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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心纯为馨儿拭去脸颊上的泪水。
“馨儿打破了一个瓷瓶,就被赶到了这里。可是,可是那个瓷瓶明明是,明明是主子自己摔破的。。。。。。”说着,馨儿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女人还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母老虎,在小王爷面前乖顺的像只兔子,在下人面前,就是只毫不讲理的豺狼!”香儿听了馨儿的话,实在气不过,痛骂了几句。
“陌语姐姐。”心纯的内心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回忆过去那段纯真的童年,自己与陌语之间那份清澈真诚互爱的姐妹情,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时隔多年,再见到陌语她竟然会变得如此。
“痣儿姐姐,天很晚了,我们进屋!”
“香儿,你带馨儿先进屋,我想再呆一会儿!”
香儿扶起馨儿带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月色撩人,风吹柳枝摆弄倾洒。心纯依坐在亭边,青丝倾泻于玉背,仰望夜色。合起双目,却见一滴清泪顺脸颊而落。
“是真的吗?当年了空大师难道真的是被陌语姐姐和水娘害死的吗?怎么会?怎么会?”心纯心中再次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不仅再次潸然泪下。“水娘,纯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纯儿?陌语姐姐是水娘的女儿,难道水娘就不是纯儿的娘亲吗?”
“寥寥星空,对月畅饮,闲而舒畅之时,却被你的泣声饶了清梦,你说要我怎么罚你呢?”突然一个男子声音从头顶传来。心纯心中一惊,急忙起身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青衣男子,正躺在凉亭的顶棚之上,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面朝夜空举酒畅饮。
见心纯正抬头看着自己,男子从身一跃,跳下了凉亭,稳稳的站在了心纯的面前。了然转身,四目相对,只见这男子,龙眉鹰眼,玉梁塑鼻,麦肤滑肌,粉唇雪齿,裸生生的一个英俊男儿。
心纯自是震惊,禁不住脚步后退,偏巧踩在一瓦砾的边角,脚下一滑,身体不听使唤的向后仰去。只听得“哎呦”一声,心纯早已是蹲坐在地,屁股自是疼痛不已。
“噗嗤~哈哈哈……”男子见心纯如此狼狈,竟然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却惹来心纯一记白眼。
“起来!”男子突然将手伸到心纯面前,想将其拉起。心纯一时犹豫,最终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男子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女子,眼中透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天色虽晚,男子却能透过月光看到眼前女子脸上白滑如玉的肤色,只是女子的女子的面容却被一块块黑乎乎的脏东西遮住,看不太清。
“喂,你刚刚干嘛了?”
心纯被眼前男子突然的一句问话愣住了。不知是否该回答。
“不想回答吗?我猜你是不是去钻狗洞去了?”
“什么?狗洞?没有”心纯立马回答,还不忘给了男子又一记白眼。
“真话?”男子上下打量着心纯,还不时的摇着头,嘴中啧啧啧的叹着。“这么好身材的一个姑娘家真是亏了,竟然这么脏的?你看看你,一个大花脸,你清晨起床不洗漱的吗?”心纯心中一惊,自然已经明白男子在说什么。这才猛然间想起自己的脸。刚才因为一时悲伤竟忘记了将泪水及时擦干,此时脸上的黑痣定是被泪水冲掉,这才使自己成了大花脸。心纯急忙转身,准备离去。却不想被男子拦下。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要是洗脸,前面便有一方水池。”
“不用了!”心纯心中早已将眼前男子视为浪荡公子,不听劝阻,快步离去!
男子刚想追去,却听得身后一个人喊住了自己,
“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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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二皇子百奚泞
“二皇子!”在男子刚要阻拦心纯离去之时,一个不恰时机的声音喊住了自己。(请记住读看看小说网
男子看到消失在小径深处的心纯,似乎有些失落。酒葫芦直灌口中,这才转身朝着来人应了一句,
“我更喜欢你喊我二哥。”百奚泞背朝凉亭坐在了不远处的草地上。一个身影从左侧走了出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王爷府的主人,百溪燮。依旧身着一袭白衣,冷峻的面具在月光下更显一丝妖娆神秘。
“本王更觉得二皇子更趁口一些!”
