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一百一十章 别梅君(二)
〃不!蔷儿!〃梅傲寒的剑即使拨转了剑锋也离恒蔷的胸口不远,他绝望的看着正刺向她的剑,惊恐到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网(◎ww◎w。l◎w◎x◎s◎。o◎r◎g◎)百度搜索网址记得去掉◎哦亲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嗖的一声破空声响,一个黑衣人甩出一条长鞭缠上了梅傲寒的剑,将剑尖又拉偏了几分,使得锋利的剑刃只划过了恒蔷的左臂,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场会诛连多人生命的灾祸才未发生。
〃保护殿下!〃心有余悸的侍卫们唰的冲了上去,将恒蔷围了起来。
〃梅公子,今后切不可莽撞行事,好自为之!〃在人们都还没看清黑衣人的脸时,他扔下一句话便如一道黑色的幻影快速的闪出了门外。这一切来的都是那样的突然,梅傲寒的俊脸煞白,他已顾不上那黑衣人,当啷一声扔掉宝剑,痛心疾首的看着恒蔷,〃蔷儿,你为什么那么傻!他竟值得你连命都不要了?〃
鲜于搂着恒蔷,见她受伤的胳膊已流出了鲜血,心疼的说话都颤抖起来,〃傻瓜!你疯了吗?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岂能苟活于世?〃一把将她揽在怀中,下巴死死的抵住她的额头。
〃悲贱的质子!松开你下流的手!〃梅傲寒见他搂着恒蔷,愤怒的冲向前破口大骂,却被侍卫们拦住了。
闻言,鲜于瞬间睁圆了桃花眼,伸出一手指着梅傲寒的鼻子,厉声喝道:〃你说谁下流!你说谁悲贱!〃
〃哼!弹丸之地来的质子不卑贱吗?唐突我皇女殿下你不下流吗?!〃梅傲寒举着拳头想要冲过去打鲜于,却被侍卫们死死拦住。
〃你!〃鲜于被说到痛处,绝美的脸瞬间羞的通红,眼神中尽是羞愤与不干,〃你这个只会做恶心饭菜的火夫才悲贱!你不下流怎会像狗一样咬人的脖子!〃
〃你!〃梅傲寒气的浑身颤抖,因为他生平最讨厌别人侮辱他的梦想,而他咬恒蔷也是事实,鲜于的话直让他羞愧难当,只见他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红着眼大吼一声:〃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下作丕子!我定要杀了你!〃说完又开始推搡侍卫,想要冲过去。
而鲜于更是气急败坏,母后的死一直是他心上的一道伤疤,来大梁这么多年来,凡是认识他的人都会顾忌他的感受而避谈此事,不想今日却被梅傲寒拿出来辱骂他,直气得他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他丢下恒蔷,咬着牙奋不顾身的向前冲去,“杀千刀的畜生!今日我定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眼看着侍卫们已拦不住梅傲寒,两人就要打起来,一旁忍无可忍的恒蔷怒喝一声:“够了!都给我住手!”
屋中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恒蔷。她气呼呼的挥手让侍卫让开,与鲜于擦身而过,径直走到梅傲寒面前,举起手“啪!”的闪了他了一个耳光,直叫在场的所有人吃了一惊。
“梅傲寒!我竟看错了你!”她瞪着杏眼,银牙紧咬,“今日你竟不顾一切的想杀人!你堂堂六品官员,大将军之子,不知道杀人者偿命吗?你死了,你的父母亲人会何等的痛心?你我的情意又当归何处?
鲜于皇子十岁丧母,区区一少年为了国家安宁只身来大梁做质子,是何等的可怜又是何等的可敬?你怎能为了宣泄情绪而拿他最痛心的事来辱骂他?如此行事冲动、不计后果且无情无义、无德之人,何以做我的夫?”
梅傲寒捂着脸,星眸中满是委屈,“谁让他破坏了我们的誓言!他不该死吗?”
“住口!”恒蔷怒了,“誓言比生命还重要吗?你怎能为了你自己的情感而剥夺别人的生命?”
“因为他那样做是伤害你!”梅傲寒悲伤的看着恒蔷。
恒蔷暗暗攥紧手心,“谁说是他伤害我,是我自己愿意的。”她想将错尽量推给自己,让梅傲寒不要再仇恨鲜于。
“什么?”梅傲寒不可思议的看着恒蔷,脸上写满了疑惑。
“是的,是我……想要他那样做的,谁要我暗示了你几次,你……你都不愿意的。”恒蔷继续转移矛盾,无赖的连梅傲寒一起扯上,从多方面瓦解他的仇恨。
“你……”梅傲寒蹙着眉半天说不出话来,垂下眸开始思考什么。
一旁的鲜于静静听着二人的对话,听到恒蔷是在他开脱时,心中很不好受,想着她还为自己险些送了命,更是心疼不已,他上前拽了拽恒蔷的手,“不要说了,快去给你包扎伤口吧!”
