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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孙敏霞看了一下赵彦直问道。
“这一点其实你应该很容易猜到。那是因为猴子是灵长类,在动物界,属猴子最聪明了,是聪明的代名词。”赵彦直答道。
“我猜想也是。那猪八戒呢?”孙敏霞说道。
“猪八戒?猪八戒生xing油腔滑调,见风使舵,欺善怕恶,虽然有时也做一些落井下石的勾当,但本xing并不坏。因其善于奉迎和摇头摆尾,脸上常常挂带着一副笑容,人见人爱,又贪吃贪睡,不讲卫生,便给他配备了一副猪身。论理,猪是有尾巴的,而猪八戒却没有。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猪八戒之类的人善于迎奉,能讨好人,深得掌权者,也就是猪八戒的师父唐僧的喜爱。所以这类人没有后顾之忧,无须抓他的小辫子,也就没有必要给猪八戒配尾巴了。至于沙和尚,小说中描绘的形象是勤劳、本分、木讷、憨厚、诚恳、爱憎分明,这是广大劳动人民的形象,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所以要配以沙和尚人身。而唐僧是未来法力的拥有者,是权力和势力的象征,当然是人见人爱,人人都想分其一杯羹了。所以,唐僧被描写成一个倍受妖魔鬼怪青睐的英俊和尚。”赵彦直答道。
“还有那条小白龙呢?他又怎样解释?”孙敏霞问道。
“那条小白龙不是犯了天条吗?他正在接受改造,所以得做牛做马的为人服务。”赵彦直如此解释道。
“可唐僧的三个徒弟都是犯了天条的,何以他们不变成牛马呢?”孙敏霞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这倒难倒了赵彦直,他深思了一下,解释道,“他们是犯了天条,也都在接受刑罚,只是改造的形式不同而已。因为他们各自的本领有差异,xing格也有差异,也因此被划分为不同的类别,前面我都说过了,那是先服从大局去考虑的。”
“我看你倒是很能油嘴滑舌的,很能讨人喜欢。”孙敏霞调侃道,“不过,说句不中听的话,按照你的解释,也只有猪八戒才能称作人。”
“为什么?那其他几位呢?”轮到赵彦直张口结舌了。
“其他的几位都是四大皆空的佛或者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孙敏霞笑道。
赵彦直仔细地想了一下,觉得孙敏霞说的很有道理,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也只有猪八戒这种人才能存活于这个人世间,否则当不了神仙,那就得去出家当和尚了。怪不得小说里会称沙悟净为沙和尚,原来有这一说。”由此赵彦直又想到了唐僧和尚,于是又问道,“你知道唐僧为什么要是和尚吗?”
“和尚?唐僧唐僧,这僧不就是和尚吗?唐僧本来就是和尚,这还有什么解释的,还能说唐僧不是和尚?”孙敏霞就觉得很奇怪。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赵彦直说道,“我刚才不是说唐僧是一种权力的化身吗?这就可以解释得清楚,为什么要取得那种法力无边的权力时,除了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之外,还得要象唐僧和尚这样不吸烟不喝酒不近女sè,遵守佛家的那些清规戒律,做到三戒五律的。这一点跟《孟子》里提到的那句‘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xing,曾益其所不能’的名言差不多。否则,那法力是修行不到的。”
“你倒是挺能胡编乱造瞎扯的。留着你自己去修行!”孙敏霞笑道。
停了一会儿,赵彦直又神秘兮兮地问孙敏霞道,“你知道为什么要给孙猴子取一个孙子的孙作为他的姓氏吗?”
“为什么?”孙敏霞好奇地问道,旋即又觉得有点不对。
“因为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强中更有强中手,孙猴子再厉害,也逃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所以做人得低调,关键时候得夹着尾巴装孙子,也因此孙猴子的授业恩师会给他取了一个孙子的孙作为他的姓氏。”赵彦直说道。
“去!坏死了,在这拐弯抹角地捉弄人。”孙敏霞一脸的不高兴,因为她也姓“孙”。
“你误会了,我是说真的。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赵彦直忙哄着孙敏霞说道。
孙敏霞沉默不语,关掉床头灯,躺下准备睡觉。见孙敏霞不高兴,赵彦直便侧身拥着她,问道,“生气了?”
