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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蔷叹口气,“哎,将来?我并无意于那个位置。”
“即便无意,您也要考虑将来是否能全身而退,毕竟帝王总爱怀疑自己的手足。”春兰深沉的说道。
“这……”恒蔷深思,“你提醒的是,我定会好好活下去的,来人世间走一遭不容易啊!”恒蔷收起苦闷的表情,站起来对春兰说道,看似想明白了很多事。
春兰笑对恒蔷,“殿下这会子高兴了?闷了几日了,不如出宫走走?”
恒蔷远眺窗外,似乎看到了宫外去,片刻,她笑眯眯的说:“好啊,不如去看看鲜于梓祺,不知又有没有人骚扰他!呵呵……”
“不去看钱池吗?”春兰暧昧的笑着。
恒蔷低头抿嘴轻笑,钱池歌唱时唯美的画面又出现在眼前,可转瞬钱??的话又回荡在耳边,“您说皇上会喜欢吗?我们都希望他得宠……”恒蔷叹口气,“呵~愚蠢的我怎么又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疼呢?罢了,不要再想此人。”遂瘪瘪嘴,剜了春兰一眼,“臭丫头,敢取笑我?怎么?想给他当……”
“殿下!我不给他当二房!”
“哈哈哈……反应还挺快哈!”
马车在京城的大街上一路小跑着,恒蔷透过车窗看街上景色,心情放松了不少,她心怀感激的看着春兰:“春兰真是个好姑娘,温柔聪慧,善解人意,不知谁才有福气嫁给你!哦,对了,好像你想做我嫂子呢!”
“殿下,您又取笑奴婢!哼!”春兰嗔道。一旁的冬梅笑呵呵的,居然也打趣起来:“没想到我们身边还有位王妃呢!”
“啊!冬梅!你这蹄子,叫你胡说!”春兰扑上去扯冬梅的嘴。
“哈哈哈……”三个女子又笑做了一团。
马车平稳的停了,掀开车窗,见城南居已到,恒蔷和两侍女走下车来。侍卫轻叩大门,不一会儿那老管家探出头来,一见是恒蔷,忙跨出门跪下,恒蔷将他一把扶起,“老人家,叫您不要折杀我嘛!”恒蔷怪道。
“哎呀呀,见了皇女哪有不拜之理!”老人家紧张道。
“好了好了,快进去吧!我来看看鲜于公子。”恒蔷和蔼的说。
“哦,公子早上出门还未回来,不如殿下进去用点茶点,等候公子。”老管家低头说道。
听说鲜于出去了,恒蔷忽然有点担心起来,“鲜于公子又一个人出去了?去买吃的去了?”
“回殿下,公子用完早饭,带了一个贴身侍卫出去的,没说出去干什么。”老人谨慎的答道。
看着老人没什么异样的表情,恒蔷也不再问,便跨进门槛朝里走去。
一路上发现这城南居确有变化,比上次来干净整齐多了,园子里也有侍卫们巡逻了,看来女皇派的人还是比较得力的。这时,不远处一队侍卫拥着一个人急匆匆的走来。那人走近,便跪下行礼:“小的城南居管事郑直,见过大皇女殿下,殿下万安。”
恒蔷见来人四十来岁,面相憨直,便有几分放心,道:“起来吧,希望你人如其名一般正直!”
“是,小的谨记在心。”那人轻叩个头,答道。
“行了,你去忙吧,我去鲜于公子房里等他。”说完便朝鲜于的住处走去。
踏进小院,见院里干净整洁,与上回大不相同,轻叹:“母皇真是给足了面子,换的这批人还真不错!”
轻推厅门,走进屋里,见屋内也十分齐整,炭盆里的炭火还未熄灭,屋里比较温暖,恒蔷对鲜于梓祺的担心已放下了一多半。走到桌旁坐下,外面就有小厮捧着茶具来上茶了。恒蔷喝了杯茶,便起身在屋里转转。琴案上摆着一把沉香木琴,恒蔷轻挑了两下琴弦,发觉音色十分纯净,直叹好琴。走到书桌前看看,忽然发现桌上有一幅画展开着,便上前细看。
“哇!好一个清水佳人呐!”恒蔷赞道。只见画中画着一位妙龄女子,乌发斜插芙蓉,杏眼清澈似水,樱唇微微含笑,身段婀娜娉婷,让人一见便生怜惜,恒蔷看着画中人,不禁深情吟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你是谁?”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爽朗而熟悉的声音,和一阵浓重的酒气。恒蔷被吓了一跳,拿着画转过身,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定睛一看,顿觉郁闷,“怎么是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原来此人俊颜如刀刻,潇洒似不羁,正是风国的小王爷寒松渊是也!
