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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一会儿后停了下来,看着我眼眶红彤彤的样子心疼极了,“本来白天我看你跟他走了,我就想是不是我做的太过分了,你们要是真心相爱我就不拦着了,谁曾想……”
“妈,别说了。反正以后我跟他没关系了,咱们……”
“这就没关系了?”陡然间院子里赫然传来了他的声音。
我跟我妈闻言立刻抬头看去,这才看到李助理将他推了进来。
此刻的他怒不可遏,本就苍白的脸现在看上去更是虚弱了,他见到我的那一刻一把掷落了手中的戒指,“钟夏,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谨言……”我看着戒指滚落到我的脚边,心揪紧地疼。
“行了,我想我是知道答案了。我这样子哪里配得上你啊……”他说着低下头对着自己的右腿狠狠地捶着,发出阵阵的闷响声来。
我见此立刻冲上去抱住了他,“你疯了是不是!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我折磨自己,是你在折磨我吧!”梁谨言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逼我看向他,“你是不是觉得我一无所有了,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给不了你一个安稳富裕的生活,你就舍我而弃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我对你的心就从来没有变过!”我立刻为自己辩解起来。
可是他不相信,“既然没有改变那你为什么要走,连戒指也……”他没说完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看着他哭,我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妈直接冲到了他的面前,将诊断书甩到了他的手中,“看看!你给我看清楚了!我女儿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她不选择你是怕你难过!梁谨言,我女儿心里比你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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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休想逼他离开
。我妈一边给我爸夹菜一边吐槽今年的春晚还不知道会难看成什么样子。
一年不如一年,但盼春晚的心似乎没有变过。
我心不在焉地盯着手边的手机看着,总觉得会有什么人给我打电话或者是发信息,但是没有。空有一腔的期待,结果什么都没有等到。
往年一到过年宿舍室友、同班同学都会发信息的,但毕业后就差不多失联了,后来工作也会客气性地给领导发信息。
我突然想起来刚来公司的那一年春节我好像给梁谨言发过祝福短信,那是我自己编写的,呼啦啦一长串,具体写的是什么我忘记了。不过现在想起来挺白痴的,那时候的祝福短信都是转发的千篇一律型的。好像就我一个人独树一帜吧。
我还记得梁谨言回了我,谢谢,新年快乐。
那是我第一次跟他“说话”。想起来竟然一年多年前的事情了。
年夜饭吃完后,我让他们继续看电视我则收拾桌子,手机放在了一边。等我从厨房出来时我妈说我的手机一直在响。
我拿起来一看原来还真有人给我发祝福短信呢。
薄擎、白榆、方月溪、李慕妍……他们一个个都还记得我。我一一给他们回复了过去。后来登入微信的时候发现我被薄擎拉到一个群里了,我进去一看发现这群里竟然什么人都有。
他们一个个都在发红包,每每抢到手的钱都是几百几百的。土豪就是土豪啊,发的红包都不一样。去年的时候在微信群里抢的红包都是几毛钱。
薄擎一连发了十来个红包后便问还有谁没发,方月溪第一个想到了我。
于是朝着闹着要我发,我只好将抢来的几百块钱又发了出去。不想发出去之后他们还嫌小。
我发了个装穷的表情过去,然后自己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自从梁谨言走后这是我第一次笑,可是笑着笑着我对着手机屏幕就哭起来。我发现那个让我每天都盼着能视频的男人已经彻底从我的微信好友中消失了。
那个“谨此一夏”彻底消失了。我退出了群,将微信给卸载了。洗了把脸后回到客厅陪他们看春晚,一边剥着花生一边看着小品,偶尔跟着我爸妈乐一乐。
过年就是这个样子,不管心里有多苦总要品一品年味的。
春晚我们一家都没熬得下去,便早早睡了。半夜的时候要去开财门,往年这项工作都是我爸肩负的,但今年得让我上。于是不到十二点的时候我就搬着炮仗出了门。
说起来我的胆子并不大,尤其是像这种事情在我看来都是男人做的。可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打火机拿在手里,我一点点靠近炮仗的燃芯,还没碰到我就下意识躲到了一边,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放起来了。
村子附近的人家陆陆续续放起了鞭炮来,此起彼伏的炮仗声一声高过一声,新年就这么来了。
我抬头看向映红的夜空,不知不觉又想到了梁谨言。他现在应该在四合院里过年吧,就只有他跟梁爷爷两个人,是不是很寂寞?
