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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单纯的好奇,然后口无遮拦地问了出来,可是那人却别扭地别过了头骂我:“不要脸,谁是你未婚夫?”
虽然还是有点冷,可是他这话竟然有点撒娇的意味,我郁闷,即便他是天外居的尊主,拥有无法估量的智谋,可终究还是月盈的男子啊!他家道中落时,似乎只有七岁,那时候的染儿因为我的庇护得到了幸福,可是他,是如何凭着柔弱的双肩撑到了现在的光景?
本来因为噬心寒蝉的事,我对他有一肚子的怒火,可是现在,竟然只剩下了心疼,这样的我终究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我叹了口气说:“落遥,你先回蓬莱,我不会有事的。”
“落遥的职责是保护主子,主子在何处,落遥便在何处!”落遥动不动就下跪,让我很无语。
“落遥,我命你回去!难道你要抗命?”
落遥抬头,目光坚定强势,有种让我难以抗拒的力量,他说:“除非落遥死,否则寸步不离!”
我无奈,这个闷骚的家伙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
月梨霜若有所思地扫了眼跪在地上的落遥说:“侍卫忠心至此还真是罕见呢!”
落遥习惯了对什么都无动于衷,可是我做不到,听到月梨霜的话,我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落遥对我那种对我异常的温柔,心里烦乱至极,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不放心,那就带你的主子回去!”月梨霜吃定我有求与他,甩下这句话后留给我一个华丽丽的背影。
“好,我走!”落遥忽然答应了,我昧着良心暗骂他没骨气。
落遥站起身瞪着月梨霜的背影说:“但是你记住,她若是有丝毫损伤,落遥不会放过你!”他转身深深地看我一眼,好像要记住我现在有多少汗毛,将来找月梨霜算账似的,“主子,您保重!”
落遥眨眼就从我眼前飞走了,我忽然觉得有些冷,是因为习惯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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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昏昏沉沉,我不知发生了什么,直到劈头一桶冷水浇下,我瑟缩一下,晃了晃疼痛欲裂的头。
“月梨霜?”
月梨霜正坐在一把椅子上,冷眼看着我。我有些糊涂,我记得我明明在月梨霜梨园的一间客房睡觉,怎么会跑到这个好像牢狱似的地方?而且还被绑在木架上。
我看了看自己双臂上的绳子,冷声问道:“月梨霜,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月梨霜扫了我一眼,没有回答,而是叫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刑具,好像恶狼的獠牙一样对我绽放着寒光。
月梨霜走到我面前说:“楼玉,你可知支撑我活到现在的理由是什么吗?从九年前那晚开始,我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让你楼家和梨王府一样家破人亡!尤其是你,楼玉,我不会让你好过!”
月梨霜的话让我心里直发寒,我皱了皱眉说:“月梨霜,你梨王府是因反叛被月皇所灭,与我楼家没有任何关系!”
“楼玉,你以为月皇死了,就没有人知道你楼家卖友求荣的卑鄙行径吗?”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即使你要杀我,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这么憎恨楼家?
“明白?一会儿你就会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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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善恶对错难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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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梨霜始终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而在他离开密牢之后,我第一次亲身感受到了古代刑罚的残酷,带倒刺的牛皮鞭、伤口淋盐……
娘的,月梨霜,你实在不配与我的染儿齐名,你也对不起你那美丽清雅的名字!
无休止的折磨让我眼前一片混沌,心却是愈发地明亮起来,我感觉,有一张大网早已悬在所有人头顶,只等网罗的猎物有足够的价值,那幕后的猎人便会在不知不觉间将其一网打尽。只是,我实在无法想象那个可怕的猎人隐藏得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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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无天日的密牢中,我看不到太阳升起过几次,只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不计其数了,饭菜我根本无法下咽,可是月梨霜不会让我轻易死去,他用上好的人参为我续命,只是,他一次都没有来过,我即使有心对他说出自己的想法,也没有任何机会。
不过,很奇怪的是,月梨霜并没有给我服过任何解药,我体内的噬心寒蝉却再也没有发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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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折磨我的死胖子终于知道累了,我也终于可以得到片刻的喘息,可是,我才刚眯了会儿眼睛,耳边就响起了轻微的抽泣声,我忽然很想笑,怎么?在这个充满仇怨的地方,还会有人为我哭泣吗?
费力地挣开眼睛,看到那个哭得我见犹怜的人,我只觉得讽刺,这对主仆还真是怪异。
“楼小姐,你终于醒了!”那青衣的俊秀少年慌慌张张地擦着眼泪,好像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
其实我不是不知道,他主子做的事与他并无多大干系,他无法左右他主子的思想,可是,我无缘无故受到这样的折磨,心中的闷气也只能撒在他身上。
我别开头,声音早已不是以前那般清越,低哑干涩,十分难听,“你来干什么?替你主子看我死了没有?”
“不,不是,我……”他反驳我的话反驳得很利索,可到后来却黯然垂泪,声音细若蚊吟,典型的月盈男子,他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说服主子,对不起……”
我虚弱无力地轻哼一声,“我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你以为说对不起还有用吗?”
我深深吸了口气,牵动伤口,疼得直皱眉头,“你走,我不想迁怒于你!”
其实,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恨的是谁,眼前这个柔婉的男子,我不该怪他,至于月梨霜,他只是被多年的仇恨蒙蔽了眼睛,说到底,我和他都只是那个下棋人手中的棋子,一人下棋,一饰两方,我和月梨霜便是那黑白两方,随着下棋人的意愿互相厮杀。
青衣男子向外张望片刻,靠近我说:“你把这个吃下去,可暂保性命无忧!”
我疑惑地抬头看他,“为什么帮我?”
“我……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死。”
“为什么?你的主子不是恨不得要了我的命吗?”
他看上去有点窘迫,忽然瞪着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我又不是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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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我身鳞伤君乐否
有人向我无事献殷勤,又给我吃药,药这东西不可乱吃,我问问还不行吗?
“真不可爱!”我低叹一声,牵了牵嘴角,像是抱怨,又像是调侃。
见我张开嘴,他欣喜地把那白色的药丸塞进了我嘴里。药丸入口即溶,一股清凉沁入心脾,疲惫的身体居然顿时舒爽了许多。
“谢谢你!”我发自内心地道谢,倒不是我太过轻易相信人,而是这个男子有些地方很像染儿,看似柔弱含蓄,但又偶尔有点小脾气,他们不懂得掩藏内心的情绪,眼眸里总是闪闪烁烁,让人一眼就能看透他们在想什么。
他微微一愣,浅浅地笑了,很美!
“我得走了,被主子发现就糟了,你保重!”
他一个转身,青色的衣摆在黑暗的密牢中飘舞,迷眩了我的眼睛。
“等等!”我叫住了他,“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他看着我怔愣片刻,然后声音轻柔地说:“云洛,浮云的云,洛水的洛。”
密牢中再次恢复了沉静,只有我的声音轻悠地回荡:“云洛,浮云的云,洛水的洛,我记下了……”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玖,今日之恩,楼玉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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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这女人的命可真他妈够硬的,都五天了还吊着气!”
“正好,否则尊主的几十斤人参不是白糟蹋了?”
我怒,娘的,敢说本姑娘只是吊着一口气?我明明好得很,我……好得很!
“不过尊主还真舍得下手,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妞,好好的一个天生尤物,可惜了!”
娘的,你才是妞,你们全家都是妞!
“月梨霜呢?我有话要和他说。”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如今的我已非十年前