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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谢公子赏!有事您说话!”小厮笑眯眯的接过银子揣到袖子里。
“我且问你,妙哥儿公子为何待我表姐平安郡王不冷不热?是本就那样的性子还是有相好的了?”恒蔷小声问道。
“嘻嘻……公子真是高,平安郡王来了几次都没见打听过。”小厮朝恒蔷竖起了大拇指。
“少贫嘴,速速道来,说的好了,本公子还有赏。”恒蔷深沉的笑着。
“嘻嘻……那小的先谢过公子了。”小厮低头拱了拱手,“妙哥儿公子也是东桑人,据说他八岁时父亲从东桑来大梁做生意,不料与一女财主混到一起做了人家的侧夫,遂抛妻弃子不再回东桑。两年后,妙哥儿公子的母亲竟带着他寻到了大梁,盘缠快用尽时才找到他父亲,可他父亲却拒不相认,那女财主还打了他们娘儿俩。他母亲受伤后连带着怄气,不久就一命呜呼了,十岁的妙哥儿只好卖身葬母,从此后就落到了青楼里。所以他从小就不信世间有真情,又仗着有些姿色,对人就是那爱理不理的样子。”
闻言,恒蔷心中顿生悲凉,没想到妙哥儿还有如此可怜的身世,她低下头幽幽叹了口气,“哎,如此是应该帮他离开这里。”
“嗯哼!”小厮假咳一声。
恒蔷抬头看向了他。
“上个月小的在水阿爹窗下听到了一件事。”小厮左右观望后,靠近恒蔷低声说道。
“哦?”恒蔷好奇的看着他等待下文。
“嘻嘻……”他却只笑不说。
见他那样子,恒蔷嘴角一扯,伸手到袖子里摸银子,却发现没了,唯一那张银票面值又太大,忙将自己上下扫视一遍,只有食指上那个金指环相比之下不太值钱,一番犹豫后还是摘下来递到了他手上,“没碎银子了,此物送你,这可是在蔷韵买的纯金的。”
小厮忙接过来放牙齿上咬了一下,顿时目露惊喜,将指环钻在手心里,笑的嘴都合不拢,“公子真是平安郡王的贵人,小的长话短说。妙哥儿公子去年上街散心时,结识了一位在私塾教书的林小姐,两人一来二去竟成了知己。今年初,淑宁王看上了妙哥儿公子,每日必来找其相陪,可因为他那个冷性子,惹得淑宁王怀疑他心有所属,遂派人查探,得知他与林小姐交往过密,心中便打翻了醋缸,暗地里就将林小姐……”他拿手掌在咽喉上划了一下,“妙哥儿公子知道林小姐出了事后,心下也猜到了何人为之,万般后悔自己害死了知己,从此后都笑脸迎人,但不与任何人亲近,对皇亲国戚又尤为憎恶。”
听完,恒蔷深吸一口气,严肃的问了句,“此话当真?”
小厮低头一笑,“不知真假,只是偶然听水阿爹说的。”
恒蔷点点头,转身心事重重的扶住走廊中红柱子,“看来今夜有些热闹呢,淑宁表姐说不定会带上那个人来,到时还是一场恶战呢!我得好好想想用哪首诗和哪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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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章 正义之火
“公子,这后院的两层楼便是我们这里的小哥儿们休息和接客的场所,站在这走廊里就能将其看尽,公子若是想上去看看,小的这就为您带路。亲更多文字内容请百度一下或者搜索乐文都可以的哦若不想看,这灵韵风也就走完了,小的带您回前院去。”小厮见恒蔷手扶廊柱向前凝望着什么,以为她对小哥儿们的住所感兴趣,怪笑着询问她的意思。
被他这么一说,恒蔷抬头顺势望向与走廊尽头相接的两层楼阁,见那楼上楼下加一起也有十七八间屋子,个别几间屋的窗户是撑开的,窗内隐约可见些妖娆男子在搔首弄姿,还有阵阵脂粉味从楼中传来,让身怀有孕的她顿觉心里不舒服,她转过头对小厮说:“我就不上去看了,待我如厕后,我们便回前院吧!”
