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凤鸾小道士静静地眨了眨眼睛,道:“你为血族族人,我为修真道人,你我非同道,我不会与你争斗,也没有与你争斗,只是兼济苍生乃我辈修真人之责,你杀戮甚重,我只是为将受你屠戮的黎民争一时生机,我劝你就此转入正道,心修善念。”
不知不觉,我的嘴角勾出一抹笑,再次见到一本正经碎碎念的俊俏小道士,还真是有种怀念的感觉,多日不见,小道士好像瘦了些。
临琨自然不会一朝受教果断弃恶从善,“如果我说不呢?”
能让明凤鸾这样一个真正称得上心如止水的人带着那样悲悯的神色摇头不容易,可临琨不会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注定要乖乖走进我的陷阱。
“我只是为生灵存亡劝上一劝,听或不听,做或不做,在你,告辞!”
看到明凤鸾就此在临琨面前消失,我暗暗吁了口气,天知道我为了阻止这个单纯的小道士把我的事情都说出来费了多少唇舌,让他说谎话他死活不理不睬,能像这样尽量保持缄默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在明凤鸾消失的同时,我撤去了结界,看着临琨一脸冥顽不灵地领着成群的嗜血傀儡走向回风谷,我目光一沉,此刻他身后有多少嗜血傀儡,就有多少花荣的百姓魂归幽冥,我曾立誓为语儿保护他的国家,可我却没能来得及为他守护他的这些子民,今日,这回风谷就是罪恶终结之所!
花荣的铁血女儿们,要保证以后不再有花荣的百姓遇害,今日这一战就靠你们了!
只可惜,于天地之理,族类各有其道,我不能越界干涉别族王族的生死,于人之情理,临琨是血族族人,如何裁决是临烨的家事,我也不能干预。
今日一役,最好的结果只能是全歼嗜血傀儡,让临琨知道嗜血傀儡对各国而言已经不足为惧,彻底断了太后和他企图用嗜血傀儡毁灭水漾花荣的念头,至于杀他,我相信临烨。
………………………………
第五百零二章 不对劲的小道士(一)
“我……弟子可以走了吗?”
蚊吟似的嘟囔在耳边响起,我回头古怪地看着其实并未离去的明凤鸾,总觉得这娃很委屈很可怜,像被人丢了的小狗,不对劲啊不对劲!
“你怎么了?”
他纯净清澈的眼睛看向我,透着疑惑,“恕弟子愚钝,不解圣女此言何意?”
“额……”难道是我的错觉?
忽然一个念头浮现出脑海,我勾唇浅笑,凑到他面前,“小道士,等过阵子天下安定了,我再让那些老爷子们放你下山,到时候你就不必再回去了。”
他眨了眨眼睛,简直像只纯洁无辜的小白兔,“为何?圣女要让弟子在山下历练吗?可是师父说弟子修为不足,尚不适宜入世行走。”
你师父的意思是你太单纯,下山会被人卖!
所以才说等天下安定了啊!
“不是下山历练,是放弃修道,试着去寻找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哦对了,如果你要带着你那个心上人一起,我也可以帮忙……”
“不要!”
我这头还自顾自地说着,忽然被小道士冷不防一声果决倔强的叫喊打断,后面的话噎在喉咙口,我诧异地看向他,那俊秀的绝色美颜平静无波,黝黑的眼睛里一道波光荡漾,若不是那白净如玉的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我几乎以为是自己又出现了幻听。
我还记得我初世在锦绣宫被老道们抚养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四处奔走,张罗着在天下间为我寻个根骨非凡的男童做道侣,不过那些老不修更热衷于是为我找“小夫君”这个说法,而对这件事云阳最是上心,最严重的一次我甚至听到他跪在圣殿对着我父君的画像邪恶地碎碎念,拜求我父君把天上最有资质的俊俏小仙寻个借口贬下凡来投胎做我的小夫君,那老头简直忒缺德了!
我深信即使后来我自作主张把自己送入轮回,那混账老头还是对此执念颇深,偏偏明凤鸾的师父正是云阳那个无良老头,所以我认为明凤鸾如今过上这淡如清水的修道人生多半因素在我,对他我实在是心存愧疚,可现在我一心想帮他摆脱乏味的生活,他居然还不领情,一时间,我的脾气也上来了,恼火地瞪着他。
“为什么?本姑娘让你还俗讨老婆过日子,你为什么不要?”
