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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堂脸上讶色更重了。却没说话,慌不迭地手机递给了夏雨。
“汪汪!”
那右手一动就连带着骨头痛得钻心。可孩子是心头肉。夏雨顾不得。
咬着牙开出几米远,从倒车镜看到小狗狂追不舍,不忍地又倒了车回来。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小狗跳入。她这才‘嗖’一声向前方大道驶去。
女人的车速太快,差一点就与前方车的车尾来过亲密接触。却及时绕过,穿缝消失。
李明堂怔怔地伸着脖子,忘了回缩。
途锐车猝然从后驶出,开车的徐寒城向李明堂大喊,“明堂!夫人……”
李明堂神魂归位,一边拉开车门。一边道:“徐哥!要出事了……夏总开车像疯的一样,朝前方开去了。”
徐寒城瞅着遥远的红灯亮起,拨打了安南轩的号码。
“老板!出事啦!夫人开车出去。可能是往阳市方向。”
话音刚落,嗖一声响。那辆兰博基尼从他车前掠过,竟不顾红灯亮起,向前方驶去。
刹车声四起。正常行驶的车惊险停下避让。
“老板也疯了!”徐寒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趁着诸多车辆避让的机会,紧追安南轩的车去。
。。。。
惊险的刹车声与骂声一片。可速度特快的夏雨管不了那么多。
她只想追回在手段卑鄙的女人手中的娇儿。
一路追去。追至那前夜曾经拦劫万金的三岔路口也不见一辆奔驰斯宾特。
绝望笼罩着夏雨。她把车停靠在路边,大喘几口气,伏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安南兰!你这死女人你还我孩子……”
一辆慢腾腾的车开过,车上的男人关切地问:“小姐!车坏了?”
夏雨抬头,泪眼朦胧,想出口骂骂男人,却又没骂出。
那辆车内的男人见她不理,撇撇嘴,向前驶去。
这空隙的功夫。夏雨突然有了主意。
思索几秒,凭着极好的记忆费力地按下手机数字键。
“家昌!国际大酒店那辆‘奔驰斯宾特’是不是有人租用?我有急事,你赶紧帮我查查!”
一分钟不到,萧家昌就打来电话。他告诉夏雨,昨天晚上国际大酒店住进个年轻美貌的女人。女人租用了那辆车。今天已经退房,此刻应该是去机场的路上。
机场的路上!相反之道。自己怎么就判断安南兰是往阳市方向去了?夏雨顿时眼前发黑。
从阳市也可以去机场。但得穿过市区。市区是有名的堵。还不如调头。
宝马车果断在三岔路调头。却因为开车人右手不利索,调头的过程歪歪扭扭,险象环生,惊心动魄。
随后那辆兰博基尼也紧跟着调了头。再后来,疯一般追着途锐车也调头了。
“家昌!能不能再帮个忙。我在追那辆奔驰斯宾特。车上有我儿子。我不能失去他……”
边开车边打电话的女人话语哽咽。泪水顺着清冷的腮边滑落。
手机扔到副驾驶座时,她唇角勾勒出一个极美的弧度。
。。。。
距离机场时匝道口几公里时。那辆一路正常行驶的奔驰斯宾特突然靠边熄火。
年轻司机皱眉下了车,打开车前盖,嘴里喃喃自语。“车好像坏了……”
车内的安南兰不耐烦地推开车门,撑开太阳伞,袅袅婷婷走近看看,繁复的装置她也看不懂,不解地道:“怎么啦?”
“车坏了!”司机满脸歉意,随后淡定神闲拨打手机。“喂!刘经理!我小姚。我车坏在距离机场匝道口五公里处。调辆车过来。”
“哦哦!我等着啊!”
“妈妈!我要妈妈!”
车内不时传来孩子弱弱的声音,司机好奇地问:“小姐!这孩子一直在哭闹着要妈妈,他是?”
“我侄子!”安南兰不快地瞥眼关严的窗子,本想向司机抱怨几句。可司机是个长相老实的年轻男人。何况司机已经对突发事件做了处理。那到喉部的话也说没说出来。望向遥不见尽头的高速,眸中尽是焦虑,“你们酒店的车几时能到?”
“从阳市直接过来。半个小时左右。”
事实上,从阳市过来不止半个小时,最起码都得一个小时。可公司萧副总裁突然刚发来条短信,说有朋友在追让他车上的人。让他想法拖延时间。所以,那半个小时的话不过是稳住车内客人的话。
司机点燃一支烟,眯着眼睛望向光线强烈的天空,“小姐!这正是午时。太阳火辣。上车凉快些。”
“南兰!怎么回事?”
