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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找到了我,让我表演一个节目。我毫不迟疑地同意了,同时假意问班长表演什么节目。
班长愁眉苦脸地告诉我,明天的联欢会很重要,班主任还邀请了学校领导和其他班级的班主任前来观摩,作为一个班长,他必须要在领导和老师面前秀上一手。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道:“班长,上次在厕所里,你哼的那只歌叫什么名字?我觉得你唱得太好了。”
班长眼睛一亮,激动地追问我,我说的是真话还是逗他乐的。我一本正经加对天发誓后,班长终于心满意得地离开了。
第二天下午的班级联欢会上,当着校领导和其他班主任的面,我大大方方地秀了一段街舞,赢得了满堂喝彩。
终于轮到班长的压轴戏出场了,当他说要给大伙献一曲周杰伦的歌曲时,教室内所有人都一片叫好。
班长声情并茂地演唱着,当他唱到‘菊花残、满地伤’时,同学们一片叫好,领导和老师们,却像着了魔似的突然哄堂大笑起来。
我偷眼一看,只见女班主任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领导和老师们却笑得前仰后合。更让我得意的是,压根摸不着头脑的班长,还很煽情地说把这只歌献给他最尊敬的班主任。
班长哪知道,女班主任的曾用名叫张菊花。在这个网络时代,当菊花已经不再是一种植物时,张菊花自然很忌讳别人说起她这个曾用名。
事情的发展,一切如我所料。联欢会后,班委改组,女班主任对全班同学的投票结果,来了句经典的‘民主投票,老师决定’后,力压原班长的票数,把我推上了班长的宝座。
当然,类似于这样的小聪明,对我来说简直不值一唒,多得连我自己也不大记得了。在我找不到米来招魂请鬼的时候,这点小麻烦根本难不倒脑洞大开的我。
如果我真的命相不凡,那我只要做出招魂的诚心就行,不必要像施诗的奶奶那般,准备好所谓的劳什子法器。
问米招魂时,米虽然是法器之一,可最终结果,不就是通过鬼魂在米上画出字迹来和凡人交流吗?那我只要弄点尘土,铺在小木桌上不就行了吗?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小聪明,还是没能敌过施诗的细心和洁净。昨天晚饭时,她帮我打扫了房间,居然弄得几乎一尘不染,我想弄点灰尘,都找不到地方下手。
我来来回回地在房间内踱着步,想下楼找杨小牛弄点米,可又怕撞上那个蛇精病一样的阿丽,不但借不来米,还遭到她一通呵斥责。
走着走着,我的拖鞋被什么东西一绊,害得我差点摔了一跤。我悻悻地随口骂了一句,可眼光立即让木地板吸引住了。
可能是这个房间年久失修,又没人居住,我刚才来回踱着,不知是不是踢到了什么,一块木地板,居然微微地翘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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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9章 夜引女魂
我盯着那块翘起的木地板看了看,又紧张地看了看窗外,讶异地发现,窗外的浓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那个迷糊的白色鬼影,也全然不见了踪影。
我忽然心中一紧:会不会那女鬼钻入了地板下面?可这没道理啊,这女鬼害怕我的阳气,连窗户都不敢进,怎么可能会进入地板下?
不管那么多了,我伸手捋了捋额头的头发,心中寻思着,把印堂抹亮,鬼邪不近,我怕谁?
木地板上没有了尘灰,那它的夹缝和底下,总应该有尘灰吧?想到这个,我忽然又兴奋了起来,赶紧从旅行包里摸出一把水果刀,小心翼翼地撬了撬地板。
没想到我只略略一加力,那块木地板竟然翘起了大半。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木地板下面,积满了厚厚一层灰尘。
我伸手下去,想抹一把尘灰撒在木桌子上,可触手下去,只觉得那尘灰下面,好象还掩盖着一本书。
木地板下怎么会有书?这也太诡异了,让我一下子联想起了武侠书中经常出现的,主角掉入山崖后意外得到绝世武学秘笈的镜头。
我心中兴奋极了,难道我也会有这际遇?我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把那本书从木地板下拿起,把上面的厚厚尘灰,轻轻地拍撒在了小木桌上。
让我失望的是,这并不是什么武学秘笈,封面上只有三个红色的‘日记本’三个字。牛皮纸的封面,粗糙的印刷,显然那是我爷爷辈的产物。
我随手翻了翻,里面的字迹极为清秀,像是出自一个美丽姑娘的手。当我看到里面有殷宝生三个字时,猛地心头一震。
这殷宝生,不就是我那刚过世不久的老族长吗?他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本神秘的日记本里?
