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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曼纱,湖泊光似心荡漾邀月共唱,一曲有情人成双风起波澜,谁惊起一夜鸟飞扬转过身不见了我的衣裳我知道是你,情人阿牛郎为何把我困在水的中央你看那鱼儿在水里自由自在游啊我不会离开你的身旁月色迷,归鸟飞急,漠漠烟如织芳菲节,杨柳声声,不愿问别离桃花帘,隔水眉敛,采莲欲相掩云鬓重,朱颜红,还羞我知道是你,情人阿牛郎缘不断情似泉轻轻流淌就算老天将你我分割天地的两端也有鹊桥将您我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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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泪,怎奈独缱绻(三)
怜儿伤心流泪,一宿无眠,一大早就来千若羽这里请安了:“妹妹给姐姐请安。”
“坐吧。”千若羽慵懒地靠在软椅上,勃颈上是掩盖不住的欢爱过后的痕迹,每一个都仿佛刻进了怜儿心里,扎得生疼。
“皇上…”怜儿踌躇着,不知道该问不该问,其实答案已在心中。千若羽留意到她的视线,了然地回道:“我跟皇上说过应该去你那里的,可是他不肯走。”
“妹妹明白的,姐姐不需要解释。”怜儿满怀失落地低垂着头,在她面前,她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愧疚让她抬不起头。千若羽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道:“怜儿,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的关系除了更亲厚之外,不会有别的,所以在我这里不必拘谨,也不必觉得愧疚难堪,已经发生的事就随它过去,我不怪你。”
怜儿热泪盈眶地跪了下来,哭诉道:“是怜儿狼心狗肺,有负娘娘的恩情,实在不值得娘娘如此厚待,如今的难堪都是怜儿咎由自取,娘娘若有责罚,怜儿绝不会心存怨怼,请娘娘责罚。”
“你起来。”千若羽扶起她,接着说道:“我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人会责罚你,也没人可以动你分毫,往后我还会助你争宠,你只需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一,好好爱皇上,用你的心给他温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这个承诺我是无法完成的,那就由其他女人为你守候吧!爱一个人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你幸福我幸福,可是我早已失去了幸福的资格,一个不幸福的人如何能给你幸福?
“姐姐放心,妹妹这一生都是皇上的,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皇上如何相待,这份心意都不会动摇分毫。”
“记住今天的话,至于第二个条件,等到时机成熟的时侯我会告诉你的,去整理一下妆容,陪我到外面走走吧,今儿的阳光不错。”
“是。”怜儿微微行了一礼就往内臀走去了,离开前,回眸看了看千若羽隐含深意的侧脸,这么一个运筹帷幄的女人,她由认识的第一天就从未看懂过,第二个条件会是什么呢?她这样处心积虑地埋伏在后宫又是为了什么?是跟云裳宫的那个人有关吗?还有,大哥为什么对她的事三缄其口?大哥到底知道了什么,甘愿为她自宫?
周紫云留意到怜儿那抹异样的注视,见她走了才凑近千若羽耳边,低声道:“小姐,怜儿似乎在怀疑着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帮她吗?”千若羽不答反问,周紫云摇了摇头,回道:“奴婢确实不明白,如果只是因为余靖,小姐保她性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必要助她争宠。”
“余靖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怜儿虽未跟在我身边长大,可是我偶尔也会去看看她,这丫头并非池中物,心思缜密,大胆敢为,她这样的人留在后宫里必定可以驾驭一方,我正需要这样的人。”
“奴婢还是不明白。”
“以后你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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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泪,怎奈独缱绻(四)
御花园里,玄烨正陪着靳妃悠闲地听着小曲。靳妃心情极佳,自然听什么都是好的,可是玄烨听惯了千若羽优越的弹唱,对教坊司这些俗音着实提不起兴趣,困乏地打着哈欠。
靳妃没有溜过他的任何一个神情,扬手示意教坊司的人退下,本来还在飘扬的乐声戛然而止,玄烨这才回过神来。
“让他们退下,不听了?”玄烨疑惑地问着,丝毫留意不到靳妃脸上的不悦。靳妃憋气地撇开脸回道:“皇上都没心思听,何必勉强在这里陪着臣妾?”
