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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门关上了,秦柔一个人躺在地上,眼泪从眼角流淌到了耳朵里。不一会儿,小腹绞疼,身下被血染湿了。当夜,秦柔流产了,清宫手术做完后,丈夫的电话也没打通,那句“滚开”给她的一生留下了阴影。
“殿下!”
“殿下!”
“殿下!”梅傲寒,春兰,冬梅异口同声的喊出。
三人围了上去,梅傲寒一把抱起恒蔷,关切的问道:“殿下,你可摔着?傲寒死罪啊!“
春兰和冬梅一个拍恒蔷身上的尘土,一个赶紧解恒蔷脸上的面具,看到恒蔷的脸时,大家都惊呆了。
只见恒蔷眼中是满满的悲伤,脸颊上全是泪水,吓坏了梅傲寒等三人。“殿下,你怎么了?可是摔疼了?你要有个好歹我们都活不成了!”春兰急的开始掉眼泪。
其他的小宫女见状纷纷跪下,有的已经开始浑身发抖,啼哭起来。
“是谁让我滚开的?还不放我下来!”恒蔷忽然说话了。
梅傲寒垮下脸,轻轻放下恒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在下死罪,不敢求殿下宽恕。”
不远处的恒娇,看着梅傲寒对恒蔷那紧张的样子,心中不免发火,“低三下四的东西!我的血统这么高贵,却对我蛮横无理!对只有一半大梁血统的她却奴颜屈膝!低贱的果然都喜欢低贱的!”已然甩袖,也没给恒蔷问安,就愤愤离去。
恒蔷用手摸着后脑勺,冷冷的看俯视着梅傲寒,“是谁传你进宫的?”
“没人传。”梅傲寒低头答道。
“大胆!没人传你就敢进宫!”恒蔷怒道。见恒蔷发怒,其他人都不敢吱声,低着头屏着气。
“皇上御赐我一面金牌,可随意进出宫。”梅傲寒小声答道。
“那是皇上让你来冲撞我的!”恒蔷咬牙。
梅傲寒委屈的望着恒蔷,“殿下戴着面具,在下没认出来。”
“放肆!就算是别人,这宫里的女子也轮不到你来推推搡搡!”恒蔷指着梅傲寒。
梅傲寒的心中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低下头不说话。
“你道说说,你进宫来干什么!”恒蔷依然不依不饶。
“在下……来挑战殿下的近身侍卫,求得呆在殿下身边的机会。”梅傲寒眼神悲伤,小心的回答。
恒蔷这才想起,但她已失去了理智,把恨都一股脑的全转嫁到梅傲寒的身上,她冷冷的打量着梅傲寒,“哼!瞧你这幅尊荣,是来见我的?《大梁君臣礼》第十条是怎么说的?”
此时,梅傲寒更是一脸委屈和伤悲,压低声音答道:“面君主,焚香沐浴,仪容大方,衣衫齐整,不矫揉,不造作。”
“哼!背的到顺溜!我当然不是君主了,所以你就可以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横冲直撞来羞辱我?”恒蔷指着梅傲寒的鼻子。
梅傲寒咬咬牙,左眼中掉下一滴泪来,他抬起头,嘴唇有些颤抖,“殿下,你杀了我吧!大错已铸成,我没什么好辩解的!请殿下给我个痛快吧!”
