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隼吹纳籼们迩宄�
不过她现在自己都无暇顾及,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好奇。
苏谨儿甩了甩头,让视线清晰了几分,正待接着去找萧厉,突然一个回神,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瞧她差点忘了,还有地图呢,乱闯了半天真是傻透了。
她定了定神,启动意念,面前一米的位置,果然慢慢浮现出一副小黑板大的地图来,地图除了她自己旁人是看不到的,上面清晰的连皇宫的角落的小路都有标注,功能比gps全球导航还要强大。
三种颜色的坐标分布在地图各处,灰色的是路人甲比较多,黄色的友方有几个,敌方的红色坐标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让她吃惊的是,眼前的延禧宫里,正有一红一黄同时在闪烁。
皇帝有什么话,晚上去延禧宫慢慢跟哀家讲――
猛然想起早朝时太后那句无处不透着愠怒的话,苏谨儿一惊,顾不上浑身的痛楚和灼热,咬了咬牙,没有半分迟疑的往延禧宫走去。
************************************
这里真是太后的寝宫吗?
苏谨儿一路通行无阻的直达殿门外,没有看到一个驻守的宫女太监,让她一阵莫名不安。
咻!
咻咻――
她竖着两只耳朵放轻了脚步踏进殿门,空气中隐隐有什么东西挥动的声音传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寻着声音的发源地找了过去。
随着她越往前面走,那声音就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
鞭刑
怎么像是鞭子声?
听着那一声声凌厉无比的鞭响,每一声鞭响,身上的痛楚都要重上一分。
苏谨儿痛得脸色惨白,等她小心翼翼的穿过大殿,看到的是一片花草茂盛的园子,园中树木枝叶茂密,空气中都飘散着淡淡的蔷薇花香,可见被人打理得极好。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她脱力般的藏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地图上近在咫尺的两个坐标,将地图收了起来。
就是这里了!
她深吸了口气,慢慢的探出头,视线刚望过去一点点,就直接惊呆了――
园子中间是一片鹅卵石铺就的空地,放置着一张石桌几把石凳,四周种满了蔷薇,蔷薇花一簇一簇地盛开着,花瓣层层叠叠,如血绽放,美得妖冶。
配着花香四溢,桌上要再摆上瓜果点心茶一壶,这里可谓是赏月的好去处。
此刻,这片偌大的园子中间,一名大概四十岁左右,雍容华贵风韵犹存的宫装妇人侧对着苏谨儿的方向站着。
那位置,刚好能让苏谨儿将空地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哪怕隔了几米的距离,她依旧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尽怒意和威压,迫得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宫装妇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太后。
再一转眼,当她看到太后面前的人时,差点没有惊呼出声,她目光好似被地上的人紧紧黏住了,怎么也没法挪开。
萧厉一头如墨的长发,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有些狼狈的覆在他幽深的眉眼上,彻底遮盖住了那双黑眸中的所有情绪波动。
他就那么跪在地上,一眼看去她只能看到他的俊美不羁的侧脸,因为疼痛而阴冷的骇人。他身上那件墨色流光的长袍已经被血水浸透,后背上伤得极重,划破的布料陷在一片血淋淋的伤口中,狰狞无比。
明明浑身是伤,薄唇却紧紧的抿着哼都不哼一声,俊脸上挂着欠揍的傲然和狂妄,唇角弯起的弧度要多讥讽有多讥讽。
血……
好多血……
苏谨儿不是没见过血,前世在医院的时候,因为部队的随行军医人手奇缺,一般都会在她们医院里找,不小心就会亡命的活极少有人愿意干,她和那群军人关系铁,总会主动顶上当临时战地医生,简单止血包扎护理之类不在话下,顶着纷飞炮火在死人堆里争分夺秒救人更不是一次两次。
可眼前一幕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意外了,就像突然间闯入了一个不该触及的陌生世界,她赶忙用手掩住唇不让自己有机会发出任何声音。
太后并没有因为见血而有丝毫动容,手中拿着一条两指宽的鞭子已经重重挥了下去,挥起来的一刹那,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到闪闪的寒光,极好辨认的冷芒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天,竟然是一条铁鞭!
这……这是想要他的命么?!!
