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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辈心思各异，但老人家心里也不轻松，更是跑题到了十万八千里外。此时荣老将军的内心是崩溃的，简直是十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荣铮告诉他，对一个向导一见钟情，然后本着荣家先下手为强的祖训立马标记了向导，而且这个向导还很有本事，blablabla，基本上慕云启的出身成长经历全都对荣老将军合盘托出，除了——尼玛这个向导只有14岁！
之前荣老将军一直以阴谋论来揣测这个向导的出现，哪就这么巧在飞舰上就一见钟情了呢？哪就这么巧这个向导就知道边境星的虫子有异动呢？哪就这么巧这个向导就从戒备森严的向导塔里逃出来了呢？哪就这么巧……
一切怀疑的源头都被出现在眼前的这个孩子打破了。14岁，呵呵_（：3∠）_
荣铮身边不是没出现过别的势力甚至别的星际派来的间谍，虽然他常年在边境星，但敌人总有办法将形形□□的男女送到荣铮身边，但荣铮却从来没有因此上钩，害得老将军某段时间都怀疑他某方面的功能是不是有点问题_（：3∠）_
现在知道了，不是性别不对也不是类型不对，尼玛是年龄不对……（╯‵□′）╯︵┻━┻
要说未成年的间谍有吗？也是有的。联邦虽然不多，但奥斯特帝国却有一支专门搜集有才能的孤儿从小训练的秘密未成年间谍部队。慕云启有可能是间谍吗？不可能，为毛？因为他么的是无量子兽向导！
由于向导的稀缺，哨兵的狂躁症问题一直存在，想要用向导勾搭哨兵虽然是大手笔，但放在奥斯特帝国身上也不是做不出来。但帝国不会派来一个无量子兽向导，没有量子兽作为媒介，向导根本无法安抚哨兵的狂躁症，仅这一条就失去了价值。
更何况还是未成年，别人不敢说，但自己的孙子荣老将军还是知道的，荣铮向来严于律己，道德水平上的要求也高于一般人，并以他自己为模板来要求部下，整个黎明舰队就是联邦军中的楷模，所以荣铮绝对不会做出违背法律和道德观的事。
这一点是众所周知的，所以派到荣铮身边的间谍尽管类型不同，但至今都没出现过未成年人，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无此癖好——其实是根本查不到他的癖好。更何况是一个无量子兽的未成年向导，从常理上来讲是根本无法引起荣铮兴趣的。
注意，是按“常理”来讲。
谁知道这孙子这回就偏偏不按理出牌了呢？先是在爷爷面前说了一堆对某人一见钟情已经先下手为强永久标记了之类的话，摆明了先斩后奏，荣老将军脑洞开得再大也只会以为荣铮挑的这对象不太符合自己的要求，谁特么会知道带回来个未成年啊（╯‵□′）╯︵┻━┻
本来还脑补了一堆这个向导居心叵测啊，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想攀上荣家啊之类的阴谋论，所以荣老将军才来了这么一出竹林舞剑的戏码，就是想先从气势上震往对方，让一切阴谋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化为无形（￣（●●）￣）
但在用眼角余光看到荣铮带进来的那个……小朋友_（：3∠）_时，荣老将军差点没一剑砍了这个正儿八经介绍人的孙子——真特么是个好孙子啊，给我荣家长脸了啊，老夫少妻啊这是（╯‵□′）╯︵┻━┻
虽然因为慕云启注射了纯化剂而无法感应，但荣铮不会拿永久标记来开玩笑。之前荣老将军还为向导没有反标记而耿耿于怀，现在嘛，看孙子的眼光已经快要与欧文接近：畜生啊，对未成年人也下得了口！你是装不知道联邦标记未成年向导是犯法的么！人家会反标记才怪！
理清这个头绪后，荣老将军当然对慕云启没有任何不满，不但没有不满，反倒觉得自家孙子亏欠了人家。虽说这个小向导没有量子兽，但荣铮之前已经向荣老将军传递了一些自由向导联盟的研究成果，其中荣老将军最重视的便是一对多指挥战略和无标记安抚狂躁症。这些策略从根本上解决了辅助类向导稀罕的问题，而向导攻击天赋的发现更是相当于战场上大杀器的产生。
想到向导塔这些年来的所谓“研究”不知道消耗了多少攻击型向导，却又在结果上一无所获，荣老将军心头阴得都快下起暴风雨来。向导塔的所作所为并非无人知晓，之所以被首都星一直容忍甚至放纵，都是基于向导塔能培养出更强大的向导。
