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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妃说是那便是了,不过东施效颦也要效得像,目的达到了就行了,至于用什么方法,重要吗?”怜儿径自越过盈妃主仆而去,复又回头道:“顺便提醒娘娘一句,深宫寂寞可是很熬人的。”
“好一个伶牙利嘴的敏贵人,宸妃还真养了一条会咬人的狗。”盈妃注视着怜儿离去的背影,不屑地拔掉刚才触碰过她的名贵护甲:“伊莲,赏你了。”
“谢公主。”
待两人走后,一直站在角落里的靳妃一行人才出来了。宜嫔眺望着怜儿的背影,赞赏道:“那黄毛丫头长进了,娘娘认为是她会赢,还是盈妃会赢?”
李常在咋舌般反问道:“姐姐问的是什么话?盈妃是和亲公主,章佳怜儿那种贱蹄子能比得过她吗?”
“可是你也别忘了,敏贵人后面还有宸妃,宸妃的荣宠虽然不复当日,可皇上多少还是顾念着的,而且章佳怜儿爬上来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宜嫔的话让李常在哑口无言,她依附在靳妃身边这么多年,直到现在还只是一个被玄烨遗忘在一角的常在,而章佳怜儿才刚刚冒出来,却已然爬到她头上去了。
“那丫头的野心可不小,千若羽,你能驾驭这头狼吗?”靳妃锁定猎物的双眸里展露精光,如她所料,章佳怜儿会是一颗很好的棋子。
宜嫔瞥见靳妃微微勾起的唇角,知道她心中已有主意,问道:“盈妃那边,娘娘打算如何?”
“鹬蚌相争,自然是渔翁得利,可是这渔翁不能做得太明显。”靳妃随手摘下一朵花,藏到叶子后面。李常在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疑惑地问道:“这渔翁如何能做得不明显?”
靳妃不喜欢跟蠢人说话,不看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李常在还是一头雾水,少了襄嫔和舒贵人之后,她在这两个不喜欢把话说白的聪明人面前是越发难熬了。
宜嫔轻叹一口气,好意地解释道:“也就是说,煽风点火也要知道隐藏,不能把自己暴露了,惹人猜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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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鸳鸯,泪入烟波雨(一)
纳兰容若踏着轻快的脚步走进一家字画店,迫不及待地问道:“老板,今天有画吗?”
“有有有。”老板取出一早包好的画,纳兰容若翻开一看,是一幅山涧秋雨图。画中女子撑着一把素伞独立江边,似在追忆过往,落款处是一首小篆体书写的小诗。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未及缱绻恩先断,徒留此恨无绝期。
爱也无言,怨也无言,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老板见他不发一言,只是愣愣地看着画发呆,被哀伤侵染的双眸里似有万千感慨,好奇地问道:“公子天天都来问,要不就是画痴,可是老夫看公子不像,因为公子从来不看其他画作,那就只能是一个原因了,公子跟作画的姑娘是相熟吧?既然如此,何不直接问她要?”
纳兰容若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回道:“她不愿见我。”
“所以你就想到了睹画思人?你们年轻人啊,就爱折腾。”老板仰头指了指外面,纳兰容若回头一看才知道云儿不知何时站在的门外。
“无聊。”云儿冷冷地转身离去,最近老板总是催她要画,说画卖得好,每次都是刚挂出来便被人买去了,她就觉得奇怪,没想到买画的竟然是他。
“芸娘!”纳兰容若放下钱便急急地追了过来,慌乱地解释道:“芸娘,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你的画,多了解你一些。”
云儿忽然停下,带着肯定的语气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画在这里挂卖?是小姐告诉你的?”
“恩,娘娘说我不了解你的心,让我来看看你的画。”
“看了便了解了吗?纳兰容若,我的心,你当年尚且不懂,今日更加不会懂,你真想补偿我,那就请你离我远远的,别让我浪费力气恨你。”看着云儿满是怨恨的眼神,纳兰容若只感觉心痛,当年他不懂得珍惜,如今已经没机会去珍惜了吗?
