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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其他人只能看见美男的背影和那落地的面具,易颖居然“噌”的站了起来,似乎想冲上去看看。另两位虽坐着,但眼中也满是期待,只有易兰卿脸色黑的吓人。
惊吓中的恒蔷,这时才看见眼前居然是张人脸,“呼~~”喘口气,心里才放松了下来。细看此人,原来俊美无比,眉毛浓淡适宜,媚眼波光流转,鼻梁直挺,鼻尖微翘,朱唇泛着水润的光泽,纤长的手儿正抚着自己刚挨了打的右脸,一缕长发正搭在左肩,好一幅惹人怜惜的模样!
“呃,打疼你了?”恒蔷问道。
“嗯,有些许疼。”声音软绵绵的,听得人腰都软了。
“对不起。”恒蔷傻傻的说。
“小人不敢当,还请大人莫要怪小人惊扰了您才是。”声音犹如酥糖。
“瑶曲,不得无礼!还不见过大皇女殿下。”易敏之站起来,责怪道。
瑶曲显得有些吃惊,快速的看了一眼,忙跪下道:“小人瑶曲见过大皇女殿下,愿殿下安康。”
“嗯,起来吧。”恒蔷看看易敏之,“易相,此人是?”
“哦,不瞒殿下,老臣为了给殿下助兴,特请了芳草园的头牌――瑶曲前来,此人便是。”易敏之依然恭敬的说。
“头牌?”恒蔷被雷到了,在21世纪都没见过鸭子的她,今天居然见到了,而且还是鸭中之冠,真是太雷人了。
“是啊,瑶曲还是个清倌人,他可是很不好请呢!从不外出陪客,今日算是给足老臣面子喽!不知殿下可喜欢?”易敏之眼露精光的笑道。
在听到易敏芝说自己是清倌人时,瑶曲更是低头浅笑,仿佛显示自己的纯洁与清高。
恒蔷看看易敏芝,又看看瑶曲,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心中矛盾着是应该谢谢老丞相花大价钱让自己见了回花魁呢,还是该骂这个老家伙老不正经的请自己看鸭子?
不想,易兰卿突然站起来,面色不善的对他母亲说:“母亲,你说那些话,殿下怕是听不明白的,不如直说了吧。”
易敏芝瞟了眼儿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恼怒,继而被慈爱的目光所代替,“卿儿,说什么呢?为娘只是问问殿下喜不喜欢瑶曲的表演,你就这样敏感,如此心胸怎配做殿下夫君?”又对恒蔷陪笑道:“殿下,卿儿身子骨一向不好,久病的人心胸大都狭窄,请殿下莫要见怪。”
“哼,让您跟殿下直说,您扯我作甚?”易兰卿没好气的说。
夹在中间的恒蔷听的是一头雾水,“直说什么?什么心胸狭窄?早就说不能跟这么聪明的人打交道,看嘛!母子俩说的话都跟自己有关,但自己却听不懂!”恒蔷在心中嘀咕道。
易兰卿见恒蔷一脸为难的样子,面露心疼之色,叹口气道:“殿下,这瑶曲艳绝京城,琴棋书画皆通,还跳的一身好舞,秉性也温良,殿下若是喜欢,可留在身边。”
听完,恒蔷算是明白了,原来易敏芝有将瑶曲送给自己的意思,易兰卿摆臭脸怕是不乐意,所以他母亲就教育他要心胸宽广。“哎呀,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未来的婆婆居然想送未来的儿媳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不是自己的儿子!omg!太疯狂了!这么女尊,伦家一时还接受不了啦!”恒蔷咽口唾沫,皱眉摇头。
当大家都看着恒蔷时,她说话了:“留不留在身边,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吧?人家瑶曲还没表态呢!”一句话令场上几人皆是一愣,易敏芝饶有深意的笑着,易兰卿皱眉不语,瑶曲却有些意外。
“大活人也能送来送去,我大梁的律法怕是该修缮了。”恒蔷慢慢的喝口茶,似笑非笑的说道。
场上的所有人都愣了,易兰卿的眼中有了隐隐的笑意,易敏芝倒是微笑着不语,给瑶曲使了个眼色,便静观其变。
“殿下,瑶曲在芳草园长大,与那里的兄弟感情笃深,舍不得离开芳草园。且小人粗鄙,怕也服侍不好殿下。”瑶曲依然软绵绵的说着,但态度是明确的。
易敏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恒蔷,不想恒蔷笑了起来,“好啊!本殿下就喜欢重情义的人!”
