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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真是只不听主人话的野猫。不及我们无尘一分可爱。”李鬼畜伸手轻抚蹲在他身边雪白的无尘,那小家伙就像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屁颠屁颠的跳到恒蔷脸旁,用它毛茸茸的脸蹭她的脸,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好像附和着他的主人劝说她一样,只要像它一般事事顺着主人就好了。
恒蔷白它一眼。小声道,“臭狐狸,他是你的主人但绝对不是我的,我才不要听他的话。走开,我讨厌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真是野性难服!看来我只有把你心爱的东西一个一个的扔掉了。”李鬼畜半眯俊眸冷冷的笑着,慢慢从胸前的衣襟内掏出一个精致的红色小布袋。看似漫不经心的将系绳解开,“主人我见你这几日表现甚好,今日出门时便将你想要的东西贴身放好,本打算释放你时还你,不过现在看来你是不想要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一颗小金珠在恒蔷眼前晃了晃。引得她的目光顿时盯向了他的两指间,他却邪恶一笑使劲将那金珠掷向远处的草丛。
“李鬼畜!你不是人!”恒蔷眼瞧着那金珠变成金点最后消失在草丛里,不禁一阵心疼,那可代表着一万两黄金啊!
“到现在都没记住主人我的名字,真是不像话。”李鬼畜又捏出一颗金珠放在恒蔷眼前晃悠,接着又无情的掷了出去。
“啊――!你这个人渣!禽/兽!变/态狂!”又见一颗金珠消失了,恒蔷直气得额前青筋都爆了出来。
“真不愧是出入欢场的歌姬,口中粗俗的词汇层出不穷啊!主人我都没信心把你调教好了。”李鬼畜捏出了第三颗金珠,淡笑着放在嘴边吹了口气后,毫不吝惜的掷了出去。
“你这个……”恒蔷双眼似要冒出火来,将牙咬的咯咯作响,第一次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我这个什么?说完啊!”他把红色的小布包凑到恒蔷眼前,让她清楚的看见里面的金珠和金牌,接着将其全部举起做出要投掷的样子。
恒蔷顿时紧张的盯着那装金珠和金牌的红布袋,心疼无比却又不想服软。
“你继续犟着,我数三声,数完和主人我一起看金豆雨。”李鬼畜朝恒蔷邪魅一笑,开始数数,“一……”
恒蔷盯着手中他高举的布袋,呼吸加快,内心开始斗争。
“二……”李鬼畜泛着冷光的俊眸望向远方,像是在瞄准方向。
恒蔷皱起眉,杏眼中的怒火渐渐暗淡。
“三……”李鬼畜将手向后准备发力投掷。
“别扔,你叫李忍冬,我叫秦柔。”恒蔷叹口气,神情挫败的低声说道。
李鬼畜的动作凝固了,嘴角一点点的上扬,最后轻笑出声,可谁又知他的心更是堵得慌了,她终是为了相好的人送的礼物而向他低头。
“你不是东桑人吗?你的东桑名字是什么?以前在哪家花楼当歌姬?”他莫名的想对她了解更多。
恒蔷一愣。以为他不信正在试图问详细些找漏洞。
“说话。”他阴沉的说道。
“我叫……月野兔,在谪仙街的灵韵风里当歌姬。”恒蔷快速的编了出来。
他垂眸思索,虽没去过那里,但大概知道些关于灵韵风的传闻。那是东桑人开的没错,但名字似乎和金牌上的‘多’字不沾边。
“那金牌上的‘多’有什么含义?”他注视着她的杏眼,想要观察她有没有说谎。
“那是我相好的名字中的一个字。”她含糊的说着。
他瞳仁微动,明白过来那样一条腰链系在她腰间的意义。
“那你为何不和你相好的成亲,却要勾…引其他男人?”他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只是个钱庄里的二掌柜,出不起为我赎身的钱。我也只是个在台上唱曲儿的,没有勾…引任何人,别人送我赞美的诗词也不算爱慕,是淑宁王她善妒才认为我勾引了他侧夫,其实根本没有那场事。”她尽量表现的神情自然些。说的跟真的似的。
“他能送你这些金子为何赎不起你?”他的眼神有些怀疑。
“那些个金子加起来还没二两重,我们灵韵风里有个扫茅厕的身价都一千两银子,何况我们呢?他一个小小的二掌柜一月才能挣二十两多两银子,试问何时才能我赎身?”恒蔷故装无奈的说。
李鬼畜想想也是,但转而便推断出了又一个让他心里不舒服的问题。“你侥幸没死可是要随你的心愿了,你要去找你相好的了是吗?”