纳兰容若轻轻地把云儿拥入怀中,攥紧的双手透着倔强,带着哀求的声音问道:“芸娘,为什么一次的机会都不肯给我?这一次我真的会好好爱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云儿强忍住蓄满眼角的泪水,咬牙切齿地回道:“我说了,我不相信,不管你说多少遍,说得如何真切,我都不再相信你的任何誓言。”
吁——
一声尖锐的嘶鸣传来,两匹奔驰的快马已经近在眼前,千钧一发之际,纳兰容若圈住云儿的纤腰飞身而上,在小馆的二楼落地后,随手抓起桌上的两个杯子,瞄准马腿扔去。
飞奔的马儿受到猛然一击,随即伏倒在地上,马上肆事的人骤然被抛出,‘砰’的一声,狠狠地撞向路边的摊档。
“好!!”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其中一个肆事的人恼羞成怒,叫嚣道:“哪个王八蛋在老子背后放暗箭?”
“是我。”纳兰容若取出腰牌,自报姓名:“御前带刀侍卫,纳兰容若。”
肆事的两人看清腰牌上的字,老鼠见了猫,自然是拔腿就跑。纳兰容若挑起地上的扁担,精准地踢向两人的后背,两人痛呼一声,随即摔了个狗啃泥,惹得百姓们哄堂大笑。
附近的官差也随后赶来把人制服了,人群散开后,纳兰容若才看到被骚乱挡住去路的纳兰明珠。纳兰明珠铁黑着一张脸,直直地盯着纳兰容若身后的云儿。
“哟,原来是纳兰侍卫和云儿姑娘,好大的动静啊!云儿姑娘什么时候也陪本公子出来走走场?”被骚乱引来的索少伦毛毛地把手伸向云儿,纳兰容若不悦地挡开,冷声道:“别碰她。”
“好笑,谁不知道她是蝶舞云裳的姑娘?出来卖的还不让碰啊!”索少伦故意说得张扬,纳兰明珠本就不好的脸色更是黑得吓人了,厉声斥责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公子回去?”
纳兰容若不等家仆上前抓人,咬牙切齿地吼道:“把我抓回去之后,阿玛又打算怎么逼她离开?”
纳兰明珠恨铁不成钢地拽住儿子胸前的衣服,不容反抗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纳兰家的嫡长子,我再说一次,回去!”
“如果因为这样不能跟她在一起,我宁愿不要这个身份,弱水三千,我只取这一瓢。”这一次不会再退缩了,不要像傻瓜一样,在无尽的思念里独自后悔。
“你这个逆子!”纳兰明珠气得青筋都冒出来了,扬起手便是使尽全身力气的一巴掌,纳兰容若脸上顿时肿起了五个红彤彤的手指印。
围观的人多半都是一副看笑话的样子,云儿不想再纠缠下去了,将画交还给纳兰容若,不卑不亢地说道:“请大人看好令公子,我不希望他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更不想跟你们纳兰家有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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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鸳鸯,泪入烟波雨(二)
蝶舞云裳少了千若羽依然是灯红酒绿,丝竹欢腾。大堂里,还在招呼客人的彩蝶瞥见索少伦进来,立马娇滴滴地迎了上来:“哎呀,索公子很久没来了呢!”
“对啊,人家都以为公子把我们给忘了。”
“潇潇练了新歌,公子可要指点一番?”
其他姑娘也热乎地招待着,索少伦无趣地冷哼一声,挑了最前面的桌子,高傲地扔下一张银票,道:“这张桌子本公子要了。”
本来带着点愠怒的人看了看银票上的钱码,立马哈巴着挪到一边去了。索少伦抬起两条腿搭在桌子上,嚣张地吩咐道:“本公子要云儿姑娘作陪。”
“真抱歉,云儿今儿不大舒服,在房里歇着呢!”彩蝶心知来者不善,赔笑着倒了一杯酒,极尽献媚地问道:“就让彩蝶作陪如何?”
索少伦接过酒,喜怒不定地晃了两晃后,忽然举到彩蝶头顶上徐徐倒下,阴沉沉地说道:“我说,要云儿作陪,听清楚了吗?”
本来喧闹的大堂一片寂静,蝶舞云裳的头牌姑娘何曾受此屈辱,索少伦今日故意来找茬,目的显而易见。彩蝶僵硬地笑了笑,依旧回道:“云儿今儿不舒服,不接客。”
“是不舒服,还是攀了高枝?你们这里的姑娘还真行啊,明明就一贱骨头。”索少伦满是讽刺地拍了拍彩蝶憋气的脸,接着说道:“她不舒服没关系,本公子先跟你玩一玩,她或许就舒服了。”
索少伦粗暴地把彩蝶压在桌上,‘嘶’的一声,那单薄的罗衣便被撕破了,彩蝶在惊恐中胡乱地挥舞着双手,声嘶力竭地喊道:“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