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云宁追出去拉住大夫:“大夫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不开方子,我妹妹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
那大夫把赵云宁给的几个铜板还给了她摇头叹气道:“你妹妹的情况已经不需要药了。”
“你说什么你胡说的是不是。”
“再好的药下去也不管用了,你看她的身子抓得那么烂你应该早一点用药也许还能勉强控制病毒的,现在”大夫继续摇头,“你好好和她度过最后的时光吧,只是要注意吃穿用别传染上就行。”
赵云宁手里的铜板应声而落,她死死抓住大夫的手:“你是大夫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妹妹还这么小你怎么忍心看她就这样没了我求你求你救救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就算我现在给不了你,我”
这一刻赵云宁突然想如果自己回将军府,为了叼血燕段仲平一定什么都肯给的。
为了妹妹她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明天,明天就可以拿给你,我是说真的求你相信我。”她哭着苦苦哀求。
那大夫似是有所动情,叹气道:“姑娘,这不是报酬与否的问题。这世间若真还有能解救你妹妹的良药妹那也只有一味药了。”
“是什么”赵云宁双眼泛光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激动。
“砒霜”
赵云宁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像被人点了穴一般定在原地,双眼瞪得老大任泪水哗啦啦了无声息的往下流。大夫什么时候走没影的她不知道,太阳什么时候下山的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再次回到庙中时,妹妹躺在草堆里还是拼命的抓着身子,嘴里不住的哀叫着。她扭曲的脸告诉赵云宁,她痛苦,痛苦得快要疯掉了。
赵云宁擦干了泪水坐到妹妹旁边伸手摸了摸妹妹仍旧高烧着的额头,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妹妹抱住:“画儿,我错了我错了。如果我一开始就妥协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都是我,是我害了你。”
赵云画被姐姐抱着似乎舒服了一点点,她用薄弱的声音道:“姐我好想爹娘,我好想见他们。我知道我的病不一般对不对,我知道姐姐负担不起。不怪姐姐的,画儿不想成为姐姐的负担,但求姐姐记得将来为画儿报仇雪恨,现在现在画儿好累,好想去到有爹娘在的地方。”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赵云宁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如此选择,但她知道有一点她没错,因为最后云画是笑了,笑得那样幸福。
只是一生赵云宁都将无法释怀这件事,也永远忘不了那个炎热的仲夏之夜,因为这一晚是将她从一个清纯可人的大家小姐彻底拖进只为复仇而活的计谋女的深渊之夜
她用本来要给妹妹看大夫的几个铜板买了砒霜,兑进清水里端着这碗药她面无表情的走到妹妹跟前,一步一步脚下沉重得要命,可是她看着妹妹的时候脸上却在笑。
望着面目全非的妹妹,满眼痛苦的她。赵云宁道:“画儿,听姐姐的话喝了这碗药好好睡一觉你就会好了。”
“会吗”
“当然。”
“会,会见到爹娘吗”她问
赵云宁点头,云画又道:“那真好,快给我”
赵云画抢过那碗药在赵云宁还没反应过的时候便仰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个精光,赵云宁大喘着气去抢碗,可碗里已经空了,她突然就后悔了心痛得要撕裂一般,直去拍云画的后背:“不不,快吐出来快吐出来。”
………………………………
008:一切恩怨且待将来
tue jun09:00:00 cst 2015
008:
赵云画却笑了,这个笑容一如从前在国公府里时一样,一如她还是赵家那个人人宠爱的赵三小姐一样,那样可爱美丽纯洁。
