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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脸,“哦,以前的二十多年都没在这里一年经见的多,被刺杀,被殴打,被禁足,进赌馆,逛妓院,流产。看着每日见面的小伙伴在眼前自杀……啊!还有什么!尼玛!当特么什么皇女呀!原来平凡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我想回家!”一滴泪从恒蔷的眼角流下,她的心好累。
“殿下,宫里这样的事太多了,有的主子的宫里一年里要没多少个奴才呀?”春兰跪倒在贵妃榻边,拿出丝帕轻轻地为她擦拭泪水。“奴才们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若他们不受罚,以后他们的主子就该遭殃了。您才回魂一年多而已,以后经见的多了慢慢就习惯了,可是,以您的身份只是习惯还不够,有一天您终要练得手刃敌人而毫不眨眼才可。”
“不!”恒蔷瞬间睁开了眼睛。摇着头伤心的看着春兰,“不会有那一天的!我不要那个高位,处处与人为善就不会有敌人了。”她开始哽咽起来。
“殿下,不要哭,就算您不要那个高位也得学会自保!”春兰继续为她擦拭泪水,以往温柔顺从的神情已变的十分严肃。“您不当别人是敌人,可别人当您是!瞧见没,连近身伺候了您多年的夏荷都是有心人安插在您身边的棋子,您从此后便应该警惕和坚强起来,不要轻信谁。也不用惧怕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一席话对于恒蔷犹如醍醐灌顶,她抬起泪眼,神情变得冷凝,“春兰,我的好姐妹,我竟与你相差天壤!”
“奴婢绝不敢与殿下姐妹相称,只愿一生为殿下驱使。”春兰忠诚的望着恒蔷。
“嗯!”恒蔷握住她的手,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这时,恒蔷的掌事男仆前来回禀关于有人硬闯凤仪宫而被诛杀的事情,硬闯之人是坤和宫的男仆,近十日内来过凤仪宫三次,说有要事要亲禀恒蔷,但都被易兰卿挡下了,今日他又来,不想易兰卿早就吩咐下去禁止此人进凤仪宫,也不允许任何人向恒蔷通禀此事。此人见进不了凤仪宫,便自己冲到侍卫的刀上抹了脖子。
“什么?自己抹了脖子?”恒蔷诧异的看着掌事男仆。
“是,奴才想他这样做为的是惊动殿下,咱们宫里出了人命,必须得告知您。”男仆低头说道。
恒蔷挥挥手让他下去,自己歪在贵妃榻上眯着眼睛暗自叹了一口气,“兰卿一直拦着他,估计是知道了什么事不想让我参与其中。可是此人与夏荷真的好可怜,为救他的主子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这份忠诚着实让人感动。夏荷还说钱池也是像他们一样的可怜人,难道钱池也是一枚棋子?他会牺牲吗?”
“殿下,恕奴婢多嘴,夏荷到底与您说了什么?难道殿下在坤和宫中有知音人?”春兰低声问着恒蔷。
“哪就有那么多,我只有一个就是……”恒蔷忽然觉得此话不该说,遂抿住了嘴,岔开话题,“夏荷让我去救一个人,说门外抹了脖子的人和她是一伙儿的。”
“是吗?没想到他们的手都敢伸到坤和宫去了,那殿下要去坤和宫救人吗?”春兰接着问道。
“不是坤和宫的人,再说了,我有什么本事救人啊?”由于牵扯到他的父王,恒蔷也不便细说,一笔带过后便开始思索如何去救钱池。
“哦,不在坤和宫啊,奴婢也想着王爷那样的气拔山河之人是不会为难自己宫中人的。”春兰低头小声说道。
恒蔷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气拔山河?不为难自己宫中人?说得对,他为难是其他宫里的人!你丫也被他的长相骗了。”
亥时刚到,在房中装睡的恒蔷悄悄起床,来到窗下对着月光将自己简单倒持一番,披上一件粉绿的纱衣后,从窗户里爬了出去。只见她跳下窗后,“嘣!”弹了下响指,不一会儿屋檐上就飞下来了一个蒙面黑衣的隐卫抱拳跪倒在地上,“殿下有何差遣?”