一句话震得易兰卿睁大了眼,双拳紧攥,咬唇不语,仿佛在强烈的克制自己。易敏芝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易颖则是一脸心疼,仿佛被割了块肉。
“老丞相,像瑶曲这样有情有义的佳人,我是不会打他主意的。他也不是什么物品,我们都不该将他占为己有,易颖姐姐,你说是吧?”恒蔷看似天真的说。
“呼~”易兰卿出了口气,又气又爱的看着恒蔷,心里埋怨道:“顽皮的丫头,讲话讲半句,害我虚惊一场!”
“啊呵呵呵~~殿下说的是,殿下说的是啊!”易敏芝和易颖假笑道。
“瑶曲,你还能跳吗?要是脸疼的话就别跳了,下去休息吧!”恒蔷看似认真的说。
这一切对瑶曲来说太突然,很少有女人能抵挡他的魅力,很少有女人不愿将他占为己有,但,也很少有女人真的尊重他,他正在想恒蔷说的话是真是假,不想恒蔷就想让他下去了。
“嗯,回殿下,小人的脸不碍事,不知殿下还愿看吗?”瑶曲小声说道。
“哦,那你得有职业精神是不是?跳完吧。”恒蔷示意道。
“呃……是。”瑶曲发现,和眼前的这个女子说话,总让自己措手不及。
悠扬魅惑的音乐又响起,美丽的蝴蝶又开始飞舞,只是偏离了他原来的轨道。
………………………………
第二十一章 花田伤
酒席结束后,易敏芝邀请恒蔷游园,不想易兰卿提出要单独带恒蔷游园,姐姐们笑嘻嘻欣然同意,一副要为二人制造单独相处机会的样子。易敏芝在询问了恒蔷的意思后,也答应了儿子,只是面色稍显沉重,临走时还嘱咐:“卿儿,照顾好殿下,自己也要守礼。”
易兰卿冷冷的看了母亲一眼,并未答话,易敏芝只好带着女儿们向恒蔷行礼后走了。看着母亲走后,易兰卿的脸色才稍霁,他温柔的看着恒蔷,嘴角轻轻上扬,“殿下,我带您去个好地方,作为褒奖你的礼物。”
“褒奖?此话怎讲?”恒蔷奇怪道。
“呵,酒宴上让你作诗,是在试探你的才思。派瑶曲上场,是在试探你好不好色呢!”易兰卿深沉的说着。
闻言,恒蔷心中有些不悦,皱眉问道:“为什么要试探我?
易兰卿看着远方,嘴角微扬,“也许,是皇上的意思。不过,母亲也是想看看是否能将我托付给你。”
听完,恒蔷亦看向远方,头脑却高速运转起来:“易兰卿说的有道理,母皇是很有可能试探我的,帝王心术就是要防着一切人。哎,皇宫果然是一个人情淡漠的地方,坐的越高的人越害怕自己摔下来。可是,母皇,我真的无意于皇位啊!”
看着恒蔷在皱眉,易兰卿意识到她在想什么,于是岔开话题:“殿下,我母亲和姐姐们都走远了,你就不要目送了,我们快走吧!”
恒蔷闻言,回过神来,没好气的笑了,“哎,是什么好地方?连你母亲和姐姐都不能去吗?”
看着眼前人儿俏皮圆睁的杏眼,微微嘟起得嘴唇,易兰卿满心的喜爱,不自觉的伸手轻刮对方的鼻子,“呵,不能,我只想和你去。”
毫无防备的被对方刮了鼻子,还听见了那么肉麻的话,恒蔷直觉背后一股冷气升起,不禁哆嗦了一下,结巴的说:“哦,那个,我,我不想去了,我,我要回宫。”
看着对方那局促的样子,不禁想起梦中人儿的霸道,这鲜明的对比让他觉得好笑,“呵呵,我又不吃人,走吧!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说完,居然拉起恒蔷的手向前走去。
恒蔷边走边挣脱自己的手,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看似文弱保守的书生居然敢拉她的手,还拉的那么紧,太不像话了!
“我是皇上为你御选的未婚夫,还和你在红嫱别院呆了近十年,所以和你拉手没人会说闲话。”易兰卿一边解释一边将手抓的更紧了。
“我不怕别人说闲话,但你拉着我,我手不舒服。”恒蔷开始找不是理由的理由。
“呵呵,习惯了就舒服了,快走!”易兰卿拉着恒蔷就朝前走。恒蔷本想动粗,但考虑到易兰卿那病弱的身子骨只得作罢,只好被牵着走了。
易府的景致不亚于城南居,建筑风格可谓是清新高雅。里路走都有修剪的很有意境的盆栽,条条回廊都打扫的很干净,人工池塘上还架设有九曲桥,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