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恒蔷的毛笔字写得并不好,但半年来的练习还是有效果的,虽然写得没什么力度但至少字是工整的。一炷香的功夫,那词已经写完,早已吹完曲子的钱池站立起来满脸期待的看着恒蔷手中的宣纸,恒蔷写完略做检查后便将词交给钱池,他拿着词便朗诵起来: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他迷人的声音再加上充满韵律的朗读,让这首词更加的优美吸引人,当他读完后,他自己已有掩饰不住的喜悦,直叹:“好词啊!好词!殿下真乃旷世之才女!”丹韵一脸崇拜的看着恒蔷,钱多多更是吃惊,没想到半年不见,昔日痴傻的恒蔷已大变,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做出如此上乘的诗词来,心中不禁有些佩服,再看看恒蔷眼中根本没有自己,不觉露出挫败之色。而钱??似乎更是欣喜,像是得到了盼望已久的东西。
感受着大家崇拜的话语和目光,恒蔷一脸小得意的在心中笑道;“旷世之才女?呵,姐姐我以中华五千年灿烂的文明为基石,可谓是骑在巨人头上,那是多么的高大?何止是旷世才女,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很强大才女!哇哈哈哈哈……”
哎,都说人狂没好事,狗狂有屎吃。正当恒蔷得意之时,钱池一句话让她从云端摔了下来。“殿下,苏轼是您的别号吗?”
“呃……什么?”恒蔷惊讶站了起来。
“是呀,殿下在题目旁边署名苏轼。”钱池温婉说着。
恒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小跑过去看个究竟,这一看如同被浇了盆冷水,她果然在题目旁题了苏轼二字。她郁闷的擦擦汗,在心中怀念了一遍以前上学时语文书上诗词的格式,真是穿越了都忘不了啊!
看着大家都在看她,她只好硬着头皮编了个谎:“哦,是我的别号,呵呵……”额头渗出几多汗,“我刚听你念的是索轼,以为我写错了呢!”
“哦,殿下乃楚楚动人之女子,为何取这个名字?轼字不就是车前横木吗?”钱池不解的问道。
恒蔷闻言只感到头疼,没想到他居然是刨根问底栏目组的,于是一咬牙硬着头皮说:“这你有所不知,我一直大病缠身,半年前才苏醒,醒来后得知这些年有众多人关心扶助我,就好比我车前供我凭依的横木一般,所以我取此名,以提醒我苏醒后不要忘了曾扶助过我的人。”说完,额角已渗出一大滴汗,瞧这谎编的!不知东坡大叔听后是何感想?
没想到大家听了此话后,甚为感动,钱竹默感动的直点头,钱??居然擦起泪来:“好名字啊!好名字!我大梁的皇女真是有情有义啊!此乃我大梁之洪福!”说完激动地对看向钱池,大声说:“三弟,还愣在那干什么,还不谢过殿下!”
“哦,看我激动的都失礼了,小人多谢殿下赏赐。”说完深深一揖。恒蔷此时假作淡定,云淡风轻的说:“先生客气了,但愿拙作能入先生的眼。”
钱池凝神望着恒蔷,点点头说:“不瞒殿下,殿下此词与我刚才所奏之曲有异曲同工之妙。普此曲时我还在风国,那时正值仲秋,我又偶染风寒,是夜甚是思念家乡,便谱出了此曲。不想殿下聪明绝顶,听出了我曲中的乡愁,那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真是妙不可言呀!”
此时的恒蔷,心中已有戒备,不知钱池说的是真是假,便点点头客套了两句:“先生谬赞了!”
不想钱??又大声的说:“三弟,既有佳词,你速速唱来,不负殿下心血才是!”
“是,长姊。”钱池点头道。
“殿下,请再用些酒菜,我三弟片刻就会准备好的。多多,快,再敬殿下一杯!”钱??吩咐道。
于是,钱池回到座位,轻打节奏,小声试唱,钱氏姐弟轮流向恒蔷敬酒,钱??则是一脸信心的坐在那,等着接下来的好戏。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在大家的期待中,钱池准备好了,他微笑着说:“殿下,那小人就献丑了。”
恒蔷轻抬右手,点头道:“先生请!”
