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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意思太过明显,黄忠翔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惊得伫在了原地。
良久,战战兢兢地问:“你,你想要我怎么办?”
乔丽娜挑了挑眉,一字一顿地道:“很简单!与你老婆离婚。我们结婚。”
晴天霹雳。黄忠翔眼前全黑。
他可有年幼的一儿一女。离了婚。幼小的女儿岂不可怜?而且像乔丽娜这么的女人做情人可以。做妻子那是男人们认同的万万不可。
“丽娜!当初我们可没说到结婚……”
“你想吃了不认账?”乔丽娜扭过身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交叉环抱着手,踩着猫步向黄忠翔走去,冷冷地道:“那也可以。我马上就给我叔说了我们俩的事。对了。那放了催*情药的可乐瓶我可还没扔掉。相信,虽然可乐已倒掉,时间也久了。但瓶里仍是能验出什么来。”
“别!丽娜!”黄忠翔三魂七魄离躯飞走了一半,美梦全碎了。剩余的勉强支撑着他不昏厥,“丽娜!我女儿在上幼儿园。儿子才上小学。我与妻子离婚。那双女儿太可怜了。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人在绝望无助的时候总是会突然想起过去。所做的事,所说的话,都是那么逼真的再现眼前。
原来幸福一直都在。只是太过平常,未察觉。
瞳仁里满是一家人欢聚画面的黄忠翔说着说着。屈膝就向乔丽娜跪去,“丽娜!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乔丽娜冷侧首俯视着痛哭流涕的黄忠翔,心里一瞬间有一丝憎恶升起。
她最痛恨男人给女人下跪。
男儿膝下黄金!面对她的肆意威胁,他可以冷言相抵。可以摔门而出。完全不用理会她。甚至还可以狂揍她一顿,就是不要给她下跪。
这一跪。他以往的种种好处就会随风随雨飘散。
可事到如今,那欢娱音频在总公司里传开。嫁给安南轩已经不可能。虽无心嫁给黄忠翔,也不想搭理他,但说到底,对于她来说黄忠翔不止是一条忠心的狗那么简单。
与狗相处久了也会有感情。而虽说与黄忠翔是空虚寂寞时发泄生理需求的炮友。可谁能说炮友长期‘啪啪’下去就不会有感情?
这不,恰巧在徐寒城门外偷听到他调去米国了。就突然觉得他一走。在这世上从此就无依无靠。
所爱的人不爱自己!老天就是会作弄人!
“我放过你。谁会放过我!”
眼见女人的话越来越愤恨,黄忠翔暗道大事不妙,略一思索,改变了策略。决定用缓兵之计,“丽娜!等我孩子长大些。我们再提结婚一事,好吗?”
乔丽娜冷笑一声,手指弯起,轻勾黄忠翔下颌,目光一番锥心审视。撤回手去,“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而且对公司的人一律说你已经离婚。”
条件太苛刻,妻子听到,会了妻子。但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黄忠翔点头默答应了。
乔丽娜当即变了张脸,含情脉脉,双手款款扶起黄忠翔,嗲声嗲气地倒在他怀里,“忠翔!听说过日久生情吗?”
黄忠翔处于茫然中,没思索就轻摇头。
乔丽娜指端轻触黄忠翔眉心,随后很认真地凝视着他,“你我虽当初没有感情作基础,但时间长了。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黄忠翔抽了下鼻腔,不是悲伤的那种,而是没目的的那种。他眨巴两下眼睛,又机械地点了点头。
在女人电眼的挑逗下,他那不争气的兄弟又迅速猛长,不过一刹那,就支撑着一个帐蓬。
黄忠翔就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经挑逗。智商就等于零了。乔丽娜笑了,很是开心。
黄忠翔使了缓兵之计,她于是不是要与他结婚其实也没想好。
刚才那番有目的带着威胁的话不过是感到他突然被调去米国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她,不管情况如何。得牢牢地控制住他。
像大晴天放风筝。虽一个低矮在地,一个遥远在天,相距很远。但线仍是在她手中,她想何时拽风筝下来都可以。
她决不容许他脱开她的掌控!
办公室的门反锁。男人不由自主地抱了女人向办公桌走去。
男人迫切地解着女人心口的纽扣,女人伸手顶住男人下颌,“真是我叔调你去的米国吗?”
