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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乐意为千老板效劳,只求千老板能记着我一点就是我的荣幸了。”
“公子说笑了,蝶舞云裳的每一位客人我可都记着呢!”
索少伦凑近千若羽颈间嗅了嗅,吐气如丝般挑-逗着,低喃道:“可是我希望对千老板而言我是特别的,就好像秦将军一样,不是普通的恩客。”
千若羽缓缓后退一步,镇定自恃地回道:“公子是蝶舞云裳的上宾,当然是特别的。”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没关系,我可以等,总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跟了我。”索少伦蹲下身,捡起千若羽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锦帕,道:“这个就当作帮千老板处理垃圾的酬劳!”
索少伦带着一群狐朋狗友离去,当然不忘架走他口中的‘垃圾’,蝶舞云裳又恢复了喧闹。秦双凝望他的背影良久,拧眉道:“这人不安好心,而且跟他老爹一样阴险狡猾,如无必要,还是少跟他打交道的好。”
“若羽明白将军的好意,只是蝶舞云裳打开门做生意,总不能闭门谢客啊!”
“你这么聪明,要真不想让他进来会没办法吗?”秦双不答反问,千若羽挽着他的手臂,微笑道:“将军过誉了,若羽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最多也就耍些小把戏,哪里比得上将军办的都是国家大事,瞧,这会不就有人找到这里来了吗?”
秦双循着千若羽的目光望向门口,福全的眼神里满是不屑,似乎看着自己,又似乎在看千若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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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忆,杨柳为谁依(四)
“艾公子,又见面了。”千若羽巧笑妩媚地和福全打招呼,美目盼兮,迷醉众生。福全顿感一阵无名火冒起,冷哼着甩开脸,既不进去,也不回答。
君少卿尴尬地笑了笑,回道:“千老板,又见面了。”
“看来艾公子有事要找秦将军,那么若羽不打扰了。”千若羽了然地离场,顺便帮他们带上了门。秦双懒洋洋地倚在软椅上,不紧不慢地招呼着:“王爷请坐。”
福全黑着一张脸干杵着,君少卿不着痕迹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他的脸色才勉为其难地缓和下来,待他坐下后,秦双才说道:“王爷好像不大喜欢这里,那就有话请说。”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拐弯抹角,先下奸臣当道,本王希望将军能与本王联手扶正朝纲。”福全说得慷慨就义,秦双则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低笑着问道:“扶正朝纲?那么敢问王爷何为正?”
“奸臣得诛,国策能行。”
“王爷肯定,诛了奸臣后国策就一定能行吗?”秦双话中有话,要是听在有心人耳里定然会惹出一场风波。福全邹眉问道:“本王不甚明白将军的意思。”
“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兴趣与王爷联手,王爷请回!”
“那不知什么是将军有兴趣的事?”君少卿躬身问着,秦双打量了他一番,视线接着移向千若羽刚用过的丝绢,拿起轻轻一挥,幽香随即扑鼻而来,那沉醉的模样看得福全一阵烦躁,长袖下的拳头不禁紧了紧。秦双留意到他的神情,懒洋洋地回道:“例如现在这样听听小曲,欣赏一下歌舞,两位不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惬意吗?”
“是很惬意,只是朝廷里风云诡诘,各大臣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已是常态,将军认为还能独善其身多久?”君少卿一针见血,不像福全只会说一些响亮的话。秦双挑了挑眉,轻笑道:“我只信邪不能胜正。”
“那么将军就更应该跟我们合作”君少卿话没说完被秦双打断了,秦双眼中透着丝丝不明的愤恨:“我只是粗人一个,不想猜度你们这些人的心思,王爷不必浪费唇舌了,请回!”
福全看了看君少卿,见他没什么表示就起身告辞了,出门后才小声地问道:“你怎么看?”
“此人绝不简单,希望不会是敌人就好。”
“何以见得?”
