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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强大?”我笑了,此时才知他为何总在我没出息的时候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如望女成凤的老爹一般。“博儿,也是你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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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情劫中,姻缘千丝万缕
他墨眉一扬,欢快地轻笑出声,“你总算知道了,小玉儿,你可叫我好等,如何,花神会一夜欢愉,我舍得男人之尊,冒天下之大不韪,怀胎十月从腹中取出的孩子可合你意?你可知那日是我亲自操刀剖腹,亲手将博儿取出?”
他在那里言笑晏晏,可知他此番话何其残忍,对自己的残忍。
博儿,博,并非博学之意,而是赌博,那个老成得令人心疼的孩子,是他这个父皇赌上身为皇帝与男人的尊严,生生在我与他之间扯出的羁绊,孩子,血脉,永远是男人与女人之间最深的羁绊。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我低头狠狠咬住了他的下唇,直到血腥味袭来,我才放开,锁着眉心,咬牙沉声道:“你才是最恐怖的魔!”
他轻飘飘地笑了,笑得残忍。
“疯子!”无忧在一旁低斥。
我低叹一声,深深地望进镜惊鸿眼底深处,“你在我身上作赌,想赢得什么?逼得我奋起之后再想方设法让我臣服在你脚下,然后呢?你贵为天下霸主,脚下臣服之人何其之多,多我一个之后,你还想如何?镜惊鸿,你如此游戏人生,可曾想过自己真正渴求的是什么?”
“真正渴求的?”他嗤笑,可那一声笑是那么牵强,那双溢彩流光的凤眸中蒙上一层迷茫和空洞。
百般算计,以命为赌,到头来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你在我身上的赌博,在你看来到底是赢是输?
镜惊鸿,修真在于修性,你如此看不穿,纵然是悟性惊人,探入化神之境,终究还是会误入魔道,那不是我想看到的。
一个人神思恍惚之际最容易趁虚而入,我捏了个锁魂诀将他的心魂禁锢,他双目立刻失去了掌控万物志在必得的华彩,像一个正在走神的人顾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无忧将我拽离镜惊鸿的身子,占有似的将我环住,他看了镜惊鸿一眼,察觉到了异常,“你做了什么?”
“我将他的神魂禁锢了,在这段时间里,他都会如此,直到他幡然觉醒,自己参透化解之法。”我这么做虽然对他不公,但也是在帮他,只要他能破除锁魂诀,那便证明他摆脱了心魔,自此,他就算是真正跨入了化神之境,往后的修真路将少了许多坎坷。而且,将他软禁在水漾只是一时的,一旦他清醒,只怕没有人能拦住他。
我转了个身,仰头面对他,伸手抚上他带着疲惫之色的俊脸,手指顺带扫过他的眼睫,心中有些不舍和愧疚,“无忧,我要走了!”
毫不意外的,他皱起了眉头,放在我身上的手蓦然攥紧,“去哪里?”
我低低一笑,“放心,我并非上天,只是有些事情放不下,想亲自去看看,如今水漾嗜血傀儡之事已经不足为惧,而后你只管将镜惊鸿扣下,你朝中有一人乃是镜明太后的细作,你将消息刻意泄露给此人,镜明太后必有所动。”
说着,我食指在空中描画,显现出那官员的影像,在他认出那人后,我又嘱咐道:“切记,此人勿动,除他一人不足为虑,但若惊动他身边的暗鬼便会横生枝节。”
他只管听着,不言不语,眼神静默得可怕,良久,他沉声道:“女人,你已是朕亲封的贵妃!”
