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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多情的小贱人!谁与你两情相悦?你简直在胡说八道!”影儿怒不可歇的呵斥恒雪。
“哥哥,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装了,皇姐会成全我们的!呜呜……”恒雪膝行到影儿脚下抱着他的腿失声痛哭起来。
“你……”影儿见恒雪卑微的跪在他脚下,心中自觉以她的身份不该如此,可见其确是真心不假,她人虽可恶,但这份情多少令人感动。遂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深深的厌恶,蹲下身将恒雪扶起,低声道:“你也不想要个不喜欢你的男人整天假惺惺的呆在你身边吧?你才是要真正放手的人。”
恒雪瞬间睁大了眼睛,情绪变得激动,“不,我坚信你会爱上我。”
她又不顾一切的扑进了影儿的怀抱。
“走开!”影儿烦躁的推她,不想她这次抱得太紧了,两人一时竟纠缠起来。
“你们闹够了没有!”恒蔷被这一幕幕的闹剧弄得心烦无比,她扭动着身体从易兰卿的背上跳了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妹妹公然抢姐姐的未婚夫,自称是我名副其实的夫的男人夜里与我的妹妹幽会亲吻,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今后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滚,都给我滚――!”恒蔷竭斯底里的喊着,那凄楚的声音冲向夜空,宣泄着她满腔的愤懑与委屈。
“蔷儿,你真的误会我了!”影儿终于挣脱了恒雪,几步来到恒蔷面前,双手扳住她的双肩,桃花眼里满是焦急。
“别碰我!”恒蔷奋力甩开了他的双手,朝后退去。
“娘子,你要相信我啊,她在离间我们!”影儿一步一步走近恒蔷,“每天爱我多一点,一点一滴的爱恋最后汇成爱的大海,娘子说过的话要算数,不能因为一场误会就此不要我了。”影儿颤抖着双唇,一滴泪从左眼滑下。
“每天爱你多一点?”恒蔷停下了脚步,眼前浮现了鲜于梓祺跪在她脚边将脸贴在她腰间想要变作一个香囊的情景,那时,他说只需要她的一根情丝便能捆住他。
见恒蔷与影儿情深情款款的对话。恒雪的心中咯噔一声,“大功将成,不能毁于一旦。”遂带着哭腔对影儿高喊道:“梓祺哥哥,你想脚踏两只船吗?我们私下里幽会了那么多次。你觉得你还能回到我皇姐身边吗?”继而转向恒蔷,“皇姐,你就不奇怪你的诗怎么到了淑宁表姐她们手里?那都是梓祺哥哥曾在宫里为你护魂期间抄录的,我常与哥哥相见而弹琴吟诗,所以都记在了心里。恰巧着近几月来,表姐们接连央我向你讨诗,我正好做个顺水人情,把我记住的都送给她们。皇姐,你想想,我与哥哥在一起的时日是不是比你还要多?如此你还相信哥哥在乎你吗?你就放手吧!”
“哗!”恒蔷只觉得头上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一般。从头到脚都爬上了凉意,“原来如此,四首诗需要见几面就记住了?而且应该不止四首吧?那是多少面呢?而我,从护魂时意外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到第二次。到今天,总共见了三面,其他的时间他都在干什么?与美人弹琴,共美人吟诗,花前月下,相依相偎?哎,这么说来我倒像个和他搞一夜情的外遇。人家的老婆又年轻又漂亮,他和我上床也不过是想被我这个高官潜规则而爬的更高,他不停的对我唧唧歪歪也许怕我这个高官利用职权对他进行打击报复。什么一天一点爱恋?自我保护的谎言吧!”
“呵呵……”恒蔷凄楚的笑了,“雪儿心中根本就没有我这个皇姐,鲜于梓祺在两个女人之间游走,一个不当我是亲人。一个不当我是爱人,我大晚上的跑到这来真是来作死的!哈哈哈……不作不死啊!”她仰头大笑起来,两行冰冷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进了耳朵里。
“蔷儿,你相信我,我没有与她幽会!那不是我!”影儿看着恒蔷那悲戚的样子。心中阵阵绞痛,情急下说出了别人都听不懂的话。
“我什么都不想再听了!”恒蔷双手捂住耳朵,忽然觉得身下一股热液流出,小腹中开始绞痛,她流着泪咬紧牙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不适,转身向黑暗中跑去,“不作不死!哈哈哈……”夜空中回荡着她凄楚的笑声。
“蔷儿!”影儿心痛的望着恒蔷的背影,伸出右手急忙想要追上前去。却不料双腿弯处突然被什么东西刺中,他痛呼一声跪倒在地。
“够了,今日已超出我忍耐的极限,以后不得我允许你不得出现在蔷儿的面前。”只见易兰卿右手腕中弹出两根银丝,而银丝的尽头正扎入影儿的腿弯。
“易兰卿你大胆!竟敢伤害梓祺哥哥!”恒雪运气一掌朝易兰卿的面门劈去。
易兰卿从容的将头一偏躲开她的手掌,接着左手唰的一挥,从袖中扬出些白色的粉末粘得恒雪满脸都是。
“啊――!”恒雪尖叫一声急忙捂脸揉眼睛,没一会儿开始抓起脸来,“这是什么?好痒!”
