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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d那家服装店夏雨经常光临,款式质量确实挺好。妹妹爱仿姐姐,不奇怪也喜欢那牌子。但夏雨自思衣服挺多,也就摇了摇头拒绝。
刚巧昨儿喊的一批货送来。她与罗沙匆匆去了库房。
库房不算宽敞,好久不打理,十分混乱。得好好理一理里面的货。清清账。
罗莎不好意思地道:“夏总!我平时也挺忙的,所以都没好好顺顺。”
“不怪你,是我懒了。”本应该聘个库管,可因为库房就在办公室对面。而且一开业就没有聘库管。夏雨一直坐镇酒店,所以,以后索性也没有再聘。
夏雨其实更是把整理库房当成一种健身运动。就像上楼一样,她一般都不坐电梯,愿意爬楼梯。
她欢快地换了身工作服。协助服务生把货一一摆上货架。忙了一通。亦是中午。随便吃了顿简餐,罗莎出去忙了,便接着做账。把这几个月的账理清楚,亦是到了下午五点来钟。
她把桌子抹干净,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见有一条工行发来的短信,就点开来看。
一点开,就发现工行短信提示她的卡已经被转走了四百万。
四百万不是小数目。而装修款零零碎碎的付了很多,每次都是几十万,今儿想来也不例外。
她心弦一下子绷紧,急忙拨打夏艳的电话。
岂不料。电话竟打不通了。
夏雨心急如焚,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儿,再次拨打了一遍,还是关机。
心中急,她一边脱工作服,一边拨刘星号码。
“刘星!我三妹来水汇没有?”
刘星说没有。他见她久久不来,想着她定是有事,也就搪塞过去这事了。
卡上的钱全部被转走。装修款也没付。夏艳玩什么?
夏雨关了库房的门,接着拨打夏艳的号码。
很是遗憾。总是那甜美而机械的女音反反复复提示所拨的号码已关机。
此时还没开学,而除了夏艳所读的学校。夏雨还真不知道在哪找寻夏艳。她一时没了主意,焦急地回到办公室。只寄希望于夏艳是手机没电,而突然开机见有她的来电,马上打电话过来解释。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夏雨的心逐渐冷下来。
而她的手机除了安南轩打来的电话。以及几个朋友的来电,夏艳始终没打过一个电话。
钱被亲妹骗走了?
当这个惊悚的念头在夏雨脑海掠过,她四肢酥软,浑身无力。
她第一次感到很是无助。也无法面对这种事情的发生。
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安南轩的号码,啜泣声便呜呜咽咽响起,“轩!三妹……”
她语气哽咽。话说不下去,致使那头的安南轩焦急起来,连着问怎么啦?
好半天,她才缓过气来,把今天的事断断续续地给安南轩说了一遍。
那头的他沉默了。良久,手机话筒里响起他极为难过的声音:
“小雨!我一直想给你说。有一个年轻的女人经常去省医探望万金。此事,我是听市局的人说起。据他们的描述。我后来判断那女人就是你三妹。这事,我一直想说,但一直不敢说……也不敢去证实。今天这事判断来,你三妹定是受了万金的蛊惑,骗了你的钱与他外逃了。”
头顶轰轰隆隆一阵狂响,夏雨手上的手机掉落于地毯。眼前全黑。
妹妹竟然背着她与万金有来往。妹妹要干什么?她什么时候认识万金的?
一连串的疑惑闪过,夏雨突然记起夏艳第一次外出玩耍时的情景。那要追至年前了。
自那次以后,夏艳就彻底变了个人。穿着时尚,再不是那个在她面前撒娇要吃要喝的妹妹了。与她的距离也猛然拉远了。特别是龙兰翠头七那天,夏艳简直就没有给她留一点情面。
万金就是一头恶狼,跟着他的女人落不下好。他会害了夏艳一辈子!
如果当时对夏艳管束得紧一点,也许夏艳就不会认识万金。
如果平时里对夏艳关心一点,也许她就不会在外乱结交朋友……
可事到如今……
肺腑生疼生疼,一股腥甜漫上喉部,女人心口一阵大幅度急剧起伏,歪头倒在沙发上。
天猝然下了倾盆大雨,黑压压的一片。办公室内伸手不见五指。
晚上十点来钟。夏雨在手机连续的铃声下苏醒过来。
按下接听,安南轩在那头焦急地问:“雨儿!你没事吧?”