但这个强大仅限于辅助哨兵，安抚哨兵的精神以缓解狂躁症，说白了就是一对一的高级私人医生。如今这个问题已经由自由向导联盟的研究解决了，而攻击型向导的发现更是极高地提升了向导的作用。
与自由向导联盟的研究相比，向导塔已经落后太多，而且还在盲目地以消耗攻击型向导为代价研究辅助型向导的力量。荣老将军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是时候挖掉这个毒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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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慕云启的资料荣铮给过荣老将军一次，慕云启的身世其实并不难查，首都星慕家也算是个名门，以拥有优质向导血脉而闻名。慕家与军政无缘，世代经商，却因联姻关系而在首都星占有一席之地。慕家有八成的孩子在十岁前就觉醒向导体质，所以慕家的孩子从小的教育便是将自己定位于向导，用向导的身份接近位高权重的哨兵，为家族谋利。
首都星的世家旺族其实是瞧不太起这种因联姻关系而存在的家族的。他们就像菟丝花一样，天性柔弱，四处攀附，失去支柱便无法生存。但奈何这样的一个家族所倚仗的却是哨兵必需的向导，有了向导的哨兵才能更进一步，更何况慕家的向导中高级向导又占多数，从向导塔里出来后可都是抢手的香馍馍。你不要，也有的是人要。
慕云启是慕家老二慕致伟和原配云舒谣所生的长子，10岁觉醒向导体质，这在普遍七八岁便觉醒向导体质的慕家来说算晚的了。慕云启还在慕家时可没少因此而遭受冷暴力，更杯具的是进入向导塔没多久，便发现了他并无量子兽。
按向导塔的理论，无量子兽的向导都是废材向导，精神潜力再高也白搭，打听了一下慕云启在慕家也并不受重视，于是便按向导塔的一般性流程让慕云启“因精神力暴动而死亡”了。消息送回慕家后，慕致伟果然也没什么反映，连“遗物”也没派人去向导塔取回，只有慕云启同母所出的弟弟慕云舒在听闻哥哥的死讯后，在家里大闹了一场，慕致伟才派人去向导塔收回慕云启的东西交给慕云舒当个念想。
现在慕家的慕云启这个身份在法律上是已经“死亡”了，新的慕云启的身份还是荣家经手弄来的。慕家既然对慕云启无情，以后慕云启也不用对慕家有任何责任。就算堂而皇之地出现，向导塔和慕家也不可能冒着打脸的风险来认这种事，承认了慕云启的身份，便相当于承认了向导塔迫害无量子兽向导、及慕家对自己的亲子生死不顾一事。
在对慕云启的身世抱以怜悯的同时，荣老将军又对慕云启本人大加赞赏。十三四岁的年纪，能在向导塔的研究所中生存下来，实战能力已经达到a级，精神力潜能甚至是最高级别的3s。一番谈话下来，荣老将军重点询问了一对多战略和无标记安抚，慕云启用非研究人员也能听懂的解释详细说明了这两个方案的理论性和可行性，还将自由向导联盟这些年来对向导的研究理论挑着实用性强的部分讲述了一遍。
慕云启讲这些也是有自己私心的，让荣老将军看到自由向导联盟的价值，那么与荣铮的合作便不仅仅是联盟和黎明舰队的合作了。有荣老将军的支持，联盟的发展将会更加顺利，起码从解救向导这方面来看，荣老将军就十分支持，还隐隐有着要对向导塔出手的倾向。
除此之外，荣老将军还与慕云启讨论了裁军后化整为零转明为暗的方案。其实这个方案荣老将军也想过，但在对于退伍士兵究竟如何调配的问题上始终没有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如今有了虫潮这个基础，需要调配的人员与进驻行业荣老将军心里都有了数，加上有上辈子经验的慕云启的一番疏理，荣老将军心里便已打好了底稿。
最重要的自然是虫潮一事，慕云启这辈子根本没去过边境星，又不能直接跟荣老将军说他是从未来回来的，所以这事根本没办法能说清楚。不过好在慕云启演技过关，又充当了一次神棍的角色，加上常年在边境星的荣铮的话也印证了慕云启的一些“预言”，荣老将军虽不全信，倒也将此事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