咦,施诗的奶奶已经告诉了,这房间以前是杨雪梅住过的,那这本日记本,会不会就是杨雪梅的?
那一刻,我心情激动极了。如果这真的是杨雪梅的日记本,那她藏在木地板下,这里面肯定记载着她心中的秘密。
或许我就能通过这本日记本,从中追寻出杨雪梅在我们阴阳界村插队时的生活情节,从而找出她神秘失踪甚至是已经死亡的线索,那就对小叔祖殷富贵临死时的嘱托和施诗的奶奶有了个交代。
我激动地把日记本翻回到扉页,当杨雪梅三个字映入我眼帘时,我几乎大叫了起来。翻了几页后,见上面记载着她生活中的琐事,一时也没看出什么头脑。
我寻思了一下,把那本日记本装入了我的旅行包中,准备在过了今晚后,好好地看看上面到底记载着什么秘密。
日记本上的尘土洒在了小木桌上,我用水果刀的刀背,细心地把那层尘土均匀地抹平。记得施诗的奶奶说,问米请鬼前,还得焚香化纸。
虽然我没准备这些,可眼前就有可替代之物。屋角点着的蚊香,在我眼里,就是上好的香,因为那不是通常所见的卷式李字牌蚊香,而是形状细长的什么酯的三无产品。
我把蚊香从地上拿起,放在了小木桌上。又拿起施诗的奶奶给我的那张符纸,准备烧化。
虽然我知道杨雪梅的生辰八字,可昨天夜里和我缠绵的那女鬼,明显不是杨雪梅,而应该是施诗的奶奶所说的阿美的鬼魂。不知道阿美的生辰八字,我该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施诗的奶奶说我并不是普通人,那自然可采取非普通的办法。我拿着那张黄色的符纸,走到空前,看到外面的浓雾虽然散了,可仍依稀弥漫着一层薄雾时,心中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仰空祷告了几句,让阿美的鬼魂随香前来。
我就着烛火,烧化了那张符纸。虽然我没办法做一个纺锤型的尖物吊住,可这并没难倒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枝笔,从被单上扯下一根丝线吊住,然后念念有词地道:“阴阳相隔,水火不容;倘有恩怨,速来了断。阿美,你魂若有知,听我号令,笔锋左移为是,笔转右方为否。”
虽然没有一碗清水,也没有竖立筷子,可我却已经感受到,这法子竟然奏效了。不说闷热的房间里开始阴凉了下来,单就我左手腕上,隐隐泛起的一丝红晕,我就明白,这定是阿美的鬼魂来了,这块潜在我体内的吸魂手表,也在呼之欲出。
我本害怕那块手表会吸了阿美的鬼魂,让我的一切努力付之东流,正想用右手盖住左手腕时,忽然心中起了一个疑问。
不对,如果这块手表真的能吸阿美的鬼魂,那为什么昨天夜里,阿美在我梦中,欲吸我阳气之时,这块手表怎么毫无动静?
这块手表能吸鬼魂,这点毫不容怀疑,同样,阿美是鬼,这也是铁板钉钉的事,但为什么它就偏偏不吸阿美呢?
难道它是有选择性地吸收鬼魂的?这也不大象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现在阿美的鬼魂出现时,它为什么又蠢蠢欲动?
一个念头浮上了我心头,把我惊得头皮直发麻。我忽然明白了,这块手表,昨天夜里没有出现,会不会与我在施诗奶奶家招魂时,我一拳击向手腕有关系呢?
当时我害怕它吸走施诗的魂魄,情急之下击向手腕,红光立即消失。或许就是因为我这一击,这手表受到了某利损伤,所以夜里阿美鬼魂出现,对我女鬼压床之时,它才没能冒出来。
现在它渐渐恢复了元气,又妄图吞噬阿美的鬼魂了。妹的,决不能让它得逞!
我不假思索地又一拳击向自己的左手腕,奇迹出现了,那层淡淡的红光,果然又消失不见!
我刚舒了一口气,忽然想到,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