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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建在一处巍峨的山峰之巅,周围皆是悬崖峭壁,所谓的山路上也都是荆棘丛生白骨遍布,附近都是些毫无生气的枯树枯木,在高高地枯枝上落着几只秃鹫仿佛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在哨望着什么。
一只长着青色獠牙的蝙蝠滑翔与夜空之中,扇动着双翼逐渐接近了那座山峰之地上的古堡。
眼瞅着那只蝙蝠马上就要撞在那古堡上的城砖,却突然就化作一缕黑烟穿过了城砖。
……
菲林安斯所在之处乃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大厅之内,他坐在正中间那豪华的王座上,膝盖处还趴着一名身材姣好露着**的花季少女。
那少女通身泛着微微地白光,一动也不动趴在菲林安斯的膝上,往上去瞧菲林安斯右边的嘴角,还遗留着未曾擦拭的血迹
那原先化作一缕黑烟的蝙蝠,忽然变成了人形以单膝跪地之姿出现在菲林安斯面前。
菲林安斯一脚将那名**的少女踢到了一边,这时又忽然出现了两名身穿侍者衣服的男人将那名少女抬离了这座大厅。
已经化成人形的蝙蝠,他穿着一袭棕色皮制风衣,上身内衬着件塑身蓝格子背心的马甲,下身穿了一条紧致的皮裤,脚上是一双马丁靴。
菲林安斯穿着一件绒毛长袍睡衣,他模样显得极为懒散,瘫坐在王座之上。
他有气无力,嗓音稍显尖锐,开口说了话:“詹隆,事情是办好了吗?”
“…死了…”
菲林安斯清楚詹隆的话是在指代什么,他没有丝毫的吃惊或者不悦,还是如之前一般慵懒道:“死就死吧,权戒呢,也没得手吗?”
“权戒…损毁了一枚,格兰…蒂芬手中的权戒,也…没得到。”面对菲林安斯的提问,詹隆也不好不去作答,虽然说话间显得结结巴巴,但还是硬着头皮将知道的事情说完了,屏息凝神等待着菲林安斯的训斥。
菲林安斯异常玩味的开口说:“都是人类做的吗?”
因为菲林安斯的情绪上并没有丝毫的波澜显现,这让詹隆有着摸不准脉,心里的紧张感反而越来越重。
“是的整个任务的失败确实和人类强行介入有关!当然,属下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菲林安斯将詹隆晾在了一边,他沉吟许久也未曾开口。此时的安静仿佛看来不会发生什么,但是这让詹隆的内心深处感觉到了难以呼吸的压抑。
菲林安斯先是打了一记犯困的哈欠:“没事,没事,成功失败都与我有好处,辛苦你了。”
詹隆原以为菲林安斯会出言训斥,却没有想到与他想的截然相反。詹隆受宠若惊赶紧接着菲林安斯的话就说:“不辛苦,不辛苦。只是属下愚笨,无法理解您的用意,还请明示。”
“我族曾于人类签订过条约,现在他们杀了我们的贵族,既然如此那就可以开打了,总有一路走得通。”
詹隆经过菲林安斯寥寥数语的点拨,突然恍然大悟,明白了菲林安斯的用意。
“您真是英明,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占领人类的地盘了!”
