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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厢房前站定,举头看向门匾上,我亲手写下的“鸿门”二字,喜参半,忧参半。花容苇,今日这场鸿门宴,便是你的断魂台!
推开・房门,花容苇正在里面喝着酒,一双眼睛眯着,尽是淫光,我看了一阵厌恶,看来,她是又忘了,色字头上一把刀。
“苇王殿下久等了!”一改连日来的清冷疏离,我媚笑着和暗香一同走进房里。
花容苇猥琐的脸上乐开了花,却又被她勉强收敛,她侧身坐在桌边,沉着声音说:“哼,玉楼,别以为你简简单单请本王来,本王就会忘记你对本王的不敬!”
她那话中的意思我怎么会听不出来?简简单单解决不了,那她所谓的复杂是什么?
我笑着斟了一杯酒,虚假地奉承,“那些事是玉楼的不是,玉楼初出茅庐,年轻气盛,才会做出那些鲁莽的事,今日这桌酒宴便是玉楼特意向殿下赔罪的,玉楼在此以水酒一杯自罚,殿下大人有大量,总不会……刁难我这么个黄毛丫头?”
花容苇,你想要复杂的方式我便给你复杂的方式,只是你我所谓的复杂方式,只怕是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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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断头台
我声音软糯,带着几许撒娇的味道,却是浑身别扭。可是很显然,花容苇却是吃这套的,她的脸色顷刻便缓和,对着我挑了挑浓重的眉梢,看得我一阵得瑟,她说:“怎么?你想清楚了?你现在可是陛下的准皇后啊!”
我娇笑一声,靠近她身旁,故意将披纱滑下一个肩头,俯身去给她斟酒。“殿下,在您眼中,玉楼便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么?这风往哪边吹,玉楼还是明白的,我可不敢把这条小命寄托在那虚无缥缈的传说上!若是祭祀失败了,那玉楼可真就一无所有了,可若是玉楼靠了殿下,想来,殿下定不会亏待玉楼的?”
花容苇闻言,狐疑地看我一眼,我仍旧面色不改,笑意盈然地对着她,她忽地哈哈大笑起来,伸出长而粗壮的臂膀,迫不及待地将我拽进了她的怀中。“哈哈哈,本王早知你这小家伙是个鬼精,果然是精打细算,也不枉让本王看上你!”
她明明是个女人,却要对我如此,我纵是心中百般厌恶,也只得暗自忍下,继续逢场作戏。伸手在她胸前一推,我轻巧地脱离她的魔爪,眼看她变了脸色,我故作羞窘地笑着,说:“殿下,这还有好多人呢!再说,您忍心把人家暗香公子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冷落一旁?”
她看向暗香,一脸欣喜地说:“本王早就听闻暗香公子号称‘花荣第一艳妓’,且身带奇香,可惜这人一直都被那水清涟给独占着,没想到今日,本王居然有如此艳福,来来来,你们两个一起坐到本王身边来,今天啊,本王绝对不会辜负你们两个美人的一番美意!”
花容苇让了她身侧的两个位置,我却拦下暗香,扫一眼房内的侍卫,佯怒道:“殿下,今日玉楼请您来是想让您放松放松,可您这带着一大帮子的人看着,您要玉楼情何以堪?”
这话很容易让人生出歧义,花容苇更是不例外,猴急地挥退了一干侍卫,便向我和暗香招手,“这下你满意了?来,快过来陪本王喝酒!”
我和暗香对视一眼,将肩上的披纱滑到了臂肘处,“殿下,喝酒有什么意思?这旖梦楼的厢房里都是有软卧花床的,不如……我们去那里玩!”我故意抬高了声音,就是要外面的侍卫听到,即便是一会儿屋里发出了什么声响,也不会引起怀疑。
“哦?哈哈哈,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心里冷笑,将披纱落在了地上,说:“那就请殿下到里屋稍待,玉楼跳了舞一身的臭汗,等和暗香公子沐浴完,便来一同时候殿下,如何?”
花容苇乐颠乐颠地进了里屋,只差没在嘴角挂两道亮晶晶的口水了,一副猪狗不如的色相!里面传出一声惊呼和轻微的窸窣声,我心怀忐忑,想着应该是不会有问题了,便蹲下身子去捡披纱。这时,里屋传来破窗的声音,我心上一跳,难不成花容苇跳窗逃了?
