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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知道心疼我还倒茶做什么?”他低低笑道。
“我……目前就只能这样心疼你。”她咬着唇说的有些难为情。
“坏娘子,以后可千万别这样心疼我了,要么就什么也不做,要么你就好人做到底,似今日这般给一半留一半的,真真折磨死人呢!”钱竹默苦笑一声撅起了嘴。
恒蔷羞涩的瞥他一眼,随口也说了句玩笑话:“好心没好报的!等你五年后回来谁还认识你啊?”说完甩开他的手走下床去给他倒茶。
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钱竹默本就感伤与恒蔷一别就是五年,也知道女皇的用意旨在将她二人岔开早早相忘,如今听恒蔷这样一说,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好像五年后她真的会忘了他一样,他开始变得心虚。
“不行,都说女人家水性,想跟着她的男人本就多,我就这样走了时间一长难保她不会忘了我,到时又要和我退婚怎么办?”他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一身红装的她端着茶盈盈走来,心中爱意浓浓的同时萌生出一个自私的念头。
“喏,快喝吧,喝完早些回去收拾行李,明日还要赶路呢!”恒蔷把热茶递到他嘴边。
“想不到你我一日夫妻未做,竟也这么恩爱。”钱竹默笑着张口,恒蔷便把水喂进了他的嘴里。
喝完,钱竹默拉住恒蔷的手,璀璨的星眸痴痴的望着她,“娘子,你信我是个君子吗?”
恒蔷打量着他的俊颜,“此话怎讲?”
“我今夜不走了,我要与娘子和衣而卧共眠一夜。”他的神情很是渴望。
“这……”恒蔷觉得有些为难。
“兰卿不会介意的,要不然他怎么走了?别人也不会说三道四的,我们五个未婚夫从小就常在你房里睡啊!我看是你不相信我对吗?”钱竹默蹙起眉头,星眸中有些许受伤的痕迹。
恒蔷垂眸,想着他说的前两条也没错,刚才那般场面说让他停下他就停下来了,确实是可信的,可是心中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咬着唇没有立刻回答他。
见状钱竹默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娘子,答应我吧!新婚夫妇都要洞房的,娘子给我一个完整的新婚吧!”
恒蔷本就见不得别人给她下跪,何况还是自己的夫君,便急忙扶起了他,微微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钱竹默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把抱起她欢快的转了五六圈,逗得恒蔷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的直笑……
红烛熄灭,纱帐落下,二人果然和衣而卧一起躺在了大红木床上,不过中间还隔了一尺远的一段距离。他们轻声的谈天说地,聊小时候的事情,聊各种见闻,还聊以后二人会是什么样子……渐渐的恒蔷睡着了。
“啊……”恒蔷觉得有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在她的腰间游走,那感觉好麻好刺激,直让她从睡梦中惊醒。
黑暗中,她感到有一双火热的手正握住他的腰,而此时她的脐窝似乎正在被什么湿滑的东西舔舐研磨,一股电流从那一点唰的传导到全身,让她的身子重重的颤了一下。
她瞬间睁大眼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情况,右手轻颤着向腰间摸去,果然摸到了一只火热的手,而那手感到被触摸后,脐窝间的舔舐停了下来。
“你……骗我?”恒蔷僵直躺在床上。
“是的。”一个火热的身躯慢慢爬起,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滚开!”恒蔷咬牙说道。
“我不但会滚开,我还会让你杀了我,但死之前,我一定要做你的人。”他的唇封住她的口,疯狂的吻起来。大手来到她的胸前时重时轻的揉捏,双腿夹紧她的腿,分身贴上了她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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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二章 依依惜别
“唔……”恒蔷摇头挣扎着,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骗她,更后悔自己居然睡得死的连什么时候被剥了衣服都不知道,以至于此时他炽热的身躯俯在她的娇躯之上与她缠绵相亲却没有一丝阻隔。
“嗯……”钱竹默闷哼一声,松开了口,“咬吧!你越恨我越好!我不能让你爱的刻骨铭心,就要让你恨得刻骨铭心。”
恒蔷不解的摇头,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让我恨你?你终是因为父王折磨了你而要报复我对吗?”
