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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囊中之物,希望你从此无忧。”
千若羽轻轻握住,看着福全孤寂的背影顿感伤怀:“王爷恨我吗?”
福全前进的脚步顿了顿,茫然回道:“恨,恨你处心积虑的谋划,恨你让本王一步步深陷,道长说烦恼皆因放不下,爱恨也亦然,等一切都结束了,或许就能放下了。”
从那双紧握的拳头里能看出他内心的挣扎,千若羽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不安地问道:“王爷想做什么?”
“做本王该做的事,已经让舒雅等得太久了。”
“她没想让你为她做什么,她只想你忘记她,重新过你的生活!”千若羽一时情急,竟把心里的想法脱口说出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复又涌上心头,福全愣然回头问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千若羽没有回答,心里也在挣扎着。福全看出她眼中的慌忙,紧抓着她的双臂追问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求你告诉我,别让我再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感觉里痛苦地追寻了。”
“王爷请自重!”千若羽立定决心打断他的话,稍稍平复了情绪,回道:“本宫只是以一个女人的角度猜度洛妃心里的想法,王爷多想了。”
“是本王多想了,你不会是她,一切都是错觉而已。”心里的最后一丝希冀仿佛都破灭了,福全松开双手,复又转身离去。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千若羽心中只余内疚,福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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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梦,一盏琉璃殇(二)
夜空中飘着绵绵细雨,‘滴答滴答’的惹人烦乱。千若羽独立窗前似在沉思,又似在回忆,拧紧的眉头写满了驱不散的烦忧。玄烨从后靠近,轻轻地把她拥入怀中,问道:“在想什么?”
“自然是想皇上,臣妾都好几天没看到皇上了。”千若羽顺势依偎在他怀里,习惯性地闻着他身上特有的龙延香。玄烨抱着她的双臂紧了紧,回道:“朝里大大小小的政务堆积如山,朕不勤快点把事情都处理完,怎么带你出去玩?”
“皇上要带臣妾去哪里?”
“去扬州。”
扬州,千若羽的心‘咯噔’了一下,看不透玄烨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勉强扯出一丝微笑问道:“扬州路途遥远,皇上为什么想去那里?”
“因为很快就是三月三了,我们现在赶过去刚好能看驱鬼舞,很热闹,很好看的。”玄烨在她透着芳香的鬓角处落下一吻,久久停留的薄唇似在述说着依依不舍的惆怅。
千若羽努力压下心里翻滚的思绪,埋怨道:“可是皇上出巡非同小可,言官岂不又要说臣妾惑主了?”
“朕和爱妃微服出巡去体察民情,谁敢多言?”
“那皇上准备带谁一起去?静和公主和四阿哥还小,皇贵妃和德妃怕是都走不开了…”千若羽意欲扯开话题,玄烨随即打断道:“没有别人,只有朕和你,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旅行。”
“可是臣妾…不想去扬州。”去了,或许就再也戴不上千若羽的面具了,还没走到最后一刻,这面具无论如何都不能摘下。
“为什么?”
“臣妾累了,想留在宫中静养。”
“那个地方,你就没有那么一丝的牵挂,那么一点的念想吗?”玄烨的双臂搂得更紧了,害怕她的否定,害怕再一次的失去。千若羽挣扎片刻,狠下心来回道:“臣妾从未踏足扬州,为何会有牵挂和念想?”
“可是朕有,那里有朕最美好、最珍重的回忆,朕希望牵着你的手,走在那条铺满幸福的路上,让那个地方储存下一个幸福的回忆,还有往后的每一年,每一个三月三,我们都去那里,好不好?”听着他带着嘶哑的告白与哀求,千若羽再也拒绝不了了,闭目回道:“好。”
第二天一早,玄烨的马车便秘密离开了北京城,‘踢踢哒哒’地走了半个多月,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扬州。两人手牵着手走在热闹的街道上,时光仿佛回到了五年前,柔绵的春风拂面而来,是千若羽这些年来感觉最轻松、最舒心的时刻。
周紫云和卓之恒并肩尾随在后面,一个是欣慰,一个是心事重重。卓之恒看了看周紫云难得娴静的模样,不禁揶揄道:“你不舞刀弄枪、大快朵颐的时候,还是有点女儿之态的。”
“本姑娘如花似玉,心胸傥荡,才不需要你们这些只会看花的男人来评价,另外恭喜你高升,接替了纳兰容若的位置。”
“如果可以,我倒希望这个事依旧由容若来做,你不知道每次少卿约我去喝酒,我都有一种负罪感,尤其在他怀念容若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差点说出来了。”卓之恒忽然停住脚步,踌躇着问道:“如果…如果我不小心破口而出,你是不是真会杀了我?”
