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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子知道我是谁了。”鲜于的神色稍霁,点点头,起身朝外走去。可是当他回来的时候,脸黑的竟像锅底。他站在床前,脸色极为阴郁,秀气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他俯视着床上那个睡意朦胧却又强打精神的小坏蛋,语气很是不爽的问道:“你刚才叫我先生是吗?”
闻言,恒蔷心中吃了一惊,想要马上坐起来,可是无力到连手都抬不起来,她半眯着眼,咬着唇,样子很是柔媚,“是啊,在我心中我一直都这样叫你!我仰慕你,喜欢看你做音乐时专注的样子,喜欢你天籁般的歌声,更喜欢听你说――我是你的知音人。可是,你已经母皇的才人了,从此后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你了。”一滴泪从她眼角慢慢滑下,她竟嘤嘤抽泣起来。
鲜于吃惊的张开了嘴,“什……什么?竟是他?”他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趔趄的朝后退了两步,“呵!”鲜于怒极而笑,“哈哈哈……”他气呼呼的站在那,手背在身后,仰头望天,眼前出现了钱池与他目光对决时阴狠的样子,他不禁攥紧了双拳,指甲仿佛都要掐进肉里了,“知音人?你也配!哈哈哈……真是讽刺!”
迷糊中的恒蔷听见他怒问“你也配?”还充满鄙夷的大笑着,只觉得心如刀割,自尊心受到强烈的打击,“我知道我不配!我没有母皇的权利与智慧,我没有倾城的容颜,我不会弹琴不会写歌!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可是我就是无可救药的迷恋你!呜……”眼泪开始止不住的流淌,胸口都浮动起来。
鲜于急忙低头,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心中仿佛被人砍了一刀,他无奈的叹口气,轻轻走到床边坐下,从袖中取出白色的丝帕,为她擦拭着泪水,“傻瓜,别哭了。你身边的鲜于梓祺有什么不好?他也会弹琴,也会唱歌,人们还说他美的倾国倾城,为何你的眼里没有他?”
见他为自己擦拭眼泪,语气还那样温和,恒蔷心中也没那么难过了,她吸吸鼻子,“爱情就是一种心动的感觉,无关乎长相,特长,金钱和地位。鲜于是很美,可他太完美了,就像天上璀璨的星星一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何来的心动呢?何况,那样的人会对我心动吗?唔……”唇被他的唇狠狠的封住了,他愤怒的爬上床将她压在身下,张开口包裹住她的娇唇,重重的吮吻起来。
“垮嚓!”恒蔷的脑中响起一道霹雳,“不!不能这样!他已经是母皇的男人了!”她强睁大眼,在心中警告着自己,她想抬手推开他,周身却没有一点反抗的气力。
鲜于怒吻着她的唇,还用手大力捏着她的香腮,强行将其口张开,湿滑的舌霸道的探入她口中,直抵她的香软的舌根,一番搅动后,又肆意缠绕着她的香舌,将它吸入自己口中轻咬蹂躏,他粗暴的动作真是恨不得将她口中芳泽吸干殆尽。
“嗯……”恒蔷直觉得舌根都被他吮疼了,可他都还没有松口的意思,她只能无力的呻吟,传达着自己的痛苦。
愤怒的鲜于心中本就不快,吻了她这许久,也没见她有一丝反抗,现在居然还叫起来,他真是气得肝儿都疼了。“淫妇!”他暗骂一声,骤然松开嘴,“你就这么想要他?”他抬起头气喘吁吁的怒视着眼前这张他又爱又恨的精致小脸。
唇终于被释放了,她急忙张开嘴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若再晚一步她就要休克了。
鲜于见她只顾着喘气而不答他的话,以为她有多激动,直气得将牙咬的咯咯响,“好吧,那就让我来成全你!”遂起身一把掀开被子,嗖的扯落了她的腰带,继而将她的领口狠狠扒开。
“啊――!不要啊!”还在喘息中的恒蔷,见他掀掉了被子还扒开了自己的衣服,直吓得睁大眼睛惊呼起来。
“不要?哼!怕是不要停下吧!你就别装了!”鲜于气的咆哮起来。
胸口的凉意,心中的惊恐,加上他的怒吼,直让她脑中轰的响起一个炸雷,眼前景象不再模糊,鲜于盛满怒意的俊脸清晰的出现在视野里,“鲜于?”她惊叫出口,接着眨了眨杏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心中的惊恐转变成了难以想象的诧异,“这是……怎……怎么回事?怎么变成你了?”
“呵!又是这句话?”鲜于气的咬牙切齿,“很失望吧?你想要的男人总是变成了我!”
