殿的路上遇着了太子承徽崔氏?”
司徒凝冰欠了欠身子,坦然道:“回娘娘话,昨日路过芙蓉殿前千步廊的时候臣女确实见过崔承徽。”说着脸上露出一抹歉疚,“不止见过,臣女一时无状还与崔承徽生了些口角,事后想想实是不该。”
“不过是些许口角,也不是什么大事,是崔氏自己命薄无福怨不得你,你不必放在心上。”德妃还未开口淑妃已温柔体贴的安慰起司徒凝冰。
“淑妃姐姐未免太心急了些罢?事情还未问清楚就这样急着给我侄媳妇儿定罪了么?”贵妃凉凉的开口。
“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淑妃满脸委屈,“这事儿我早在陛下面前说明白了,是崔氏福薄没保住皇嗣怨不得旁人,是妹妹坚持要彻查的,我怕吓着孩子安慰她两句如何就成定罪了!妹妹莫忘了没的那个可是我的亲孙子!”
贵妃斜睨着她也不说话只发出一声冷笑,意思很明显。
“你们两个别争了。”德妃出来打圆场,“我知道淑妃姐姐和贵妃妹妹都是心疼小辈,可你们这么争也争不出个结果来,后头太医正在查验,不定就有结论了到时候必可还妹妹你的侄媳妇儿一个清白。”
司徒凝冰状似羞涩的垂着头,反正她只是来走个过场的,只要适当的扮个无辜装个傻就算完成任务了。
大约坐了一炷香时间,几个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些家长里短,太医的检验结果终于出来了。
“回几位娘娘”一个面白微须的中年男子跪在底下温声禀报道:“经下官与太医院的几位太医反复检验发现崔承徽小产并不是因为受了惊吓而是由于服用了红花之故。”
“你说的可是真的?!”惊愕过后德妃问道。司徒凝冰暗叹:“好演技!”
“下官已经与几位擅长妇科的太医反复查验过,发现崔承徽小产的症状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