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恒,如果你相信我,那就不要怀疑,不管伯父要你探查什么,王爷绝不是作奸犯科之人。”
“王爷最近在官场上动静太多,确实让人生疑,可正因为我相信你,相信王爷,所以才更想把事情查清楚,告诉我,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只希望你能相信我。”
“你们每个人都跟我说这样的话,你们要我相信你们,那你们相信我了吗?”卓之恒憋屈得很,一时口快竟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君少卿随即起了疑心,问道:“谁还跟你说过这样的话?”
“没有。”卓之恒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君少卿哪里肯罢休,追问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最不会的事情就是撒谎,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卓之恒甩来他的手,决然道:“你有你的秘密和职责,我也有我的秘密和职责,既然大家都不坦白,那只能各为其主了。”
“之恒!”
卓之恒憋了一肚子气出来,不料迎接他的竟是一把锋利的短刀。周紫云戒备着问道:“君少卿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跟他说了什么?”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没说,你满意了吗?”卓之恒一腔怒火全都往她身上发了,周紫云明明是威胁的一方,可却顿时没了气势,收起短刀,抱怨道:“你们兄弟吵架,做什么拿我来出气?”
“我是来保护皇上的,没功夫跟你在这里闲聊。”卓之恒怪她也不是,不怪她也不是,心里矛盾极了,只能自己生闷气。
“哎,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司良看两人前后脚地离开,还以为他们借机谈情去了,可是看了看这冷冰冰的气氛,潺潺道:“可是气氛好像不太对,吵架了吗?”
两人都没回答他的问题,异口同声地问道:“老爷和夫人呢?”
“喏,在前面歇着呢!”司良指了指大树下恩爱相拥的两人,感慨道:“老爷身份尊贵,却独宠夫人一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多让人羡慕啊!”
“你要是羡慕,也找个人和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去。”
“我也想啊,可是没姑娘看上我,你就不同了,眼前就有一个呢!”司良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周紫云,周紫云见他一脸尴尬,识趣道:“我去那边乘凉。”
她前脚一走,卓之恒立马变脸了,曲起手肘就往司良肚子上招呼过去,嗔道:“乱说什么?”
“我这哪是乱说,是旁观者清,你啊,当局者迷。”司良拍了拍他的胸膛,看他一副苦恼的模样,叹道:“做兄弟的,别说我不提醒你,紫云姑娘是娘娘身边的红人,想巴结她的人多了去了,高矮肥瘦、刀枪剑戟样样都有,到时候芳心不再,你可别找我哭。”
“什么刀枪剑戟?你越说越离谱了。”卓之恒抓住司良往脖子上伸的手,问道:“你做什么?”
“你这脖子太硬了,想帮你松一松,男人大丈夫能屈能伸,难道说承认喜欢一个女人的勇气你都没有吗?我认识的卓之恒可没这样窝囊。”
“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秘密,他若是死在黑衣人手上,我们还省了取他性命的功夫。”
“不行,我一定要救他。”周紫云挣开秦熙的桎梏,捡起地上的刀便冲了过去。卓之恒背靠着她问道:“他说得没错,为什么要帮我?”
“很简单,我不想你死,所以你一定要给我活着回去。”
那一瞬间,他动摇了,周紫云冒着泄露秘密的危险让他一路跟着,那是对他的信任?
“你不怕我泄露你们的秘密?”
“各为其主,我不怪你,可是我会亲手杀了你。”
如若真走到那一步,他们之间又会怎样?
“如果…如果我不小心破口而出,你是不是真会杀了我?”
“我会,一定会,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危害到小姐。”
在她心里,她的小姐永远摆在第一位,比起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有时候他竟然会想,自己在她心里又是什么样的位置?
司良看他一个劲地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想了这么久想明白了没有?”
“我和她之间,你不明白的。”卓之恒说着也往一边去了,司良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纳闷道:“真是两个装聋作哑的二愣子,浪费口水了。”
………………………………
前尘梦,一盏琉璃殇(六)
周紫云端着热茶进来,看玄烨不在房里才凑近千若羽耳边,禀道:“小姐,孝庄的人跟来了,一直在外面监视着,要不要解决掉?”