车内先是传来一声咳嗽。后传出妇人着急的询问。
安南兰疾步走到车前,拉开车后门,“妈!车坏了。只得等车来接。”
李月凤看着被禁锢在怀中安龙宇。
孩子一上车就大哭大闹,挣扎得厉害,还撒尿尿在她身上。
一路行来,孩子好像没力气了,放弃了挣扎。只是还小声地哭着。而若不是瞧在孩子太小惹人怜悯,那双眼睛又酷似安南轩,她才没那么好的耐心一路小心呵哄。
“坏奶奶!我妈会找来的!”
安龙宇蓦然返转身,张口咬向李月凤胳膊。(未完待续。)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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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披着羊皮的狼
李月凤吃疼,把孩子狠狠地塞到车座另一头,满腹怨气地侧坐在门开的一方。《
华丽光鲜的无袖天蚕丝青花瓷旗袍早因孩子的不断挣扎而惨不忍睹。小腹处湿漉漉,隐隐绰绰可见尿湿印迹。
妇人皱眉,憎恶地打理着裙面,“你这孩子不识好呆。你爸让我来接你,你哭哭闹闹过不停,我再也不抱你了。”
安龙宇一抹泪水斑斑的小脸,突然天真地问:“你只说认识我爸。还没说我爸是谁?”
李月凤奇了怪,这看起来才三个月大的孩子怎么话说得这么清楚,还若个成人。她看着孩子心口挂着的那块金灿灿小金锁,孩子怯怯地眨巴下眼,紧张地用双手捂着。酝酿会儿,浮起一抹夸张的笑来,呵哄道:“你告诉我你爸是谁?我就带你回去。”
“刚才你还说认识我爸我妈。现在又问我。你是个骗子……救命……”
那孩子愣了愣,转瞬来了精神。在车内大哭起来,惹得司机走来看了几次。
安南兰不安地在车前走来走去。片刻后,拉了李月凤出来。又抱出挣扎不休的安龙宇,向司机道:“算了!等你公司的车来可能飞机也起飞了。我自个儿拦车。”
说完话,就向道中靠去,招手向呼呼而过的车辆。
几分钟过去。也没拦得一辆车。安南兰正灰暗着,就见一辆白色宝马车从后疾驶而来。
劲风掠过,她向后退去。
只一愣神,车子越过面前,径直歪车头挡住奔驰斯宾特的前路。
“夏雨!”安南兰头发一阵发麻,慌不迭地把安龙宇塞到李月凤手中。
“妈妈!救我!”安龙宇瘪了瘪了小嘴,委屈地张开如藕肥嘟嘟、粉嫩嫩的双臂。
“安南兰!”温柔、优雅、良好气质全被夏雨埋葬在土壤里。她忘了肩部的疼,面色狰狞得活像个泼妇。大力一脚踢了车门关上,迎着火辣的太阳向安南兰大步走来。
小狗没得下车,在车内发出一连串不甘的吠叫。
天蚕丝白色睡衣被风一吹,夏雨凹凸有致的曲线迷人展现。隐隐的。内着一套粉红色小衣。
狗叫声相伴。女人来的气势凶悍了几分。
安南兰双眼瞪得奇大,心砰砰狂跳。她是真没想到夏雨来得如此及时。
近前,夏雨雪白的胳膊如风高抬。‘啪’一声清脆响。她左手狠狠地抽了安南兰一个大耳光。也不说话,单手就去抢李月凤怀中的安龙宇。
“夏雨!我可是你婆婆!”李月凤只把孩子往身后藏去。醒悟过来,威严地瞪着夏雨。
妇人与生俱来的那股威信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神圣不可侵犯。
夏雨惊悚一愣,是啊!她可以抽安南兰耳光。可面前这妇人是安南轩的母亲,安南轩一生敬畏父母,怎么的她也得给妇人三分面子。
凌乱的风中。夏雨满目苍凉,放弃了抢孩子,不顾坚硬的高速路被骄阳晒得滚烫,抱着右胳膊咚一声屈膝跪下,仰头抽泣。心中热热麻麻地期待着猝然下的决定能感动李月凤,“伯母!求你把小宇还给我。你若是想小宇,待得他大些,我可以抱了他去x市。”
李月凤威吓成功,底气足了,放柔声音。“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