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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玄烨低应了一声,靳妃随即满心欢喜地带着人离开了。
“月乔,月乔?”索额图叫了好几声,靳妃才回过神来:“啊!”
“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突然间发起呆来了?”索额图担忧地摸了摸女儿的脸,靳妃勉强拉出一个微笑,心中的不安更甚了:“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而已,对了,弟弟最近怎么样了?好一段日子没见到他了呢!”
“唉,这逆子比以前更离谱了,整天都往青楼跑,我看他快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索额图说起儿子就一肚子的气,靳妃也是一脸愁容:“弟弟也真是的,也不顾一下身份,家里妻妾都好几个了,怎么还整天去那些地方?”
“是一家叫蝶舞云裳的乐坊,近一年来在京师火得很,阿玛在同僚间也听说过不少有关的传闻,尤其是那里的老板千若羽,外面都流传说她词曲双绝,一曲千金。”
“一曲千金,看来有点本事,怪不得把弟弟迷得晕头转向的。”靳妃柳眉紧锁,心中莫名地对这名字产生了敌意。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皇上可能会过来的,阿玛先回去了。”
“阿玛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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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离别,追忆鸯侣弦(五)
靳妃送父亲出门后,心里还在想着方才的事,随即转道至乾清宫。
“皇上呢?”
有了上次的事,这两名守门的侍卫变聪明了,镇定地回道:“回娘娘,皇上出去散步了。”
“嗯,那本宫进去等。”靳妃说着就径直进去了,守门的侍卫哪里敢拦。
靳妃慢慢踱步到龙案前,回想起玄烨那日的举动,于是开始在龙案上翻动起来,片刻后,便从奏折下翻出了一张画像,画中女子眉清目秀,文静素雅,如弱柳扶风,可说是我见犹怜,落款处还有一首诗,靳妃徐徐念道:“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羽。”
右下方提上的‘羽’字,靳妃不自觉地想起了千若羽这个人,可是却连自己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堂堂大清皇朝的皇帝,怎么可能会为一个青楼女子倾倒?靳妃很快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转头看向一旁的小桌,本来应该在那里的古琴已经不见了,压抑着怒火问道:“之前放在这里的古琴呢?”
“奴才也不知道,前两天已经没看到了。”
听到小太监的回话,靳妃如遭雷击般往后退了一步,青瑛赶紧上前搀扶。靳妃稍稍平复了烦乱的思绪,吩咐道:“不可能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盛裴,去索府请公子来一趟。”
“是。”盛裴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就带着索少伦回来了。索额图觉得事情奇怪,所以也一起进宫了,一进门就焦急地问道:“月乔,怎么这么急着找你弟弟进宫?你刚才神色就不太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靳妃把画像递给索少伦,问道:“弟弟,画像人你可认识?”
索少伦接过画像看了看,立马展颜欢笑:“姐姐这里怎么会有千若羽的画像?此画作得甚好,姐姐要是没用的话就给了我!”
“这是从皇上那里取来的画像。”这句话靳妃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恨自己没有趁早发现。索少伦不敢置信地问道:“姐姐说什么呢?皇上好好的在宫里,怎么会认识千若羽?”
“月乔,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堂堂天子和一个青楼女子来往,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阿玛看看画像的落款是皇上的字不是?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皇上写得可真是深情啊!”靳妃死死地盯着画像,恨不得把画中人碎尸万段。索少伦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这贱人装得如此清高,原来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姐姐放心,我这就去灭了这妖孽。”
索少伦说着就要走,索额图赶紧拦了下来:“你给我站住!就知道冲动妄为,当中的利弊你晓得吗?”
“阿玛,可是我”
“你给我闭嘴!”索额图喝住儿子后再次看向女儿,交代道:“女儿,这事兹事体大,不宜声张,切勿冲动行事。”
“我知道了,女儿会看着处理的,阿玛和弟弟先回去!”