“你……”恒蔷听着他的话锋不对,垂下眸急忙在脑中回忆是怎么回事。这一想倒让她哑口无言了,她刚才虽然没想要任何男人,但她确实想念钱池了,好像还哭哭啼啼的向他表白了。可是,钱池人呢?眼前怎么是鲜于?她皱起了眉,依然觉得晕晕沉沉,暗道:“我该不会是想他想的产生幻觉了吧?难道我把鲜于当成了他?那鲜于岂不是知道了?”遂羞愧的闭上眼,不知该说什么。
“啊――!鲜于你干什么?”她闭上眼没一会儿功夫,就被鲜于大力的抓起翻了个身,胸腹贴着床,背朝上。接着鲜于便开始一件一件的扒扯她的衣裙。
“鲜于,停下啊!求你了!”恒蔷趴在床上,浑身却像一团软泥般怎么动都动不了,看见自己的衣裙被一件一件扔到床下,她焦急的哀求起来。
“这会子知道叫我的名字了?你不是看都懒得看我吗?那就不要看我!也不要叫我的名字!”鲜于的俊脸已气的有些扭曲,一把扯开了她背后粉色肚兜的系带,她线条优美的光滑背脊便毫无遮挡的呈现在他面前,他的深邃的黑瞳禁不住暗了暗。
“鲜于,求你了!快停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羞愧于向你解释,才不敢睁眼的!”恒蔷的声音开始哽咽。
“呵,终于知道愧对于你的男人了!那你这次就记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谁才是天上的星星!”他红着眼,一把扯下了她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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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章 惩罚
感到自己身下一凉,恒蔷眼神绝望,停止了哀求,她知道已被脱成这般光景哀求也没用了。她静静的趴在那里,娇躯因为裸露带来的凉意而轻轻颤抖,而身后传来的鲜于正?脱衣服的声音,更让她暗暗紧张。
白色的纱帐被他轻轻落下,他俯下身趴在了她的娇躯上,火热的胸膛贴上了她微凉光滑的背脊,健硕紧致的小腹压着她挺翘弹软的丰臀,“哦……”肌肤相亲的贴合感和刺激感让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恒蔷歪着头,香腮枕在光滑洁白的藕臂上,此时,她精致的小脸上写满委屈和羞赧,正蹙着柳眉,双眼盈泪,撅着小嘴,承受着后背上火热的压力。
鲜于将她已散乱的黑发别到肩侧,伸出未受伤的左手,用他那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撩拨着她的后颈,唇来到了她的耳边,喷洒着他温热的气息,“哭什么?我们是第一次做这夫妻之事吗?”张口含住她娇柔的耳垂,轻轻一吮,又伸出舌尖温柔舔舐。
耳垂本就是个敏感的地方,被他这样轻吻舔舐,恒蔷急忙将脸儿别向一旁躲避,可肌肤上还是起了一层薄薄的粟粒。
看着她这样敏感,他的心中顿生怜惜,有些后悔刚才对她的叫嚣,唇松开耳垂,沿着耳后的娇嫩肌肤一路吻到她光滑修长的脖颈,双手扶上了她粉白的香肩,唇和鼻尖在她后颈的光滑肌肤上轻蹭着,“偷心的贼,我到底哪里不好,竟让你觉得我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我到底要怎么做才会让你心动?”
听闻此话,恒蔷咬着唇,只觉得羞愧无比,看来刚才她真的把鲜于当成钱池表白了一番,毫无疑问鲜于也知道了她暗恋母皇的裙臣,试想一个男人听自己的未婚妻说她暗恋她母亲的心爱男子,还对自己根本没感觉,他会有多生气?会觉得多伤自尊?不管是在男尊还是女尊的国度,他都应该接受不了吧?恒蔷循着他温热的气息转过头,眼里盛满抱歉和内疚,〃对不起,鲜于。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的心不可救药。〃
鲜于悄然停下了亲昵的碰触,心湖中仿佛投进了一块大石激起了层层涟漪,〃你的心无可救药?傻瓜,一朵罂粟花而已,值得你如此倾心吗?你们甚至都没有开始过,何来的无可救药?如今我已知晓,更不会让你再深陷下去了!趁早忘了他,把我装进你的心!〃
〃罂粟花?〃恒蔷抬眼对上他正妒意十足的桃花眼。
〃不是吗?〃鲜于的眼里迸射出一丝鄙夷。
一抹忧伤在了她水汪汪的杏眼里浮现,〃是啊,明知不能沾染,却又难忘他的艳丽。〃
“哼!艳丽的背后藏着毒,再美也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