算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得多。
我吸了一鼻子,搓了搓手,继续去点炮仗。
这一次我盯紧了炮仗芯儿,只要点燃了再躲开应该不成问题的。我顾自想着,小心翼翼地凑近过去,然而这一次点是点燃了,可跑的时候却崴了一脚,眼看着要摔倒了,却突然有一只手拉住了我。
下一秒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我惊愕地抬起头来,看到梁谨言的脸在满天炮仗红光的映衬下,看着他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时无语凝噎。
“没事吧?”他关切道,将我从怀中拉起。
我茫然摇头,仍旧不相信他会出现。
他不该出现的!
花费了好久我才缓过神来,指着他的鼻子,“我是在做梦吗?”
“你觉得你是在做梦吗?”梁谨言严肃地看着我,眼神透彻明亮,还带着一丝愠色。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疼得厉害,我不是在做梦!
“我不是在做梦的话,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啊,我如果不是在做梦的话,他现在压根就不该在这里的。
梁谨言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我要是不在这里你觉得我该在什么地方?钟夏,你想让我这个新年就对着我爷爷发呆?”
“我……”听到他这样的话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钟夏,我要真是信了你的话,我就是白痴就是傻瓜!”梁谨言说着重新戴上了眼镜扶着轮椅往我这边靠近。
他越是靠近我越是往后躲,躲到不能躲的时候我才停下来,然而下一秒我的手就被梁谨言给捉住了。
他一把将我拽到了他的怀中,大手摁着我的后脑勺,霸道的吻直接封堵了我所有想说的话。
我从未见过如此热情的他,不,与其说是热情,不如说这一次他是将他所有的感情一下子都宣泄了出来。我知道,想让他离开压根就不可能,但我没想他会这么快就回来找我。
耳边是阵阵的爆竹声,宣告了新年的到来。
这个将我紧紧抱在怀中的男人一遍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小夏!你休想再逼我离开,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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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结婚
梁谨言的到来出乎了我的意料,也让我爸妈吃惊不已,但是他们知道他来了,我才能彻底从郁郁寡欢中恢复。
新年第一天都有向四邻拜年的习俗,我一早就推着梁谨言出了门,挨家挨户的去拜年。去年我跟江挚的事情差不多都在村子里传遍了,我在江挚他妈的生日会上摆了她一道,颜面尽失。
不管怎么说我们钟家的口碑都放在这里的,乡里乡亲知道我们家是什么样的人。
我推着梁谨言就这么串着门,拜着年。起初他们见到梁谨言坐在轮椅上时眼神都有些不大对劲,但是凭着梁谨言的口才几句聊下来之后别人看他就只剩下敬佩了。
我暗自在心里骂着他吹牛,捡着空儿我拽着他的衣服警告道,“我们这里都是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的,你刚才那些话就算是实话可给人的感觉太轻浮了。”
“既然是实话那就不会轻浮。”梁谨言笑着,脸皮厚的很。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反而特别喜欢看他厚脸皮的样子,将村里的人家的年都拜了差不多了,我推着他往家里走。刚要进门他朝我伸出手来。
我盯着他的掌心有些发懵,“干嘛?”
“红包呀!”他倒是要的直接了当。
我突然想到我昨天在微信群里发出的几百块钱红包突然觉得挺心疼的,早知道就留一点给他了。
想到这儿我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