我顿了顿,静静地挣脱他,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无忧,我是你的贵妃,但同样是蓬莱的少家主,是花荣的皇后,是天外居尊主夫人,甚至……”我伸手指向镜惊鸿,“还是这个人的皇妃,曾经,我也如你一样认定一生一人,但终究,我不能,至于如何选择,在你。”
这一世,是我的情劫,而我的情劫中注定姻缘千丝万缕,这一切在花神会那夜就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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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戒不掉的毒
再见面怕是月余之后了,可这分别,居然是这样不欢而散。
我郁郁地浮于空中,任由清风带着我前行,眉头打成了结,郁闷得直哼哼,最近相与的男人都太强势了,温柔时自是让我过足了小女人的瘾,可太过强势不好驾驭,会让我头疼。
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我忽地诡谲而笑,离开水漾之前,我还得去找一个人。
越过京城外围的护城河,又行了二三里,便是行军必经的阔道,两侧山峦起伏,夹道而生,俗语云,兵不厌诈,而这里便是行诈的好地方。
足尖点于山壁上轻身而跃,凌空而起,举目望去,山上情形一览无余,就在那崇山峻岭的茂林之中,几个不起眼的人影正在缓缓移动,而我的目光全然只放在一人身上。
修长峻拔的身形如猎豹一般在密林中任意穿梭,来去如风,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墨色的光影,冷峻的容颜如此出彩夺目,阳光直射,偶尔一点宝蓝色的碎光闪烁,触动了我心中的柔软。
这个男人,是我的!
看着如此优秀的他,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捡到他的情形,那天,我揣着爹给的银子溜出府去玩,在经过一条巷子时看到了他,那时的他年纪尚小,瘦瘦的身子缩在角落里,一双眼睛却是出奇的亮,尽管四周穿着绫罗绸缎来来往往的人都嫌弃地躲着他,可那个清瘦的少年却让我觉得他才是鸡群里的那只鹤,怀着一颗高傲的心俯视着那些低俗之人。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把这个比我高出一头的男孩子捡回了家。
那时候的我不过是一时的好奇与怜悯,又哪里会想到长大后的他会是这样一个让人挪不开眼的俊美男儿,更不会想到自己会这么迷恋他。
落遥,对我而言,你就像一剂毒药,戒不掉的毒。
我在空中扫了眼那些分散在山中各处埋藏炸药的人,召来了山中的飞禽,命它们各自跟踪那些人并在埋藏炸药的地方留下记号,然后隐去自己的身形,落到了正在树冠中抱臂观望的落遥身边。
他一个人要留意那么多人的行踪实在是够呛,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绝对不为过,一身玄色的锦袍被林间的露水打湿,紧紧贴在结实健美的身上,看得我很是心疼,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休息,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不知我就在他身边,一心注视着前方,深幽窄长的眸子蓦地一窄,轻身飞离树冠,跃到一块大石下,石头下方的土是被人新翻过的,他用剑柄拨开上面的土层,果然露出了下面的炸药。
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并没有直接把炸药取出,而是把浮土重新拨回,又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食指轻掸,将一些红色的粉末洒在了上面,那粉末的味道很淡,但我知道其中掺杂了蔷薇花粉末,一定是临烨给他的。
我拈了一些,发现这粉末应该是没有什么特殊效果的,唯有那淡淡的花香,我明白了,这花香只有我和临烨这样嗅觉异常灵敏的人才能寻到,他这是要落遥做个不易察觉的记号,回头亲自来处理这些炸药。
“落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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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诈死(一)
眼见他忙着去下一处,我顽劣一笑,唤出了他的名字,他欲离开的身子猛地一顿,星子般的眼睛急急张望,结果自是什么也看不到,他纳闷地皱了皱眉,冷硬的嘴角划过一丝苦笑,几不可闻地低叹:“傻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落遥,你可是想我了吗?
在他要走时,我又轻柔唤了一声,“落遥!”
这回,他有些蒙了,拧着眉向我的方向看来,很傻。
我没有现身,一步步向他走近,一声声唤着,“落遥……落遥……”
他眉峰紧蹙,神色犹疑地握住了手中的残月。
我走到他面前,痴痴地仰头望着他俊逸的脸庞,一手搂上他的窄腰,贴到他怀中,感受着湿衫下的温热,一手抬起抚上他的脸。
“落遥,你这个死闷骚,我想你了,你可曾想过我?”
他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神色惊疑不定,良久,才讷讷地开口,“是……你……”
我压着声音低低一笑,抬腿屈膝,故意磨蹭着他绷紧的大腿内侧,戏谑道:“难不成你还会让别的女人这般靠近你吗?”
他俊脸涨红,别扭地合拢双腿,想要挣脱我,“您……怎么……”
“因为……”我眯眼一笑,“我死了啊!死了,你自然看不到。”
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