“呵,我叫它痒痒粉,专门给你这种厚脸皮的人准备的,你小小年纪却这般没羞没臊,开妓院、抢姐夫、还偷别人的诗稿,连用诗歌赢初夜这种噱头都能想出来,你说你脸皮厚不厚?所以,多挠挠脸,让它变薄点。”易兰卿面带鄙视的笑意对恒雪说道。
“啊?”恒雪捂住俏脸惊愕的看着易兰卿。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此药清水洗净即可,快去东湖里洗洗吧!”易兰卿嗤笑着将右手腕一转,只听影儿闷哼一声,两条银丝便从他的的腿弯抽了回来,借着月光可见银丝上穿着两枚寸把长的金针,他的手腕转动间,银丝连着金针弹回到腕下绑的一个小盒里,一切动作都快如闪电,让人来不及反应。
“三殿下,你今日做下这样沉不住气的事,不知回去后仁王爷会怎么惩罚你?今日灵韵风里的四个刺客原来是东桑人啊,这下你们可暴露了些身份呢!呵呵呵……鲜于皇子,你先向前走着,过会子我派人送你回去。”易兰卿大步朝来路走去。
身后,恒雪抓着脸朝影儿跑去,不料影儿重重推她一把后,咬牙爬起来跌跌撞撞的独自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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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九章 当年勇
清冷的月光洒在望月亭外一条通往远处大路的小道上,一身狼狈、满眼泪花的恒蔷此时正光着脚奔跑在这条路上,路面上五彩的鹅卵石对于她来说已再不是什么美丽的装饰,只会踮得她的脚生疼。?wx?。σrg?(亲;更多文字内容请百度一下)
双腿间的热流越来越多,小腹开始下坠的疼痛,恒蔷的心中非常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泪水已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多想停下来跪倒在路上为自己腹中的孩子放声大哭,可自尊不允许她那样做,她不想让那个背叛欺骗她的男人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更不能让那个根本不当她是亲人的皇妹知道她未婚先孕,她也不晓得该怎么面对苦劝过她的易兰卿,这个让她身心都痛得颤栗的创伤她只想在无人处独自舔舐。
她独自在月光下一脚深一脚浅的跑着,长发在风中舞动,泪水与冷汗在她脸上交织,小腹的疼痛逐渐蔓延致全身,终于,离马车还有几尺远,她扑倒在了地上。
“呀!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车夫见状急忙奔了过去。
“呵,地上真滑啊!”恒蔷有气无力的撑起身子,颤抖着抬起手擦掉眼角的泪水。
“殿下您……哪里不舒服吗?您的脸色很不好啊!”车夫掺起她,却见月光下她的脸苍白的吓人,只看得车夫都有些心惊。
“是吗?许是我跑累了的缘故。”她死撑着扬起了嘴角,想装作无事的样子,“扶我上车吧!”她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是,殿下您慢着点。”车夫扶着她,却发现她的腿好像在打颤。
“这是怎么了?”伴着微微的风响,易兰卿如一只振翅的白鹤从空中飘然落下。
“禀公子,殿下跑来时摔了一跤。”车夫看清来人后,点头答道。
易兰卿的秀眉蹙了蹙,神色变得不好,几步走上前从车夫手里接过恒蔷。却发现她像软泥一样倒在了他怀里,居然还在粗喘。易兰卿脑中的一根弦登时紧绷起来,他意识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凤眸迅速向她身下看去。但见她裸露的小腿内侧挂着丝丝血流,左腿上的血流都淌到了脚踝。
“嘣――!”易兰卿只觉得脑中的那根紧绷的弦断了,额头的青筋噌的爆了起来,“我实乃一把破伞!”他咬着牙一脸悔恨,急忙蹲下身将恒蔷一把抱起,飞也似的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