“你是何人?”头顶暗香一声惊呼,我疑惑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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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撕碎的血蔷薇
屋里只在这刹那的功夫便多出一个黑衣人,黑色的短打衫滚着蓝边,阔腰带束着窄紧有力的腰身,腰佩长剑,那剑身与剑柄的十字交界处是一弯如钩的银月,那是……残月宝剑!
我心尖一突,蓦地抬头,尽管那人蒙着脸,可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我不会认错!是他!是他!
一颗心思念了太久,一朝相见,我不想管他是谁的人,我只知道,我真的想他!
“落遥……”一声轻唤,滚烫的泪珠夺眶而出,湿了红妆。我不顾所有,只想扑进他宽厚温暖的怀中,哪怕只是片刻,我心也安。
“不知所谓,纳命来!”
近在咫尺的人一声暴呵,我早被泪水朦胧的眼前一道银光划过,耳边“嗡”的一声,雪白赤・裸的肩膀顿时被鲜血染红,我向前的脚步顿停,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寒了,尽管淌在指尖的血还是温热的。
“大人!”暗香惊叫一声,担忧地看着我肩上的伤,随即挡到了我的面前,“我不会让你伤害大人的!”我的嘴边划开一抹苦涩的笑,暗香是没有武功的,可是,为什么连他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挡在我面前,偏偏,偏偏啊,我日思夜念的人却是那要杀我的人!多么荒唐!
我眼睁睁看着对面的人,咬牙含泪,高声叫道:“来人哪,有刺客!”落遥,落遥,我楼玉……要把那颗念你的心撕碎,我的梦里,再也不会有你这个人,不会了!
花容苇那些守在门外的侍卫闯进来看不见他们的主子,我身旁的暗香忽然指着蒙面的落遥说道:“此人的同伙将苇王殿下掳走了,你们还不快将他拿下?!”
我扭头对这聪颖的男子苦涩一笑,不管身后的打斗,一个人,默默地走出了房门。靠在门外的墙壁缓缓滑落,臂上的鲜血蹭在白色的墙壁上,如同被染红的蔷薇花蔓。蔷薇花花语,本是爱的思念,可若换做血蔷薇,便变成了……破碎!
果然,做坏事是要遭报应的,我才筹划着杀花容苇,自己便被人在心上狠狠戳了一刀!
将脸埋在血红的纱裙间,纱裙濡湿,不知是血,还是泪。
浓浓的血腥味透过轻纱钻进鼻息,眼前是那绚丽刺目的红,如同一个深潭里,满满的血水,快要将我沉溺,那窒息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抬头,像困在泥滩的鱼,迫切地渴望着洁净清澈的水。
可在抬头的瞬间,却不期然地对上一双温润清和的眼眸,那不是暗香,而是一个看上去比我略年长的女人,除了水清涟,我再没有见过这样气度非凡的女子。
她看上去与水清涟的闲散不同,是那种温润清雅的气质,像春天的风,让人觉得异常的舒服。这气质有点像梅雪和柳夕雅,却少了梅雪埋葬深沉的算计,也没有柳夕雅身上的柔弱和忧郁。
那女子一双温润清雅的眼睛看着我,唇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能让人放下所有的提防。她说:“你不是那位跳舞的小姐吗?是谁这么狠心,连这样的妙人儿都舍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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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又被别人利用了吧
此刻,我虽然心里乱糟糟的,但还不至于糊涂,这样一个女人绝不会是普通人,我已经够烦了,这些危险的人物,能避则避!
我没有回她的话,起身,顾自走开,却听到那人在我身后轻笑,虽是个没有恶意的笑容,却莫名地让我不舒服。那人没再纠缠,很干脆地走了,我不禁回头看去,一个人愣愣地站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想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我低头看看自己仍在沁血的肩膀,拉起披纱遮在上面,明明心如苦胆,我却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奇怪!
“到现在居然还不敢杀人,还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你凭什么要保住自己的东西?”
抬头,那个妖孽似的倚靠在门框上的人物垂眸看着我,还是笑得那么欠扁,凭什么这个人无论何时都可以将一切运于鼓掌之间,好像无所不知,而我,就只有这样被他看笑话的份儿?
不得不说,此人有一统天下之才,本来,落遥杀我是听从他的命令,我该是连将他那张祸水脸剁碎了喂狗的心都有的,可我竟难得地平心静气地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