明凤鸾意识到自己失态,早已经调整了回去,可这时候面对我的质问,他清澈如水的墨瞳瞪大,白净的脸上红云更艳,我第一次见他露出这么明显的表情,有段日子没见,这孩子更像个普通的少年郎了,姐姐我甚感欣慰啊!
他瞪了我半天,明明看着像生气,神色间却带着一丝深深的困惑,“圣女!”
“嗯?”
“弟子有一事请教,为何弟子会如此?”
“什……什么”我对他的话觉得莫名其妙,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维。
他又把修长秀美的手放在自己心房的位置,问我:“为何弟子刚才莫名觉得此处不舒服?呼吸也甚是不畅,是否弟子修炼有误?”
(你们早就嚷嚷着要看美男集合,说什么把前面的男人们都快忘光了,现在满足你们,一个接一个的来,可别产生审美疲劳)
………………………………
第五百零三章 不对劲的小道士(二)
嘎……他说啥?
我汗,云阳那个无良鬼一定是故意把徒弟教成这样纯洁的,可是他到底是有什么阴谋?那老头到底在想什么?
我嘴角使劲抽搐着,“你……你这是在生气……”
“生气?”
他连这种感觉叫生气都不知道,能教出这样的徒弟,云阳那老头简直太有才了。可是上次在锦绣宫我和他说离开锦绣宫之类的话时他也没有不高兴,这次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老实说,其实能让他感觉到生气,我也挺有才了。
实在没法沟通,最后,我只得妥协了,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凤鸾啊,你还是先回锦绣宫,回去后好好让云阳教教你,让你开开窍,就说是我说的,乖!”
按辈分来算,锦绣宫那群老爷子都是我的晚辈,更别说是他了,所以我潜意识里就把他当成了需要教导的孩子,说完几乎是本能使然地踮起脚摸了摸他的脑袋,如水的发丝在掌心下微凉滑溜,让我忍不住又摸了一下。
就在我注意力都放在他头顶的时候,他的身体忽然压了下来,发丝低垂,阴影罩在了我脸上,之后唇上便猝不及防地传来温软的触感,如蝴蝶落花,一触而离。
这突乎其来的情形让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嘴唇,愣愣地问他,“你……干什么?”
他很无辜地眨着眼睛,说得相当平静,“亲嘴。”
“h……吭……所以……为什么要亲嘴?”面对他,我的思维会变得很纯洁。
这下,他疑惑了,疑惑了一会儿,又沉默了,沉默了一会儿,又恢复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了,“弟子只是想尝试一下。”
尝……尝试?
脑子离家出走了这会儿后终于回来了,一股火气直窜而上,这混蛋小子居然拿我当试验品!
我哆嗦着手指头指着他,“你……你……”
可是面对这样一张什么都不懂的白纸,我能说什么?一旦我说了,就会像在回答一个小孩子的问题,回答了这个,他又会从你的答案中找到一个困惑的地方继续问,等你答了,他又会找,这样只会没完没了。
我使劲揉了揉额头,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
“圣女,弟子另有一事请教,你亲过惊鸿师弟的嘴巴吗?”
“啥???”
他……他为什么冷不丁地冒出这个问题?
要命的事这样的问题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我不过是一时震惊脱口反问,他居然真的要重复,惊得我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巴,可是那柔柔软软的嘴唇贴在我的掌心,那里立刻像着火般灼热,我忙不迭别扭地甩开了手。
我一脸见鬼地瞪着他好一番打量,“你……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虽然震惊,但我脑子里还真的不受控制在想,我有没有亲过镜惊鸿?吻是接过,但那每次都是他主动,我被迫……
啊――
我为什么要想这种毫无营养的问题?明凤鸾是单纯天真,我难道是疯了吗?
“不知便问,想知便问,为何需要缘由?”
孩子,你不知道,关键不在于此,而在于你竟然会想知道这种事情,这本身就很诡异啊!
我不想继续和他探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