恒蔷眨眼,算是向他点头,“那是自然了,我将要带着他送我的定情信物偷跑回京城,寻找机会与他相认。”她脸不红心不跳的瞎编着。
“嗯。”李鬼畜看似高傲的审视着她的小脸,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怒。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恒蔷的话好像阵阵冷风刮进了他心里,让他失落极了。
“李忍冬,哦不,主人,我的回答你还满意吗?你不赶路了是吗?”恒蔷虚情假意的提醒着他。
“哼……”李鬼畜嗤笑一声,没想到恒蔷为了她那定情信物竟懂得迂回之术了。这让他对手中的金珠和金牌无故的平添了几分厌恶。他臭着脸,取下了扎在恒蔷身上的三根银针,没一会儿她就能动了。
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奔向那扔金珠的草丛,她扒拉着根根野草细心的寻找着被扔掉的三颗金珠,只恨自己没长出三头六臂来。
“md!这可是三万两黄金啊!早知道骗他两句就结了的事情还发毛皇女脾气啊?看来硬碰硬是没好处。”她眼睛跟锥子似的盯着草地。双手仔细的摸索着。
李鬼畜静静的矗立着,浓淡适宜的眉毛微微蹙起,目光追随着恒蔷的身影。
“我是疯了吗?为这个又蠢又笨的女人浪费这么多时间是为何?”他自嘲式的望天而笑。
“月野兔!”
“嗨!”
“秦柔!”
“有!”
李鬼畜呼唤着恒蔷,“你不用找了,我根本就没扔,还不回来服侍主人我上路。”
“什么?”恒蔷咬牙切齿,但还要装笑。
“我只是扔了几颗药丸而已,你的金珠还在我手上,不信你自己来看。”李鬼畜摊开右手嘴角一斜,完全一副嘲笑她的表情。
恒蔷攥着拳,笑得相当不自然,慢慢走过来一看果见他掌心有三颗小金珠,她把把红布袋接过来把里面的金珠金牌全倒出来数了一遍,真的一个也不少。她强忍着怒气把小红袋攥着手心,笑得那叫一个难看,“主人,就让我自己保管吧!我发誓一定把你和你的灵狐推进城,一定好好回答你的每一个问题,一定为你雇到最快的车,让你没有任何遗憾的离开。”
“呵……”李鬼畜见恒蔷那种生装出来的奉承,心中不禁失落,有那么一刻他居然有些羡慕那个让恒蔷十分在意的男人。
“咕叽咕叽……”身子单薄的小哥儿用独轮车推着高大俊美的公子和他的宠物狐狸向前方的小城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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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如跟我走
多写了点,更迟了,请原谅。
溪路县是一座小县城,位于大梁京城东边两百来里远的地方,由此一路南下千里便能到达南海。
恒蔷推着李鬼畜和无尘来到了城门下,见守门的官兵将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都要盘查一边,尤其是要仔细查看女子和身材矮小的男子的面孔,说是要缉拿女扮男装的飞贼。
对此,恒蔷心中已猜到几分原因,虽然她带着人皮面具,可轮到查看她和李鬼畜时,她的心中还是捏了一把汗的,好在李鬼畜送她人皮面具相当精致,又薄又贴合,不动手细摸的话肉眼个根本看不出来。盘查的官兵把她仔细的看了一番后放她过去了,直让她心中大呼幸运。
一进城,李鬼畜就指挥着恒蔷推他去一家医馆,说要把背上的线拆了,她只好推着他去。
到了医馆门口,李鬼畜慢慢下车后让恒蔷扶着他进去,她只好忍气吞声的驾着他的胳膊把他扶里进去。
里面的一位五十来岁的男大夫见是李鬼畜来了,忙高兴的喊着忍冬兄并起身迎接,他也毫不礼让的唤对方为怀礼老弟,完全忽略人家看起来至少比他大了好几十岁的情况。见他受了伤,那个老大夫很是担心的嘘长问短,他大概给人家说明了情况后,那人便赶紧拉他进里间看伤情,无尘撒开腿而跟了进去。
恒蔷见李鬼畜和无尘进去了,她一人在外傻站着也无聊,灵机一动便将进城路上李鬼畜还她的珍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