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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漱完毕,两个人相拥坐在床沿上,赵彦直一手半抱着孙敏霞,一手抓着她的手说道,“咱们得计划一下,这可是个关键时期。”
“计划什么?”孙敏霞柔声问道。
“计划你妊娠期及产后期这段时间的工作与生活?”赵彦直说道。
“你倒象个婆婆似的,怎么计划?”孙敏霞笑问道。
“工作自然是不能耽搁的,要不仍选择上半天班,让小沈辛苦一点,公司人事方面的事由她照应着,业务方面可委托靖文监督协理,财务方面你就亲自办理。到临产前几个月,便让你爸分点jing力来全权料理,你就在家安心待产。等宝宝出生后,再休整个把月,便可回公司上班。到时让我妈来照看她的孙子,你便可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你看这样大体安排可以吗?”赵彦直答道。
“你真会徇私,念念不忘你的弟子。不过,这个安排倒是挺有人情味的,考虑得还周到,就听你的。马上就要召开股东会了,到时我再跟我爸具体商量一下。”孙敏霞转脸看着赵彦直说道。
赵彦直听到孙敏霞说自己徇私,便想申辩几句,转念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一句玩笑而已,何苦去徒添烦恼和口角。停了一会儿,赵彦直又想到一件大事,问道,“毅恒大厦差不多要竣工交付使用了?”
“差不多了。可能今年的股东会会安排在那里召开,启用剪彩仪式也可能在那天举行。大厦的建设资金都是由集团公司垫付的,其产权的归属也肯定是今年股东会要讨论的问题。”孙敏霞答道。
“那肯定是。”赵彦直应承了一声,继续说道,“这样一来,公司便要搬到大厦里办公了。”
“当然。这边的房子两年租期也到期了,房主是希望我们继续租下去,他们可能经营不下去了,但我们肯定是要搬走的。”孙敏霞说道。
“何不趁此机会把它盘下来,这也是一份产业,对稳定公司队伍有一定帮助。不光是这个,对毅恒大厦和毅恒大厦周边店面的归属权,我们也应该争取,有了这份产业,对稳定队伍将起到决定xing作用。队伍稳定了,其发展必然健康持续。”赵彦直建议道。
“我脑海里也隐隐约约有这种想法,今天被你提出来了,我便清晰了。估计我爸也是这样考虑的,只是现在资金是个问题。”孙敏霞说道。
“盘现在这栋办公的楼房的资金总该有了?”赵彦直问道。
“这点资金倒不是问题,就是大厦那边,一下子接手过来恐怕有点难度。除非去申请贷款。”孙敏霞答道。
“不用贷款,可以先争取过来,钱可以打欠条,付利息,现在楼市这么火爆,资金很快就会回笼填补上的,到时连本带利地还给集团就是。”赵彦直说道。
“这样做,也许行得通。不过,这份产业真要是接手了,又怎样经营呢?这个资源可不能浪费在那里。”孙敏霞提出了新问题。
“一半作写字楼招租,一半作酒店找人合伙经营。大厦的设计也是这样安排的。这方面,你爸是行家,可由你爸去全权处理,毕竟你爸还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赵彦直建议道。
“那办公的地方就暂时不搬了?”孙敏霞问道。
“如果盘下来了,就不用搬了,最起码宝宝出生前这段时间不搬,这样上班就方便多了。你不是还想在我们的学校开发住宅吗?办公场所设在这就更方便了。”赵彦直说道。
“对,就这么决定。”孙敏霞欢快地说道。
这个时候,楼市已是一天一个涨幅,开盘时,已出现购房者彻夜排长队等拿号的现象,楼市火爆得不能再火爆了。公司在购地方面,已选中了两个盘子,一个是老棉纺厂,这里厂房和旧居民楼较多,是zhèng fu国企改革的重点,另一个便是区委区zhèng fu即将迁出的旧办公大院。两块盘子均已经签好了意向协议,其中棉纺厂的搬迁方案已经敲定,且已在新区购置了新土地作为搬迁安置点,而区委区zhèng fu大院就等搬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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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赵老师的第二堂课
() 这天上午,又轮到赵彦直的大班课。
赵彦直准时来到阶梯教室,放下讲义、茶杯和电子表,然后向听众席上望了一眼,除了孙敏霞、沈秋芳、丁建涛和何靖文四个人外,人数比上次多了许多,连最后一排都快坐满了。孙敏霞、沈秋芳、丁建涛和何靖文四人均无声地微笑着看着赵彦直,给了赵彦直许多鼓舞和支持。
赵彦直冲男班长狄武森问道:“我们两个班的同学都到齐了吗?”