他避开她理性的目光,一边往上撸着短得可怜的小裙,一边答道:“千真万确。是你叔亲自打电话来的。”
乔丽娜的心一紧,“我不相信?”
“千真万确!与总裁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还刚打电话问他了呢!”粗糙的手触及了女人光滑细腻的纤腰,热火覆了全身的男人失去了仅剩余的理智,整个人贴上女人的娇躯,“听总裁那口气。好像刚睡醒。很是冷漠……”(未完待续。)xh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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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终是父子
什么东西‘咚’一声掉落于地。随后,‘啪啪’的撞击声响起。
隔壁坐在办公椅上的徐寒城啼笑皆非。嘴角生硬扯了扯,断然关掉搁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音量。
转动了下椅子,放下搭在办公桌上有些僵麻的双脚,把笔记本电脑放置在办公桌上。稍稍一犹豫,就把这最新的音频发给了安南轩。
随后抓了抓面肌,双肘支在办公桌上,分析起此刻投怀送抱的心态。
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明白了。乔丽娜是怕失去黄忠翔这条忠心的狗。可她不知道。那录音分分钟钟威胁着黄忠翔。
从此事可以分析出。乔丽娜暂时没有精力对付夏雨。他一直紧紧绷着的心弦也可以放松些了。
含笑自信的男人随后把笔记本电脑关了。小心搁入保险柜。拎了包出门。
第二天,与乔丽娜缠绵了一整夜的黄忠翔离开了。
第三天,在她的威逼相诱下,远在米国的黄忠翔许是念着她身体的种种妙处,告诉她,刚到米国,乔平就打来电话,让他尽全力帮他寻找一个刘全珍的中国女人。诸多资料已经发给他。
女人如他在六月风情西餐厅所说的一样,是乔平早年的初恋女友。余下的不用想也知道乔平为什么这时候要打听这女人的下落。
“果然是有目的的!”手机差点从乔丽娜指尖滑落,她眼前全黑。
“丽娜!这是公司绝秘,你不能对任何人说。”黄忠翔在那头又小心地叮嘱乔丽娜。
乔丽娜许久后才浮起一个凄凉的笑来,向黄忠翔郑重保证不会给任何人说起这事。
她当然不会对任何人说。说了对她没有一点好处。而这事,关乎一生。她得好好想想。再作打算。
。。。。。
自李智武那晚逃走后。再没有人前来过。而安龙宇那小家伙一枪退了李智武。夏雨不再反感他玩那把仿真枪。有时,也会捏在手中做着瞄准的动作。
“妈妈!爸爸是这样教我的。”
每当这个时候。小家伙就一本正经地张牙舞爪要枪,后就做着标准的瞄准动作示范给夏雨看。
小家伙做得有模有样,十分逗人,惹得王妈捧腹大笑不止。
夏雨呢!浅浅一笑,把窗帘往一边拉去。任风吹飞她的长发。
困在病房。也没什么事可做。只有每日里专注着勾织小衣。
那初始的两套小衣早勾好。这不,又接着织起毛衣来。却每次都郑重叮嘱安龙宇,“你可不能随意扣扳机。也不能随意瞄准人。不然,当被警察叔叔抓走。”
这话些安龙宇都听得耳朵起老茧了。他每次都会学着安南轩手指掠过下颌。不屑于顾,“知道啦!爸爸早说过。我只能做瞄准的动作。”
小动作学得极像。而安南轩在孩子心目中占有重要地位,简直就是神。
终是父子。安南轩所说的每一句,每一个动作,小小的婴儿都能惟妙惟肖地模仿出。孩子这样回答。夏雨倒也放心了不少。
织累了。动了动手指,望着王妈轻轻地道:“明天伤口就要拆线了。拆了线我想回去。不然,吃的也不方便。”
王妈一边缠线,目光一边闪向安龙宇,“这孩子在院子中带带。应该就学会走路了。”
这久徐寒城天天送汤来,不是鸡就是鸭,变着法的送。就连炖蹄髈都有。不过,都是些天然无公害的,决不是三个月就速长成的。
小家伙天天喝汤,喝得小脸愈加圆润。红扑扑的,眼睛贼亮,头发如漆。小身板硬朗,走路也稳了些。
而此时,顽皮的他早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