“我会,一定会,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危害到小姐。”周紫云坚定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迟疑,两人满是挣扎地凝望片刻,卓之恒接着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对宸妃娘娘这样忠心?”
“因为值得,我们所经历的、承受的,你不会明白。”周紫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快步追上已经走远的两人。卓之恒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的迷茫更甚了,这神秘的一群人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故事?
天边已经微微泛起红霞,玄烨替千若羽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发丝,柔声问道:“羽儿,累了吗?离天黑还有些时间,我们要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好。”
砰——
不远处传来的一声巨响和吵闹声打断了两人前进的步伐,卓之恒随即上前道:“大概是一些地痞**在闹事,老爷和夫人先进茶馆歇脚,属下去看看。”
“既是微服出巡,岂可避在一角贪凉,我倒要看看是哪些地痞**在王法底下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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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梦,一盏琉璃殇(三)
“既是微服出巡,岂可避在一角贪凉,我倒要看看是哪些地痞**在王法底下闹事。”玄烨举步往人群中走去,卓之恒和后面的两名侍卫立马紧随着上前保护,拨开人群,只见几名护院打扮的人正在一家乐器店里凶神恶煞地砸着东西。
“张爷,小的骗谁都不敢骗您啊,那真是一把好琴。”老板苦苦地解释着,那被唤做张爷的人随即拍案而起,指着地上的琴骂道:“混账!那弹出来的都叫什么东西?本大爷好好地买回去哄八夫人,你却让她在满屋子的客人面前丢光了脸,还敢说是好琴?”
“那真是一把好琴…”老板还想解释,那张爷更气了,逮住他胸前的衣服训道:“本大爷不发威,你还当我好骗是吧?给我狠狠地砸,本大爷今天就要拆了这坑人的黑店!”
张爷一声令下,那些护院砸东西砸得更起劲了,老板看着满地狼藉,欲哭无泪地下跪道:“张爷,您就饶了小的吧,您这样砸下去,我真要血本无归了。”
“坑到本大爷头上,你就别想在这里开店了,给我砸,全都砸了。”
“好琴。”千若羽不合时宜的一句赞赏霎时引来了全场的注意,有疑惑的,有好奇的,更多的是惊艳。老板立马捡了地上的琴,迎上前来道:“夫人好眼光,这琴造料上乘,工艺精细,确实是一把好琴,在下也亲耳听造琴的人弹过了,音色甚是悦耳,可不知为何八夫人弹出来的却是吵耳的杂音。”
“这就好比一匹脱缰的野马,不能驯服的人说它劣行难驯,不值一文,只有骑着它快乐驰骋的人,才知道它是一匹世间难求的千里马。”千若羽接着看向张爷,提议道:“张爷是吧?若是我能弹出一曲佳音,张爷便赔偿老板的损失,可好?”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八夫人不会弹,侮辱了这把琴是吗?好!如果你弹出来的东西能让大爷满意,大爷我十倍赔偿给店家,但是如果你做不到…”张爷甚是猥琐地凑上前来,奸笑道:“那你就要跟大爷回去,做大爷的九夫人了。”
玄烨一把抓住那只淫-荡荡地伸向千若羽的手,威慑道:“你敢?”
“本大爷…”张爷本想说几句嚣张的话,可是使劲抽了几次都没能把手抽回来,脸上稍稍带了惧色,转向后面的人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打!”
“保护老爷夫人!”卓之恒一马当先地上前迎敌,那些护院都只是看着唬人,三两下便被撂倒了,眼看势不如人,纷纷抄起了家伙,吓得围观的百姓纷纷退避三舍。
“兄弟们,上!”
“不知好歹。”砰的一声响,打在卓之恒手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