“都来齐了,只是……”狄武森答道。
“噢,都来了就行,现在我们开始上课。”赵彦直点了点头说道。于是,赵彦直接着上节课的内容又开始从唐代讲起,讲到玄武门事变时,赵彦直说道,“……大家都知道,我国古代的封建制度,讲究的是父传子、家天下,在传位方面,原则上是立长不立幼,有了这个规定,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发生争执储君位子的流血事件。可事实上,历朝历代,真正由长子来继承大位的却是寥寥无几。什么原因呢?这其实符合了自然法则,弱肉强食,强者胜出,弱者被淘汰出局。这李唐天下,说是李渊建立的,其实是李世民那帮人打下来的。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却让别人来继承,李世民可以忍耐,但跟随李世民打天下的那帮将军们则不能答应了。这些人都认一个理,一旦太子登基做了皇帝,首先要遭殃的便是他们。于是,先下手为强,玄武门事变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也是权和力不相匹配所产生的矛盾和悲剧,只有权和力相统一了,其政局才能得于稳定,其发展才能够持续……”
这样,讲台上讲课的人讲得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听众席上的听众也是鸦雀无声、洗耳恭听。讲得jing彩处,听众不时地爆发出掌声;听得有趣时,课堂不免哄笑一阵。不知不觉中,在一个个妙趣横生的历史故事中,人人都体会到了人xing的脆弱,生活的艰辛和竞争的残酷。
当赵彦直收拾好讲台宣布“下课”时,听众们仍沉浸于那金戈铁马、烽火连天的岁月里。赵彦直端着茶杯,拿着讲义和电子表,向孙敏霞、沈秋芳、丁建涛和何靖文四人望了一眼,便悄然地离开了阶梯教室。学生们因要腾出教室给下一堂课的学生上课,也纷纷离开教室向该去的地方走去。
赵彦直来到那个拐角处,静静地等着孙敏霞、沈秋芳、丁建涛和何靖文四人。一会儿,孙敏霞、沈秋芳、丁建涛和何靖文四个人便一起笑嘻嘻地冲着赵彦直走来。汇合后,除了孙敏霞外,沈秋芳、丁建涛和何靖文三人仍是边走边谈着历史中的有趣故事,末了还笑着说些“讲得太jing彩了”之类的赞语。赵彦直虚心地接受着,不置可否。接着,便各自分手,沈秋芳、丁建涛和何靖文三人仍是回公司,孙敏霞和赵彦直则并肩向宿舍走去。
晚上,回到小区,洗漱完后,赵彦直等孙敏霞进房歇息后,便抱着洗澡换下来的衣物来到洗衣机旁,开始边洗衣服边看书。洗好晾晒完之后,赵彦直才回到房间,见孙敏霞仍是靠在床上看书,赵彦直说道,“歇一会儿,别看得太累了。”
“没事,我等你一起睡。”孙敏霞甜甜地笑道。
赵彦直走过去,坐到孙敏霞身边,伸手抚摸着孙敏霞并不太明显的肚子笑着说道,“真难为你了,这么早就让你承担生儿育女的重任。”
“也不早了,书上不是说二十五至三十岁是最佳的生育期吗?现在离三十也就差几年的光景。况且你妈又急等着抱孙子,我也想做个贤妻良母。公司刚起步,又有我爸照应着,若将来我爸把公司全权委托给了我,哪里还有时间应付这些。就象你常说的,为了赚钱,连孙子都耽搁了。”孙敏霞笑道。
“都说生了孩子的女人衰老得快,不知是否如此?”赵彦直调笑道。
“总不能不生,等过了三十再生衰老得更快,有些女明星四、五十岁都没结婚,不也就那样,有些女演员很早就嫁人生子,却也溜光水滑的,关键是靠个人保养。”孙敏霞不无自信地说道。
“说得真好。”赵彦直虽然也知道女人不想早生孩子的原因,但在他看来,那都是可以理解接受的,是可以通过锻炼弥补过来的,估计孙敏霞也明白这些,但夫妻之间感情是第一,有了这个为基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