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先前已然备好的血燕交予阿四,薄玉乔也未曾在齐子木所居的客房多留,毕竟这位可是外男,若是在这地界儿留的久了,恐怕会生出闲话。
等到薄玉乔带着素墨回到她所居的客房之中,这才开口问道。
“素墨,你先前是怎的了?”
听得薄玉乔问话,素墨也未曾隐瞒,清丽的面庞显出一丝疑惑之意,随即便冲着薄玉乔开口答道。
“小姐,这齐大人奴婢先前见过。”
闻言,薄玉乔疑惑不禁更浓,这齐子木中状元也不过三年,应当是洛阳人士,素墨又哪里会见过这人呢?
“这齐大人先前还有个身份,便是与俞家二少有瓜葛的松琴公子。”
听得此言,薄玉乔陡然瞪大杏眸,松琴公子不是一个小倌儿吗,怎的会与齐子木是同一人?
“素墨,你可不能胡言,齐大人乃是翰林院右通政,怎的能与以娈童相提并论?”
“小姐,奴婢的确未曾看错,这齐大人虽说容貌与先前有了很大变化,面上也不再涂脂抹粉,但奴婢乃是死士出身,不至于连一个人的模样都瞧不出,这齐子木的的确确便是当年的松琴公子。”
当年薄玉乔使计将薄清程的名声给毁了之后,便未曾再关注松琴公子,反正俞林之已然并非善宝阁的掌柜,与薄玉乔也没了多大关联,所以倒也不必再费心思。
薄玉乔自是相信素墨所言,毕竟以素墨的眼力,定然不会错认了齐子木的身份。如若这般的话,齐子木岂不是与宫中的玉婕妤有些关系?毕竟这厮当年也是为玉婕妤办事的。
思及此处,薄玉乔抿紧红唇。若齐子木真真是玉婕妤一派之人,凭他状元之才,只消助玉婕妤一番,想必玉婕妤在宫中的处境也不会这般艰难,让皇贵妃一家独大。
想起当年将大皇子楚符崖自溪边救起,薄玉乔便不由的蹙了蹙眉头,只觉得冥冥之中有人下了一盘诡谲的棋,而她便是扰乱棋盘的棋子,现下松琴公子成了齐子木,难不成还有什么阴谋不成?
松琴公子即便再有才华,当年也不过只是南风馆的小倌儿,若是被旁人发觉了他的身份,那该如何是好?
小倌儿可是贱籍,自是不能科举,松琴公子又是如何变成现下的身份,且得着崇文帝的重用呢?
薄玉乔沉吟片刻,而后又冲着素墨问了一句。
“这齐大人的面目与当年相差可大?”
听得这话,素墨径直颔首,若非她仔仔细细端量齐子木的面貌,发觉其眉尾处留着一道疤痕,即便瞧着这人眼熟,也不敢断定他的身份。
。。。
………………………………
第261章 金陵城
齐子木是松琴公子一事,薄玉乔也不清楚楚峥是否知情,不过楚峥到底知不知晓此事,也与薄玉乔无关,如今她肚腹中的娃儿已然有一个半月左右,正是胎象不稳的时候,自然是不能怠慢,又何必因着这些冗杂之事来劳心劳力呢?
既然救出了齐子木,楚峥也不欲再在扬州多做停留,又多添了一辆马车,并未走官道往苏州赶去,而是径直朝向金陵城的方向而去。看小说到网
至于楚峥往金陵赶去的原因,其实也不算难猜,无非便是瑞王殿下动了真怒,再也无法容忍那起子官商勾结的贼人,便欲要去金陵的五军都督府去寻都督同知严臻,严臻乃是骠骑大将军严于翼的独子,奉皇命驻守金陵,手上约莫有五万人的军士,用来剿灭盐帮那起子贼人,也算不得难事。
何况盐帮足足也有上万之众,楚峥也并未打算将盐帮之人肃清,无非便是诛杀头目罢了。
一路快马加鞭,用了不到两日,便自扬州赶到了金陵。金陵乃是前朝旧都,端的是一派富庶繁华的景儿,沿街叫卖的商贩,一个个都穿着簇新的衣裳,在京中虽说算不得稀奇,不过这些商贩那股子吴侬软语的腔调儿,倒是让薄玉乔欢喜的很。
江浙一带园林之景不少,坐在马车之上,薄玉乔便推开窗棂,瞧见外头郁郁葱葱的树木藤蔓,倒觉得这般雅致的景儿,比之京中的富丽堂皇,别有一番韵味。
五军都督府在金陵亦是极为有名,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不为过,在金陵城之中行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便到了五军都督府之中。
一行人尽数下了车驾,薄玉乔瞧见五军都督府前头站着的数位穿着甲胄的军士,心下清楚都督同知定然是早便知晓楚峥要来江浙的消息,如若不然的话,也不会这般赶巧的便在外头迎上他们一行人。
有一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模样,皮肤黝黑,身量高大健硕,五官生的也甚是刚硬,身着从一品的武官服制,站在穿着甲胄的军士前头,气势不逊半分,想来这人便应当是都督同知严臻了。
见着楚峥之后,严臻也不敢托大,便径直走下石阶儿,冲着楚峥抱拳行礼。
“严臻参见王爷!”
