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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玉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苇王殿下在此有要事处理,大人还是请绕行!”
我垂眸看看眼前明晃晃的刀,不屑地撇了撇嘴,“如果本大人偏要走这里呢?”
其中一个随从动了动刀,“奴才劝大人三思,苇王……”
一口一个苇王,我听得牙痒痒的,厉声道:“这是皇帝陛下的皇宫,不是苇王的!”与此同时,我迅速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毫不犹豫地向两人刺去。我的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但很庆幸,花容苇为人骄傲自大,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她认定没有人敢对她怎么样,所以,身边只是安排了些充人气的饭桶。
“皇姨……求你,我……我是意儿啊,你不可以……不……”
刀剑相撞,声音刺耳,但是这一声断断续续的呼喊仍是飘进了我的耳朵,这是……意儿!花容苇那个渣,意儿是她的亲外甥啊!她竟然……不是人!她简直连猪狗都不如!
怒火中烧,我手下的动作也变得狠厉,丝毫不留情,挑掉对面那人的刀,一个侧身,躲开后面的攻击,令偷袭的人扑了个空,同时,我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脚,趁她踉跄之际,我闪身冲进了假山石洞。
眼前的情景,实在是碍眼。花荣苇那个男女通吃的人渣衣衫不整地压在花知意身上,单手把花知意的手锁定在头顶,头上的发钗也因为动作激烈歪歪斜斜,而花知意本就柔弱,即便是奋力抵抗,也难以动弹分毫。天蓝的发丝铺了满地,一张与花解语不差分毫的脸庞沾满了泪水,眼中泪光闪烁,分外惹人怜惜。
“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竟敢……”我在外面和那两个随从打斗,肯定惊动了花容苇,只怕是她忙着没心思理会,可现在,她转身怒瞪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吞了。
“玉大人这是何意?”花容苇扫了眼我手上的软剑,目光又钉在了我因脱离外衫遮挡而露出的藕白色抹胸上。
这渣……
我勾起唇角,冷声一笑,提了软剑向花荣苇走去。“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花容苇见我越来越近,顿时变了脸色,“玉楼,你别太放肆,否则……”
“否则?”我略微抬起手,软剑在空中轻轻颤动,划过一道寒光,花容苇脸一僵,我暗笑,“否则什么?”
手臂豁然抬起,软剑眨眼便搭在了花荣苇的脖子上,我咬牙说道:“花容苇,你连人与禽兽最基本的差别特性都没有!我今日不动你,你给我滚!”
花容苇匆匆离开意儿的身体,带着凌乱的衣衫,一步一回头地叫嚣,“玉楼,你给本王记着,本王绝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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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容易被遗忘的人
“滚!”若不是从未杀过人,我早用手中的利剑刺穿了她肮脏的身体。这样的人,实在是有辱花荣皇族的血统!可是眼下,首要的是安抚好意儿。
转身蹲在意儿面前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看他的衣服,想必是人渣还未得逞。将他被扯裂的衣襟拢好,发觉他目光定在我身上,一双被泪水浸润的眼眸有些呆滞,想来是受了不小的惊吓。我轻柔地拂去他蓝发上的尘土,说:“好了,意儿,没事了!”
“大人……大人……”
意儿忽地哭着扑进我怀里,我身子一个不稳,险些仰躺在地上,好不容易撑住了意儿的身体,那哭声,让我揪心,抬起手拥住他颤抖的身子,一声声安抚着。
“意儿,没事了,有我在,不会有事了!”
我发现我是真的没有劝人的本事,总是越劝,哭得越凶,上次柳夕雅就是如此。“大人,意儿好怕……好怕……”
“意儿,放心,我不会让她再碰你分毫!”
我如今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每日进宫,却很少碰到意儿,他这样宁静的性子,在这偌大的宫廷,实在太容易被人遗忘了,即便是受了欺负,只怕他也不会找人吐露,更没有为他出头。花荣苇今日没得逞,必然不会死心,今日是被我撞见了,可下一次又该如何?