恒蔷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臂,衣袖已被划破,肌肤上被划了一条两寸长的口子,虽不深却还在渗血,刚才惊慌中顾不上疼,此时才觉得的疼的厉害,于是点点头,“你去穿衣服,去我的寝殿吧。”
“哈哈哈……”梅傲寒忽然冷笑起来,“如今想来你真是暗示了我好几次呢!贱人!”
恒蔷骤然抬起了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梅傲寒,“你……你叫我什么?”
“贱人!”他伸手指向恒蔷,眼里竟是鄙夷的光芒,“原非你错看了我,是我错付了你这个水性的贱人!呵呵呵呵……”他仰天大笑,笑得好生凄楚,笑得好生悲凉。
恒蔷只觉得脸上被把把利刃划过,心中也像被石头砸了一般,又羞愧又痛心,她简直没想到昔日把她视作心头宝的梅傲寒会这样辱骂她,看来越是爱得深越是恨得深,爱这个字,果然最靠不住。她咬紧牙攥紧拳,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倔强的看着他,“恭喜你认清了我的真面目!你若不快些离开,小心我还要玷污你的清白!”
“呵!你堂堂皇女都不怕有失清白,我怕什么?难不成嫌我伺候不好你?我也是壮汉一条,伺候女人的事我何尝不会?走,试试我大梁的男人的雄风可是奴国男人可比的!”梅傲寒一脸痞像,向恒蔷慢慢走近。
“梅傲寒!你说气话也掂量着说!莫要太伤人!”鲜于看着恒蔷背在身后的手,指甲已掐进肉里,情知是被梅傲寒的话所伤,忍不住的呵斥起他。
梅傲寒轻蔑的看他了一眼,“哼!这里哪轮到你说话!滚一边去!”
“借刀一用!”恒蔷忽然将手伸向一旁的侍卫。
那侍卫也不敢怠慢,将刀递给了她。
只见恒蔷一脸决绝,凝视着梅傲寒,“梅傲寒!不管是我错看了你,还是你错付了我,你不必在此说些伤人又伤己的话!今日我便与你做个了断!”说完,举起刀噌的一声将一头乌黑长发齐肩削掉,“今后,你我之情便有如此发!”发丝落地间,两行晶莹的泪水从恒蔷眼中流下。
………………………………
一百一十一章 别梅君(三)
御书房的博古架上,一座木雕掉了下来,正在挑灯批阅奏章的女皇好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那木雕,又埋下头继续批阅。一个宫女连忙去将那木雕拾起来擦拭一番摆好,临转身时看了一眼那木雕摆放的位置,轻轻耸肩,它摆放的那么靠里,怎么就掉了下来?
不一会儿,女皇打个呵欠,停下手中工作,伸出拇指按压着太阳穴,正准备遣出屋内一干人等,门口却传来黑衣卫求见的声音,女皇不觉皱起眉,“这个时候了,怎么两边都有事禀告?但愿不要是什么意外。”遂对着站在门口的陈总管点点头,陈总管开门,黑衣卫匆匆走了进来跪在书桌前。
“禀皇上,天刚还黑时,梅傲寒在凤仪宫锦绣小居意图杀死鲜于梓祺,大皇女殿下挺身挡剑,千钧一发之际出现一戴金色面具的黑衣人出鞭缠住了梅傲寒的剑,才使得他的剑只刺伤了殿下左臂。后殿下又……”黑衣人看着女皇已阴郁下来的脸色,斟酌着下面的话该怎么讲。
“还不说!他们不让朕省心你们也一样吗!”女皇面带愠色,语气凛冽。
黑衣人急忙低头,“微臣不敢!只因后来大皇女与梅傲寒发生争执,一怒之下削了长发,臣怕说出来惹皇上生气,才……”
“什么?”女皇惊讶的站了起来,“竟是何事让他们闹成这样!堂堂皇女削了头发成何体统!侍卫们、隐卫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有你们!关键时刻也可以出手啊!一群废物!”女皇气的有些乱了方寸,将能数落的都数落了一遍,竟忘了黑衣卫只负责暗中监听消息与探取情报。
“臣下们见到鲜于梓祺将大皇女殿下抱进了锦绣小居,天快黑时,梅傲寒一直站在院外不动,等殿下出来时,他便冲了进去,接着就发生了后来的事。至于阻止皇女削发……这……”黑衣卫低下头,虽有些委屈,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