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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厉动了动唇,皮笑肉不笑简称冷笑的道:“你到是提醒了朕,不过朕听说林爱卿跟贵夫人伉俪情深,甚是恩爱,要不然朕给你家夫人送几个俊秀小厮?”
“那不行啊皇上!”林文贤这下比刚才激动多了,差点没抱着皇帝陛下的腿蹭泪,他家夫人身边有只公老鼠他都会拎出去弄死,怎么能容忍夫人身边除了儿子以外还有别的男人存在!
“舍不得了?”知道舍不得还来坑别人。
萧厉一脸嫌弃的将抱着他腿的林文贤抖开,把人吓了一顿犹不解气,又狠狠训斥了一顿,这才作罢。
等林文贤被吓得连滚带爬的带着人离开,周围的空气都一下子猛然降了温。
阿鸢倒不傻,溜得比谁都快,就剩苏谨儿和萧厉两人一前一后,谁都不吭声的回了房间。
“萧――”
苏谨儿关上房门,尴尬的正要开口,刚发出一个音,走在前面的人突然一个回头,让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前面的男人距着一步之遥,墨发玉冠,俊美无匹,那深沉黝暗的眸光毫无一丝波澜,毫无情绪起伏的看着她,冷淡的仿佛她不存在眼前一般,她整颗心突然像被人给揪住似的,有点喘不过气来,更遑论言语,偏偏她竟然还移不开视线,好象中了邪术似的看着他好冷淡、好冷淡的眼光――
苏谨儿揉了揉眉心,苦恼的不再去看他,径直越过萧厉,蹬掉鞋子上床拉被子睡觉。
这是被无视了?
萧厉紧盯着她一系列的动作,俊脸从愕然到愠怒,估计压根儿没受到过这种待遇,加上心中又像什么东西被打翻了一样不是滋味,僵直的站着,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床的位置。
“皇上要是没事,就回宫吧,我要休息了。”
被这样盯着哪还生得出什么睡意,床上的苏谨儿侧了个身,淡声说了一句。
萧厉脸色一冷,几步翻身上床躺下,薄被一扯扔到旁边,将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咬牙道:“苏谨儿,你给朕说清楚――”
床上的人苦笑一声,无奈得很。“皇上希望我说什么。”
被她一个反问,萧厉眸光一滞,紧抿着唇,俊颜绷得紧紧的,反倒一声不吭了起来,只是目光沉沉的定在她的脸上,就这么僵持着。
见他大有不说清楚不罢休的架势,苏谨儿挫败的败下阵来,甚是头痛道:“林大人送人过来,我事先并不知情,你在生什么气。”
她不提还好,一提皇帝陛下就大为火光,忘了刚才还在冷战,愤愤的咬了一口她的唇:“那是有朕在,朕今晚若是没过来,你指不定就将人收到身边了,苏谨儿,你到底要多少男人才够?”
苏谨儿怔住。
………………………………
欺负回来
要多少男人才够?
苏谨儿很纠结,她要说一个就够了,他肯定不会信的,还不如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的好。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萧厉的胸口就好像被什么戳了一下,烦躁难忍,渐渐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变成了愤怒,一点一点在胸腔积聚,慢慢上涌,蔓延到了眼底,直直地盯着苏谨儿,像是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几个窟窿才罢休。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苏谨儿小声嘀咕着,拉过扔到一边的薄被盖在两人的身上,无骨游蛇一般蹭到他的怀里窝着,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软绵绵的抱怨道:“萧厉,下次别那样看着我好不好,我又不像小玄子那样处处留情,他们就是脱光了躺到我床上我也不会要的。”
这还差不多。
萧厉脸色这才缓了缓,霸道的要求:“以后不准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苏谨儿无奈,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好,除了朋友,我只看女子,能不看绝不多看男人一眼行了不。”
这话对别人说时,也不会有人多想,惟独对着完全不讲道理的某人说完,却换来一顿狠狠的亲吻。
“女的也不准看!”
“你怎么不干脆一点把我眼睛蒙起来?”