听得这声中气十足的言语,薄玉乔也不由的震了震,因着面前戴着帷帽,即便薄玉乔面色有异,旁人也未曾察觉出半点端倪。
楚峥随着严臻入了五军都督府,但余下众人自是不好入内,毕竟五军都督府之中全是军士,而薄玉乔与月公主都是女眷,男女授受不亲,入内着实是不大妥当。不过好歹都督同知严臻在金陵也有一座府邸,便派遣了手下的都事,带着余下之人入了同知府去。
那都事也是从七品的官员,身上虽说未曾带着军士的刚毅,瞧着也甚是圆滑,不过却并不惹人生厌,等到了同知府后,便安排同知府之中的丫鬟奴仆,伺候着众人。
等到楚峥与严臻自五军都督府归来之时,薄玉乔早便用好了晚膳,这同知府的厨子也甚是不错,一手南菜滋味儿极好,让薄玉乔也不由多用了几筷子。
楚峥回到薄玉乔所居的厢房之中,而后也并未再去膳堂,只是吩咐伺候这丫鬟将膳食摆在厢房的红木桌子上即可。桂花糯米藕、蟹黄豆腐、狮子头、赤豆醪糟汤、烤鸭包、桂花糖芋苗、盐水鸭,一道道径直的菜色被摆在白瓷碟儿上头,散着浓郁的香味儿,让人垂涎三尺。
淮扬菜味道偏甜,且清淡,红木桌子上摆着的狮子头,里头并未加酱料,所以味道与京城之中的狮子头全然不同,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至于桂花糯米藕、赤豆醪糟汤、桂花糖芋苗这三道菜,着实是有些太过甜腻,虽说薄玉乔近日偏好甜口的小点,也真真有些受不住。
不过因着楚峥嗜甜,所以这三道菜他倒是吃了个精光,最后又以茶汤漱了漱口,方才上了床榻。
此刻薄玉乔躺在床榻里头,而楚峥则是靠在床榻边儿上,一手揽住薄玉乔的腰肢,将这小娘子给按入怀中,而后方才开口道。
“这段时日你便好生在同知府待着即可,我与严同知要一齐派兵往苏州去,将吴显益以及廷远风给拿下,约莫过上半月便会回来,同知府虽说安全,但你也要小心些,让素墨待在身畔候着,以防有歹人混入了同知府中。”
听得楚峥所言,薄玉乔极为恭顺的颔首,而后微微抬眼儿,冲着楚峥开口问了一句。
“殿下,等到您从苏州归来,咱们便能回京城了吗?”
江浙一带虽说繁华富庶,但之于薄玉乔而言,还是京城在她心中的分量更重,所以才有此一问。
闻言,楚峥凤眸微微眯起,而后抬手将薄玉乔鬓角的发丝绾在而后,薄唇轻启,这才开口答道。
“正是如此,要不了几时,我便带你与阿岳一齐回京城,等到了瑞王府之后,你便是我的侧妃。”
楚峥的声音略有些低沉,但薄玉乔听在耳中,却仿佛钟鼓齐鸣一般,心神震荡。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等到薄玉乔睁眼之时,床榻之上便只有她一人了,听得厢房里头的响动,素墨便径直推开了雕花木门,端着铜盆伺候薄玉乔洗漱。
等到穿戴妥当之后,薄玉乔将将用过早膳,厢房之内便又来了一位娇客,不是月公主还有谁人?
在同知府之中,楚岳与楚峥早便恢复了身份,所以薄玉乔自是须得冲着月公主福身行礼。
“妾身见过月公主。”
见着薄玉乔这般疏离客套的举动,楚岳眉眼处划过一丝无奈之色,随即上前几步,虚扶了薄玉乔一把,而后佯怒道。
“乔夫人便不必如此多礼了,你现下肚腹之中怀了五皇兄的孩儿,自是要以孩儿为重。”
月公主清丽的面上透出几分爽朗之色,不过薄玉乔却未曾将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