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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早,清梦扰,楼台小聚诵今朝
又何妨布衣青山坳
月如腰,琴指蹈,醉时狂歌醒时笑
莫辜负青春正年少
千金不换伊人回眸金步摇,眉间朱砂点绛秋水蒿
浆声灯影流连处,青杏尚小,羞闻夜深海棠花娇
空自恼,夕阳好,前尘往事随风飘
恬淡知幸福的味道
霜鬓角,难预料,尤记昨日忆今宵
却不知岁月催人老
拄杖南山为把柴扉轻轻敲,白发新见黄口旧知交
对饮东篱三两盏,何妨轻佻,把酒问月姮娥可好
玄烨静心聆听着,慢慢沉浸在音律当中。她的曲调与千若羽的不同,给人一种轻快愉悦的灵动感,听得人心潮澎湃却又不失柔情,是刚与柔的结合。
怜儿倾情高歌,修长好看的睫毛在黑夜中有一下没一下地闪动着,时不时往玄烨的方向望上两眼,恍如昔日在乾清宫中献艺一般,那时候的玄烨也是这般柔情万种,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迷醉。
千金不换伊人回眸金步摇,眉间朱砂点绛秋水蒿
浆声灯影流连处,青杏尚小,何时红了樱桃
拄杖南山为把柴扉轻轻敲,白发新见黄口旧知交
对饮东篱三两盏,何妨轻佻,把酒问月姮娥可好
金缕一曲羡煞尘嚣
啪——啪——啪——
鼓掌声再次响起,玄烨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双眼,微笑道:“唱得不错,声音挺清脆的,在御前表演了这么多次都不知道你会唱曲呢!”
“让皇上见笑了,谁不知道宸妃娘娘词曲无双?奴婢也就学着唱唱而已,这些俗音岂能入皇上的圣耳?”怜儿这么一句又使玄烨重回到烦恼之中,只见他迷茫地摇了摇头,道:“宸妃的曲总会蒙上一层忧伤,尽管音很妙,词很美,可是却不如你的灵动,这样听上一曲,烦恼都少了不少呢!”
“谢皇上夸奖,奴婢可不敢跟宸妃娘娘比,宸妃娘娘这么美,这么迷人,奴婢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史。”怜儿一脸不加掩饰的羡慕,淳朴坦率。
玄烨一下就被她逗乐了,笑笑道:“你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人总有长短,这么多女史之中你是最年轻的,也是表现最好的,论样貌虽然比不上宸妃,可是也长得十分出挑,好好装扮一下应该也是位小美人。”
“真的?”怜儿狐疑地抬起头,见他点头确认才展颜欢笑。
“会喝酒吗?陪朕喝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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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朱颜,心字终成缺(二)
“会喝酒吗?陪朕喝会如何?”
怜儿微笑着点了点头,片刻后酒就备好了,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下酒菜。在玄烨的坚决要求下,怜儿已经坐到了对面,自然而然地担起了斟酒的活儿。
“人生愁苦何能免?将进酒,杯莫停。”玄烨举杯畅咏,一杯烈酒入肚真真从里面爽到了外面,心中的苦闷也随之淡忘了。怜儿见他喝得痛快,也举杯咏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怜儿一口气饮尽,脸上没有丝毫异色,慷慨吟出的两句还真有点曹操的豪气干云,让玄烨刮目相看,绕有兴趣地问道:“读过书?”
“奴婢自小被人收养,那人对奴婢很好,一直悉心栽培,所以奴婢也算是幼受庭训。”
“那你为何入宫?”
怜儿起身给他添了一杯,随口回道:“收养我的人遇上麻烦了,所以这次换我帮她,也算是还她的恩情。”
玄烨没再往下追问,再次举杯吟道:“花落一杯酒,月明千里心。”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
两人一直喝酒,谈诗论赋,怜儿的酒量出奇的好,对诗书的见解也十分深厚,更是让玄烨折服了,两人一直喝至深夜,意识渐散,再醒来时已经是天色大亮了。
玄烨在乾清宫中醒来,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唤道:“来人啊!”