菲林安斯朝着詹隆招了招手,示意詹隆到他的近前,等到詹隆起身过来之后,菲林安斯便附耳对詹隆细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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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章:迷雾诛魅影·皇都的浩劫(24)
这阴云密布突兀而起的大雨,幸好雨势不似之前水灾时那般的恐怖,暂时还未造成什么灾难性的事件出现。
今日清晨时分,虽然天光放亮却还是阴沉不已,而那雨也没有停止过,好在雨势已经变小成了绵绵细雨。
梅利威兹昨晚从格兰蒂芬的住处离开后就直接回了皇宫,他分别召集了一些人商议部署如何抵挡血族的事宜,以至于到了临近早晨梅利威兹也不曾合眼小憩片刻就要赶着去主持早政。
梅利威兹虽然成功除掉了危害帝都的杀人怪物,但是因此也陷入了一种非常微妙的被动之中。他无法去判断血族到底会选择什么样的时间用什么手段来袭击帝都,除此之外也有可能会选择先以谈判来威胁自己,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关于血族方面可能会出现的变量实在是太多,一时间梅利威兹也只能且走且看。
不仅要忧心血族,这突然的又下起了雨,梅利威兹也是担心这雨势会再次变得狂暴起来,这样一来辛特拉可能又会面临一场劫后之劫。
点被放大成面,一件事演变成了两件甚至更多,当这些事情全部都堆叠在了一起,能将事情全部理清还好,稍有半分的混沌恐怕连平安退场都做不到。
对于梅利威兹来说亦是如此,就算彻夜不眠又能如何,还是要一如既往地去国会主持那例行的早政,无论天阴下雨还是晴空万里,他都是难得一日空闲。
梅利威兹王服加身,由侍者撑着雨具来到国会的大门外。梅利威兹则是一副忧心忡忡地模样进了国会,直到他迈步进入国会正厅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厅内的气氛明显与往日不同。
先看属于梅利威兹派系的官员们,他们以财政大臣利文和军武大臣昂科菲为首站成一队,这些官员们的神情间或多或少都显现出了一种忧愁。
再去瞧那些其它派系的官员们,他们的表情虽然说不上是丰富,总之皆是用着极为怪异的目光看着已经入厅的梅利威兹。
利文·基尓德眼见梅利威兹已至,当下就想要去梅利威兹的身旁告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梅利威兹一道锐利地目光与利文产生了对视,而利文会意之后也就暂时留在原地不动。
梅利威兹前往王台的路上,没有谁与其说话,当他临近登顶之际,脚下的步子略有停顿,目光落到了那一脸阴沉表情的阿瑞诺身上。
阿瑞诺岂会未察觉梅利威兹的目光,他从这目光中看到的并非鄙夷而是散发出了一股寒意。阿瑞诺这次没有装作视若无睹,而是选择了“针锋相对”,他丝毫不去避让梅利威兹那锐利的眼神,仿佛两个人在这短暂的对视中迸出了电花一般。
梅利威兹一路无言走上王台,他在王座上坐定之后,这才开口出声:“有事便报,若无要事,众臣只需各司其职便可。”
王台之下一片寂静,无人上前发言说话,就连利文也没想好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列。
在利文纠结之时,阿瑞诺趁着这个空隙的时间出列站于王台下中央位置。
只见阿瑞诺面无表情,冷言冷语到:“镇国王,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告诉众臣的吗?”
梅利威兹双目睥睨,一下子就明白了今天这异样是从何而起了。
“哦?不知辅政王想要听些什么?”
阿瑞诺今天的态度不像往日那般圆滑,反而异常的强硬也不去与梅利威兹兜圈子:“哼!镇国王不要再装糊涂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镇国王真的就不打算解释一二吗?”
梅利威兹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把柄攥在了阿瑞诺的手中,于是便反问了句:“如果本王不解释,辅政王打算如何?”
阿瑞诺冷笑道:“如何?哼,镇国王,昨晚你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造成的损失有多少你还不清楚吧,如果不给民众一个合理的答复,只怕镇国王会遭到众臣的弹劾吧。”
梅利威兹没有想到这就是阿瑞诺手里的底牌,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该如何应对,果断地就言:“辅政王的手里可是握有兵权?”
梅利威兹这话本就是答非所问,却像一把重锤敲在了阿瑞诺的心脏上,他怎么会不明白梅利威兹的意思,只是也没有想到梅利威兹竟然会当众威胁自己。
“这…和本王手中是否握有兵权根本无关!”阿瑞诺原本强硬的话锋突转:“本王呢,只是想请镇国王可以正视这个问题,然后给众臣下一个解释罢了,镇国王不必多想。”
梅利威兹也不想与阿瑞诺当众撕破脸,玩味一笑就道:“没什么好去解释的,不过是破获了帝都近段时间发生的命案而已。”
阿瑞诺一皱眉头,思索着梅利威兹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于是便说:“镇国王,若只是一个简单的命案,会闹的现在满城风雨吗?总之,现在城中到处流言四起,而且城里已经有平民开始向城外迁移了,如果处理有失,恐怕就不是被众臣弹劾那么简单了!”
阿瑞诺虽然一开始想要凭借这档子事情对梅利威兹施行打压,但是经过心里仔细琢磨以后才发现了一个漏洞,如果流言不平就算成功将梅利威兹手中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