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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难道鲜于不想让我看到下人欺负他?”恒蔷睁开眼坐直了身子,自问道。
想起鲜于那忧伤的眼神,颓废的打扮,以及下车时的欲言又止,恒蔷站了起来,“就算他不是我的未婚夫,看在他照顾傻恒蔷*年的份上也应该帮帮他。”恒蔷坚定了信念。
这时听见了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恒蔷掀开车帘跳了下来,见冬梅骑马而来,英姿飒爽甚像女侠,不禁感谢母皇对自己的看重,选的侍女真是得力。
“吁~~~~!殿下,让您久等了。”冬梅翻身下马,恭敬的说道。
“哪有啊!倒是让你受冻了。”恒蔷伸手帮冬梅掸去头发上的雪花,眼含关切的说道。
“谢殿下。咦,鲜于公子呢?”冬梅四顾后问道。
“他先进去了,走,咱们这就进去看看。春兰,敲门。”恒蔷脸色严肃下来。
“是。”春兰从不多问,对恒蔷的话几乎言听计从。
“咚咚咚!”春兰上前敲门,后面站着恒蔷和冬梅,六侍卫紧跟其后。
半天才有人来开门,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探出头来,老人家看恒蔷这架势不像一般人,便开口问道:“来者何人?城南居乃我女皇陛下专设的外国贵宾暂住之处,无圣旨者不得居住,闲杂人等不得擅入。”
“老人家,我来看望一个人,可否进入?”恒蔷和蔼的说。
“何人?待老衲通传。”老者戒备的问道。
恒蔷给冬梅使个眼色,冬梅上前亮出腰牌,老者拿来一看,“呀~~莫不是大皇女殿下?”
“正是在下,老人家,我可进的城南居?”恒蔷依然谦逊的说道。
老者忙走出门,匆匆下拜,恒蔷一把拉住,“老人家,免了免了,一把年纪了,岂不是要折杀我?”
“谢殿下!这城南居如今只应允住两人,风国的小王爷回国尚未归来,只剩下仙罗国的鲜于皇子,他是殿下的未婚夫,殿下当然进的。小五,还不进去给总管事和侍卫长通传,让她们出来迎接大皇女殿下。”老者对里面喊道。
“是,爷爷,我这就去!”里面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
“不必通传,我想给鲜于公子一个惊喜呢!”恒蔷边说边给近身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会意的点头后,迅速窜了进去,见一小厮正撒腿往里跑,侍卫迅速提气使轻功跳到小厮身后,一把揪住了他,“别动,殿下有令不得通传!”侍卫冷冷的说。
小厮动弹不得,忙看向老者,老者轻轻摇头,小厮便低下头不语。这边恒蔷与侍女、侍卫们已跨进大门,匆匆往里走去,老者也低头跟着。
一路走来,恒蔷发现这城南居的建筑风格颇为别致清幽,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古朴的回廊,苍翠的松柏,在冬雪的印衬下别有一番苏州园林的味道,只是,好冷清。
一路上,也未见侍卫来巡逻,丫鬟和小厮也不见,恒蔷转头问老者:“这里既是皇家接待外宾之处,为何无人巡逻,万一外宾出个差错岂不损我大梁颜面?这行人必经之路已有积雪,为何无人打扫?”
老人闻言开始紧张,“这,嗯,回殿下,往日有人巡逻的,只因今日天冷,侍卫们怕是惫懒了,但皇子的住处日日有人巡逻呢!”
“是吗?看来你们对皇子不错呢!”恒蔷冷冷的说道。老者擦了把汗不敢吱声。
行至一个院落旁,果见四个侍卫把守在门口,给人感觉像是在看守某人而不是保护。老者上前说道:“大皇女殿下来看望皇子,还不让行?”