恒蔷审视着寒松渊,奇怪他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大梁,难道又有什么诡计?而他也正望着恒蔷。眼前这张精致俏皮的小脸,看的寒松渊一阵失神,但在看见对方手中的画时,他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好一张可人疼的脸儿,在下失礼了。”
“可人疼?又想耍什么花样?混蛋!”不知两人是不是八字不合,恒蔷见了他就不爽,也不回话,只是瞪大眼睛,在心中骂道。
见对方不语,寒松渊继续温和的说:“是在下吓着你了吗?”
恒蔷以为他又在耍花样,挑眉问道:“怎么,你不认识我了?”
闻言,寒松渊略看了一眼恒蔷,蹙眉道:“嘶……好像在哪见过姑娘。”
“姑娘?”恒蔷审视着寒松渊,感觉他不像在说谎,又闻见他一身酒气,眼神也有点迷离,像是有几分醉,便断定他由于半年没见过自己且又醉酒,一时没认出自己来。恒蔷扫视门口,见去如厕的春兰还没回来,量他寒松渊一时半会也认不出自己,便驺个谎道:“哦,我认错人了,我这就走了。”说完,放下画,便快步朝外走去。
“姑娘慢着,我有一事相求。”寒松渊有点急促的说。
本想头也不回的走了,可好奇心驱使她停了下来,恒蔷回过头看着寒松渊。
“姑娘,你刚才吟的那两句诗和我这画甚符,在下可否将之题在我的画上?”寒松渊看似恭敬的说。
看着寒松渊虽然有几分醉意,但却依然彬彬有礼,眼神中也不似往常那般充满了嫌弃和算计,恒蔷再次断定对方确实没认出自己来,也明白了对方有多么的讨厌自己,因为以前他总是一脸厌恶的看着自己,而现在由于没认出自己却这样温和。“是啊,他也是风度翩翩的一个美男,而且还心有所属,让他对着一个肥猪似的白痴,他能好过吗?哎,还是不计前嫌吧!”恒蔷低头想到。
“姑娘,可否?”寒松渊又试探的问道。
“哦,可以,你题吧!本来就是为你这画而咏。”恒蔷点头道。
“呵,谢姑娘。”寒松渊居然作了一揖。
恒蔷轻笑着准备出去,不想寒松渊也又叫住了她:“姑娘,那后一句能再吟一遍吗?在下好确定是哪几个字。”
看着对方那认真的神情,恒蔷轻启朱唇,缓缓道来:“天然去雕饰。”
见寒松渊提笔专注的写着,恒蔷便转身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寒松渊又叫住了她:“慢着!姑娘莫急!”
腿抬在半空中,恒蔷气的直咬牙,“喂!拜托你说话一次说完好不好!我转了几次身了,都没走成!”恒蔷郁闷的说道。
看着眼前这可人儿那俏皮的模样,寒松渊灿烂的笑了,“呵呵,在下失礼了。那劳烦姑娘再等一等,我再问一句便可。”
没想到寒松渊也会有这样纯净的笑容,想想以前他看见自己的那种厌恶的神情,和陷害自己得逞时那一脸的快意,恒蔷再次感慨莫要为了某种目的而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凑合,那样对自己和他人都是一种折磨。
“姑娘,劳烦告知你的芳名,在下好题在诗下。”寒松渊见恒蔷在想心事,便开诚布公。
“哦,这个……不用了,难得与你的画相配,就写你自己的名字吧。”恒蔷推辞道。
“诶~,在下不做欺世盗名之事。姑娘若不想告知芳名,便随便题两个字吧!”寒松渊认真的说。
没想到寒松渊这么尊重版权,恒蔷再次被他的耿直所感动,便轻移莲步来到书桌前,正要提笔书写,却在看过寒松渊的字后一脸?逑瘢?鞍ィ?伊妨税肽晔榉ㄔ偌由弦郧霸诖笱Ю锏哪堑憷系祝?捕ザ嗍歉鍪樾垂ふ??迫思艺獗首吡?叩模?倚磁员咂癫皇亲匀∑淙瑁俊彼觳蛔匀坏男ψ牛骸肮?幼约盒窗桑?钋嗔?闶牵 卑?诤?稍u墓18保?闱疽膊缓秘馇裕?缓酶嬷??呐枷瘛??畎状笙傻恼婷?帕恕?p》 “青莲?”寒松渊有点惊讶,接着便一脸忧伤,低头轻语:“青莲,芙蕖,呵!难怪有缘呐!咯……”说完打了个酒嗝,然后便提笔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