钱池轻抚琴弦,悦耳的琴声响了起来,用心聆听,原来是将刚才的萧曲变成了琴曲弹了出来,恒蔷正赞叹这萧曲变成琴曲依然动听,且别有一番韵味时,钱池那颠倒众生的天籁之声响了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那嗓音清澈嘹亮,闻之如饮甘泉,有沁人心脾之感。高音处华丽,低音处厚重,整曲深情款款,演绎的十分之动人,唯有天籁二字才足以形容它的美。在座的每位都被深深地打动,恒蔷虽心有芥蒂,也禁不住这动人歌喉的魅力,当最后一个字唱完时,她再次站立起来热烈的鼓掌,以表示内心的激动和崇拜。
看到恒蔷的表现,钱竹默蹙了蹙眉,再望向一脸深沉笑意的母亲,他不禁神伤,“母亲,这就是你想要的?女人之间的战争真是可怕!”
钱池唱完后,优雅的站起来向恒蔷一揖,“谢殿下,小人献丑了。”
恒蔷也站起来,很是尊敬的说:“先生真乃仙音也!”
钱池谦笑道:“愧不敢当!是殿下的词好!”
这时,钱??一脸激动和崇敬,“都不要谦虚了,歌好词更佳!来来来,大家为我大梁的才女苏轼共饮一杯吧!”
在座的几人除了恒蔷有点羞愧外,都举起酒杯,看似心情大好的满饮了一杯。饮完,钱??对钱池说:“三弟,今日你辛苦了,且下去休息吧。”
钱池与姐姐对视一眼,便低头道:“是,长姊。”说完转向恒蔷深鞠一躬,便和仆从退了出去。
………………………………
第二十九章 险恶用心
望着钱池远去的优雅背影,恒蔷有些惋惜:“表演完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太不人道了吧?”便看向钱竹默:“你也不招呼你舅舅吃点东西何口水,这就走了?”
钱竹默看看母亲,竟语塞了,钱??赶紧接道:“诶,男子入的是什么席呀?干粗活、打仗、取悦女人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场面上的事该是咱们女人的!然,多多是您的未婚夫,才让他陪坐在此。?wx?。σrg?(亲;更多文字内容请百度一下)”
一直在宫中的恒蔷,虽然知道大梁是女主的国家,但没想到民间的大女子主义这么严重,男人连社交场合都不能出现了吗?于是摇头道:“夫人此话差亦,我大梁若无男子们的打拼,不会有如今的盛世,在我心里男女皆平等也!”
钱多多闻言,眼中忽然迸射出一丝友好的光芒,对恒蔷又有了一丝奇怪的情愫。而钱??在一愣后,如同老狐狸般油腔滑调:“殿下真是与吾皇一般厚道仁慈,真乃我大梁之福!”
恒蔷巧笑不语,不想钱??接下来说了一句话,让她顿感枯燥。“殿下,看来您与舍弟甚是投缘呐!您觉得他如何?”
一听此话,恒蔷一副意料之中的枯燥表情,在心中冷笑道:“看吧,入正题了,又一个想送我男人的疯狂婆婆!不过她更疯狂些,送的居然是自己的亲弟弟,也不想想我若将她儿子和弟弟都要了,他俩今后见面怎么称呼?再有了孩子,那俩孩子又怎么称呼?”恒蔷气的都发笑了。
“殿下,您觉得舍弟怎么样?”钱??又问了一遍。
恒蔷看了眼钱多多,发现他毫无不适的表情,看来其心胸十分之宽广,便知他确实对自己没什么感情,轻摇摇头后对钱??说:“池先生真是难得一见的优秀男子。”
“那敢问殿下,舍弟是不是个招女子喜欢的男子?”钱??继续追问。
恒蔷不觉暗笑:“瞧瞧,问的多含蓄?招女子喜欢?直接问我喜不喜欢就行了!还跟我打哑谜!那我也跟你绕圈圈!”于是和善的对钱??说:“这个不好说,各人品味不同。”说完心中笑道:“看你这回该问我喜不喜欢了吧?呵~可惜本皇女我天生与男人不合,再美的再好的我都不想要!”
钱??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那殿下依您之见,皇上她会喜欢吗?”
“什么?”正在浮想联翩的恒蔷霎时间愣住了。“我母皇?你的意思是……”恒蔷吃了一惊。
“不瞒殿下,舍弟即将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