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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轩内疚得埋下头,她的发香萦绕在他鼻端,“可他说的都是事实。我有时候脾气上来伤了你,也伤了我自己。这次,我更不应该给你说夏艳的事……”
一路艰难走来,夏雨只是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哪怕是现在看不见。
“没事!代大夫不是说了吗?是暂时性的。”
夏林牵着安龙宇埋头走出老黄头的小屋。一瞧小夫妻俩正喃喃说话,知趣地带了孩子又折转。嘴里呵哄道:“再与姥爷下一盘。姥爷不相信赢不了你。”
“好哇!姥爷再输了得做马给我骑。我要骑大马。”孩子未看到妈妈与爸爸。天真的又跟着折回。
第二天吃完午饭。安南轩说有应酬。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夏雨心里挂牵着酒店的情况。待得王妈收拾完。就让王妈用座机帮着拨罗莎的手机号码。
几句如常问话后。她问到水汇的装修款付了没有。
罗莎吱吱唔唔半天。最后禁不住她软硬逼问。这才说装修款八十万财务的没付,是昨儿来酒店的文九逸代付的。
“财务账上没钱吗?”
自己开的酒店,每个月都结账。每个月利润多少很是清楚。而上个月恰巧没结账。除了一些酒店与水汇的零星开支,加上这个月的营业款算下来应该有二百多万。
罗莎这回直接挂断了电话。
夏雨心急如焚。再次重拨罗莎的电话。可罗莎竟然关机了。
这下,她更是急了。想了想,又让王妈帮拨刘雅红的手机号码。可刘雅红的手机也是关机。
江漫!她这时候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会计江漫。
王妈听夏雨的吩咐接着拨江漫的号码。递过话筒,若许是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便起身去给她加茶水。
茶水端来。长久的嘟声后,江漫终于接听。而夏雨未说话,那头就响起江漫哭泣的声音来。
“夏总!我真的不知道刘姐是那种人……我这个月回了几天老家,怕扣工资,也没给你说。便把手头的工作都交给了刘姐……”
什么情况?
夏雨听得一头雾水,可随后就心头大震。
江漫如此说,那就是说钱与账都是刘雅红一人在管。结合刚才罗莎的话……
“夏总!我今天刚到酒店。我吓得不知怎么办了。我查了账上,账上的二百多万被刘姐挪走了。刚打了电话给她老公。他老公从昨天晚上就在找她……她好像失踪了……警察都来了……”
电话咣一声放好,夏雨浑身无力。
“怎么啦少夫人?要不要打电话给安先生,让先生回来?”王妈问。
夏雨的大脑急剧的运作。只一会儿,就让王妈拨安南轩的号码。
王妈刚拿起话筒,还没得及拨号,屋门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虽急但很轻,夏雨太过熟悉。她一下子站起,双眸紧紧地盯着客厅大门。
仿佛能看到心中所预想的人一般。
“少夫人!是先生回来了……”
嗅到那味浓浓的桃花香近前,夏雨迫不及待地问:“南轩!我哥昨儿来不是单纯的怪你,是吧?”
安南轩出了口长气,扶着夏雨坐好,给她捋发丝于耳后别上。小心翼翼地道:“小雨!你别急。八十万的装修款我已经让徐寒城划给了文哥。已经报案了。刘雅红与雷松跑不掉。”
“雷松?”雷松不是被关着的吗?夏雨的头顶轰轰隆隆一声乍响,“刘雅红怎么与雷松扯上关系了?”