月光下,一身粉绿纱衣的恒蔷像一朵清幽暗香的睡莲,她浅笑着轻启朱唇:“我要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我飞出凤仪宫去,然后再领几个身手好的兄弟陪我去瑞霭宫办点事。”
“遵命!”隐卫低声答道,说着起身把恒蔷背在身上,暗暗提气后轻盈的飞上了屋檐,刚刚站定,黑暗中又闪出一个隐卫,他们用自己的暗语快速的交流一番后,先前出现的隐卫背着恒蔷飞快的奔跑起来。月夜下,恒蔷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风儿在她耳边呼呼作响,一个个屋檐在他们脚下快速远离,一会儿工夫他们就跃到了凤仪宫的宫墙之上,隐卫奋身一跳,他们便飞出了凤仪宫。
“哇哦!太酷了!”恒蔷从隐卫背上跳下来,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话音刚落,他们身旁就陆续落下了另外三个隐卫,恒蔷满意的点点头,“好,果然有些本事!陪本殿下去瑞霭宫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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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章 夜会钱池
坤和宫大梁王的寝殿宁远殿里,康总管四个男仆正在红木床边伺候大梁王李枭更衣。
“王爷,怎么今儿个这样早就回来了?”康总管帮李枭脱下质地轻柔的青色桑蚕丝外袍。
李枭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慢悠悠的坐在床边把玩左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床下跪的两个男仆小心翼翼的抬起他的脚为他脱掉鞋袜。
“本王老呆在皇上身边,其他皇夫还怎么接近皇上?日日帮皇上批折子,她太清闲了岂不是有时间管其他的事了?再说了,不让她累一累,怎能记得我的好处?”李枭邪魅的笑着,语气不急不缓。
“王爷高见。”康总管从一旁的男仆手中接过在温水中绞好的帕子,开始为李枭擦脸。
这时,寝殿的门响了,一个男仆猫着腰走进殿内,一溜烟儿来到李枭身边,抱拳低头道:“王爷,那边出了点事,跟咱们宫还有些干系。”
“哦?”李枭瞳仁转动,头向右偏了一下,那人急忙近前对着他的右耳如此这般低语起来。
只见李枭剑眉渐渐蹙起,听完后神情不悦的对那人说道:“确定是我们宫里的人?”
那人点点头,“那边的人说看着眼熟,小的才去查了,有个负责传膳阿福的不见了。”
“传膳的?”李枭沉下了脸,朝那人扬了扬下巴,他便打个千儿转身退了出去。
床下给李枭洗脚的两个男仆见他脸色不好,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饶是如此,却也没快过李枭骤变的心情。
“快滚!”李枭怒喝一声,将正在给他擦脚的两人一脚一个踢翻在地。
两个男仆赶忙战战兢兢的爬起来,和另外两个端盆的男仆一起脚底抹油似的跑出了宁远殿。床边站着的康总管更是低着头苦着脸不敢说话,尽管是七月里的天气他都觉得后背凉意骤升。
“本王看你这老东西的眼睛应该挖掉一只。”李枭冷冷的望着康总管。
冷汗从康总管额角渗出,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给王爷传膳的人中混进了奸细。该挖老奴的双眼。”
“哼!知道那人是钱家派的你会觉得你更该死!”李枭的声音越来越阴冷。
康总管肩膀一颤,低下头脸更苦了,“老奴有罪。”冷汗从额角滴到了他的腮边。
“不知怎的本王现在格外讨厌钱家的人,钱垚把她的兄弟、儿子、和细作都安插在宫中难道真是为了找什么镇国夜明珠?本王就是不信!上回钱竹默那竖子来我宁远殿中分明就是想找暗室。他去过的大多地方都没有挖掘过的痕迹,唯独在最容易引起人重视的两个地方留下了痕迹,分明就是声东击西的障眼法。他们一定是在找皇宫通向外界的暗道,兴许想引兵逼宫也说不定呢!哼,上次让她儿子用那苦肉计,难保不是想搬倒本王,再培养起钱池那样一个属于他们的大梁王,只可惜他们低估了本王的实力,沉睡的老虎不会因为休息而变成小猫,他一旦醒来。依然喝令百兽!”李枭狭长的眼眸里燃烧起熊熊火焰。
“是,王爷自当雄霸天下。”康总管抱拳说道。
李枭瞥他一眼,沉声道:“御书房那边的小远子已被本王收拾了,没想到我身边还有一个叫阿福的,真是的可恶!那个阿福已经看出了钱池的事。前后到我那孽障宫里去了三次想要求救,却都被易兰卿那鬼精灵挡住了,今日趁易兰卿不在拼掉了自己的小命终于惊动了我那小孽障,想必她不会坐视不理,我们需快些结果了钱池。”
“老奴只怕动作过快有风险,皇上对那钱池已有些情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