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他玩玩没想到对方明明剑身都已经颤抖起来——明显是强弩之末的状态,竟然还能撑下这一拉。
“怎么可能?莫非……”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顿时心头一颤,“他是伪装的!”
没错,虽然那个少年五大三粗的,但是脑袋却颇为灵光。他全身似乎已经用尽了力气,嘴上又是一排犯贱的样子,但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确实,经过这么多场的车轮战,他所剩的力气的确不多,这一点他自己也心知肚明。但是正是因为他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出此计策,假装无力为继,但实际上却保持着最后一份力量,只要对方的软鞭敢缠上来,必定一时半刻无法脱身,届时就大局已定。
但如果不这么做,对方气息悠长,必定会选择与他周旋,届时别说他后继无力,就是全盛时刻,说不定也会被对方拖到乏力为止。
其实他也说不准对方会不会与他硬捍,但硬捍在这种情况下无疑是最明智的一种做法——可以最快结束比赛、最大程度上保持实力,以迎接接下来的车轮战,可以说是很诱人的。他虽然不敢保证,却是十拿九稳。
而从结果来看,他所做的决定明显是对的!对反因为这一下的失策,算是彻底丧失了先机,现在她要么放弃武器,要么硬捍少年这招。
明显,放下武器也就比认输好一点,丧失武器的她可以说是失去了与对方周旋的依仗,即便对方快要脱力,但想要将她击败甚至重创都很有可能。她可不觉得适才恶言相向的少年会冒着输掉的危险怜香惜玉。
但是,硬捍却是更蠢的行为,对方明显将所有气力、灵力都赌上了。
硬捍?那不是认输,那是找死!你没看到,旁边的执法者都绷紧了,随时准备救人。
眼见自己的赢面都被堵死了,少女原本煞白的俏脸上闪过与其气质极不相符的狠戾。而且这股狠戾颇为夸张,以至于整张小脸都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快看,快看!清正涛竟然又上台了!”忽然,不知何处传来一声惊叫。落在重剑少年的耳朵里让他身体为止一颤。
原本,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清正涛,正是因为对方撑到了第五场,所以自己才要咬紧牙关,想着超越对方。自己眼看着就要超越对方了,他还想翻出什么浪来?
就是这个念头在心里一闪而没,导致他手上慢了半拍。不过,就是这半拍让对面的女孩眼前一亮,看到了转机。
………………………………
第九十六章 狠斗
下一刻,少女娇喝一声,手上的软鞭向着另一个方向一抖。
“哎呦!”少年一个愣神之下,没来得及改变手上的力道,剑身就应声偏了一道距离,紧接着斜斜第从少女身旁划过。
一股锋锐霸道的气息渗出,直刺向女孩柔弱的肌肤上,让她脸上变得更加煞白,暗暗后怕这剑落在身上的后果。
不过,后怕归后怕,她好不容易才取得这个机会显然不会就此罢休的。只见她身体向一边飘去,手上更是豪不停歇,经脉中灵力奔涌,掌心劲气气涌动——气卦八掌。
气卦八掌,虽然只是区区八品斗技,威力并不算大,但是他有一个特点——运功快,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是什么攻击,直接作用在对方的身上都能奠定胜机,所以主要矛盾就不在威力上,而是命中!两人错身而过只不过一瞬间,而从这气卦八掌极快的运功速度来看,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果然,对方的身形在承受这实打实的一掌后,终于支持不住,轰然倒退,拿着重剑的手终于无力为继。随后哐当一声,宽大的剑身着地,发出一声轰鸣。
“你……”少年脸上涨红,气愤第看着少女,一时间却气结说不出话来。
“你输了。”少女倒是没有去管对方愤怒的神色,反而是松了口气,转过头去想要看看清正涛要做何事,惹的大家一阵哗然。
少年看见她的动作,一时间也回过神来,向着旁边的擂台看去,这一眼看去,嘴上顿时倒吸冷气,“斯~他竟然挑战清正欢?”