恒蔷出示腰牌,四人慌忙让行,一人准备进去通传。
“慢着,不用通传。本殿下看望未婚夫,他自是高兴的。你们若不放心,大可跟进去便是。”恒蔷不冷不热的说道。
“小的不敢。”那人抱拳说道。
恒蔷并未理他,信步走了进去。从院门到房门前全是积雪,居然无人打扫,踩在上面咯吱作响,不知这些仆役们是怎么做事的。踏上石阶,来到屋门前,正准备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恒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公子,满饮此杯吧!天冷暖暖身子啊!”一个风骚的女人声音传来。
“是呀,公子,你的手好凉啊!”另一个装嗲的女人声音响起。
听到这,恒蔷收回手,呆立风中。良久,自嘲道:“切!有病啊!人家香玉在怀,你还以为人家在受欺负,又开始对男人报以美好幻想了是吧?”摇摇头,准备离去。
“滚!你们两个为何这样无耻?”鲜于愤怒的声音响起。
恒蔷停住了脚步,侧耳听去。春兰见状,与冬梅忙退下台阶,侍卫们也识趣的拉着小厮和老者退后几步。
“哎呀,这怎么能叫无耻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等倾慕公子久矣,愿为公子做一切事情,只愿公子成全则个。”那个风骚的声音说道。
“是呀,公子。我大梁都是一女多夫,可眼下我二人愿意共侍公子一人,这样的美事,哪里去找?”装嗲的声音说道。
“呸!你二人真是恬不知耻!我一个未曾婚配的男子岂能让你们两个有夫之妇侍奉!除非我是只公狗!”鲜于大声骂道。
“呵呵!”恒蔷捂嘴轻笑,“这家伙说话还真伤人呢!呵呵!”
“哎呀呀,公子你不要嫌弃我们嘛!我们虽痴长公子几岁,但也是貌美如花啊,而且比那未婚女子更懂得服侍男人,公子与我们练一身好本领,将来也好讨皇女欢心啊!”风骚的声音又带了几分魅。
“还说皇女呢,她今后定是夫君如云,像现在这样大半年都想不起你都是常事,不如我们做个长久夫妻,想快活时便快活。”装嗲的声音更嗲。
“荡妇!滚!快滚!”鲜于怒吼起来。
“公子,息怒啊!没个知疼知热的女人在身边日子多不好过呀?你与皇女不知何时成婚,如今你过的这般凄苦,不如就让我们先侍奉左右,以后公子大婚,我等定不纠缠。”风骚的声音透出些乞求。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鬼伎俩!故意不让下人给我按时送饭、浆洗衣裳,故意支使下人给我脸色看,故意不给我冬被,不就是想逼我与你们做那起子苟且之事吗?呸!我鲜于梓祺宁愿做太监也不会多看你们两个淫妇一眼!快滚吧!”鲜于大骂道。
“当啷~~!”屋里传来了杯子摔碎的声音,“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饿你三天!”屋中那装嗲的声音也恢复了她的女中音。
“碰~!”门被打开了。
“是谁要饿我的梓祺夫君呢?好大的口气!”恒蔷大怒道。
………………………………
第十七章 惜梓祺(三)
门被打开了,风雪中走进一个身穿红丝绒斗篷的美人儿,她银牙紧咬,杏目怒睁,扫视着屋中的几人。只见鲜于梓祺坐在一张方桌旁,双手攥成拳,正惊讶的看着来人。他身旁站着一个瘦高女子,此女长着小国字脸,浓眉大眼,眉宇间倒有三分英气,高鼻梁,嘴唇微翘,头裹红头巾,一身侍卫打扮,此时正心虚的看着恒蔷。桌子一旁,坐着一个妖艳女子,此女圆圆脸儿,柳叶眉,丹凤眼儿,翘鼻头,红唇甚是诱人。一身桃红衣衫,大冬天的居然把领口开的极低,隐约可见乳沟,不知她是不是胸口太热!
“谁刚才说要饿我的梓祺夫君呢?站出来!”恒蔷厉声喝道。
两女子眼露紧张之色,那侍卫打扮的女子斗胆问了句:“阁下是何人?”
“你是猪吗?能把梓祺叫夫君的还有谁?”恒蔷顺手抛出腰牌,骂道。
那女子蹲下拾起腰牌,见那“蔷”字后,浑身一颤,脸如死灰般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言不发。那桃红衣衫女子忙跑来看腰牌,看后也是浑身筛糠,一屁股坐地上。
“哼!我当你们胆大包天呢!怎么如今也害怕了?鲜于梓祺乃仙罗国皇子,也是你们可虐待的?他又是本殿下的未婚夫,你们竟敢公然勾引!遭拒绝后还敢威胁他!真是道德沦丧,厚颜无耻!”恒蔷怒斥道。
“来人!叫你们管事的来!将这二人给我绑了,扭送衙门!”恒蔷本想掌这两人的嘴,想着她们是女子,就忍了。
那老者跪爬上来,道:“殿下,她们一人是这总管事,一人是侍卫长。”
“什么?哼哼~~”恒蔷气的无语了。“利用职务之便加害我大梁贵宾,更是罪加一等!”恒蔷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厅里人除了梓祺和恒蔷都吓得跪了下来,恒蔷盯着老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