“画儿”赵云宁的声音微弱无力又痛心不已。
赵云画把头轻轻伏在她肩上:“我都知道的,谢谢你姐姐。我会在天堂好好保佑你的,你和二哥一定,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千万不要为画儿而自责,因为你是,是画儿最最爱的姐姐”
直到确定伏在肩上的人没了声息,赵云宁的泪水才流了下来。她望着外面黑洞洞的天空伸手抓向心口接着便痛得晕倒了过去。
梦里妹妹穿着高腰束胸的碎花裙子,梳着她惯梳的流云髻坐在堂屋里嘟着粉嘴,气呼呼地道:“好呀姐姐你又出去玩,都不带我,我要去爹那里告你的状。”
焚了妹妹的尸身,赵云宁到河里里里外外的给自己洗了个澡。穿戴整齐回到破庙望着这个她和妹妹住了一个多月的地方,她平静的眼波里没有半点情绪波动,面上与其说是冷冷的不如说是木木的,这一个多月她消瘦了不少。可眼底却多了一层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幽冷,孤暗
转身离开,她决心要回将军府,她要去向段仲平假投降,然后再慢慢报复。她发誓一定要让段仲平生不如死。
可刚走出破庙没多远便看到树林里两三个大汉抱着两个麻布口袋急冲冲的往城中去,那两个麻袋里的东西还在不停的动来动去,一看就知道是装的人。
这方圆几十里都是树林除了不远处是齐嫣他们的住所外便没了其他人,这几个大汉是干什么的正想到这只听其中一个大汉道:“这两个姑娘我盯了很久了,这一回妈妈肯定会好好奖励我的”
赵云宁一惊立刻反应过来,是齐嫣二人
齐嫣二人她是一定要救的,只是她出来得急万万没防到这群人居然还藏了一手,就在她躲在不远处正想着救人之策时突然后脑勺受了一闷棍,她头脑一昏晕了过去。
多年娉婷侯门女,一朝红颜泥里落。
命运的多舛使赵云宁早便不想去埋怨老天爷的不公,只是她没想自己到后来竟会沦落青楼。
她与齐嫣三人还有其他几个姑娘一起被关在一间暗房里,因为她们都不愿意卖身接客所以每天只有一餐,而且青楼老板娘日日前来虐待,虽为女儿身也是受尽各种苦楚。
齐嫣因为在她和吴丽语中间最大,所以她总是扮演着大姐姐的角色处处维护着二人,为了保护赵云宁她不知挨了多少冤枉打,不过好在因为妈妈想着要靠她们赚钱也不敢下死力或在她们身上留下多深的印迹,所以她们倒也总有口能喘气的机会。
赵云宁显得要安静沉稳得多,这种成熟的稳重完全超出了她如花般的十八年龄。她暗中观察着一切,比如妈妈每次来教训人的时间,来时的脚步声从哪里传来,她们去如厕她也会细细查看周围的一切,很快她就知道了青楼后门的所在,和每天这楼里楼外交换班的时间。
赵云宁想了一个法子,她得假意迎合妈妈说自己愿意接客,但她表示一般客人不见至少自己的初夜得一千两起价。
就是现在邀艳楼的头牌当初的初夜也值不了一千啊,这确实是个天价了。但妈妈不是傻瓜看得出赵云宁绝非池中物,她走红代替头牌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这样高的价钱也确实是个噱头,于是便答应了。
第二天她便被妈妈请出了暗房,绫罗绸缎,金钗步摇,红腮似桃花映阳,青黛如远山一瞥。盛装打扮好之后妈妈这个女人都看直了眼,她自问邀艳楼这么多年从没有过这样出色的姑娘。
“哎呀,真是太美了。”妈妈感叹,“别说一千两,对于千金一掷的人来说就是两千两只要能博姑娘你一笑也是值当的啊。”
赵云宁对着镜中倾城依旧的那张面容淡淡一笑:“是吗”
邀艳楼来了新姑娘,这样的消息对于好色一流的明王也有着一定吸引力,早早的就在二楼雅间订下了最好的位置。
妈妈本来是打算让赵云宁出场跳一段舞蹈的,这样才能更激动人心,但赵云宁骨头硬死活不肯跳妈妈拿她没办法只好在节目开始时让一群姑娘跳了暖场舞,接着她便戴着纱帽上台静静的坐在中央,等着那些男人出价。
而走出暗房来到邀艳楼前面赵云宁的目的已经达到,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别有人出这价最好,就算被妈妈骂一通但最迟明晚她就有把握能逃出这个地方了。
而对于这些走惯了烟花场地的男人们而言,这样毫无新意的表演和出场自然让他们大失所望。大家都叫嚣着不满说妈妈是故意搞的噱头,硬要赵云宁掀了纱巾来看倒底是什么货色,值不值所谓的一千底价。
赵云宁稳坐钓鱼台不动,反正今天如何收场是妈妈的事她才不管。不过这妈妈不愧是风月场几十年经验的人,她三言两语就说得那些人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