“朕不是这意思,只是觉得这些曲子没什么新意,来来去去都是那几首。”
“皇上是拿着他们跟宸妃比较吧!如今皇上心里眼里都只有宸妃,那臣妾算什么?”靳妃委屈连连地控诉着,润湿的眼角像要滴出泪来。
玄烨被她说中了心思,窘迫得不知如何回应。靳妃脸上的委屈更甚了,撒娇着抽泣道:“自从宸妃入宫后,皇上去臣妾那里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臣妾夜夜孤枕难眠,时时刻刻都在念着皇上,想着皇上,可是皇上可有关心过臣妾?如今难得陪着臣妾坐会,居然还想着宸妃,在皇上心里,臣妾到底还有多少分量?”
“朕真没有这意思,爱妃别哭了,可好?”玄烨低声下气地哄着,靳妃面子上过得去也就算了,放软语气说道:“那皇上今天都要陪着臣妾。”
“好。”玄烨无奈地应着,靳妃随即破涕为笑,甜甜地窝进他怀里,接着奔入今日的主题:“皇上,宜贵人侍候您多年,这些年来臣妾协理后宫,她也帮了不少的忙,臣妾才能心无旁骛地侍候皇上,她也算是劳苦功高了,臣妾请求皇上擢升她的位分。”
“后宫的事,朕既然交与你和皇贵妃,你们商量着办就好了,朕无异议。”玄烨双眼往前方一瞟,千若羽和怜儿正徐步而来,玄烨下意识地去推开靳妃,经过怜儿的事之后,他现在看见千若羽就像偷腥的小猫见着了主人,害怕两人之间再生出一丝嫌隙。
可是千若羽脸上那抹云淡风轻的微笑让他顿时停住了动作,脑海里回荡着她那夜的话。
――臣妾没有装作不在乎,而是真的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吗?羽儿,在你心里,朕就的没有那么一丝的分量?朕宁愿你像个小女人一样吃吃醋,发发脾气,那样至少证明了你是爱着朕的,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这般淡漠,那种若隐若现拒绝着朕靠近的神情又是为何?
在玄烨愣神之际,两人已经来到跟前了。靳妃也离开了玄烨的怀抱,坐直了身体,那双犀利的锐目始终紧紧地盯着千若羽和她身后的怜儿。
千若羽淡淡一笑,挑眉回了一个意气风发的眼神,靳妃,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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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泪,怎奈独缱绻(五)
“臣妾参见皇上。”千若羽款款一礼,也不忘向靳妃打招呼:“姐姐也在啊?”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靳妃娘娘。”怜儿抬眸瞟了一眼位于玄烨身侧的靳妃,靳妃顾及玄烨在场,心不甘情不愿地微笑道:“天气不错,陪着皇上出来走走,两位妹妹也出来散步呢!”
“都起来!”玄烨把手伸向千若羽,邀请她坐下,那原本是靳妃坐着的位置,靳妃顿时气得脸色发青。
千若羽自然而然地把手搭了上去,与玄烨同座,期间并未看靳妃一眼,她那气得脸色铁黑的样子,她已经看腻了。
靳妃无奈地和怜儿同坐在两旁的座位上,明明气得不行了,却不得不装出非常欢迎的模样,内里恨得牙痒痒,从头到脚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脸部在抽筋。
“刚才看到教坊司的人走了,皇上和姐姐是在听曲吗?臣妾可有打扰皇上和姐姐的雅兴?”千若羽很是礼貌地看向靳妃,询问着她的意思。
靳妃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回道:“哪里会,皇上听惯了妹妹的演奏,教坊司那些俗音都变得不堪入耳了呢!”
“是吗?只可惜刚才不小心被花枝刮伤了手指,现在还渗着血呢,不能为皇上和姐姐演奏了。”千若羽伸出微微渗着血的手指,玄烨立马紧张起来了,迅速拿出手帕为她止血,心疼地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喜爱弹奏,手应该好好保护才是的,伤了多可惜。”
“小刺一道而已,已经拔出来了,过两天自会好的,不过皇上想听好曲也不是没法子,怜儿的琴弹得不错,不知皇上和姐姐可有兴致一听?”
“随便!”玄烨随口应着,并没有多大的兴致,大半都是冲着千若羽的面子,和怜儿的一夜糊涂让他心里纠结得很,这么一酔竟是成了他和千若羽之间产生隔阂的契机。
“章佳答应也是教坊司出来的,该不会又是来来去去的那几首?皇上说没什么新意呢!”靳妃把玄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