没错,此时的清正涛站在台上,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直指向对方。对面,一个眯着三角眼的少年如伺机而动的毒蛇般看着他。
“手下败将,竟敢挑战我?”他声音颇为尖锐,话也刺耳。
“哼,反正我还有一次挑战机会,再请欢兄赐教你那卑鄙的手段又有何不可。”清正涛冷哼一声,毫不退让。
“自己没有实力就怪别人手段卑鄙,嘿嘿。你之所以挑战我,所怀的心思也不见得有多么光明正大嘛!”明显,一个月前的清正涛打不赢清正欢,一个月之后,两人的实力相差更加悬殊,想要赢,就加难。明显,清正涛此举不过是想削弱他的实力,从而让他站的不安稳。
“呵呵,彼此彼此。”清正涛森森地一笑。
“哼,那就让我再赏你一次失败吧。来来来,看看你这个月到底有什么长进。希望你别像土鸡瓦狗一样不堪一击,省得到时后说我欺负你。”清正欢三角眼中的小眼珠冒着冷冰的光彩,既然明知对方不可能善罢甘休,就不准备多废话什么了。
随后,他向着台下一招手,一个小厮打扮的家伙就把一节烧火棍模样的兵器送了上来。
“这兵器卖相挺差的啊。”孤落远远看着,不禁莞尔。他隔着这么远看去,那清正欢就像耍着条暗红色的树干,看上去四尺来长,,表面并不平整,有点地方像是树枝的丫口歪歪扭扭的长着。
清正涛就更加清楚了,那条让他咬牙切齿的棒子!据说是用泥血石所著,敲上去非金非铁,却异常坚硬,表面一层暗红之色其实是其上的亮红色表面覆盖了一层黑褐色的条纹,像是沾上了什么污垢似的。
“听说上一个月,他们俩就对决过一次。”
“对啊,那时候清正涛左脚上有伤,然后清正欢就抓着这点不放,仗着手里的烧火棍比较长,一直在往他的伤腿上敲,最后清正涛是痛的不能够站起来,才让清正欢赢了。”
斯
周遭一群人听见,顿时都觉得左脚一阵发麻。
“这……真阴损啊。”
“那是,估计正涛这回要不死不休了。”
“那不一定,他现在应该打不过对方。他要做的只不过是消耗他的实力而已。”
“消耗实力?”
“嗯,是这样的……”
台上,两人分好没有去管台下的众人怎么说,反正自己心里对这些恩怨是相当明了,执法者一声宣布比赛开始之后,两人就像仇人见面般厮杀了起来,剑影与棍风交错呼啸,匡匡当当的声音络绎不绝。
清正涛的软剑颇有特点,一时像是一时像尖锐的刺刀向对方喉管扎去,一时又像鞭子似地抖动连连刷过去,让人防不胜防。
但清正欢也不好惹,一手棍棒耍的呼呼作响,但奇怪但是,棍棒这种阳刚的武器,原本应该大开大合,但在他手里确实无比阴损,挑刺击打,专挑各种刁钻的角度。特别是清正涛手上的软剑根本难以格挡自己的攻势,一时之下,倒给清正欢占尽上风。
大概过去十几二十招,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结束缠斗,纷纷向后退去戒备。这时再看向两人,众人都有种发软都感觉。
只见清正涛全身青一块紫一块,都淤肿起来,不知道挨了对方多少下重击。但对面清正欢看上去更加凄惨,身上割开了几个口子,鲜血不停向外涌动,如果不止血任由这样下去只怕会失血过多。
“他们这时在拼命吗?”一些胆小的围观者颤声着说。
“好狠啊,好狠!”
……
“哎呀,这些小家伙的火气真大,竟然打的这么凶悍。”高台上,白长老略显诧异道。
“哎,这些小打小闹就由他去吧,只要不出人命就行了。”青横摇着头。
“我倒是很欣赏着两个小伙子,有血性!不像那些天才,温室里的豆芽,见到血就怕,长大出来怎么混?”狂刀武馆的馆主打了个哈哈,毫不吝啬地称赞。
“这又不是什么生死斗,都是族人,哪里要杀死杀活的,希望他们适可而止,不要打得太凶。”坐在角落里的刑罚堂副堂主皱着没,忧心地看着场中恶狠狠地盯着对方的两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验灵了,场中的清正涛盯了对方两眼,竟然真的自己跳下了擂台。不过看他佝偻着的背影,显然是有迫不得已的意思。
听到执法者宣布他获胜的嗓音,清正欢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