“王爷想想看,秦双出生草根,无依无靠,短短几年内就由一名小将摇身变成统率一方将领的征西大将军,这样的人要不是天纵奇才,那就是城府极深。”
“秦双这几年的晋升确实快得蹊跷,可是他不像是有城府的人,要说天纵奇才,好像也不是。”福全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君少卿轻笑一声,道:“那就只有两种原因,一是他的城府太深,掩饰得太好,二是有人在背后穿针引线。”
“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
“我也希望如此,真要这样的话会很麻烦的,还有秦将军似乎对王爷有一种道不明的恨意,属下暂时还说不出是什么。”
“算了,先回去!”
从走廊尽头走出的千若羽百感交集地看着福全渐行渐远的背影,善姨不明所以地问道:“小姐为什么不与王爷联手?小姐信不过他?”
“就是因为相信,所以不必操之过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网要慢慢织才会紧密,这样才不会有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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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忆,杨柳为谁依(五)
德贵人正悠然自得地在御花园里摘花,一边摘一边享受着郁郁花香的沐雨。怜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急匆匆地行礼:“主子,您在这里呢,让奴婢好找啊!”
“怎么了?有事吗?”
“没事,没事,只是屋里屋外都不见主子,大家都找着呢!”
“今天的花开得不错,我出来摘点,看你们都忙着就没叫你们了。”德贵人绕过怜儿,走到另一株花上继续摘着:“你回去让他们不用找了,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
“这怎么行?”怜儿话一落,旁边突然插进来一把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居然让主子独自外出,看来颐和轩的奴才调教得还不够啊!”
两人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靳妃一行人已经近在咫尺。
“靳妃娘娘吉祥,襄嫔娘娘吉祥。”德贵人躬身行礼,继而又向随后而至的三人行了一小礼:“宜贵人,舒常在,李常在。”
“几位主子万福金安。”怜儿紧接着行礼,靳妃瞄了两人一眼,吩咐道:“盛裴,让颐和轩的奴才自己去领二十板子。”
“是,娘娘。”
“娘娘饶命!”怜儿连忙下跪求饶,德贵人也急了:“娘娘,今天是臣妾自己跑出来的,与他们无关,望娘娘恕罪。”
“贵人有四个宫女、四个太监的份额,一共八人,不管怎么样也不至于没人侍候?”
“今天是臣妾疏忽了,下次”德贵人话还没说完就被靳妃打断了,靳妃眼神狠戾地逼近道:“本宫的命令已下,不容多说。”
“盛裴,还不快去!”襄嫔不满地催促着,话刚落,后面就传来了小太监的吆喝声:“皇上驾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纷纷兴高采烈地整装行礼。玄烨把手伸向靳妃示意她起身,靳妃立马眉开眼笑地把手搭了上去:“谢皇上。”
“都起来!”
“谢皇上。”
众人起身后,玄烨见怜儿还跪着,觉得有点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回皇上,只是一些小事,臣妾处理便是。”靳妃一边说着,玄烨就想起来了,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德贵人,问道:“是你宫里新来的宫女!”
“是,皇上恩准臣妾到云裳宫打扫,臣妾看花开得不错,所以出来摘一些,可是屋里的人都忙着,于是就自己出来了,靳妃娘娘因此怪罪他们,此事因臣妾而起,是臣妾疏忽了,还请皇上饶恕他们,臣妾甘愿受罚。”德贵人哀求着跪了下来,玄烨把她扶起,温声说道:“今早刚下过雨,御花园路滑,还是带着人比较好,要是人不够就多领几个,云裳宫那边也需要人打理,这次就算了!”
德贵人和怜儿都松了一口气,兴高采烈地谢恩:“谢皇上。”
“皇上,后宫有后宫的规矩,岂可”
“爱妃也说是小事一件,既然是小事又何必计较,朕还要给皇祖母请安,都回去!”玄烨头也不回地走了,大大地落了靳妃的面子。
“臣妾恭送皇上。”
众人目送玄烨走出院子后才起身,靳妃幽怨地看向德贵人,心有不甘地说道:“既然皇上说算了,那本宫就给你们这次机会,如有下次定严惩不贷。”
“谢娘娘,臣妾谨遵娘娘教诲。”德贵人依旧毕恭毕敬地谢恩,靳妃最讨厌她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冷哼一声之后随即拂袖而去了。
走远了,襄嫔才狐疑着问道:“娘娘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