“呵呵,燮弟!可能也只有四弟、五弟、六弟你才会与他们互称兄弟!”百奚泞又酌了一口酒,仰望夜空,脸上尽是没落。
“我只是一王爷,不是皇子,怎敢与各位皇子互称兄弟!”百溪燮站在百奚泞的身边,亦是眺望远处。
“你与五弟同庚,长六弟两岁,四弟大你一岁,我大你三岁,可以说你与四弟和六弟最亲。”
百溪燮却是嗤之一笑,“何以见得?”
“这谁都看得出来,不是吗?”百奚泞手中的酒葫芦随之别在了腰间。
“二哥今夜为何会来我府上?”百溪燮依旧站在那里,犹如一棵亘古不变的参天大树。
忽听到百溪燮对自己更换了称呼,百奚泞随之一笑,接着脸色骤然变得凄凉暗淡。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比我应该记得清楚!”
百溪燮也只是回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不知五弟在另一个世界过得是否还好?”百奚泞自语道。(读看看小说网)
“他过得肯定比我们好!”
“何以见得?”
“因为那个世界没有任何的纷争!”百溪燮毫不犹豫的回答。
“哼,哈哈,呵呵呵呵呵。说得好,说得好,燮弟这句话入了我心,我敬你一杯!”百奚泞解下腰间的酒葫芦,一口将葫芦里的酒喝了个底朝天。
不知何时,百溪燮也从身后拿出了两个酒瓶,将其中一个放在了百奚泞的身前。另一个拿在自己的手中。
“燮弟还真是了解我啊!”毫不客气,拿起地上的酒瓶,一口灌了下去。
百溪燮将手中的酒瓶,瓶口对着地面,酒顺着瓶口洒在了身前的草地上,
“百奚琪,这是我百溪燮敬你的!”
“五弟,二哥也敬你一杯!”说着,百奚泞也将手中剩下的酒全部洒在了脚边的草地上。
之后,两人就这样一坐一站,保持着沉默。
夜风凉袭,吹着不远处的树林沙沙作响。
“你应该在百里之外的军营之中,将军擅自离营,被人知道,后果你应该清楚!”百溪燮说道。
百奚泞只是嗤之以鼻,
“哼,将军?军营?在我的心中自由最为重要!”
“你是皇子,亦是皇后之子!自皇后诞下你那一刻,上天就注定着你的命运。自由只是你口中一个顽词罢了!”
百奚泞从地上站起身,或许是酒劲过大,也或许是伤从心出,他的身体有些摇晃。
“我百奚泞自知自己的身份,皇后之子?哼,那又如何?我只是一介武夫!没有太子的文韬攻略,没有三弟的聪颖精明,没有四弟的沉着文雅,没有六弟的旷博人情,我就是我,我只是百奚泞,一个只会喊打喊杀的武夫!我真羡慕五弟,可以早早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百奚泞说完。没有再做停留,径然离开了王爷府!
“二哥,你又怎知没有人羡慕你呢?”百溪燮暗自伤叹,目送百奚泞离去。
“谁?出来!”
百溪燮对着身后一声厉喝,一个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
“王爷!”来人只是走上前对着百溪燮拜了拜,并没有多做说话。
见到来人,百溪燮眼中多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三更半夜来此作何?”
“回王爷,奴婢是来找寻自己的腰牌的!”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心纯。在她急忙离开之后回到了绢洗房,洗了把脸。突然发现自己的腰牌不见了。这才想起或许是掉在了此处。要知道
王爷府和皇宫一样,不论是谁只要进了王爷府都会派发一个刻着自己名字的腰牌,这样便于主子们对下人们的辨认。如果没有腰牌,便会被视为外来的奸细,轻者赶出王府,重者会被处死。心纯顾不上许多。随手拿起一方丝帕遮于脸上,便向此处寻来。心纯以为刚才那个男子已经离开,却不想会碰到百溪燮在这里。
“你的腰牌怎会丢在这里?”
“刚才奴婢经过这里绊了一跤,可能是将腰牌掉在了这里!”心纯的语气不卑不亢。并不是心纯此时心静如水,恰恰相反,此时的她正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狂乱的心情。
“你撒谎!”百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