口中喊着的人并没有从门外进来,反而是身后伸出了一双白皙的手,玄烨反射性地转过身去,入目的却是怜儿羞涩的笑脸,还有那勉强被锦被包裹住的娇躯,血液在瞬间凝结,玄烨翻转下床才发现自己也是一丝不挂,急急地扯来屏风上的龙袍裹上,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在朕的龙床上?”
本来还笑意吟吟的人马上僵直了,脸上如遭雷击般诧异,呆愣着回道:“是…是皇上把奴婢…带过来的啊!皇上怎么忘了?”
怜儿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盈眶打转着的泪水恐怕是他再说一句就要‘滴答滴答’地流下来了,玄烨无奈地提高音量喊道:“来人啊!人都到哪去了?”
昨夜随行的老公公被他赶到了外面,一听到喊声,立马屁滚屁滚地跑进来了:“皇上。”
一同进来的还有余靖和一行正准备侍候玄烨梳洗更衣的宫女太监,余靖神色复杂地往床上的人看了一眼,随即转开了。怜儿也回望着他,那一眼中隐含的愤怒她是看得出来的,哥哥心里大概是在鄙视着自己!
玄烨已经穿上衣物,脸上的神色黑得吓人,指了指床上依然一丝不挂的人,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跟着的吗?”
“回皇上,是皇上让奴才们退下的。”这种情况是宫里常见的,玄烨喝得烂醉如泥,他一个奴才哪敢管主子的事。
玄烨脸色铁黑地坐着,细细地回想着昨夜的事,不发一言,殿内的气氛极为压抑,颇有风雨欲来的紧迫感。
床上的怜儿窘迫到了极点,玄烨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一切都只是酒后糊涂而已,昨夜的柔情蜜意全是假的,他想抱的其实是那个人!
怜儿伤心极了,即使是当日混在乞丐堆里也没有这么难堪过,用锦被裹紧身体就往外跑走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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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朱颜,心字终成缺(三)
余靖急急地追了出来,不管如何,她都是自己的妹妹,唯一的亲妹妹,这样子跑出去以后怕是难活了。
“怜儿,站住!”余靖拉住意欲夺门而去的怜儿,怜儿没脸面见他,一直把泪如雨下的脸转向别处。她知道的,对他而言,那个人比他的命还要重要,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而她却背叛了她,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现在这么难堪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你别理我,让我走。”
“让你走,你这样走出去还要不要活了?”
怜儿没有回答,现在走出去她绝无活路,可是不走又能如何?玄烨已经摆明了不要她的。余靖怒火中烧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狠下心,重重地打了她一巴掌,骂道:“这是你欠下的,这巴掌就提醒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怜儿不怪他,压抑着哭声说道:“我只是爱这个男人,我不后悔。”
余靖被她气得青筋凸现,压低了吼声反问道:“可是皇上的心在哪里,你看不清吗?宫里的斗争有多残酷,你都看不见吗?”
这些事情怜儿从未想过,因为爱已经盖过了一切,事到如今她已经无路可走了,声泪俱下地哀求道:“大哥,你帮我,我不求别的,我只想留在皇上身边,你帮帮我啊!”
余靖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妹妹,终是狠不下心,闭上双眼说道:“能帮你救你的只有一个人。”
毓庆宫内,千若羽正闭目沉思,脸上风云不定,看不出一丝情绪。怜儿哭哭啼啼地跪在大殿中央,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她的决定。
“娘娘,奴才知道怜儿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帮,可她是奴才唯一的妹妹,要是让皇贵妃和靳妃知道这件事,她是必死无疑的,现在能救她的只有娘娘了。”余靖苦苦哀求着,额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响彻整座大殿。
“起来!”千若羽扶起他,神情依然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丝毫犹豫,转向周紫云吩咐道:“摆驾乾清宫。”
“是。”
“娘娘。”余靖再次下跪,感激涕零地叩头道:“谢娘娘恩典。”
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千若羽越是宽宏,他就越是愧疚,毕竟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接受的事,而且对方还是一个背叛了自己的人,这一次又欠了她一个恩。
“余靖,永远别跟我说谢字,因为是我欠了你的,不管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你为我做出的牺牲,不过有一件事我一定要问。”千若羽顿了顿,头也不回地问道:“怜儿,你这么做是为什么?权利、荣誉,还是真心?”
“真心,自从那段时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