“没有。不早了,睡!”孙敏霞说道。
赵彦直似乎仍无睡意,他得想办法消除孙敏霞的不快,于是,赵彦直继续问道,“你知道为什么邪不压正吗?”
“不知道。可不许再捉弄人了?”孙敏霞严肃地说道。
“遵命。”赵彦直朗声应道,搂着孙敏霞继续说道,“其实我真得没那个意思,你误会了。我在说正理呢!就说这个‘邪不压正’,这其实也只是人们的一个愿望而已,但总的趋势应该是邪不压正,否则,这个世界就早已不存在了。人和动物一样都有私yu,这就是‘邪’的始作俑者。在过去封建统治的许多情况下,‘邪’都是压制‘正’的。掌权者有时为了满足私yu,他就必须要用邪恶来压制正义,以期达到目的。比如抗战时期的ri本侵略者,为满足他们的私yu,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时是邪恶战胜正义的集中表现。可一旦这帮侵略者扶助傀儡建立了政权,稳定了下来,这些实际的统治者又开始考虑自身的安全,于是,这伙魔鬼也会提倡正义,搞什么‘大东亚共荣圈’,虽然是假惺惺的,可他们心里还是希望四周都充满了正义,因为他们也怕‘邪恶’攻击了他们。这就是‘邪不压正’的根源。”
“讲得真好,象催眠曲似的。”孙敏霞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说道,“太困了,睡!明天接着讲。”
赵彦直也打了个哈欠,有了困意,这回赵彦直睡得着了,因为看得出,孙敏霞的怏怏不乐消除了。
次ri早晨,两人照例到小区的循环道路上慢跑几圈,跑完后照例回家吃早点。路上,赵彦直便向孙敏霞建议道:“与外界打交道,既不能失礼,也不能过分热情,做到人情留一线,他ri好相见即可。对zhèng fu中的权力部门可培养一两个亲信,进行信息沟通,也就是《兵法》中所提到的‘间’,间谍的间,这个很重要。你在商界也有一些耳濡目染的经验,只是没有归纳总结,若再系统地学习一下,将来用时就会得心应手。”
“那就要请你这个大学者多多指教哟!”孙敏霞略带恭维地笑道。
说着,赵彦直和孙敏霞二人便进到了大楼内,二人并没有等电梯,而是跟下来的时候一样直接走楼梯间上到六楼。
到了家,江雪琴已经准备好了早点,赵彦直和孙敏霞二人洗刷了一下,便跟江雪琴和孙敏睿一道围坐在一起,开始享用早点,一家人有说有笑的。
吃完早点,一家人便各就各位,兵分三路,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生活既轻松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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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沈秋芳宴客
() 这天,江川市毅恒置业有限公司晚上有个应酬,饭局便设在丁建涛家的小酒店――醉仙楼。宴请的是土管局的几名干部。
沈秋芳代表江川市毅恒置业有限公司作主持人。公司为减轻沈秋芳的压力,在公关部为沈秋芳配备了一位名叫上官玉的副经理。
下午下班后,沈秋芳带着上官玉和公关部另外一名男职员黄庆锋一起坐车先赶到醉仙楼小酒店,然后让司机汪吉昌去土管局接客人。公司为方便工作,专门配备了一部车子,就是揭牌仪式上沈秋芳和孙敏霞坐的那辆黑sè奥迪,由这位名叫汪吉昌的司机专门驾驶。
由于事先取得了联系和做好了安排,客人不一会儿便接了过来。沈秋芳率领两位同事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客人中为首的是区土管局的一位股长,姓龙,名光凯,五十来岁,瘦高个。随同而来的还有三位办事人员,其中一位较胖,将军肚,四十来岁,姓吕,名梁生。
见客人到来,沈秋芳满脸堆欢,近前几步,大方地伸出右手和走在前头的龙光凯握了握手,招呼道,“欢迎各位领导光临!”
龙光凯客气地笑道:“让你们破费了。”
“哪里,这都是几位领导赏脸,给了我们面子,否则哪里请得到你们这些贵客。”沈秋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招呼道,“走,我们一起上楼,位置已经定好,就等几位领导入席了。”
说着,一行人便来到二楼的一间包厢。包厢很大,里面除了一张jing制的圆形餐桌外,还摆设了几张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