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恼羞成怒了?
我扯了扯嘴角,我若是想进去,谁能拦得住?你不喜,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花容若,你不知道,人不应该活得太认真太严谨,如你这般顾虑太多会很累。嘿,我偏要欺负你,惹得你恼了,气了,懂得发泄了,才好过你自己憋着,迟早抑郁。
叶子再次放到嘴边,断断续续中已然成调,院中侍子们不停地红着脸向我张望,我眯了眯眼,如果……我这个时候闯进去,他会如何?
这么想着,我忍不住断了音,顾自咧嘴笑了,好歹他也是容王啊,还是给他留些面子!
又候了一阵子,太阳几乎要收尽它最后一点余晖时,我听到了淋淋的水声,美人出浴了?
怎么办呢?我想欺负他。
如此想来,口中已缓缓念来,“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屋里的人听见,院外的人早已面红耳赤,屋内传来一声低呼:“殿下!”
我眉眼含笑,却不笑出声,我知道,他脸红了,他瞪眼了,他怒了,盛怒!他此刻恨不得将我打入天牢,可是,他只能忍着,保持着他皇家贵子的风度矜持。
花容若,遇上你是我的不幸,可是遇上我,你同样不幸。
我会捅破你那层华美压抑的包装,露出你张狂的本性,让世人知道,那个他们口中不守夫道、高傲冷漠的花容若,拥有令骄阳都黯淡失色的耀目华彩,拥有比谁都灿烂的笑容!
(原本是想让楼玉亲自侍浴的,可是按照两人现在这种别扭的情况和花容若的性格分析,还是作罢了,真是纠结,看到你们不少人关注花容若这条感情线,我竟然也跟着花容若别扭了,写着写着不知道这条感情线怎么走下去了)
………………………………
第五百四十章 执念
嗯……时间差不多了……
房门被人猛地自里拉开,花容若一袭华紫长袍、披散着泛着湿潮的长发疾步而来,我懒洋洋地站直身子,正对上他咬牙切齿的模样。
“楼玉……”
他压低声音直咬牙,俊脸上还带着羞恼的潮红。
对他的愤怒,我置若罔闻,柔和一笑,拉了他的手就要往屋里走,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将我的手甩开了,丝毫不留情面,那一瞬间,我的心沉了下去,脸上笑容不再,回头阴郁地望着他。
阴郁,在我看来不是个好词,阴郁含着威胁对方生命的危险,可是我知道我看他的神色就是如此,我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但我体内有与生俱来的妖性,妖,有着本性的戾气。
蓦然对上我这样的表情,他怔住了,无论是谁,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胆怯惶恐,趁着此时,我压下了那突来的阴云,漠然地牵住他前行。
侍人早已把饭菜备好,还准备了我的份,许是被我刚才的样子给惊住了,花容若坐在我对面始终没有吭声,直到我把粥盛好摆放到他面前,把筷子塞到他手中,他才有一口没一口地动了起来。
这样静默尴尬的情形是我也没有料到的,我清楚自己的身份特殊,每每面对他们中的一个时,我就会有种惶然,因为我担心他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会怕我,可是现在,我一个无意识的反应还是让他害怕了。
忽然,他默默地放下了筷子,脸色有些发白,惯于高傲推拒的目光透着令我揪心的委屈和凄楚,他动了动嘴唇,声音低哑中带着不敢置信的轻哽,“你……你刚才……”
他说着,长眉紧蹙,目光烁烁,放在桌上的拳头紧握,明显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你刚才真的想杀我?”
我眼帘动了动,静默地回望着他,心中也在暗暗思忖,我自觉一直在劝服自己容忍他的别扭,可是刚才那一瞬间我还是被他给激怒了,那种阴郁的危险戾气是发自灵魂深处的东西,现在的我还无法彻底消除自己这种天性,但是从根本想一想,刚才就算他再激烈一点惹怒我,我真的会控制不住杀了他吗?毕竟妖性……是种很可怕的东西。
会吗?
