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容若嫌我受的打击不够大,在一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语儿的清白都给了你,你让他如何嫁给别人?我皇家不比青楼,不是你寻一夜风流之地!”
“那是要怎样啊?”我郁闷地瞪着两人,心中已猜到了他们的意思,但我仍然不知如何思考,他们明知道我已经成亲了。然而任我怎么瞪,他们都是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我苦哈哈地笑着,把脸贴到他们面前,“你们看看,看看我有皇后命吗?”
花容若翻个白眼别开头,根本不理会我。语儿嗤笑一声捧着我的脸说:“玉儿,你就是我的皇后!”
我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要我做皇后?那你们告诉我,我有家室一事你们要如何向百官交待?”反正要我休弃夫君是别想!
“这些事情你无需担心,你该做的是让语儿在三月期限内怀上凤胎。”
“花容若!”我的脸顿时烧灼,又羞又恼地吼道:“你这……这……”这叫什么事嘛,就没见过有人限定期限要孩子的,三个月,我……我又不是送子观音……
“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嘛!”花容若瞅我,我低头小声嘀咕。
语儿歉疚地看着我,黯然道:“玉儿,你若是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大不了我还做女人就是。”
既然打算接受了他,我又怎么会不愿意?只是……
“语儿,我是担心……这种事情谁又能料得准?万一三个月后你仍旧没有……”
他把尖尖的下巴搁在我肩上轻声说:“玉儿,若是能像楼染那样为你生个漂亮的孩子自然是最好,若是我无福,我和皇叔自然还有别的办法,你不需要觉得有压力!”
我搂了语儿的腰,目光看向花容若,“你们当真还有办法?”
“嗯!”
语儿年纪小,毕竟有点迷糊,但花容若却不会拿国事开玩笑,他说有就应该是真的了,其实从我来花荣开始就常常听到人们说什么花荣凤脉,传得神乎其神,引来不少垂涎者,也许花容若的后路与那个有关,但他们不说,我也不想多问。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
第一百六十二章 说服柳松青(一)
花荣朝中虽有一些官员站在花容苇一边,但她们并非佞臣,只是偏执地认为花容苇战功赫赫,比语儿这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更适合称帝,所以花荣的朝风总体而言也可称得上清明,除却在谁该称帝一事上有所分歧外,大多官员平日均以柳松青这个贤相马首是瞻。所以,要想使得这次身份公开一事得以顺利,摆平右相柳松青也是一个关键。
今日朝堂上语儿没有对城中那些莫名出现的布告作出任何回应,明日花容苇必会再次相逼,所以再次之前我必须搞定柳松青。从宫里出来,我便让秋娘直接送我去右相府。
*************************************
“本相事务繁忙,请玉大人有话快讲!”
柳松青看不惯我和语儿不清不楚的暧昧,上次又因此事而挨了板子,所以她此刻给我脸色看也不稀奇。
我离开椅子,正对着她躬身一揖,“丞相大人因玉楼被陛下责罚,玉楼心中有愧,一直未能亲自谢罪,今日晚辈在此向大人致歉,还望大人海涵!”
“噔!”柳松青把茶盏重重放在了手案上,言语间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怒气,“玉楼,本相惜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若真是有心悔改,就该做好为人臣子的本份,莫要迷惑圣上,有损陛下圣明!”
我仍旧俯身,低头虚心听教,尽量顺着柳松青,“丞相大人教训得是,玉楼年少无知,日后定当谨记大人教诲,一心辅佐陛下,绝不敢再生邪念!”冤死了,从一开始就是语儿那死小子生的邪念。
“嗯!”柳松青沉沉地出了口气,总算发泄了自己的不满,怒气也少了些,她说:“你若是真心悔过,日后定会前途无量,你先坐!”
“谢丞相大人!”
柳松青也是个好面子的人,气是消了些,但脸还是要摆一摆的,她瞥了我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今天来找本相何事?”
“这……方才下朝,玉楼本要回府,可是路上无意中听到有些人说……”
柳松青不耐烦道:“有话直说,何必吞吞吐吐?”
我故作惶恐地低低头道:“他们说若那布告所言是真,那么花荣的真命天女就该是苇王,而非陛下!”