等到意儿的哭声渐渐减弱,我的双臂几乎都麻了,悄悄松了松,我吩咐他:“意儿,你一个人在宫里独居太危险了,我担心苇王她不会就此罢手,要不,你去找语儿,花容苇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公然去那里生事。”
似乎是缓过了神,他脱离了我的怀抱,怀里顿时凉飕飕的,有点……不太舒服,应该是不适应?
“大人,意儿失礼了!我……呕!”
他和我自是不如语儿和我那么亲近,再者他和语儿本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他顾及男女大妨也没错。可当他退开后,却冷不防偏开头干呕起来,我着急,便从地上随便捡了好像是帕子的东西递给他,可是当他接过时,我忽然发现,那帕子……有些……那……似乎是我的东西!他不是注重男女大妨吗?怎么会私留我的手帕这种私物?
只是当时他呕得厉害,我也顾不上问,只是担心他的身体。“意儿,你可是肠胃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去太医院瞧瞧!”
“不!不……不用……”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变得很慌张,像有什么秘密藏着掖着,躲躲闪闪。他攥紧手中的帕子起身,“多谢大人解围,意儿先告辞了!”说完就走,不给我任何说话的余地,留下我一头的雾水,他到底是怎么了?
这样一个精灵般美丽的少年,本不该如此埋没尘世,可如今却是如此容易被人遗忘在深宫的角落。看着他匆忙的步履,我的心里颇不好受。这几天忙着处理语儿的身份问题,只怕是花容若也无暇照看他,看来,找时间我得去找语儿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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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不寻常的萧条
冤家路窄这四个字我只听过,却从未亲身体会过,但在我当日从花容苇手上救下意儿出宫,在宫外的一条街巷里再度撞见那个女人渣后,我是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当时,我本是坐在自家的马车里,想着先回家看看,然后再去容王府。坐在车里又闷又热,我干脆换下身上繁缛的官服,还穿我备在车上的白色长裙,然后掀开车帘,吩咐秋娘停车。
跳下马车后,我吩咐道:“秋娘,这大热天的,你先赶着车回府,我自己走着回去。”
秋娘是个老实人,不肯把我丢下,“可是大人,这里离咱们季春府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呢,这大人一路走回去怕是天黑了,要不小人赶着车在您后头跟着,您什么时候想坐车了也方便!
我笑了笑,我轻功虽然拙劣,但若不出什么意外,赶天黑回去倒还难不倒我。
劝走了秋娘,一个人晃悠在繁华热闹的街市上,感觉自己像个游魂,格格不入。本想着月盈亡了,一家人可以从此在蓬莱隐居,过着世外桃源般的日子,可即便是我百般躲避,还是在繁琐的权谋计较中越陷越深,看眼下这情况,花荣的事一时根本完不了,更何况还有个水漾国一直都没有动静,最可怕的是一直潜伏在花荣的那只妖孽,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盼来平静安宁的一天。
不知是不是我多疑,这条街我每天回家必经,总觉得这几日街上来往的年轻男女少了许多,就说往常宾客盈门的那间胭脂坊此刻看来也称得上门可罗雀,好不萧条。看来不太寻常啊!
举步进了胭脂坊,那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身体略显富态,但人看上去倒是精明,每天经过这里都能看到她,只是想必是生意的缘故,此刻她有些无精打采。
我敲了敲柜台,“老板,招呼客人了!”
打盹儿的老板这才清醒了几分,忙堆上了招牌式笑脸,“呦,这位小姐,怠慢了,您光临小店要点什么?或者是给心上人买的?小店的胭脂水粉唇纸花黄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
心上人?我可受不了男人擦脂抹粉的!只记得上次在旖梦楼见暗香上台表演前略微施了粉黛,倒是把人画得足够妖艳,也无愧第一艳妓的名头。可他不是我的心上人。
我本就是来打听情况的,此刻目光随意在那些胭脂上扫过,唯独中意的便是那纯红色的一盒,“老板,这个怎么卖?”
老板把胭脂拿到我面前说道:“小姐好眼色,这可是用三月南山桃花研磨捣制而成,还掺了珍珠粉和上等的香料,绝对的好东西!小姐若是想要,三两银子拿去!”
三两?这放在现代可就是高档化妆品,绝对的奢侈品!不过我是来打探消息的,无心和她讲价。“老板,就要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