夏雨一下子好想哭,却硬生生地强忍着,但止不住眼睛哗啦啦地淌,扶着沙发站起来,拎了包,听着雷声,凭着意识摸索着向门走去,嘴里弱弱地道:“我没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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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我就是你的眼睛
安南轩后又劝夏雨别急,钱被骗了就骗了。说今晚赶回来。
眼泪犹如开闸的洪水泛滥止不住。夏雨轻嗯了一声,不想再让安南轩听到她哭泣的声音,挂断了电话。
一下子拉开了门。一股酒店喷散的香气扑鼻。懵懵一抬头,乍然发现却仍是一片漆黑。
这黑有异。活了二十多年,她还第一次感到这般的黑。
黑得昏天黑地,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酒店地处闹市,哪怕是停电也不至于这样子。
屏气凝神静听。耳畔是吵杂的纷扰声。车过声、划拳声、小贩招呼客人的声音等等。
一切如旧,只是眼前全黑。
夏雨的心弦一下子绷紧,再脆生生的断掉。她背脊爬上一缕寒意,歇斯底里地大喊道:“停电了吗?”
远远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似服务生布鞋的落地响。接着一双手搀扶向她,一个怯怯的女音在她身边响起,“夏总!你怎么啦?没停电啊!亮堂着。”
夏雨再次惊悚一怔,随后急揉眼睛,放下手时,小脸愈加煞白,傻站了半晌,一把紧紧抓住身边人的胳膊,“真没停电?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黑,全是黑的……”
“夏总……”女音颤抖一下,就听又一阵跑动的轻盈脚步声由远而近,一个熟识的女音在面前响起,“夏总!你……”
“夏总说全是黑的……”
罗莎倒抽一口冷气,一时间怔住。
夏雨大脑闪过一个惊骇的念头:难道说失明了?
她一下子无力地倒靠向墙,嘴里喃喃自语,“我看不见了是吗?我瞎了是吗?”
“别胡说夏总!有时候人太疲倦,眼睛会暂时性看不清。休息两天就会好。”罗莎也算反应快,扶了夏雨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回办公室那么短短的距离,夏雨的身子一步一晃,一点也不适应摸黑前行。
浓郁的黑笼罩着她。没有人能知晓她此刻心里的害怕紧张。
“夏总!你还没吃饭吧?都怪我。我还以为你回家了!”罗莎望着脸色不好的夏雨,也不知怎么相劝。眼珠一转,盈起一抹笑来。“夏总!我去外面给你炒两个小菜去。”
夏雨没听到罗莎说什么,整个人处于茫然呆凝状态。
罗莎向服务生使了个眼神,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办公室。
待得罗莎拎着三个方便盒进来,夏雨的意识已经恢复了些。
罗莎小心地把饭菜摆好。递了筷子给夏雨,想了想,帮她把菜夹放到碗里,“夏总!我你炒了盘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些排骨炖萝卜。这鸡蛋得趁热吃。冷了就没味……”
夏雨含着筷,唇角生硬勾了勾,“我知道。谢谢你罗莎!我想单独呆会儿。”
罗莎难过地点了下头。
这么晚还不回家,夏林得焦急,孩子得发问。而夏雨又不敢早早的回家,生怕再惹得夏林追问。她及时唤住罗莎,让罗莎帮她打个电话回家。就说她今晚有事,要晚些回去。
半夜。安南轩在罗莎的引领下冒雨赶来。
他仍是穿着一生喜爱的白衬衫,完美的勾勒出他分外健硕精壮的身材。
办公室里有股饭菜香,可茶几上的饭菜没有动过。而蜷在沙发上睡着的小女人发丝掩面。发丝润润。那是前一刻的泪水所染。从未有的可怜样。
他历来锋锐如刀的眼神变得柔和,颤抖着帮她把掩住面部的一缕发丝捋于后。她受惊一下坐起。
“小雨!是我!”短短一别,安南轩真的不相信娇妻已经失明,他疑惑地端详起她那双一瞬间充满了恐惧的双眸。
殷红如血的眼睛在灯光下一如既往的清澈明亮,仔细看,却无神!
“小雨!别怕!短暂性的,一定是的!”安南轩肺腑生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