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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几名大臣互看了一眼,用胳膊肘顶了顶其中一人,那名大臣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见皇帝正目光冷凉的看着他,只能硬着头皮胆战心惊的继续道:“外面都在传,近两年的雪灾水灾旱灾皆是大秦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重灾,都说是……是皇上昏庸无道……咳咳……引来天怒人怨,所以大秦才会遭此大劫。微臣觉得,当下之急应控制住这些流言,否则引起更多民怨,后果将不堪设想。”
“几位爱卿冒死进谏,实在忠心可嘉,不知你们有何良策?”
头顶上方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让几名大臣纷纷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怎么不说话。”萧厉眼里的眸光越来越冷,将一堆折子砸到他们面前,震怒道:“你们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什么,朕早就拨下数百万两白银,为何百姓还会流离失所民不聊生?你们派的银子粮食都派到哪去了!”
一大臣闻言忙惶恐道:“皇上恕罪,赈灾银两兑换的粮食衣物都有按时派放到各地灾区,无奈难民过多水灾迟迟不退,长此以往,再多的银两也耗不了几日啊。”
萧厉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唇,他的声音很冷,冷得让人血液逆流、手足冰冷:“说得好,不说朕都差点忘了,君大人你掌管工部,工部官员在南方驻扎了一整年的时间都是干什么吃的?朕当初为断绝水患给你派的人马银两可不少,结果呢,修建的防洪大堤都能被水冲垮!朕养着你们关键时候就是当饭桶摆设的吗?”
强烈的气场和压迫感让地上跪着的臣子脸色惨白,工部尚书紧张得连连叩首:“皇上息怒,臣办事不力,未能为皇上分忧,请皇上降罪。”
“行了。”萧厉头痛的捏了捏眉角,冷峻的脸上尽是森然:“再有两日就是选秀大典,此事容后再议,都退下吧。”
“是,皇上!”
几名大臣松了口气,步伐匆匆的出了御书房,深怕皇帝一个不高兴降罪下来把他们扔去午门咔嚓了,以至于连看到门口的苏谨儿时,都只是匆匆一瞥就擦肩而过。
要是他们知道将来在朝堂上老和他们唱对台戏的人就是眼前这位,怕是肠子都会悔青了,当时为什么不晚一点出御书房呢,那样皇上第二天也不会做出如此震惊众人的决定了。
大臣们一离开,御书房一下静得落针可闻。
萧厉独自站在窗边,阳光照进来,在他俊美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阳颜色,恍若神砥,一身明黄的龙袍衬得他身材愈发的挺拔。
远远的看着,那道身影冷且傲,孤且寂。
心跳有一瞬的停滞,快得连苏谨儿自己都未曾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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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用膳
凝视着萧厉的侧脸,她慢慢走到他的面前,如雪的指尖轻抚上他紧拧的眉宇,试图将之抚平。
“你来了。”男人面无表情的侧过头,大掌握住她的手指,用鼻尖轻触她的鼻尖,喉咙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不是不愿意进宫吗,枉朕将大秦数百条酷刑都考虑了一遍,还没派上用场,怎么不继续呆在相府。”
两人靠得太近,唇几乎都要贴在一起了,苏谨儿不自在的抽出手,蹲下身将散落了一地的奏折一张张捡起来,一边小声嘀咕道:“让皇上如此费心那怎么好意思,我还没活够呢,还是留着给别人用吧。”她可不会嫌自个儿的命长。
面前散开的几道奏折上字迹笔力劲挺,内容愤慨激昂,苏谨儿一目十行的扫了一眼,一本本的合上放到一起整理好放回御案前,在心里暗暗咋舌。
天,那么多全是关于水患的折子,难怪萧厉会烦不胜烦一脸想杀人的样子了。
她还是先找个理由闪人好了,万一撞到火头上倒霉的可是自己。
苏谨儿正费尽脑细胞琢磨着要怎么开口,就见萧厉已经坐在一处锦塌边,目光幽深的看着她,就像猜透了她的心思,敲了敲手边的食几,不容抗拒的命令道:“过来陪朕用膳。”
门口的老太监听到那声轻响,向身边的小跟班做了个手势,没几分钟司膳房的人就将饭菜送过来了,他不放心的仔细叮嘱了一遍几名托着食盘的宫女:“伺候皇上不得马虎,上菜的时候都给咱家留神一点,千万不能出了乱子,一道道按顺序来,不想掉脑袋都给我记住了。”说完理了理袖袍,一甩拂尘,领着宫女们向里面走去。
宫女们恭谨的向萧厉行了屈膝礼,整齐有素的站成一排,老太监将拂尘交到旁人手上,在银盆里净了手,用雪白的毛巾擦净,再从一旁的托盘里取过一枚银针,在每一道菜里挨个插入察看了一遍,方才放心的点点头吩咐道:“可以了,上菜吧。”
精致的菜肴一碟碟端上,摆了两副碗筷,老太监报完菜名,就极有眼色的带着人出去了。
萧厉微微抬眸:“还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坐下。”
现在都到中午了,早上她没吃东西就被拖进了宫,正好有些饿,苏谨儿自然不会客气,正要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上,被一只大手一扯,骤不及防,随着对方的力道,她整个人都跌入了他的怀里。
她一惊,继而挣扎着想站起来,不料腰被男人一双大手环得紧紧的,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让她立马就乖了。“你不是不想参加选秀吗,朕答应你。”
苏谨儿眸中尽是闪闪亮的欣喜,也不顾两人的姿势了:“真的?那我今天就能回家了?”