安南轩沉痛地道:“你还不知道吧!雷松不久前被万金保了出来。这些,我也是刚在市局那了解到。而且据调查下来,雷松与刘雅红是情人关系。他也失踪了。昨天晚上六点来钟。有人见他们俩一块打车离开了秀溪。”
萧家昌大闹订婚、产后回来、医学院住院等等一幕一幕从眼前滑过,夏雨恍然大悟,她恼怒地直拍额头,“我知道啦!一切都是刘雅红。刘雅红一直在充当内鬼。我所有的事情都是她透露给雷松,雷松再透给了万金。这次,雷松被保出来就是一个阴谋的开始。”
安南轩点了点头。他今儿借口有应酬离开。也就是因为这事。在公司接到罗莎电话,他慌了,急忙往回赶。
“可刘雅红为什么那么听雷松的话?”夏雨埋头哭泣起来,断断续续地道:“非亲非故,我那么信任她……她刚来的时候,孩子生病住院,没钱,我二话不说,连借条也没要她写一张,就借了五千元给她……一年前,依照秀溪的工资来看。别的地方可不会开三千……最多二千。头一个月,想到酒店生意一直都好。还给她与江漫各涨了五百。我记得,她当时还感动得说遇到我这种老板就是一生的福气……南轩!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对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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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黑夜里的告别
酒店的管理层除了李明堂与罗莎,余下的安南轩并不熟。且又不经常在秀溪。他长叹一声,“女人有时候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
刘雅红与雷松既然是情人关系。想来多少的恩惠施予也比了情人的一句话。何况自与安南轩重逢,生活从此就变得更加璀璨。痛哭中,夏雨多多少少想通了刘雅红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给她致命一击。
想通更是难过。一脸悲戚,仰靠向沙发,茫茫然地道:“水汇过几天就要开业了……”
过几天就是九月十八,九月中旬是桑拿旺季的开始。而昨天要付的那笔装修款就是收尾款。
“破财免灾!别多想了!”安南轩伸手捏住夏雨的手,“九月十八,我都想好了。咱们在夏娃酒店大办。一来把你的损失捞些回来,二来也去去晦气。要不,咱们也到黄岩寺庙里去烧炷香?”
求神拜佛就管用了?这分明是在逗乐嘛?夏雨禁不住咕咕一笑,“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哪开玩笑!一炮打响,你不懂吗?何况菩萨有时也会显灵的。”他见她笑了,手指弯起,怜爱地括了括她的鼻梁。
心头装的事太过沉重,几句玩笑话过后,安南轩又道:“我已经通知了姚二。让他无论如何要抓到李智武。只是,李智武又失踪了。姚二带人遍城的搜寻他,都没音讯。”
提到李智武,夏雨心底的慌犹如泉水从地底涌出,但她在连受打击之下无力再思考。
闭上黯淡无光的双眸,双手软软地分摊搭在沙发上,“李智武定是藏在一个常人想不到地方。”
这个说法安南轩赞同。
李智武武功那么高,智慧又超常人。在茫茫人海中短时间搜寻到他确实是一件难事。而李智武不归案。万金罪不至死。
夫妻俩心头都很重,沉默不言。
不久后。二楼卧室就有手机的铃声响起。
夏雨扭头,静听几秒,向安南轩道:“是我手机。”
安南轩敛了神飞的思绪,朝楼梯方向走去。
电话是季舒辰打来的。他在手机里告诉夏雨一个更为震惊的事。
警员小田去了真县。经过小田在真县走乡窜户了解。李智武根本不叫李智武。真的李智武与他长相差不多。也是m族。但真李智武在q省某镇打工时发生事故,在去年年中就已经死了。此事是家属与工厂私下里了结的。而得了赔偿款的李智武妻子怕李智武年迈的的父母伤心。因此,一直对乡邻们瞒着此事,未到派出所为其销户。
要不是小田与当地派出所找到李智武妻子。巧言相套,还问不出实情。
夏雨震惊之余,瞟了眼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安南轩,“李智武与假李智武长得像……就这么巧?”
“这事确实就这么巧。我也说不好。”
季舒辰又说经过反复推敲,基本已经确定去年在麻雀寨寨口枪杀房地产商陶传亚的人就是李智武。
“小雯妹!陶传亚爱到澳门豪赌。李智武极有可能是那方来的杀手。这事大了。我能力有限。不能不报市局了。”
龙兰翠已逝。这事又这般的大。再这样瞻前顾后。李智武永远抓不到。夏雨沉痛地闭了下眼睑,“好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大脑早已罢了工。结束通话,夏雨就那样懒懒地坐着。
安南轩思考片刻,突然拍了下额头,双目炯炯发亮,“小雨!我理清楚了。去年,李智武在麻雀寨寨口杀了人。万金巧合与李智武相遇。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带了李智武去整容。并别有用心地把李智武整得与真的李智武长相一样。由此,假李智武也就冒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