望着他满含期待和悲凉的眼神,好一阵子,我悠悠地笑了,笑容中刻意透露出丝丝的温柔,在我露出这个笑容的同时,他的眼角抛出一滴泪。
他的眼神、他的心情我理解,当得知自己一直在意的人竟然对自己动了杀机的时候,又忽然得到对方的抚慰,委屈,涩然,酸楚,控诉,是免不了的。
我含着笑问他,“若,你信不信,我对你的心意绝对能控制我的灵魂?”我笃定!
这话在一般人听来像浮夸的情话,但它却是在我知道玄术的前提下做出的客观的判断,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一时之间,他有些困惑。
我撑着头很没仪态地抿了口清粥,含笑幽声道:“若,我告诉你个秘密,我不是人,是妖仙,一个即将渡劫成上仙的妖仙,刚才的戾气来源于我不可控的妖魂,但我有绝对的自信抑制自己的灵魂,因为……”
我低低地一笑,凝望着他,继续道:“我虽畏死,但我对自己生死的执着远没有对你的心意来得坚定,坚定的意念有着令六道妖魔都畏惧的力量。”
说出这些话的同时,我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却又觉得有些好笑,我明明对自己的生命都没有绝对的执着的,可是对他们的心意却……
看着他怔忡的神情,我低笑,笑得有些自嘲,人们所说的执念,便是如此了罢……
执念,是种很可怕的东西!
(实在是没脸相见了,言之凿凿地说要补齐,还是没补齐,记得,两更,我欠着呢)
………………………………
第五百四十一章 利用之说
我一直含笑望着他,他却始终回避着我的目光。
“你怕我?”
他瞪了我一眼,“你太小瞧人了!”
“哦?”我低低一笑,“那你为何自我回来便一直躲着我?这个问题我困惑了好几日了。”
“谁躲着你了?”
他总是下意识地反驳,尽管大多时候他的反驳是毫无道理的,他这个习惯和月梨霜有点像,我也不愿就此和他进行无畏的争论,只是一直不言不语很惬意地吃饭。
许久之后,他低声开了口,“你其实是恨我的,对不对?”
我执着汤匙的手顿了顿,有些讶然地看向他,想也不想脱口便问:“你认为我恨你?为什么?”
他似乎是压抑得太久了,蓦然抬起了头瞪向我,一脸愤懑,但那种愤怒却多半是对他自己,这下我有些蒙了,他对我避而不见冷面相向的原因我想过很多种,但从没想过他会气他自己。
他拧紧了眉说道:“当初,是我想方设法逼迫你留在花荣,是我为了花荣而利用了你,若不是我,你便不会与花荣与太多牵扯,更不会……”
他情绪很激动,说到这里忽地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沉而痛,“更不会上了凤鸣山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他在那里兀自颓然纠结,自恨自恼,尽管他在极力地压制,可一颗颗泪珠还是滚了出来,打到了华紫的锦袍上。
说实话,此刻看着他那样子,我有点郁闷。
我面无表情、十分平静地望着他,慢悠悠地把勺中的清粥送入口中,然后端坐了身子,揉了揉眉心,有点无奈地说道:“你说尸骨无存,那么此刻坐在你面前的我,你是真的无视了吗?”他把我这个大活人给无视了!
他泪蒙蒙的凤眸不满地瞪向我,咬牙道:“你明知我何意!”
我真的是有些无力了。
“你认为以前的种种一直都是你在利用我?”说罢,我刻意带讽一笑,“哈,我竟是不知容王要利用一个人时是需要以色诱之的,容王凭一己之力撑起花荣这些年,想必利用了不少人?原来昔日所谓的细语厮缠皆是楼玉一人自作多情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笑得有些发苦,我不愿用这样残忍无心的话来刺伤他们,可是我不知道如果我不这样逼迫他们,我到底还要走多少冤枉路,蹉跎多少时光!
他猛然站起,无比震惊悲愤地俯视着我,不可遏止地嘶吼:“楼玉,我原以为你是不同,没想到……没想到你竟也是这样看我,在你眼里,我便这样不堪吗?”
说罢,他赫然掀翻了圆桌,致使满地狼藉,抬臂喝道:“你给我滚!滚出去!”
我缓缓起身,无视他的愤怒,漠然地望着他,“你何以如此气怒?你生气便是说明我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