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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始终是皇上办公的地方,臣妾总是在那里不好,政务要紧,皇上快走,臣妾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好,朕晚上陪你用膳。”玄烨飞快地在千若羽脸上落下一吻,头也不回地走了。千若羽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反倒是不舍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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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影描,宫墙多纷扰(七)
咸福宫离御花园很近,所以宜贵人习惯了每天晨早都过来散一会步,这时候御花园普遍是没什么人的,却不料今日居然遇上了千若羽。千若羽微笑着徐步走来:“宜贵人好早啊!”
“参见宸妃娘娘。”
“左右都是皇上的女人,这么多礼做什么?以后随意即可。”千若羽和善地扶起她,宜贵人不知道她想玩什么花样,轻笑着说道:“您是妃,位份上高了臣妾好几级呢,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臣妾可不敢逾越。”
“宜贵人不愿意,本宫也不勉强,不过本宫还是那句,左右是皇上的女人,礼节方面不必太在意。”
“宸妃娘娘的好意臣妾心领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请恕臣妾告退。”宜贵人躬身行了一礼就想离开,靳妃恨千若羽入骨,现在这风头火势上她可不想重蹈襄嫔的错误,万一惹来靳妃的忌惮,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宜贵人这么急做什么?既然来了,坐下来喝口茶如何?”千若羽径自进了亭子,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宜贵人,道:“粗茶一杯,宜贵人不赏脸吗?还是在故意避着本宫?”
宜贵人踌躇了一会才进去了,千若羽满意地笑了一声,随口问道:“宜贵人平时都喜欢喝什么茶?本宫这些是转程从太湖运过来的碧螺春,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千若羽把刚泡好的茶递到她面前,宜贵人把杯子推了回去,道:“宸妃娘娘有话直!臣妾没兴趣陪着您绕圈子。”
“本宫已经直说了,倒是宜贵人没话要跟本宫说吗?”千若羽信心十足地看着对面的人,嘴边那意味不明的笑容看得宜贵人心里一阵忐忑。
“宸妃娘娘是聪明人,有些话就不必明说了,告退。”
“你确定要继续效忠靳妃?本宫是聪明人,你也不笨,你跟在靳妃身边这么多年她给了你什么?即使再过十年、二十年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因为你太聪明了,靳妃不会容忍任何一个可能威胁到她的存在。”
千若羽对靳妃的了解,对她的了解,不禁让宜贵人微微惊讶了一会,把刚踏出去的脚收回来,问道:“宸妃娘娘的意思是您能帮我得到我想要的?”
“能与不能就在于你信与不信,你们认为本宫空有宸妃的头衔,没有家世,没有实权,所以不如协理后宫的靳妃,可是对你而言本宫却是唯一的出路,宜贵人是想一直平淡下去呢,还是冒险一搏?”千若羽对上宜贵人探究的双眼,那熠熠如火的眼神妖魅得可以迷惑众生。
宜贵人眯缝着双眼,道:“输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险中求胜,不知宜贵人有没有这样的勇气?”
“非常抱歉,在宫里待久了,臣妾还真没这样的勇气呢!”宜贵人复又行了一礼,这次真的离开了。千若羽若有深意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慢慢攀上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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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影描,宫墙多纷扰(八)
宜贵人回到咸福宫不久,靳妃就来了。
“参见娘娘。”宜贵人躬身行礼,靳妃打量着盯着她看了很久才说道:“免。”
靳妃挥了挥衣袖,绕过宜贵人径自入座,脸色极为不善。宜贵人早习惯了她的喜怒无常和那深沉的猜疑心,僵硬地笑了笑,问道:“娘娘这时候怎么有空过来?”