钱竹默愣了,忙捧住她的小脸摇头道:“不是,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了?是你说的五年后就不会再记得我了,所以我要你把我刻在心里,不管五年、十年还是永远,都不许忘了我!而这样做无疑是最快最有效的法子!”说着分开双膝将她的双腿撑开,滚烫的昂扬贴到了她的娇柔花芯。
此时恒蔷才知道是他们彼此间都会错意了,情急之下,她伸出双手胡乱向他的小腹间推去,“快停下,我们都误会了彼此,好好的要我恨你做什么?哦天哪――!”黑暗中她的小手没有推到她想象中的紧致小腹,却推到一根滚烫坚挺的昂扬,直让她的手如遭电击,闪电般的缩了回去。
纱帐内,二人都陷入了尴尬的愣怔。
“呵……”好一会儿了,钱竹默的轻笑声打破了这沉默,“娘子说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刚才……摸到了什么?”他低下头用他温热的唇亲吻着她的耳鬓。
“呃……就是……我说五年后不认识你是句玩笑话你却当真了。”恒蔷觉得脸颊开始发烫。
“我知道娘子说的是玩笑话,可我就是担心,思虑再三我才决定今夜一定要与你行了夫妻之礼,好叫你无法赖账。所以,不管你爱我也好恨我也好,我志在必得!”他伸出舌尖在她的耳垂上画圈圈。
“嗯……好痒,别闹了,快起来穿衣服。”她转头避开他的唇。
“穿衣服?你觉得你刚才摸到的东西会答应吗?”他的唇开始亲吻她修长光滑的脖子。无名指轻柔的撩拨她的锁骨。
“呃……”回想起刚才那坚挺,她脸儿发烫,一时语塞。
见她不出声,他的唇便一路向下来到她胸前的高耸。轻轻的吮吻起那两团酥软。
“哦……”他的吻好似雨点般频频落下,那触感轻柔麻痒,她不禁发出了舒服的轻叹,脑中的理智逐渐陷于崩溃。
见她虽不回应,却是发出了动听的轻叹,他的心中暗暗高兴起来,想她一定是愿意只是羞于启齿,于是他大胆的张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一枚粉蕾。
“啊……”一道电流从胸前传导致全身,让她的娇躯禁不住颤抖,她的理智再度回归。“不要……我觉得我们还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你我可是对着月亮发过婚誓的夫妻,做这夫妻之事是天经地义,你就不要再抗拒了,现在就让我来爱你!”他开始尽情的吮吻她的高耸。大手慢慢向她的双腿间游走,进而用手指撩拨她的敏感。
“嗯……”她气息加快,小舌轻舔娇唇,胸前与身下传出的一*的快感淹没了她最后的理智,她闭上眼眸,意识向原始的欲…望沉…沦。
她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娇喘愈演愈烈。直到发出撩人的轻吟,她不得不承认钱竹默打小练就得一身伺候女人的本领让她心神俱醉,他几乎吻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丝滑肌肤,对她的每一处敏感都疼爱有加,在进入她身体之前可谓是做足了所有的前戏,当她身下春波荡漾极度渴望得到的更多时。他才温柔的进入了她,引领着她体验了一个又一个美妙的境界,给了她一次又一次销…魂蚀骨的巅峰快感,直到她筋疲力尽,才将她揽入怀中。宠溺的看着她沉沉的睡去……
幽兰小筑中,易兰卿坐在灯下,一手托腮一手持着一卷兵书,看似在凝神阅读,可他微蹙的眉头和不时幽幽的叹息出卖了他,原来他根本心不在焉。
“我算钱竹默的婚缘就在今年,不想他明日就要离京,可不是婚缘就在今日了?不知蔷儿的身子……哎……”他又叹息一声,“更烦的是,我竟参不透的自己的情缘,明明卜算的自己今年没婚缘,实际上后日就要大婚了,真不知天意是怎样安排的?真是烦呐!”他索性站起身朝外走去。
走到小院里,他远远望向恒蔷的寝殿,见殿内灯火已熄灭,心中不禁泛出一片酸涩,想起了晚饭后离开她时她转过身去与他赌气,明明就是怪他把她让给了别人。
“哎……你一定怪我不在乎你对吗?可是从你出生就注定要与我们几个应你而生的男人纠缠,我不得不有与他们共处的豁达。要知道把我的准新娘拱手让给别人,是多麽的挑战我的心里耐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