婢女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恒蔷也被这句话惊住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僵持间,只见梅傲寒捡起身边的一块石头就往头上砸,“啊~~!”在婢女们的尖叫声中恒蔷捂住眼。
她怎么也没想到梅傲寒的性子会这么烈,她紧张的分开食指和中指,想从指缝中瞧瞧梅傲寒怎么样了。
“呼~~!吓死我了!”庆幸她没有看见满头是血的梅傲寒,而是看见了冬梅拉住了他的手腕,石头已掉在了地上。
她愤愤放开手,气的浑身发抖,“梅傲寒,你这个混蛋!你还想拿死来威胁我吗?!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完,两行泪水唰的流了下来,转身向远处跑去,春兰和一众婢女急忙去追。
花园旁已没了刚才的喧哗和嘈杂,只剩下梅傲寒眼神涣散的跪在那,冬梅直直站在他对面。
“公子怎能寻短见?你是殿下命中的九星之一,你若死了,殿下又失魂了怎么办?”冬梅冷冷的说。
梅傲寒猛地抬头看冬梅,“是啊,刚才我……有些激动,可我冲撞了殿下,怕活不长了。”
冬梅眼神复杂的看着梅傲寒,“不可再寻短见,否则你的父母和为你而付出的人,都会伤心的。在这跪着,一会儿会有人来赦免你。”说完,冷冷转身走了;留着梅傲寒一人诧异的看着她的背影。
梅府里,柳夫人正在窗前悠闲的喂鹦鹉,忽然飞来了一只信鸽。柳夫人轻皱眉头,取下信鸽腿上的纸条,展开一看便吃了一惊。忙跑到桌旁,提笔写了纸条,捆在信鸽的腿上,急忙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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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暗宫宫规
御书房里,女皇恒嘉怡正在批阅奏折,忽然博古架上一个木雕掉了下来。女皇深沉的看了看那个木雕,便有婢女赶紧去拾起来,仔细的摆放在博古架上。
女皇放下御笔,轻按太阳穴,低沉的说:“你们都下去吧!朕想清静会儿,非召不得入。”
“是!”陈总管带着四个婢女低头退了出去。
女皇朝门口看看,见门已关好,便走到博古架前,将一个青花瓷瓶像扭保险柜的锁子一样,左扭几下,右扭几下,只听“咯吱”一声,博古架居然像门一样的开了,露出雪白的墙壁。女皇走近墙壁,抬手轻敲三下后又敲两下,只见那墙壁“咔嚓”一声开出一道门来,女皇从容的走了进去。
里面是昏暗的一条地道,墙壁上隔几米便有火把,没走几步,便见一个诡异的戴面具的人直直的站在那里。
“今日不是月圆之夜,你来找我所为何事?”女皇带着一股王者的霸气说道。
那人依然直直的站着,一件黑斗篷遮住了全身,脸上金色的面具绘着诡异的笑脸,“梅傲寒误把你的宝贝大女儿推翻在地,惹怒了她,现在离凤仪宫不远的小花园跪着,你恕他死罪吧。”声音怪戾,雌雄莫辩。
“哦?”女皇皱了皱眉,“你们暗宫历来不干涉上面的事,今日倒为他破了例,给我个理由。”女皇一脸深沉。
“当年,我母亲拿玉玺换了我妹妹的自由,梅傲寒便是她的儿子。”面具人说话不带任何感情。
女皇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怎么嫁给老梅了?呵,难得她是个情种子,为了男人甘愿化尽一身武功。如今,她果然生活在暗宫的监视范围内,你们倒算是守信之辈。”
“少废话!出我暗宫者须经恒家皇帝恩准,自废武功,并在我暗宫监视范围内!这规矩从未改过!我司马家保护你恒家皇帝两百多年,何时没有恪守诺言,尽忠职守!”面具人攥紧拳头,语气不善。
“那我母皇怎不得善终?”女皇声色俱厉。
“谁知道她养了三个女儿,两个都想害死她呢?哈……”面具下发出一声怪笑,甚是凄厉直叫人发毛。
“两个?”女皇皱眉困惑道。
“哈……老规矩,以人换人,以物换命!”面具人歪着头,像断了脖子的僵尸。
女皇双手背后,一脸审视,“当年老宫主用玉玺换了你妹妹出去,你又用那个人换了你女儿出去,如今,要换什么?”
“梅傲寒的命!”面具人铿锵有声。
女皇眯了眯眼,“我本就不会杀他,不换!”
“哈……”笑声极为刺耳,“我要你允诺今后他不管做了什么事除非行刺你,不得伤害他分毫!”面具人忽然直起了脖子,提高了声音。
“分毫?训斥呢?”女皇精明的笑着。
“可!”面具人点点头。
女皇轻蔑的笑了,“呵……成交!”转而严肃的看着面具人,“说吧,当年难道还有佳卉的份儿?”
“上个月,我宫里死了个老部下,临死前交待,年轻时违背宫规偷看了三次恒馥珍的春闺之事,无意间发现他的男宠在**涂药,便得空将那药取了些许,经我宫里药师鉴别,发现是一种来自东桑国的剧毒,此毒无色无嗅,进入人体内并不即时发作,与樱花相克,一遇樱花即可毒发身亡,你母皇死的当晚就是饮了樱花酒!你想想哪里有樱花?谁和东桑国有关联?”
女皇蹙眉,“当时为何不奏?”
“我暗宫宫规,偷看恒家皇帝闺房之事挖双眼、剁双足,所以他临死才说,不过我还是挖了他的双眼。”面具人说的平淡如水,好像他根本不知道眼睛对人有多重要。
女皇低头呈思考状,“佳卉的父亲是东桑进贡的美男。”转而又摇头,“那也不能说明就是她啊,有心人想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