萧厉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是深深地看着她,指尖轻抚在她的脸上,缓缓的游走着,眼中的火热与抿紧的冰冷嘴角截然不符。“你是朕的,最好不要有旁的心思,否则朕不介意毁了这张脸,看他们谁还敢要,苏谨儿,就算你变成丑八怪,也只能是朕的。”
“知道,我是你的。”
苏谨儿一笑,她清楚这人吃软不吃硬,不高兴的时候得顺毛摸,也就由着他了。
她话中有几分应付萧厉怎么会听不出来,想到先前的种种,黑眸中似有什么在翻滚升腾,搂着怀中的娇软往下一滑,齐齐掩进了薄被之下。
恐吓不管用,那他就改用实际行动来罚惩好了。
没料到会被突袭,苏谨儿低呼一声,紧接着在被子里咯咯笑着闪躲起来,想要避开那双在身上捣乱的大掌。“萧厉,别闹了……好痒……”
“喂喂!你属什么的啊……别这样……”
“萧厉……你又……欺负人…………”
“委屈什么,不服气朕可以让你欺负回来。”
“你――”
于是,拜林老头所赐,苏谨儿莫名其妙被安上喜欢男色的帽子,又莫名其妙被妒火中烧的皇帝陛下压在床上,整整一天都下不了床,连第二天早朝都直接旷工没有去成。
阿鸢进来伺候梳洗,看到床上的苏谨儿,小脸儿顿时惨白惨白,惊惶的扑上去,眼泪就像关不住阀门的洪水一样哗啦啦的往下掉。“小姐,你是不是病了,你不要死,你死了阿鸢怎么办,阿鸢不要你死……呜呜……”
她这一个猛扑,扑得苏谨儿差点没重新倒回床上去,瞧一眼身上有点惨不忍睹的欢爱痕迹,就知道小丫头误会了,有气无力的道:“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快起来,没死都要被你压断气了。”
阿鸢伤伤心心的抬起头来,慌得就要起身:“可是小姐受伤了,小姐你等等,阿鸢马上就去请大夫,一定不会有事的。”
“回来!”
遇上这么个不知人事还有点不着调的小丫头,就算知道她是关心自己,苏谨儿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起身将想要往外跑的阿鸢揪了回来。“这不是伤不用请大夫,小姐我好得很,没病死不了的。”
这大夫要是请了回来,那还得了,明天邺城又要绯闻满天飞了,她可不想成为旁人饭后谈资。
“可是小姐……”
“没有可是,我会骗你吗。”
“不会。”
洗漱完毕。“那不就成了,让厨房传膳,吃完了一会儿我们回将军府。”
阿鸢自是知道昨夜萧厉来过的,当下小心翼翼道:“小姐,我们不用进宫吗?皇上离开的时候有吩咐阿鸢,让阿鸢告诉小姐,小姐休息好了就回宫的。”
苏谨儿一哽,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的小脑袋:“胳膊肘往外拐的货,你是他的丫头还是我的丫头,听我的就行了。”
“喔。”阿鸢摸了摸脑袋,不明所以的傻笑:“阿鸢记住了,小姐没事就好。”
说着端着用过的洗漱用具就要出去,才走到门口猛地刹住脚,补上一句:“嗷,阿鸢差点忘了!小姐,老爷好像有事要找你呢,估计这会儿在书房。”
苏谨儿正在穿衣的手一顿,头也没抬的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大抵知道苏丞相要问她什么,该来的总会来,一直避着不是办法,她也没想着逃避,问题总要解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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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苏凛面色郁郁的负手立在窗边:“昨晚皇上来过相府?”
“……是。”
“今天一早离开的?”
“……是。”
本以为他会问她防洪纲要的事,哪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苏谨儿犹豫了一下,轻轻应了一声。
偌大一个丞相府,以萧厉的功夫随意进出都不在话下,可架不住皇帝陛下昨夜修理了一回林文贤,纵使林文贤没那胆子在外面到处宣扬,府里上上下下肯定有人瞧见的,哪还瞒得住苏丞相。
皇帝在女儿房中过夜,动动脚趾都能猜到会发生什么,总不可能一男一女拉着被子纯聊天吧。
苏凛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知不知道,昨晚皇上翻了你姐姐的牌子,一整夜都留宿在听雪殿!”
苏谨儿呆住了。
她能确定,昨夜在她房里赖着不走的的确是萧厉,可留宿听雪殿是哪一出?
人明明是早上快上朝的时候踩着点离开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