“别乱想,好好休息,待阿玛查清楚了再从长计议,这么一个低贱的女人威胁不到你的。”
“嗯。”靳妃拧眉点了点头,两人走后,靳妃一腔怒火无从发泄,恨恨地拿起千若羽的画像,撕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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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离别,追忆鸯侣弦(六)
襄嫔看了看桌上那明显被撕碎后再粘合上的画像,不明所以地问道:“娘娘,这是?”
“皇上的新宠,蝶舞云裳的老板千若羽。”
“蝶舞云裳?那是什么地方啊?”舒常在听得一头雾水,记忆中宫里好像没这地方。其他人也是不解,可是看靳妃铁黑着一张脸,事情肯定不简单。
“乐坊。”靳妃咬牙切齿地说着,众人愣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宜贵人惊呼道:“乐坊?怎么可能?娘娘是不是弄错了?”
“这画像就放在皇上的龙案上,皇上日前还命人搜罗了一把上等古琴,现在恐怕已经到那贱人手里了,宜贵人还认为是本宫弄错了吗?”
宜贵人把画像仔细端详了一遍,画像是撕破之后再粘合起来的,画中人的模样有点变形了,可是尽管如此,还是能看出那是一个绝色美女,不禁赞道:“好一个美人坯子,怪不得皇上会喜欢,娘娘打算怎么办?”
“皇上现在被这狐媚子迷住了,硬碰自然是不行的,阿玛已经让人去查了,看清情况再说,不过太皇太后那边是不能瞒的。”
“娘娘是想去太皇太后那里告状吗?”
靳妃看了一眼襄嫔这个扶不起的阿斗,冷笑道:“笑话,告状只会伤了本宫和皇上的和气,本宫当然不会那么笨。”
“娘娘的意思是借刀杀人?”宜贵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储秀宫的方向,靳妃相视一笑,眼中渐露凶光:“那就要看几位妹妹的表现了。”
皇贵妃刚向太皇太后请完安,正在回储秀宫的路上,突然听到前方好像有人在议论着什么,于是悄悄走了过去,原来是几个宫女在聊天。
坐在最边边的一个宫女,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地问道:“你们听说了没有?”
其他几位宫女马上八卦地挨了过来,催促道:“什么啊?别卖关子了,有什么新鲜事快说!”
“听说皇上最近经常偷偷地出宫。”
“你从哪听来的啊?这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爱到那到哪,哪用得着偷偷摸摸?而且我听那些经常进出乾清宫的人说了,皇上最近忙着呢,乾清宫里整天都是大门紧闭,连靳妃娘娘也甚少见到皇上。”
“你都说闭着门了,怎么肯定皇上就在里面?我这消息可是从神武门传出来的,而且余公公还让他们不得声张,可神秘着呢!”那名宫女说得煞有其事,那几个宫女似信非信地问道:“不会,那皇上到底到哪去了?”
“这我没听说,不过我从乾清宫的小太监那里倒是听说了一件事。”那名宫女又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道:“皇上亲自为一位姑娘画了一张画像,那姑娘美得像天仙一样,皇上经常拿着那画像发呆呢,他们都说过不了多久,宫里又会多一位主子了。”
“哇,不知道会入住哪个宫?要是能被分配过去就好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有多难?”那名宫女得意地打了个钱的手势,其余几位宫女随即明白过来。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足够传到假山后的皇贵妃耳里。皇贵妃一转身就从假山后出来了,那几个宫女看到皇贵妃乌云密布的脸,刚才的喜色统统退去,只余一脸惊恐:“奴婢参见皇贵妃娘娘。”
“你们也知道自己是奴婢?居然在这里议论主子的事,这后宫还有没有规矩了?”
“奴婢知错了,奴婢该死,皇贵妃娘娘饶命。”
“把她们统统捆了下去。”皇贵妃一声令下,身后的太监、宫女纷纷上前押人。片刻后,这场闹剧就在几个宫女凄厉的求饶声中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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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碎,如琉璃坠落(一)
余靖刚回到住处就被扭到储秀宫了,战战兢兢地问道:“奴才参见皇贵妃主子,婉嫔主子,不知主子宣奴才过来所为何事?”
“什么事你心里有数,念你侍候皇上多年,尽心尽力,若是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