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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除去花容苇那夜,在旖梦楼!”
“……他……他除了跟你说你是利用我之外,是不是……还说了些……别的?”
他眉头紧锁,果然,那股不服气的逞强更重了。
“他说……你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我……太弱了……”
我眉脚跳了跳,果然,果然他是在跟人较劲,而且,还是被镜惊鸿那个妖孽给激的!镜惊鸿……他……他……他简直是阴魂不散!
说话间,我已经被他放到了榻上,望着他涨红的脸颊,我偏头一笑,使了个巧劲将他拉到了我身下。镜惊鸿的话对他的影响太深了,他下意识就要反抗,我强行制住了他,柔声道:“若,记住,凡事无需太过逞强,他是他,你是你,你若是照着他的话去做,你才是真的输给了他,花荣男儿那么多,我喜欢的花容若,只有一个,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有些霸道又有些稚气地搂住了我的腰,闷声道:“我不愿输给他!”
我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笑道:“可你是花荣的男子,这床第之间,你真的不想被人用心爱怜吗?这是你的第一次啊,男儿一生最珍贵的第一次,我想让你得到和普通男儿一样的幸福。”
他定定地望着我,好一阵子,忽然翻身,从床尾翻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了我,红着脸道:“这个,我一直想让你看。”
我疑惑地打开了盒子,里面只有一张撒金粉的信笺,打开一看,我不由得抬头望向他,扑哧一笑,他给我看的竟然是与水家的解婚书。
就在他要发怒的时候,我将那信件仔细收入锦盒放置一旁,神色肃然认真地对他说道:“若,待天下安定,楼玉定以礼相聘。”
说罢,我再次将他压下,唇舌厮缠,指尖解开了他单衣的带子,我上身侧偏,忍着噬心的痛楚将彼此的心房相贴,分开时,在他心口的位置已然结出了花印。
“若,你求一辈子,可我比你更贪心,有了这个,只要我还活着,便不会让你离开,不容你反悔的!”
“我……我比你大……”
我笑了笑,将手插入他宽大的衣袍内,一边撩拨着他,一边低语:“二十几岁的年纪,风华正盛,很好,纵然是三十,四十,哪怕华发三千,我的若也依然是风骨傲人,何况,有我在,你不会老去……”
他眸光耀眼,终于放下他磨人的别扭,却狠狠咬了咬我的嘴唇,闷声带笑道:“你令那些人在我门外逼迫我,这笔帐我会跟你算!”
“欠你的,我用一生一世的幸福相还……”
(今天恢复正常两更,但是第二更可能会在下午时候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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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凤袍上朝
接连几日上门求见遭拒,官员们已然有些灰心丧气了,明知不会再有什么结果,可眼下除了找容王爷,她们不知还有什么办法能令语儿改口,然而就在第二日清晨,在我和花容若携手入宫的同时,官员们接到了上朝的命令,想来,那一颗颗死灰般的心定然飞扬起来了。
进入宫门后,我别过花容若自行回寝宫第一次换上了那大红绣金凤的皇后朝服;金灿灿的凤穿牡丹花冠顶在前额顶,一排金链垂在额头上,十分晃眼。
我站在落地铜镜前看了又看,总觉别扭,这样鲜亮的衣服我还从从来不曾穿过。
语儿早已换过了朝服,见我火急火燎地回来换衣服有些不解,便一直守在一旁看着我闹腾,这会儿见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眉,他眨巴着灿亮的眼睛冲我咧了咧嘴,道:“玉儿,我一直以为你穿白衣最好看,没想到换一身红衣便完全像变了一人,相当艳媚呢!”
“艳媚?”我皱了皱眉,这可不是我要的效果,我特地伸臂在他面前摆弄了一番,问道:“语儿,我这身装扮可有几分摄人的威势?”
语儿愣了愣,咯咯地笑了起来,“我还正纳闷呢,玉儿一向不喜艳色,怎么今日转性了,原来是想唬人。”
说罢,他认认真真地盯了我一番,稚气的目光渐渐转柔,化作深深的迷恋,转眼便将我抱住,“普天之下除了玉儿再无一人当得起我花解语的皇后!”