“是,茅厕就在假山后面,公子请随我来。”小厮头一低朝前走去。
恒蔷慢悠悠的跟着他走到假山旁,小厮停了下来,手指着离假山只有十步远的小房子,道:“茅厕就在那,需要手纸您喊声癞子,他就递给您了。公子自去,小的在走廊口等您。”小厮低头说完便转身朝走廊行去。
恒蔷走到茅厕门口,左右张望了片刻,并未见到有什么送手纸的人,正纳闷的朝茅厕里走去,一抬头却见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她正前方,兀自吃了一惊,待看清他长像时,她被吓得惊呼一声,“啊!木乃伊!”接着捂着嘴倒退了好几步。
原来那人头上缠着一圈一圈白色的纱布,直留出了两只黑洞洞的眼睛视物,穿着成色很旧的暗红色坎肩和短裤。光脚穿着一双草鞋,真有点木乃伊归来的感觉。
“公子莫怕,小的是递手纸并清扫茅厕的下人。”清朗的声音从那人口中发出。
“呼……”恒蔷见他低头行礼且言语清晰,神色稍霁的舒了口气。“哦,你……你就是他们说的癞子?”
“嗯……算是吧。”那人依然低着头,规矩的答道。
恒蔷趁机将他快速打量了一番,看看他和癞子到底有什么关系。这一看才发现他露出的小臂和小腿上长着不少癞疮,有的已结痂,有的却还带着脓疱。看起来真有点恶心,她真不敢想象他那缠着纱布的脸又是何其的恐怖。
“公子,要手纸吗?”那人低着头从腰间挂着的布袋里拿出一叠黄色的草纸双手递到了恒蔷面前。
“哦,谢谢。”恒蔷伸出手去接,可就在传递的瞬间,她的目光瞥见了对方手臂上的疮,心中顿时打起鼓来,“此处是烟花之地,这个人身上长的疮很可疑,说不定是什么梅毒淋病的。那他摸过的手纸还敢用?手纸可擦得是重点部位的!”于是,她的手如遭了电击一般迅速收回,那叠手纸哗的掉在了地上,致使那个叫癞子的人诧异的抬起头看了恒蔷一眼,谁知这一看却让他睁大眼睛愣在了那。
“行了,我不需要手纸。你快出去吧,本公子要方便了。”恒蔷见那癞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心中有些许反感,语气不善的撵他出去。
“扑通!”癞子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接着便如捣蒜般对恒蔷磕起了响头,“求殿下救小人性命!求殿下救小人性命!……”
见状,恒蔷顿感意外,“在这种地方居然有人认识我!”她半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地上跪着的癞子,可脑海中全然没有对此人的映像,“拆了脸上的纱布说不定认识。可认得我的人,身份最低也是男仆或宫女,怎么可能流落到这扫茅厕?难不成是谁派来刺探我身份的?”
于是她警惕起来,“你认错人了吧!”
闻言,癞子停止了磕头。直起身恭恭敬敬的跪着,“小的名叫瑶曲,去年在易丞相府中为殿下献过舞,所以清楚将殿下的尊容记在了心中。”
“瑶曲?在易丞相府中?”恒蔷蹙眉思索起来。
她回想穿越到大梁的一年多时间,满共就去过易府一次,当时是有个小插曲,易敏之为了试探她好不好色而安排了一个京城有名的男妓为她跳舞,还意图将其送给她,结果被她巧妙的拒绝了。为此,易兰卿还夸赞了她,高兴的带她去欣赏了玫瑰花田。
“哦――!我想起来了。”恒蔷拍了拍脑门,“当时有个戴面具的舞者突然转到我跟前吓了我一跳,结果被我一掌打掉了他的面具。”
“是的,在下便是那舞者瑶曲。”他激动的点头答道。
“可他好像长得……”恒蔷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那个舞者的样子,他的脸明艳秀丽,记得当时他穿着花色的短袖和半透明的小灯笼裤,裸露的手臂和小腿如雪藕一般白皙,甚至连赤着双脚的都是那般雪白精致。再低头再看地上跪着的癞子,他整个头都缠着白色纱布,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长了许多癞疮,只有那双脚上没长疮,但也沾染了泥土脏兮兮的样子,实在和那美丽的瑶曲难以联系上。
“莫要诓骗我,我记得瑶曲是哪个有名花楼的头牌,以他的姿色怕是早嫁给哪个高官了,怎会沦落到此处清扫茅厕?而他根本也不是你这样子。”恒蔷怀疑的看着他。
癞子一听不急着解释反倒有些高兴了,连忙对着地磕个响头,“多谢殿下还记得瑶曲。”说着就开始解脸上的纱布。
恒蔷很害怕看到他满脸癞疮的恐怖样子,本想就此退出茅厕,但好奇心又驱使她停下了脚步。眼见着他的脸逐渐露了出来,恒蔷壮胆一看,“哦,你脸上的疮还不是太严重啊。”
只见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