“休想。”冷冷的两个字将她的欢喜打得支离破碎。
萧厉看到怀中人神色一僵,眸中划过一道冷冽幽暗的光芒,顿了顿继续道:“朕是答应你不用选秀,没答应你可以离开皇宫,以后就留在朕的身边,做朕的贴身女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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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恶魔般的男人
“贴身女官?那是干什么的?”为毛听起来一点也不像什么正当职业啊……
“主要负责朕的一切日常起居,一天十二个时辰随时跟随朕的左右。”
一切?苏谨儿瞪大水眸,那岂不是连吃饭睡觉洗澡都计算在内?
陪吃陪喝陪睡,还特马全天服务,当她是万能机器人吗?
想到什么,随即她的目光一凝,差点忘了,她和萧厉的命运是相互连在一起的,她在他身边的话,就算有什么危险,也能大概有个心理准备,到不失是一个好主意。
不过这破职业连人身自由都没有,比当宫女还悲催好不好。
苏谨儿心里虽然明白怎样做才对自己有利,可总归还是有些不甘的小声抱怨着。“皇上,能有别的选择吗,我什么都不会,怕是会让你失望的。”
萧厉一双寒眸中的墨色深不见底,手指轻捻起她的一缕青丝,缠缠绕绕了数圈才停下,一副略带揶揄,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口气:“敢和朕讨价还价,还有什么是你怕的,别的不用去管,乖乖留在宫里就好,难道你认为朕还能指望你会什么不成?”
啊喂,她只是那么谦虚的一说,到了他的嘴里怎么感觉就变成个一无是处的花瓶了?!
苏谨儿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主,自然不会轻易答应这种毫无自由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撇了撇嘴道:“那也不能没一点自由啊。”
萧厉冷了眸子,一寸一寸敛起目光:“你想怎样。”
苏谨儿顶着足以冰冻人的视线,厚着脸皮不留余力的争取着福利,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下。
“一天工作四个时辰,可以出宫。”
“做梦!”
“做梦的时候陪你好不好。”
“……过。”
“还有。”趁着大魔头还没被彻底激怒,苏谨儿赶紧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完整,无比认真的道:“还有一点,我对男人,唔,特别是生得好看的男人,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整个邺城的人都知道,希望皇上以后多多担待。”
萧厉脸色瞬间暗沉得可怖,一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危险无比的冷声道:“苏谨儿,你是不是活腻了。”
该死的女人,在他面前还敢屑想别的男人,压根一点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好疼,轻一点,你轻一点啦!”
苏谨儿吃痛的轻呼一声,知道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了,美眸忽闪忽闪,底气不足的小声道:“如果可以选择一种死法,我希望最好是老死。”所以就别老是惦记她的小命了。
萧厉狭长的黑眸微眯,凝着她的脸,唇角噙着一抹冷魅的笑意,透着说暮骸氨鹑鼋苛耍藁姑淮蠖鹊侥侵殖潭龋憔褪窃诘厣瞎鲆蝗σ裁挥茫苑埂!�
霸道!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