我笑了笑,牵住他的手在众人簇拥中向着凤翔大殿走去。
朝中大臣被秘密派出去将近一半,往日令人心潮澎湃的大殿多少看着有些空落落的,但看底下朝臣们烁烁的目光,便知人虽少了,却未必能得个清静。
繁礼过后,大臣们便开始接二连三地站出来,说的无非是战事和那些据闻被打入天牢的朝臣之事。
“臣敢问陛下,陛下降罪洪素、聂岸等人可是因为陛下已然决定对镜明出兵水漾之事作壁上观?”
“陛下,洪素、聂岸等人虽对出兵之事态度激进,但满朝文武下狱大半自花荣开国以来前所未有,难免人心浮动,万望陛下宽宏三思!”
洪素、聂岸这两人便是主战派中呼声最高官衔最高的两个,这两人均是武将出身,为人正直,堪当大任,出征大军有她们坐镇,倒也不担心那些过分倨傲轻视镜明势力的人轻举妄动。
我原本对这些畏畏缩缩不敢主战的官员有些厌恶,但此刻见她们如此又有些欣慰,花荣的官场实在是难得的清明,向来派系争斗,哪方看到敌对派的人下狱不是幸灾乐祸?而这些人能以大局为重,主动求情,也算忠心,我原想教训她们一番的,眼下倒乐得放她们一马。
这前前后后都是我和语儿主导的戏码,语儿心里自然有数,面对大臣们的问询,他在那里做出一副敛眉沉思状,看得我心中乐呵的同时又颇感欣然,语儿终于是个合格的帝王了。
这时,一个大臣站了出来,却是向一直与柳松青并排站在前首、一声不吭的花容若发问,“敢问容王对镜明水漾之事是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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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龙啸凤鸣
花容若脚下慢移,华丽的紫色锦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如水的光泽,他抬起下巴,淡如水的目光在那些朝臣脸上一一扫过,声音清澈漠然道:“本王三年不出,亦知天下势力早已不复早年的隔绝独立之势,就是我花荣亦是主动开通官道与外往来,各处势力早已彼此牵制,又彼此同息,诸位大人会不知?
“本王理解诸位不愿妄动干戈耗损我花荣元气的心意,也理解诸位长期居安难免厌战,此乃人之常情,然,唇亡齿寒,镜明合两国之势,本非我花荣可比,今日镜明兵攻水漾,水漾孤军奋战,即便撑得一时,然结果必败,届时镜明便是集三国之强,其势如虎狼汹汹,岂能容得我花荣安存?
“现今一战,我等尚有一丝胜算,若他日强敌来犯,诸位可是愿与那月盈人一般仰人鼻息?”
其实这个中道理殿中的朝臣们不是不明白,只是她们实在是安逸惯了,心中存着那么一丝侥幸罢了。而花容若虽为男子,但他主持朝政多年,其睿智百官有目共睹,久而久之,百官甚至对他产生了一种思想上的依赖,总觉得只要是他说的总是没错,如今既然他都主战了,人们心中那本就不堪一击的侥幸坚持立刻便摇摇欲坠,呈倾塌之势。
凭着最后一点坚持,她们再次看向一旁的柳松青,柳松青也是个老狐狸,心里明白着呢,对战事他从一开始就表明了中立,大多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站在那里摇摇晃晃地任由别人争执,然而我心中却是清楚,柳松青她知道我势必会出兵,她这个时候表示中立其实已经是对我的一种无声的支持,这个岳母大人也是给足了我倚仗。
此刻她虽眯着眼似是在打盹儿,但在朝臣们向她看去时,她慢悠悠地睁开了眼,对着花容若点头道:“容王所言极是!”
说罢,她又站出队列,对着我和语儿一拜,扬声道:“臣对陛下与皇后之旨绝无二意。”
这下,朝中最坚实的两大支柱都表明了立场,朝臣们已经明白她们没有必要再做无畏的挣扎,可是她们心中还是不踏实。
有人问道:“敢问皇后,依皇后之见,如若我花荣出兵与水漾呼应,胜算几何?”
我低头一笑,这些人怎的像是在问卜?战事成败朝夕巨变,谁能真的敢肯定有几成把握?
我直起腰背,目光坚定地俯视朝臣,既然她们已经做出了妥协,这个时候需要做的是给她们一点信心,我开口道:“本宫已与多方势力达成联盟,就势而观,他镜明处于绝对的劣势。”
看着朝臣们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