凌厉的鞭风嗜血般的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朝地上的人甩过去,咻咻的挥动声震荡在空气中,加上眼前这副画面,听得人毛骨悚然。
那一下下的挥鞭,就像抽到了她的心上,心脏竟有些隐隐作疼,大脑有一瞬的空白,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的冲了过去。
“不要――”
………………………………
对峙
今晚的延禧宫早已提前谴退了左右,太后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人来,一时收不住手,鞭子已经挥了出去。
“咻――”
一鞭子甩到背上,火辣辣的一片灼痛,疼得苏谨儿倒抽了一口凉气。
环在腰间的双手让萧厉身形一僵,一动不动的笔直跪着,直直的凝视着前方浓如泼墨的夜色,目光不知道落在了哪一处,幽深如墨,流光潋滟,透着一股风雨将至的危险。
刻意避开旁人的用刑被干扰到,太后怒不可遏的厉喝:“这里没你的事,给哀家让开!”
苏谨儿哪会任她再打下去,心一横,跪在地上挡在萧厉的身前,保持着一个姿势不肯移动半分,她微微抬头,染满朦胧月色的美眸望向太后时带着几分恳切:“太后息怒,皇上他――”
太后冷笑一声,压根不会听她说什么,疾言厉色的打断道:“哀家管教自己的儿子,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插嘴,让开!”
“太后。”
被那双倔强的眸子盯着,太后怒火中烧,扬起手中的鞭子连着几下猛抽下去:“好,反了,一个个都反了,不肯让开是吧,那哀家就连你一并罚。”
咻――
咻咻――
铁鞭的威力太狠,每一下鞭打,就像是划开了皮肤刺进了血肉里。
嗤……这……这点痛……算个鸟……
苏谨儿哆嗦着唇,咬牙将伤痕累累的男人护在身前,心里大骂老妖婆。
丫的久居深宫没有男人滋润阴阳失调肝火旺盛也犯不着拿自己儿子来撒气啊,萧厉又不是路边捡来的。
挥了几下鞭子都不见人求饶,太后的权威受到挑战,被彻底激怒,手臂高高扬起,眼看着手上的鞭子再度挥下。
“母后。”
鞭风落下的刹那,一只手稳稳的将鞭子握住,萧厉眉头轻蹙,将挡在身后的人反手拉入怀中,继而挑眉不耐的看一眼太后,那调调大有‘你要不爽就别迁怒旁人要打就打别耽误朕宝贵时间’的意思。
本来还一身王八之气的皇太后被他噎得显些一口气喘不上来,连握着鞭子的手都在发抖,恨不得一鞭子将人解决了。
他这一打岔,太后的注意力从苏谨儿身上转了过来,怒声道:“混帐!说说你今日都干了什么,哀家跟你说了多少次你都听不进去,宇文老将军是随你父皇打天下的开国功臣,毅儿是将来辅助你左右的忠臣良将,明知道苏家大小姐是毅儿的未婚妻,你还封她为妃,弄得君臣之间生了间隙你就舒坦了是不是。要不是宇文老将军愿意和苏家重新订亲,看你今天要怎么收场。”
太后愤怒的说完,急喘着气看向他的目光竟是无比憎恶:“除了一味的强取豪夺不择手段,你还会什么?皇帝,你真让哀家失望。”
萧厉眼底划过一抹暗沉的幽光,笑容入骨的凉薄,令人心惊。
“朕身为皇帝,难道要对着母后口中所谓的忠臣良将伏低做小不成?”
他嘲讽般的轻勾起唇:“一开始就没抱过期望,又何来的失望,朕若是任人搓扁捏圆,这大秦的江山早该易主了。”
………………………………
危险
萧厉嘲讽般的轻勾起唇:“一开始就没抱过期望,又何来的失望,朕若是任人搓扁捏圆,这大秦的江山早该易主了。”末了最后那几个字还咬得极重,故意拖长的沉沉尾音无处不带着挑衅。
“你――”
太后满眼的冰冷光芒,眼看着新一轮的怒火又将燃起。
眼角的余光在瞥到他怀里的苏谨儿时,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有些怪异的笑:“不曾想皇帝也会多情了,难怪不肯将她许配给毅儿,你们到真是郎情妾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