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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走哪条道吗?靖文”赵彦直问道。
“不是想好了否?而应说是找到了哪条道没有?赵老师啊!是生活主宰着我,而不是我来选择生活。”何靖文叹道。
“不要太悲观了,靖文,这不是你的xing格,你有才华,有学历,还愁找不到理想的工作。我只是问你是想去拼公务员,还是想混迹江湖?”赵彦直说道。
“公务员?应该就是衙门里的衙役!自古以来都存在。我掂量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肯定难当这个大任。这衙门里,无非三类人,一是住持级人物,也就是各个衙门里的掌权级人物;二是皇亲国戚,这类人是各式各样的功勋元老的庇荫者,是可以在‘上书房’走动的人物,大多数是来养老的;三就是……”何靖文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看了一下赵彦直,因为何靖文觉得赵彦直也算是近似于半个公务员了,吃的也是“皇粮”,旱涝保收,何靖文终究没有说出那个人尽皆知的词语,他觉得有点不雅,于是何靖文略带敷衍地继续说道,“三就是那个了,也就是被住持们称之为干将的人才,能打能拼,敢作敢为,这就不用解释了。我想,咱们进去,前两类是沾不了边的了,只能去充当住持们所需要的jing英干将了,可又冲咱这个xing子,咱这个技能,这种人才的角sè是肯定当不好的,只能是永远的蠢材,一个蠢材能在衙门里走多远?这衙门里,什么都可以当成功绩来显耀,也什么都可以成为罪责让你去承担,就看你站的队伍是否稳当了。这衙役,也就是戏剧当中手持‘五sè棒’的那两排打手,住持所指的就是‘五sè棒’挥舞的目标和方向,谁都清楚这个目标指向的是什么!有时没有目标了,便轮到‘五sè棒’跟‘五sè棒’斗了,这是衙役们的练兵之术。目前的这个国情,还是以人治为主,有些公务员跟这衙役就差不多,跟人民公仆的称号相去甚远,也许将来经济发达了,大家荷包里都有钱了,法治的呼声就会越来越高涨,到了那时,这公务员跟服务员就没有多大差别了。再说,现在公务员这行当也不是随便就能进的,这几十个,几百个甚至上千个人去争一个岗位,最后胜出的难道真得都是凭学识和能力吗?这种考试不可能达到公平。当然,能力包含着各种各样的能力,也许公务员所要具备的那种能力我们这种人没有。从这个角度来看,公务员考试又应该是公平的,只不过咱们不具备那种能力而已。但从广大的考生的角度来说,这种考试又不是公平的,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观点,大家都有目共睹。只有把公务员的地位和其他行业的地位拉平了,这种考试才能达到真正的公平,才能消除这几百人上千人争抢一个岗位的怪现象。当然,公务员的地位优越于其他行业的这种现象在短期内是无法消除的,这是由几千年来人们所形成的世俗观念所决定的。因为在人们的心目中,这公务员就是衙门里的衙役。这就是社会现实,中国的国情,国情决定了社会制度,这不是人为能够改变的。如今,全球一体化,国家的门户已经大开。随着西方文化的不断渗入,中国要再回到封建社会已是不可能的了,新的政治体制必将形成,资本市场很可能会占经济的主流,各种经济实体也可能要占统治地位。到了那时,公务员才能成为人民真正的服务员,才又会成为人民的公仆,整个社会才会趋于人民理想当中的公平。所以,我们这些人必须趁着现在这股子干劲去迅速抢占先机,熟悉市场,练就本领,打好基础,尽快建立自己的事业与经济实体。若再花老大的力气去谋一个公务员的位置,碌碌无为地消耗十几年,几十年的光yin去守护一个蠢材的角sè,之后又被打手们扫地出门,那可真是呼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了。”何靖文长篇大论,激扬文字地宣泄了一番。
赵彦直“唰”地一下坐了起来,端详了何靖文半天,说道,“行啊!靖文,没想到你还能考虑得这么深,这么说,你放弃了考公务员了?”