“本宫不过来看看,哪知道你有没有与千若羽那贱人狼狈为奸啊?”靳妃语气虽是淡淡的,可是眼中却满含恨意,宜贵人跟在她身边多年,靳妃的每一个神情她都了如指掌。
“娘娘的消息真灵通,臣妾才刚和那女人碰面,娘娘后脚就来了,那么娘娘应该也知道臣妾和她没谈成。”
“宜贵人心思敏捷,本宫哪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做戏?”靳妃危险地眯起双眼,似要看穿一切。宜贵人镇定自若地笑了笑,亲自为她奉茶,道:“那娘娘真是太看得起臣妾了呢,千若羽的风光可都是虚的,太皇太后不承认她,您和皇贵妃容不下她,朝臣也不推崇她,臣妾可没那个胆量上这条随时都会沉没的危船。”
“本宫量你也不敢,好好为本宫办事,本宫不会亏待你的,倘若让本宫知道你有一丝异心,别怪本宫容不下你。”
“是,臣妾明白了。”宜贵人颔首回着,靳妃的狠戾,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这条船上来难,要想下去更难。
“舒贵人的身子怎么样了?好些了吗?”宜贵人随口问着,提起这事靳妃的气就来了,狠狠地放下杯子,道:“襄嫔那蠢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来等舒贵人把孩子生下来,再施点小计拿过来养就好了,她偏偏这时候跑出来,把整盘计划都搅糊了。”
“事情不发生都已经发生,娘娘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得,再说了,娘娘还风华正茂,自个给皇上怀一个不更好吗?”
宜贵人这话说到了靳妃心坎里,靳妃入宫六年多了,可说是龙恩不断,可是却一直没能怀上龙裔,要是她能早日诞下小皇子,现在站在后宫之巅的就不是佟蕴锦,而应该是她索月乔了。
“这事本宫自会打算,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是。”
舒贵人自从失了孩子以后,精神变得十分恍惚,服侍的人经常看到她一个人坐着发呆,有时候还会哭上一阵子,那凄凉的低泣声听得人一阵心酸。
这会又独自站在阶梯前,愣愣地看着天空发呆了,大概是为未能出生的孩子祈祷!
宜贵人从后走来,细心地脱下外衣给她披上,安慰道:“孩子已经走了,舒贵人也别太伤心了,好好调养身子,要替皇上开枝散叶以后还多的是机会呢!”
“宜姐姐有心了,可是我怎能不伤心,我的皇儿才两个月大啊!老天怎么这么狠心把他带走?”舒贵人说起孩子又是一阵伤心,仰头看向无尽的天边,一抹泪一抹泪地流着。宜贵人慢慢抬起手,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挣扎与矛盾,仿佛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手缩了缩,轻轻地落到舒贵人肩上:“别想这么多了,这儿风大,你的身子刚好起来,受不了寒,我陪你回去!”
“不用劳烦姐姐了,我自个儿回去可以的。”舒贵人脱下外衣还给她就往阶梯下走了,宜贵人在原地踌躇了一会,还是疾步追上去了,可能是因为脚步太急,下阶梯时竟不慎落了空,整个人往下栽去,恰巧撞到了还在下着阶梯的舒贵人,两个人都像滚地葫芦一样,滚了好长一段阶梯。
舒贵人的身子本就虚弱,这么滚下来顿时就昏了过去,后经太医诊断,竟是以后都不能再孕了。宜贵人对此愧疚不已,悲痛万分,可是谁也没有留意到她嘴角处那抹轻轻勾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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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只愿在君旁(一)
“唉。”习欣妍独自坐在窗前叹气,夏末秋至的天气非常舒适,清风飒爽,窗外的树叶婆娑作响,偶尔应景地飘下一两片,更添忧愁。
青鸾端着果盘过来,看着她一副思春的模样,不禁揶揄道:“格格想去就去呗,何必在这里遥望长叹?”
习欣妍一时反应不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心不在焉地问道:“啊?我想去哪里?”
“格格一直看着的地方啊!”青鸾往广西的方向仰了仰头,习欣妍随即反应过来,俏脸霎时变得殷红,眼神闪烁地说道:“我哪有一直看着什么地方,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没有吗?”青鸾拖长音反问着,习欣妍窘迫地扭过头,硬撑道:“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是,格格说没有就没有。”青鸾好笑地挨着她坐下,故作深沉地撑着脑袋,叹道:“不知道月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关我什么事?”
“我没说关格格事啊!”青鸾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习欣妍气憋,没再搭理她。青鸾收起了玩闹之色,认真地问道:“格格是不是喜欢月公子?”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那个无赖又自大的家伙?”习欣妍紧张得近乎弹跳而起,站立不安地走到一边,脑海里忽然闪过冷月戏弄她时的笑颜,心里烦躁之余,还夹杂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