“放肆!”
我本是出言试探,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被她这么一吼,我身子不由得一颤。
柳松青怒斥道:“这些无知黔首简直是胡言乱语!天女既定,岂可因一张布告随意亵渎?”
我语气缓慢地说:“百姓不参政,自是不知其中厉害,但百姓乃国之根本,他们对此事的反应我们不可不留心。其实百姓所言,也不无道理,先皇身后唯有陛下一女,若是陛下当真为男儿之身,自是不可再称帝,到时,有资格继位的也只有苇王一人,难道丞相大人不这样认为吗?”
………………………………
第一百六十三章 说服柳松青(二)
“哼!且不论陛下非男身,纵然是,那苇王能否继位也犹未可知!”
今天在凤翔殿我就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柳松青如此憎恨花容苇,如果仅仅是因为花容苇的为人嚣张,也还不至于恨到那个程度,直到出宫来丞相府前我才从花容若那里得知一件人人皆知的的事情,花容苇竟然在去年玷污了柳松青的次子,曾经在花荣芳名远播、才色俱佳的扶风公子。得罪柳松青,花容苇无疑是自毁长城。
话到此处,我也不必再试,环顾左右,压低声音道:“丞相大人,玉楼有要事要与您商议,可否寻个僻静之处?”
柳松青疑惑地看我一眼,但见我言行谨慎,不似作假,便将我带到她的书房,屏退左右。
在确定四下无人后,我提起裙摆毅然跪在了柳松青面前。
“玉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丞相大人,不瞒您说,玉楼今日其实是受陛下所托,来向您求助的!”
“既是陛下有难处,臣下自然尽力,又何须说求?你快起来!”
柳松青想要拉我,我却跪在地上岿然不动,“大人请先听玉楼说完,大人有所不知,其实陛下……确是男儿身!”
柳松青顿时瞪大了双眼,想必一时难以接受,我趁热打铁,“人人皆知,先皇在位时空置后宫,独宠皇后一人,而皇后所出只有陛下和知意王子,先皇顾及苇王为人狂妄蛮横,急功近利,只得将皇位传于陛下。而今陛下身份不幸泄露,苇王又被歹人教唆,对陛下咄咄相逼,陛下已决定在明日上朝时将秘密昭告天下,等到日后产下皇室凤女血脉,便诏告退位,只是在凤女出世前陛下需要得到丞相的支持。为免江山落入苇王之手,请丞相大人三思!”
柳松青面色凝重地坐在书案后,一声不吭,连带我的心也跟着她沉重万分。我想,她定是担心一旦惹急了花容苇,花容苇会将玷污柳二公子一事彻底抖露出来,虽说这件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碍于柳松青的身份无人敢提及,可一旦被花荣苇大肆宣扬,那柳松青的威名尽毁不说,扶风公子的一生也就彻底完了。
“嗯……”柳松青忽地沉吟一声,皱着眉说道:“此事容本相再想想!”
我躬身一拜道:“陛下不愿强逼丞相大人,但请大人以花荣社稷为重,若是大人有什么顾虑,玉楼愿为大人解困,言尽于此,玉楼告辞了!”
“来人,送玉大人!”
“不必劳烦,玉楼认得路,丞相,告辞!”
柳松青忧心忡忡,我也好不到哪里,看她今日在朝上对花容苇的忌惮和隐忍,对于她能否在明日力挺语儿,我实在是有些担忧。若是她碍于花容苇不敢吭声,那语儿纵然是有什么妙计,也难以得到大臣的拥戴,到时,这花荣的大好江山定会落入花容苇之手,只怕是要民不聊生了。
还有一事我并没有对花容若和语儿提及,花容苇从边关回京城就是快马兼程,至少也要四天,可是城中布告却是昨夜忽然出现的,也就是说是有人提前告知花容苇,可想而知,促使花容苇回京之人定是那贴布告之人,目的就是要花荣内乱。这把戏,实在是太过熟悉了,除了那只现在不知钻在花荣哪个洞里偷笑的贼狐狸,谁还有这样的恶趣味?
那个混蛋妖孽!
………………………………
第一百六十四章 他的琴声,是心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