“不必了,我的身份她大概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按奈不了多久的,这场仗终于要结束了。”
“裕亲王应该也来了,我看到了君少卿,还有这个面具。”周紫云取出那时挂在栏杆上的蝴蝶面具,千若羽满是怀念地抚摸着上面刮花的地方,叹道:“这个面具他还留着,真傻。”
“羽儿。”玄烨推门而进,却见她偷偷把什么东西收起了,心里虽然疑惑也担心,可并未细问,柔声道:“饿了吗?我让厨房做了些当地小食,闻着可香了。”
“紫云先行告退。”周紫云躬身退下,同时带走了那被藏起的面具。玄烨看不清那是什么,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千若羽一边吃着玄烨盛给她的甜汤,一边说道:“我们明天就回去吧,出来好些日子了,家里的事还得老爷主持呢!”
“难得出来了,也不差这几天,我还想带你到处游玩一番。”玄烨夹菜的动作顿了顿,踌躇着问道:“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急着回去?”
“你说了会帮我的,时候到了。”
“好,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再出来游玩。”玄烨满是期待地计划着未来,千若羽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未回答,于是马车又‘踢踢哒哒’地走了半个多月,回到了紫禁城。
乾清宫内,朝上重官都奉召等候着,见玄烨更衣妥善出来,纷纷躬身行礼:“参见皇上。”
“众卿免礼,朕离开三个月,可有要事启奏?”玄烨环顾一周,大家似乎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佟国维踌躇片刻,还是出列道:“恕老臣直言,国不可一日无君,天子出巡更是天大的事,皇上应当与臣下商量,岂可任意妄为?”
“此事朕自有主张,谁也不必再说了,众卿若无其他要事启奏,朕有。”玄烨的眼神忽然变得狠戾,在众臣的疑惑中慎重宣布道:“朕要重查西宁侯谋逆一案。”
玄烨的话如轰顶之雷传入众臣耳里,谁也没想到他五年前不动声色,五年后竟要翻案。此事正合福全之意,立马出列请愿:“臣愿彻查此案。”
“皇上,万万不可,此案牵连甚广,当年闹得满城风雨,至今还有人议论着,若要翻查,百姓会怎么想?朝廷上下又会怎么想?”佟国维条条道理都在阻止着,福全反驳道:“若是怕议论就不去查案了,这偌大的大清天下岂不是要冤案如山?”
纳兰明珠紧接着出列道:“当年西宁侯谋逆一案证据确凿,人赃并获,臣认为佟大人说得有理,此案无需再查,请皇上三思。”
其他人还要再说,玄烨立马抬手打住,坚定道:“朕意已决,裕亲王,限你一个月之内翻查此案,所有在案人员不论身份都要无条件辅佐,不得延误。”
“臣领旨!”
朝堂上的消息片刻后便传到了后宫,孝庄顿时惊得摔破了杯子,拍案而起问道:“你说什么?皇上要翻查西宁侯一案?”
佟国维拱手禀道:“臣等竭力劝阻,可皇上执意如此,此事还得太皇太后做主。”
“皇上限裕亲王一个月内翻查,还下了口谕所有在案人员不论身份都要无条件辅佐,就怕裕亲王念及洛妃娘娘…”纳兰明珠顿了顿,愁苦道:“臣等惶恐啊!”
“两位卿家不必担忧,此事哀家自有打算,都回去吧!”孝庄挥手示意两人退下,并未多说什么,两人狐疑着对视一眼,随即躬身离开了。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动作还真快。”孝庄冷哼一声,刚提起的杯子复又愤愤不满地搁下了。苏麻拉姑察言观色道:“太皇太后,这事情少不了宸妃在旁边推泼助澜,您不能再放任她了,不然,这前朝和内宫都必定要出大乱子的。”
“何止推波助澜这么简单?是时候该会一会这狐媚子了,摆驾云裳宫。”孝庄浩浩荡荡地带着人出门,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德妃这才出来了,她原本是带着四阿哥来请安的,没想到竟听到了这么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