“没什么意思,咱们也没什么政治yu望,要进公务员体系,就必须要为政治服务,否则就会被淘汰出局,总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咱们不具备政治手腕,吃不了这碗饭,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省得犹豫不决,浪费光yin。”何靖文说道。
“要不先到敏霞的公司帮帮敏霞,有机会再出来单干。我就不相信你的才华会没有用武之地?”赵彦直说道。
“是嘛,小何,到我们公司来,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们的公司一定前景广阔,你也一定能在我们公司施展出你的才华,实现你的抱负。”孙敏霞热情地邀请道。
“谢谢你们!回去我跟紫姗商量一下,看她有什么想法。”何靖文说道。
“那是,应该尊重一下你女朋友的意见。”孙敏霞说道。
晚上,众人娱乐海侃了一下,便各自歇息。赵彦直和两位男生搬了几张凉床睡在厅堂里,孙敏霞和何慧曼便安排在东边房里。
次ri早上,五个人一起到镇上,吃完早点,买好菜便分手,孙敏睿则仍跟何靖文和何慧曼兄妹俩回何家村。所谓礼多人不怪,孙家有的是钱,第一次去何家村的时候,孙敏睿给何慧曼的爷爷nǎinǎi购买了许多礼物,乐得何爷爷何nǎinǎi眉开眼笑,高赞孙敏睿懂事孝顺,连何靖文和何慧曼也因此沾了光,被何爷爷何nǎinǎi当成宝贝疙瘩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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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乡村婚礼
() 八月六号,这天是赵彦直父母为赵彦直和孙敏霞在家乡举办婚礼宴席的ri子。各家各户的农活也已基本结束。
和上次订婚一样,一大早,赵冠华和何翠莲老两口便到镇上去采购。赵彦直和孙敏霞则到镇上的美发店稍作了修饰,之后便同赶来汇合的孙敏睿、何靖文和何慧曼三人一起回到赵家村。
到家时,家里已经闹腾开了,一帮亲戚朋友正在协助赵彦直的母亲何翠莲和姐姐赵佳珍洗菜切菜,赵文强和赵文彪则带领一群大男孩抬放桌椅板凳。酒席共设八桌,厅堂仍是两桌,院子里摆了六桌。
中午十二点,一阵爆竹声后,宴席正式开始。酒过三巡,新郎新娘在孙敏睿、何靖文和何慧曼三人的陪伴下,依次给客人敬酒。所过之处,酒桌上的亲朋好友、左邻右舍、乡里乡亲们仍是对着新郎新娘赞叹不止、羡慕不已。再一次让孙敏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幸福。
晚上,众弟子陪着赵彦直和孙敏霞海侃了一番便各自散去,没有象在江川那样闹洞房。何慧曼被安排在西边房跟赵彦直的母亲和姐姐睡一房;孙敏睿和何靖文则去了赵文强家,赵冠华则去了赵文彪家;新郎新娘则自然是住在了新房。
八月八号,早上,赵彦直带着恋恋不舍的孙敏霞离开了赵家村。赵彦直父母也陪着赵彦直和孙敏霞来到镇上,孙敏睿、何靖文和何慧曼三人随后也赶到。
众人在集市上用了早点,便租了一辆面包车向南溪进发,到了南溪再换乘大巴去省城,赶到省城时,已是中午十二点钟。五人顾不上吃饭,先打的到火车站购票,好在是出行淡季,当即便买了下午两点十分钟到江川的过路快车。
众人归心似箭,也不吃饭,买了些水果和方便面之类的食品便匆匆上车。车厢内空位很多,众人长舒了一口气,挑好位置坐下来先歇了一阵子,这才开始吃的吃、喝的喝,轻松了起来。
晚上九点多钟,列车准时到达江川。出了站,五人分打两部的士直奔金盛住宅小区。下午上车前,孙敏霞已经告诉了江雪琴到站时间,因此,江雪琴一回到家,顾不上休息,一个人便在厨房里忙了起来。这段时间,孙敏霞三个人走了后,房子里便空荡荡的,江雪琴一个人呆在家里也够寂寞的,便多少有点想念儿女,听说儿女们要回来了,心里自然高兴,一高兴,便浑身是劲,烹调的技术也是超常超水平地发挥。
等孙敏霞五人到家时,江雪琴已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迎接他们。众人也不客气,放下东西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确实是饿坏了,吃什么都是津津有味。尤其是孙敏睿,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了“饿”的滋味,同时也体会到了“饱”的来之不易。
江雪琴难得和何慧曼正面接触,便很想全面地了解一下何慧曼。洗漱完毕,何慧曼便被安排到江雪琴的房里休息,何靖文则和孙敏睿作一床。六个人,刚好三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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